识别男友谎言后,我靠系统治好了脑癌

2026-03-11 10:54:534180

1

男友在大火中舍命救我后,我向他求了婚。

他却以自己欠债百万配不上我为由,拒绝了我。

此后我一天打五份工,只为能早日还清他的债务。

可天不遂人愿,我查出得了脑癌。

当我带着攒的钱准备和他告别时,却听到了他和兄弟的对话。

“堂堂陆氏太子爷,竟和一个穷丫头面前玩装穷游戏。”

“不过她都累得吐血了,你当真一点都不心疼?”

陆沉勾唇轻笑。

“这是对她的考验,结婚后我会好好对她的。”

“那许清欢呢?她马上就要回国了,那大小姐可从一直嚷嚷着要嫁给你。”

犹豫许久后,最终他缓缓吐出。

“她们两个人都陪我吃过苦,我谁都不能辜负。”

“但清欢身子骨差,受不得刺激,离开我活不下去,我必须护着她。”

“苏寻那么懂事,只要我把陆太太的位置给她,她就会体谅我的。”

听到这句话,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陆沉死死握住我的手。

“阿寻别怕!就算我倾尽身家,也要治好你!”

脑中忽然响起一阵提示音。

【恭喜宿主绑定识别谎言的技能。】

【累计识别男主谎言五次以上,即可兑换脑癌痊愈奖励。】

1.

我还没回过神,陆沉兜里屏幕碎成蜘蛛网的手机就响了。

锁屏上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清欢】:“阿沉,我一个人好怕……”

陆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按灭屏幕,

再抬起头时,他满脸愧疚地替我掖了掖被角:

“阿寻,包工头催我去扛水泥了。你乖乖躺着,我一定把你的治疗费凑齐!”

以前听到这些话,我只会心疼得掉眼泪,

然后,把榨干自己赚来的钱全塞给他。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我脑海中突兀地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去工地扛水泥凑医药费”。】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生长已暂停。】

随着提示音落下,我原本仿佛要炸裂的脑袋,

竟真的奇迹般地减轻了痛感。

他前脚刚走,主治医生后脚就进来了:

“苏小姐,脑瘤已经压迫神经了,明天必须交齐三十万做治疗,否则撑不过一个月。”

我摸出手机,看着余额里仅剩的52块钱,不禁苦笑。

这八年,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贴补给了他。

可最终,换来的却是一场可笑的装穷游戏。

我深吸一口气,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挣扎着下床,

扶着墙一路跌跌撞撞地跟着他。

十分钟前说去扛水泥的男人,在走出普通病房后,

径直换上了一身纤尘不染的高定西装,

他手腕上戴着价值千万的百达翡丽,

正急匆匆地向顶层的VIP特需病房走去。

透过门缝,我听见女人娇滴滴地抱怨:“阿沉,这家医院的消毒水味真难闻。”

陆沉满眼都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轻抚着她的头发:

“清欢乖,让你受委屈了。我已经把这家私立医院买下来了,以后整栋楼只留给你一个人养病好不好?”

病房里男人和女人的嬉笑,犹如利剑刺穿我的心脏。

我死死抠住墙壁,指甲断裂也丝毫感觉不到痛。

这八年,为了替他偿还“百万债务”,我放弃了保送名额,

在零下十几度的酒店后巷洗盘子,双手冻得鲜血淋漓。

为了省钱,我每天就着白开水啃冷馒头,熬出了一身病。

可现在,许清欢仅仅是抱怨了一句“难闻”,

他就轻描淡写地买下了整座医院。

原来他的贫穷是装的,他的深情也是装的。

只有我受的苦,流的血,和脑子里的绝症,是真的。

看着他剥开一颗进口车厘子温柔地喂进许清欢嘴里,

我喉咙里的血腥味却充斥满整个口腔。

既然老天给了我活下去的机会,我就绝不会再给这个人渣陪葬。

陆沉,你的谎言,就当做我重生的垫脚石吧。

2.

我刚回自己病房躺下,门就被推开了。

陆沉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破洞T恤,脸上抹着灰黑色的泥污,

一进门就将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塞进我手里。

“阿寻,今天包工头结了三百块,我都给你攒着交手术费。”

我垂下眼眸,看着那三百块钱,没有像往常那样感动落泪。

因为我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股昂贵的香水味。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包工头结了三百块”。】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缩小三分之一。】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头又疼了?”陆沉紧张地摸了摸我的额头。

话音未落,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三个花臂壮汉冲了进来,为首的光头光头大步上前,

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狠狠拖拽下床。

“姓陆的!你欠的一百万高利贷,这个月利息五万!今天再不交,老子弄死这个女人!”

“啊!”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我吓得浑身发抖,

那是这八年来被催债人无数次毒打留下的本能恐惧。

“别碰她!冲我来!”

陆沉红着眼眶扑上来,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任由那些人的拳脚落在他的背上。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哭着求他们别打了。

可现在,我绝望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因为被按在地上的那个瞬间,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

光头壮汉的耳朵里,戴着陆氏集团logo的通讯耳机。

而那些落在陆沉背上的拳头,

在陆沉给出一个隐蔽的手势后,也立刻没了力气。

原来,这八年来让我夜不能寐、受尽折磨的“高利贷催债”,

竟然全是他花钱雇保镖演的一场戏。

他用这种最卑劣、最残忍的手段,

不断强化我的恐惧,测试我的忠诚,

让我像条狗一样对他死心塌地。

“明天交不出五万块,老子就拿她去卖!”光头撂下狠话,带着人扬长而去。

陆沉“艰难”地爬起来,满脸愧疚地抱住我:

“阿寻对不起……你手里,还有钱吗?先给他们一点封口费,不然他们明天还会来打你。”

我强忍着恶心,拿出手机。

“我卡里还有最后五千块,是留着买止痛药的。”

陆沉眼睛一亮,一把抢过我的手机,

毫不犹豫地将五千块转到自己的账户上。

“阿寻你放心,我今晚去饭店后厨兼职,一定把你的医药费凑齐。”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拿着我最后的救命钱,转身匆匆离去。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去饭店后厨兼职”。】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再次缩小三分之一。】

3.

陆沉前脚刚走,护士后脚就走进病房,拔掉了我的止痛泵。

我疼得冷汗直冒,死死抓着床单:“为什么?我交过这几天的药费了!”

护士面无表情的解释道:“顶层VIP的许小姐说她头疼,嫌普通药副作用大。陆氏太子爷下令,把全院的进口特效止痛药全调去顶层了。”

“陆总说了,普通病房的病人皮实,熬一熬就过去了。”

我看着手背上渗血的针眼,不禁冷笑出声。

我痛到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

却比不上许清欢一句轻飘飘的“怕副作用”。

为了她,陆沉毫不犹豫地夺走了一个将死之人的救命药。

就在这时,手机弹出了同城娱乐直播:

【陆氏太子爷为博红颜一笑,砸五百万包下半岛酒店顶层餐厅!】

直播画面里,陆沉西装革履,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

正将一条璀璨的粉钻项链戴在许清欢的脖颈上。

“只要我的清欢开心,区区五百万算什么?”

区区五百万……他刚刚才抢走我五千块的救命钱!

我拨通了陆沉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他刻意压低、带着喘息的疲惫声音:

“阿寻,催债的嫌五千块太少,又打了我一顿。我现在在后厨拼命洗盘子,手都泡烂了。等我明早结了工钱,一定给你买最好的药。”

我看着屏幕里他正端起红酒杯的修长手指,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吗?手泡烂了,疼吗?”

“疼啊,”电话那头的陆沉叹了口气,语气深情,

“但一想到是为了救你的命,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阿寻,我爱你。”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被催债的打,在后厨洗盘子泡烂了手”。】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肿瘤已完全消失。】

伴随着机械音,我感觉到脑袋里的剧痛瞬间如潮水般退去。

我的脑袋前所未有的清明,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沉,等我彻底康复,就是你彻底失去我的时候。

4.

第二天上午,是交手术费的最后期限。

陆沉提着保温桶匆匆跑进来,红着眼眶握住我的手:

“阿寻对不起,我昨天去黑市抽了800cc的血,还是没凑够钱。但我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白粥,你先吃一口好不好?”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去黑市抽血”。】

【谎言识别成功!奖励:宿主脑癌细胞已大面积萎缩。】

我刚想开口,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

许清欢穿着一身高定,捂着鼻子走了进来。

陆沉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将挡在身后:

“清欢,这里细菌多,你快回顶层去!”

许清欢却探出头,轻蔑地打量我:

“阿沉,这就是那个给点小恩小惠就倒贴的穷丫头?”

“你为了调教她,连装穷这种戏码都用上了,真是委屈你了。不过也对,陆家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豪门,也只有这种命贱又抗造的女人,才配替我进去受罪、伺候你爸妈。”

“只要你的钱和爱,留给我一个人就好啦。”

许清欢轻飘飘的几句话,彻底撕开了陆沉的真面目。

我突然想起五年前,

他带我回家去见他的酒鬼父亲,

那个老男人嫌弃我没有能力帮他儿子还债,

将一碗滚烫的热汤泼向我,逼我滚蛋。

是陆沉死死将我护在身后,硬生生挨了那碗热汤,

后背烫出了一大片骇人的水泡,却红着眼眶发誓非我不娶。

那时候我以为,他爱我爱到对抗至亲,爱我爱到骨子里。

现在看来,连那个“酒鬼父亲”,恐怕都是他花钱雇来试探我的群众演员。

巨大的荒谬感让我浑身发冷。

我直勾勾地盯着他,声音却字字如刀,

“陆沉,五年前泼你热汤的群演,工资结清了吗?”

陆沉脸色骤变,眼底闪过被戳穿的慌乱。

他下意识想拉住我:“阿寻,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太在乎你,想试探你愿不愿意跟我同甘共苦。”

“试探?”我冷冷避开他的手,

“用你的一身伤,换我八年当牛做马,这笔买卖你确实稳赚不赔。”

“你说话非要这么难听吗?!”

陆沉陆沉恼羞成怒,语气立刻冷了下来:

“过去的事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清欢只是心直口快,你别把气撒在她身上!”

看着他这副急于维护许清欢的嘴脸,我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彻底冷了下去。

见陆沉死死护着自己,许清欢眼底的得意更浓了。

她直接伸手将那碗滚烫的白粥掀翻。

“啊!”

白粥大半洒在了我的脚背上,瞬间将我的脚背烫得通红褪皮。

只有几滴溅在了许清欢的鞋面上,可她却扑进陆沉怀里瑟瑟发抖。

陆沉一把推开我,满眼心疼地捧起许清欢的脚踝仔细检查,

确认她没事后,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

“苏寻,你疯了吗?!清欢身子较弱,你怎么能对她动手?”

脚背上的水泡钻心地疼,我却没有看一眼,

我咽下喉咙里的血腥味,抛出最后的试探:

“陆沉,我快死了。如果我现在求你留下来救我,你会管我吗?”

不出所料,他连一秒钟的迟疑都没有,语气里满是冷酷与烦躁:

“够了!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医生说了你的肿瘤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你平时那么皮实,吐血都能扛过去,这点疼算什么?”

他说得理直气壮,笃定了我坚强能忍,

所以肆无忌惮地把我踩在脚底。

他抱起许清欢,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在病房等我,我晚点回来陪你。”

【叮!检测到男主谎言:“晚点回来陪你”。】

【已累计识别男主谎言五次以上,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脑癌已彻底治愈!身体机能恢复至巅峰状态!】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我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所有的病痛一扫而空。

看着陆沉即将消失的背影,我叫住了他:

“陆沉。”

他脚步一顿,不耐烦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们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