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我是魔修?可我有99个剑修师兄诶

2026-03-04 17:31:473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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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弃婴的我被三界第一剑尊捡了回去,从此我成了师门九十九个师兄的团宠。

旁人眼里威名赫赫的清冷师兄们一个个化身为温柔男妈妈,轮流给我喂奶哄睡讲故事。

下山历练那天,师兄们给我塞了一大堆法宝,不舍送行。

“师妹,这是通讯符,你拿着。”

“要是有不长眼的人欺负你,你就喊我们,师兄们一人一剑把他捅成筛子。”

我点头应下,却把符咒都留在了宗门。

笑话,师兄们都这么牛,我怎么好意思让他们丢人?

可那天,我却真的被不长眼的诬陷成了魔修,挨了三天毒打。

她变着法子折磨我,甚至往我嘴里塞了颗魔药。

我浑身开始冒黑气,真像个魔修了。

后来,昏迷的我被拖到剑宗山门,听到她激动大喊。

“魔修人人得而诛之,剑尊发帖说抓到魔修者能拜入剑宗!这是我抓的!”

看到守山师兄皱起的眉头,我知道。

她马上就要变成筛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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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没想到,师兄竟然没认出我。

“师尊已经把魔域荡平了,那份帖子自然也就无效了。”

“况且,如今师尊已有了小师妹,无需再收其他弟子。”

就在他要把我女修扔出山门时,她着急地开口。

“就算帖子失效了,剑宗作为抵抗魔修的第一线,难道对魔修熟视无睹吗?”

“无论如何,我抓到了一个魔修,合该得到些赏赐吧!”

守山师兄动作顿了顿。

女修见状,立刻换上一副热切的表情。

“小女子柳秋霜,是南城柳家的大小姐,仰慕剑尊已久,此次前来,也是想拜见一下剑尊前辈,若能得他老人家指点一二……”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眼波流转。

守山师兄沉吟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你们在此处不要动,我去通禀。”

“多谢师兄!”柳秋霜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连连躬身。

我心里却猛地一沉。

就在柳秋霜靠近守山师兄的那一瞬间,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腥甜气息。

那是魔修的气息。

我从小就体质特殊,能感知到常人感知不到的东西。

当年剑尊杀完魔尊路过那个破庙时,满身血腥,可我只在他身上闻到清冽的剑气。

而此刻,这个柳秋霜身上,分明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魔气。

她想干什么?

我拼命想张嘴提醒师兄,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柳秋霜察觉到我的动静,低头看我,然后一脚狠狠踹在我肋骨上。

“老实点!”

剧痛让我眼前一黑,蜷缩成一团。

守山师兄回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转身进了山门。

等他身影消失,柳秋霜蹲下身,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她笑得很灿烂,眼底却全是阴冷。

“知道吗?今天,我就要用你做我进入剑宗的敲门砖。”

她捏了捏我的脸,像在把玩一件趁手的物件。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

她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剑,在我眼前晃了晃。

那剑身莹白如玉,剑柄上刻着一朵小小的莲花。

那是三师兄送我的及笄礼,说此剑名“白露”,能护我平安。

柳秋霜满意地端详着剑身。

“谢谢你你不仅送了我一把宝剑,还把我送进了剑宗。”

我冷冷地盯着她,嘶哑着开口:

“我身上的魔气……是你喂的丹药带来的。”

“等魔气散了,剑尊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不怕吗?”

柳秋霜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尖锐刺耳,在山门口回荡。

“你以为我炼的丹是街边货?”

她笑够了,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我告诉你,那丹药长期有效,除非你是无垢体质,魔气停留不住,才能自行化解。”

她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嘲讽。

“可天底下,无垢体质只有剑尊最小的徒弟有,那是剑尊的心头肉,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你?”

她嗤笑一声,又踹了我一脚。

“也配?”

2

我趴在地上,看着她那张得意洋洋的脸,忽然想笑。

当年剑尊杀完魔尊,满身血腥地路过,蹲下身盯着我看了半天。

“奇怪,”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魔气环绕的破庙里,这小东西身上竟一丝秽气都不沾?”

然后他笑嘻嘻地捏了捏我的脸。

“捡到宝了。”

我被带回剑宗后,师兄们起初并不待见我。

一个襁褓里的小娃娃,除了哭就是吃,烦得很。

可后来有一次,十二师兄外出历练回来,身上沾了极淡的魔气。

他自己都没察觉,其他师兄也没发现,唯独襁褓里的我一被他抱起,就撕心裂肺地哭。

哭了一天一夜。

直到大师兄察觉不对,仔细查验,才发现十二师兄体内潜伏着一缕魔尊残魂。

从那以后,师兄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小师妹这是宝贝啊,”五师兄抱着我亲了一口,“能闻出魔气,以后咱们出门带着她,再也不怕被阴了。”

于是我就成了团宠。

九十九个师兄,轮流抱着我满山转悠。

二师兄话最少,可每晚都会给我念睡前故事,念得磕磕巴巴的,却从没落下过一天。

七师兄最爱笑,每次我哭了,他就扮鬼脸逗我,扮得面目狰狞,把我吓得哭更大声。

十九师兄手最巧,给我做了无数个小玩具,木头的,竹子的,布缝的,堆了满满一屋子。

至于这把白露剑则是三师兄花了三年时间,寻遍天下奇铁才打出来的。

“小师妹长大了,该有把剑了。”

“此剑名白露,与你体质相合,能护你平安。”

我撑起身子,冷冷地看着柳秋霜。

“你自称正道修士,却做出这等无耻之事,就算剑尊真的见了你,也不可能收你为徒。”

柳秋霜的脸色变得阴狠无比。

“多谢提醒。”

她缓缓抽出白露剑,剑尖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

“我差点忘了,等剑尊出来,你要是开口乱说,那不就坏事了?”

她笑了,笑容里满是恶意。

“这样吧,我把你舌头割掉,就没人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剑尖上移,抵住我的嘴唇。

“别动哦,动一下,我就割歪了。”

我死死盯着她,猛地抬手去抓剑身。

手掌被割破,鲜血顺着剑刃流下,可我死死抓住不放。

“还敢反抗?”

我侧身躲过,她却趁机抽出剑,再次刺来。

我身上有伤,躲闪不及,眼看剑尖就要刺入喉咙。

那剑却忽然停住了。

然后,剑身一颤,猛地调转方向,直直刺向柳秋霜。

“啊!”

柳秋霜惊叫一声,狼狈躲开,可手臂还是被划出一道口子。

她低头看了看伤口,又看了看手中的剑,脸色铁青。

“认主的剑?”

她恼羞成怒,抬手一掌拍在剑身上。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

白露剑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剑身上的光华瞬间黯淡下去。

我盯着地上的断剑,瞳孔猛地一缩。

剑身上那朵小小的莲花,从中间裂开,再也拼不完整了。

我想起三师兄把这剑递给我时的样子。

想起他送我剑时,眼里淡淡的笑意。

现在,它断了。

被我弄丢了,还被人拍断了。

我盯着那两截断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我不该把通讯符留在宗门,更不该觉得自己能行。

我以为自己长大了,可以下山历练了,可以不给师兄们丢人了。

可我连一把剑都护不住。

柳秋霜蹲下身,捏住我的脸,迫使我看向她。

“一把破剑,至于吗?”她笑着,“等老娘进了剑宗,这样的剑要多少有多少。”

我盯着她,没说话。

就在这时,我怀里忽然传来一阵温热。

然后是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带着宠溺,带着一点点的埋怨:

“软软啊,都下山半个月了,怎么也不给为师传个讯?”

3

我愣了一下。

师尊的通讯符?

我明明把师兄们给的那些符咒都留在了宗门,生怕给他们丢人。

原来,漏掉了师尊这张?

有救了!

我张嘴正要回应,一只手却猛地伸过来。

“嘶啦!”

通讯符被撕下来,摔在地上。

柳秋霜抬脚,狠狠踩了上去。

“咔嚓。”

符咒碎裂,上面流转的光华瞬间黯淡,彻底熄灭。

我盯着地上那张碎成齑粉的符,瞳孔骤缩。

那声音戛然而止。

柳秋霜低头看着我,笑得很灿烂。

“想找帮手?”她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做梦呢?”

我死死盯着她,没说话。

就在这时,她怀里忽然也传来一阵轻微的嗡鸣。

柳秋霜神色一凛,立刻后退几步,从怀中掏出一张黑色的通讯符。

她背对着我,压低声音:

“说。”

符咒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男声,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秋霜,你那边如何?剑宗可有什么防备?”

柳秋霜嘴角勾起,声音却压得极低:

“一切顺利。那守山的蠢货已经进去通禀了,等会儿我就能进剑宗。”

“好!”那声音激动起来,“等你进了剑宗,摸清他们布防,到时候……”

“闭嘴。”柳秋霜打断他,语气凌厉,“这种地方说这些,不怕被人听见?”

那头立刻噤声,片刻后才道:“是是是,是我大意了。那你万事小心,等你好消息。”

符咒的光华熄灭。

柳秋霜收起符,转身看向我。

我的脑子却在飞速转动。

摸清布防?身上又有魔修气息……

她是魔修余孽!

我挣扎着往后挪,想要爬起来。

必须逃。

必须去告诉师兄们。

可我刚一动,柳秋霜就察觉了。

她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容里满是玩味。

“怎么?听到了?”

“胆大包天啊,听到了还敢动?”

她蹲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迫使我仰起头。

“本来还想留你一会儿,等进了剑宗再处理。现在看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颗丹药,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腐朽的腥甜。

“得先给你点教训。”

我拼命挣扎,可身上有伤,根本挣不开。

她捏住我的下巴,用力一掰,把那颗丹药硬生生塞进我嘴里。

4

剧痛瞬间炸开。

像是有人在用刀子一寸一寸地剐我的脸,又像是有人在用火烧我的皮肤。

我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指甲死死抠进地面的石缝里。

柳秋霜蹲在旁边,笑盈盈地看着。

“还挺能忍。”

我盯着她,一字一句:

“你会后悔的。”

“哦?”她挑眉。

“我是剑尊的徒弟。”

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笑声在山门口回荡,笑得前仰后合。

“剑尊的徒弟?那个无垢体质的小师妹?”

她伸手拍了拍我的脸,力道不轻。

“人家是剑尊的心头肉,从小锦衣玉食,捧在手心长大的。”

“你看看你。”

她指了指我满身的伤,又指了指我脸上那些斑驳的伤痕。

“浑身上下哪有一点像?”

“就你这样的,也配冒充人家?”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柳秋霜她恼羞成怒,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看什么看?还想耍花招?”

就在这时,她忽然停住了。

她盯着我的脖子,瞳孔骤然收缩。

我的衣领被她揪得松开了一些,露出锁骨下方一小块皮肤。

那里的伤痕,正在缓缓变淡。

按理说,这种伤口,加上魔气侵蚀,至少也要三五天才能结痂。

可现在,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柳秋霜死死盯着那块皮肤,脸上的笑容凝固。

“无垢体质……”

“不可能……”

“天底下只有一个无垢体质,是剑尊最小的徒弟,你怎么可能……”

她的话戛然而止,脸彻底白了,眼神从震惊变成惊恐,又从惊恐变成狠厉。

“不能留你。”

她猛地抽出腰间的匕首,朝我扑过来。

匕首的寒光在眼前放大。

我浑身剧痛,根本躲不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匕首刺向我的喉咙。

可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来握住了那柄匕首。

“软软啊。”

“为师让你报为师的名号,你怎么就不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