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嫌我胸大无脑不修慧根,我努力修炼后他悔疯了

2026-03-06 16:43:0146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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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合欢宗的圣女,身材火辣,媚术天成,但我从未采补过一人。

师父一心向正道,所以我拼了命想嫁给正道圣子叶寒。

为此我穿上了包得严严实实的修士服。

还要每天忍受他那小师妹的冷嘲热讽。

小师妹说她是天命所归,我是注定要死的恶毒祸害。

她说我胸大无脑,只会勾引男人,没有慧根。

叶寒深以为然。

他嫌我走路腰肢摆动是不守妇道,嫌我笑声娇媚是心术不正。

他逼我每日跪在佛前诵经,看我一点点散去苦修百年的法力。

直到那日,魔族大军压境。

叶寒为了保全小师妹,竟当众让我自己去给魔尊当玩物。

他义正言辞地对我说:

“反正你修的是合欢道,你去伺候魔尊还能为正道积攒功德。”

那一刻,我看着他眼中那理所当然的凉薄与嫌恶,彻底清醒了。

我一把扯下那碍事的修士服,露出一身红纱。

当着两军的面,我飞到了魔尊怀里。

“既然圣子这般大方,那这魔后之位,我就却之不恭了。”

1

“合欢宗的圣女?”

苍渊没料到我有这一手,大手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腰。

“叶寒那个伪君子,还真舍得?”

我仰起头,眼波流转,双手顺势攀上他冰冷的铠甲。

“他舍得,魔尊敢要吗?”

“妖女!你……你简直不知廉耻!”

一声怒吼传来。

叶寒一身白衣,站在正道阵营最前方。

他涨红着脸,手中仙剑直指着我。

“我不知廉耻?”

我靠在苍渊怀里放声大笑,笑得浑身颤抖,眼角发涩。

“叶寒,刚才是谁亲口说要我给魔尊献身的?”

“怎么,我现在照做了,你又不乐意了?”

“我是让你去为了正道大义牺牲!”

“谁让你……谁让你这般……”

叶寒目光死死盯着我搭在苍渊肩头的手。

“大庭广众之下,与魔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你果然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胸大无脑的蠢货!”

柳如烟躲在叶寒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但我还是清晰地看见她身上那件如梦似幻的鲛纱裙。

因鲛纱材质特殊且会自动避尘,所以她在灰头土脸的战场上尤其突兀。

见我眼神落在她衣裙上,柳如烟眼眶瞬间泛红,眼泪滚落。

“师姐,你怎能如此自甘堕落?”

“师兄也是没办法才口不择言,你怎么能为了赌气,就……就真的委身魔贼?”

“你这样,置正道的颜面于何地?”

好一顶正道颜面的大帽子。

我看着柳如烟那张清纯无辜的脸,心中冷笑。

她身上那条鲛纱裙,可是我在极寒之地受冻整整三个月才炼制而成。

我还因此灵根受损。

如今这纱裙被她强穿在身上,她还要来指责我。

我嗤笑一声,手指在苍渊坚硬的胸甲上轻巧画圈。

“既然小师妹这么在乎颜面,不如你来替我?”

“反正魔尊也不挑,你这个天命之女,滋味想必比我这个祸害更好?”

柳如烟吓得一个哆嗦,慌忙缩回叶寒身后。

“师兄,你看她!她自己下贱还要拉我下水!”

“住口!”

叶寒心疼地护住柳如烟。

“江红鸾,既然你冥顽不灵,那从今日起,你被逐出正道!”

“我叶寒,再也没你这样的未婚妻!”

未婚妻?原来他还记得我的身份。

但此时我对叶寒最后那丝牵挂,也已经彻底断绝。

我敛去笑容,转头看向苍渊,声音柔媚。

“尊上,这投名状,您可还满意?”

“只要您点头,正道那帮伪君子的项上人头,红鸾迟早帮您一个个拧下来。”

苍渊眯了眯眼,突然放声狂笑。

“好!够辣!本尊喜欢!”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我死死扣在怀里,转身对身后魔族大军一挥手。

“撤军!今日得了这美人,本尊心情好,赏这群废物多活两天!”

魔军迅速退去。

我趴在苍渊肩头最后看了一眼叶寒。

他站在原地维持着正义凛然的姿态,护着柳如烟,接受周围弟子的赞誉。

只有我看见,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眼神中却交织着愤怒与莫名的心虚。

慌什么?怕我泄露机密?

还是怕没了我的供养,他那个天才名头难以维持?

等着瞧吧叶寒,咱们的日子还在后头。

2

刚踏入魔宫,上一秒还搂着我的苍渊,下一秒便将我甩在地上。

他的手已经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说。”

“叶寒派你来做什么?苦肉计?”

窒息感忽然袭来,我本就法力大损,此刻毫无还手之力。

但我没求饶,反而费力扯出一个笑。

“咳……魔尊……这般……没自信?”

苍渊眉头一皱,手上力道加重。

“找死?”

“杀了我……谁告诉你……正道护山大阵的……死门?”

我艰难吐出这句话。

苍渊的手猛地一顿。

他死死盯着我的脸,仿佛要将我灵魂洞穿。

“你知道护山大阵的死门?”

“那是正道赖以生存的屏障,连本尊都攻不破,你一个只会勾引男人的花瓶会知道?”

“花……瓶?”

我毫不退缩地回视他,哪怕眼角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嘴角依旧挂满嘲讽。

“哐当。”

他松开手。

我瘫软在地,不顾脖子上传来火辣辣疼,声音沙哑:

“是啊,在叶寒眼里,我是胸大无脑的花瓶,是只会给他丢人的耻辱。”

“可他忘了,正道的护山大阵,这一百年来,是谁在没日没夜地用精血修补!”

我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狰狞的暗红色符文。

苍渊撇嘴,眼里轻蔑少了些,却又多了丝嫌弃。

“血契?”

“这种把女人当燃料用的烂法阵,也就那群自诩正道的伪君子干得出来。”

我整理好衣襟,冷冷抛出筹码。

“每逢月圆之夜,灵力逆流,那是阵眼最薄弱的时候。”

“这份投名状,够不够换我一条命?”

“来人。”

苍渊吩咐下,两个魔族侍女悄无声息地出现。

“带她去偏殿,好生伺候着。”

“没本尊的命令,不许她死,也不许她逃。”

走到门口,他突然停步回头。

“江红鸾,你最好祈祷你说的是真的。”

“若是敢骗本尊,我会让你知道,落在魔族手里,比给叶寒当炉鼎更惨。”

我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寒光。

“魔尊放心,我比你更想让叶寒死。”

天衍宗内,叶寒盘膝坐在灵气最浓郁的密室里,额头布满冷汗。

这几天他总觉得不对劲。

以往灵气入体便顺畅流转。

可自从江红鸾被送走,灵气每运转一分都让经脉生疼。

“噗!”

叶寒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气息瞬间萎靡。

“师兄!”

密室门被用力推开,柳如烟端着参汤冲进来。

她瞥见地上的血迹,脸色一白。

“你怎么了?是不是……是不是江红鸾那个妖女给你下了毒?”

叶寒脸色阴沉,他接过参汤喝了一口,却觉得汤苦涩无比,半点没有江红鸾熬制的甘甜。

他烦躁地把碗重重磕在桌上。

“别提那个贱人!”

“我这是为了驱逐她留下的媚毒,一时心急才岔了气。”

柳如烟眼圈一红,咬牙切齿地说:

“我就知道是她害的!”

“当初她拿着婚书上门时,师兄就不该留她性命,直接废了她的修为扔进万蛇窟才对!”

“婶婶也是,不就是被那妖女救了性命吗!怎值得拿师兄你一辈子来回报?”

3

叶寒不耐烦打断她。

“行了。”

“长老们那边怎么说?”

柳如烟委屈地瘪瘪嘴。

“长老们都在问师姐……去哪了。”

“宗门后山的镇宗灵花,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叶子全都黄了。”

“负责看守的弟子说,那花以前是师姐在照料……”

叶寒猛地起身。

“区区几朵花,离了她还不活了?她以为她是谁?”

“天衍宗离了她江红鸾,照样是天下第一宗!”

他大步往外走,路过柳如烟时脚步一顿。

“如烟,你是天命之女,身负大气运。”

“那几朵灵花,你去照看几日,定能让它们起死回生。”

柳如烟微微一愣,随即一脸得意。

“师兄放心,我这就去!肯定比那个妖女养得好!”

叶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眉头紧皱。

他抬手看着掌心那团有些溃散的灵力。

真的是媚毒吗?

为什么感觉体内原本充盈的灵力,正随着江红鸾离开被一点点抽空?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温润的玉佩。

这是定亲时江红鸾送的。

此刻玉佩竟裂开一道细纹,不再发光。

“不可能……”

叶寒低声喃喃,眼神逐渐狰狞。

“我是天之骄子,我是靠自己的天赋才修炼到元婴期的!”

“跟那个只会依附男人的合欢宗妖女有什么关系!”

三天后,月圆夜。

正道引以为傲的护山大阵却破了个大洞。

无数魔族大军疯狂涌入。

那一夜,天衍宗火光冲天。

我站在远处山崖,看着下方惨状,笑容灿烂。

“魔妃真是好手段。”

苍渊不知何时出现,铠甲染满正道弟子的血,心情极好。

我并未回头。

“魔尊过奖。”

“这只是见面礼,接下来,才是大餐。”

经此一役,正道损失惨重。

消息传回天衍宗大殿那一瞬,叶寒颜面扫地。

“怎么可能!护山大阵可是上古残阵修补而成,怎么可能被轻易攻破?!”

“是不是有人泄密?!”

众人目光投向叶寒。

毕竟送走江红鸾的是他,说她是去卧底的也是他。

叶寒脸色铁青,强撑着跟众人解释。

“诸位长老稍安勿躁!”

“那妖女虽投靠魔族,但并不懂阵法核心。这次……这次定是魔族用了什么邪术!”

他目光一转,落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守阵弟子身上。

“或者是这群废物看守不力!”

“圣子冤枉啊!”

弟子哭喊。

“阵法真的突然失效了!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自从江师姐走后,阵法灵光一日比一日暗淡!”

“住口!”

柳如烟尖叫着跳出。

“你是说我师兄不如那个妖女吗?我才是天命之女!既然阵法不稳,那就让我来!”

她掏出一面镜子。

“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庇护!”

那是镇宗之宝玄天镜,历来只有天命之人能催动。

叶寒为了给她造势,甘愿违背祖训提前把玄天镜给柳如烟。

柳如烟站在大殿中央,将灵力注入玄天镜。

就在殿上众人满怀期待之时,玄天镜突然发出一声悲鸣。

4

玄天镜镜面开始剧烈颤抖。

“啊!”

不过瞬息,柳如烟整个人就被玄天镜弹飞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当场喷出一口鲜血。

玄天镜也跟着坠地,光芒全无。

“这……这是怎么回事?!”

“玄天镜排斥她?!”

“她不是天命之女吗?怎么连个法宝都控制不住?”

四周开始窃窃私语声。

叶寒连忙扶起她,脸色难看至极。

“不可能……这镜子坏了!是这镜子坏了!”

他伸手去捡玄天镜,却觉入手冰凉刺骨,镜子也在隐隐抗拒他。

以前江红鸾拿着这镜子时,明明十分温顺。

怎么现在却成了如此?

难道那妖女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本事?

不,绝不可能!

肯定是那妖女用了什么媚术!连法宝都勾引!真是下贱!

“够了!”

叶寒一声大吼压下议论。

“如烟只是重伤未愈,无法全力催动法宝!”

“如今大敌当前,你们不思杀敌,反在此动摇军心,是何居心?”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狠辣。

如今局势,正道士气低落,必须行非常之法。

“传令下去。”

叶寒起身,声音沉痛。

“江红鸾在魔界卧底,为刺探情报,已被魔尊苍渊……折磨致死。”

“她临死拼死传回消息,这才让我们有了防备。”

长老们愣住。

“什么?她死了?”

“对。”

叶寒挤出几滴泪。

“她是为了正道而死的。我们要为她报仇!”

“要把这份悲愤化为力量,与魔族决一死战!”

好一招死无对证,好一招吃人血馒头。

我若真死了,怕是棺材板都要被气得掀开。

……

我听着魔界探子传回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死了?”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叶寒啊叶寒,你这编故事的能力,若是用在写话本上,怕是早就发财了。”

苍渊坐在对面把玩短匕。

“明天决战,你打算怎么做?”

“真不打算去见见你那个为你痛哭流涕的前未婚夫?”

“去,当然要去。”

我放下酒杯起身。

红纱无风自动,属于元婴期的威压不再掩饰,席卷整个大殿。

这几日,没了叶寒那个无底洞吸食灵力,加之合欢宗秘法与魔界天材地宝。

我的修为不仅恢复如初,还隐约有突破瓶颈的迹象。

我走到殿门,看外面乌云密布,冷冷一笑。

“他不是要给我开追悼会吗?”

“身为主角,如若我不亲自到场,他这戏怎么唱得下去?”

道魔两军对垒之际,天衍宗山门前突然挂满白幡。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哪位老祖坐化。

只见叶寒一身素缟站在高台,手捧着一座衣冠冢。

他在众人面前声泪俱下,“红鸾师妹……你死得好惨啊!”

“你为了正道大义,深入虎穴……结果遭受魔贼凌辱,魂飞魄散……”

“是师兄无能,没能救回你!”

“今日,我们要用魔族鲜血,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正道弟子们被煽动得眼眶通红,嗷嗷喊叫着要杀光魔族。

柳如烟也在一旁跟着抹泪,但她眼底藏不住笑意。

就在叶寒将气氛烘托至高潮时。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瞬间天地震动。

只见一只巨大的九尾红狐拉着一辆极尽奢华的辇车破云而出。

辇车四周铃声清脆,带着摄人心魄的魔音。

所有正道弟子纷纷愣住。

叶寒下一句悼词就这么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直到辇车停在两军上空,一只素手缓缓撩开红纱。

叶寒瞪大双眼,惊呼道:

“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