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实习生栽在死理上

2026-03-04 11:41:094392

1

我是公司里最轴的老员工,上次老板随口说“要把公司当家”,我连夜搬来铺盖卷睡在工位,结果误打误撞抓住了半夜来偷资料的商业间谍。

从此我成了公司的定海神针,直到来了个身体娇弱的实习生。

她嘀咕:“姐姐,公司制度字太小了,看得我头晕。”

我立刻申请封闭会议室,贴心地为她逐条朗读了八小时员工手册。

她抱怨:“姐姐,空调吹得我好冷啊。”

我立刻关停冷气,让公司三百号人陪她汗如雨下。

刚才她又捂着心口倒在椅子上:“姐姐,感觉这新装修的办公室里有甲醛,我突然感觉胸闷气短……”

我大惊失色拨通120,厉声对所有人喝道:“公司疑似有毒气体泄漏!所有人,马上撤离!”

1

话音未落,我猛地冲向走廊,一拳砸碎了红色的玻璃罩,死死按下了火警报警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炸响,整栋办公楼的应急红灯疯狂闪烁。

我一边指挥惊慌失措的同事们疏散,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不要坐电梯!走消防通道!”

苏清被这巨大的动静彻底吓懵了,脸色煞白地瘫在椅子上。

她刚想站起来解释自己只是随口一说,就被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死死按回了座位。

我顺手抄起保洁阿姨刚洗过的湿毛巾,毫不客气地捂住她的口鼻。

“别说话!保存氧气!甲醛中毒会导致神志不清,你现在很危险!”

苏清被湿毛巾捂得直翻白眼,双手拼命挥舞想要挣脱。

我却以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钳制得死死的。

此时,天花板上的喷淋系统因感应到最高级别的“险情”,自动开启了全面喷洒。

冰冷的水柱倾泻而下,全公司三百号人瞬间被淋成了落汤鸡。

老板连西装外套都来不及穿,脚上趿拉着一只拖鞋,狼狈不堪地顺着楼梯连滚带爬地往楼下跑。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楼下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消防车、救护车和卫健委的应急车辆呼啸而至,将办公大楼围得水泄不通。

全副武装的防化人员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迅速封锁了整个办公楼。

面对大步流星走来的卫健委专家,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神情肃穆地鞠了个躬。

“报告专家!我司实习生苏清突发严重呼吸困难,疑似急性甲醛中毒。”

“为了防止有毒气体大面积扩散,我第一时间启动了公司最高级应急预案!”

专家组立刻带着精密仪器冲进大楼进行快速检测。

半小时后,空气质量报告显示一切指标正常,连半点甲醛的影子都没有。

带队的专家摘下面罩,不仅没有责怪,反而夸赞了我。

“同志,你做得非常好!面对潜在的生命威胁,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现在的企业就需要你这种安全意识极高的模范员工!”

苏清趁机一把扯下脸上的湿毛巾,大口喘着粗气。

“我没中毒!我刚才是装的!我就是想开个玩笑!”

我立刻转头看向旁边的急救医生,满脸痛心疾首。

“医生您看,病人已经出现躁动、幻觉和胡言乱语的重度缺氧症状了,必须立刻抢救!”

医生立即严肃起来,大手一挥,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工立刻推着担架车冲了上来。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苏清被医护人员用粗壮的束缚带死死绑在了担架上。

强行塞进救护车拉向了市中心医院。

2

次日复工,老板坐在临时租用的会议室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

“乔晚!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苏清是苏氏集团苏总的独生女!”

“办公室里根本没甲醛,你搞这么大阵仗,让我怎么跟苏总交代!”

我面不改色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突发事件应对法》,翻到折角的那一页推到他面前。

“老板,官方昨天已经定性我是见义勇为的模范员工了。”

我指着上面的条款,一字一句地解释。

“如果我们现在跑去承认是苏清在‘开玩笑’,那就是蓄意谎报险情、扰乱公共秩序。”

“您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要被行政拘留十五天的。”

老板的脸色瞬间僵住,刚刚举起的手悬在半空中,半天没落下来。

我推了推眼镜,继续毫不留情地补刀。

“而且,这几天的停工损失高达上百万。如果苏总不认账,这笔钱谁来赔?”

“只有坐实苏清‘确实身体不适’,这才能算作工伤和意外,保险公司才会理赔。”

老板的眼珠子转了两圈,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

听到要被拘留还要自己掏腰包,他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你说的太对了!苏清就是病了!必须是病了!”

“乔晚,你现在立刻去医院,务必让她配合我们的治疗方案!”

半小时后,我带着第三方医疗鉴定机构的专家,大步走进了市医院的特护病房。

苏清正靠在病床上,梨花带雨地向赶来的苏总哭诉我的恶行。

看到我进来,苏清像见鬼一样往被窝里缩了缩。

我一脸关切地走到床边,直接打断了她的哭诉。

“苏总您好,为了彻底排查苏小姐体内的有害物质,我特意向院方申请了深度检测。”

“接下来,我们将对苏小姐进行‘支气管肺泡灌洗’和‘骨髓穿刺’。”

苏总皱起眉头,刚想开口拒绝,我就拿出了专业的医学图册。

我指着上面令人毛骨悚然的器械,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这根比小拇指还粗的管子,会从苏小姐的鼻腔直接插进肺叶深处,注入生理盐水后再抽出来。”

“虽然过程痛不欲生,犹如溺水,但为了苏小姐的生命安全,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看着那根粗长的管子,苏清吓得脸色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她一把抓住苏总的袖子,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爸!我不要插管子!我没中毒,我……我好像好了!”

为了不遭这非人的罪,她只能当着苏总和医生的面硬生生改口。

“我昨天就是低血糖犯了,有点胸闷,现在全好了!”

我立刻从包里抽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员工健康自述及免责声明》,连同签字笔一起递了过去。

“既然是低血糖,那就请苏小姐签字确认一下。”

“这不仅证明了公司的办公环境绝对安全,也保住了老板和苏总的面子。”

苏清咬着嘴唇,颤抖着手在免责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苏总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透着阴狠,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

“乔主管真是好手段,事事按规矩办事,苏某佩服。”

我微笑着收起文件,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

“苏总客气了,合规合法是我们公司的底线,对谁都一样。”

3

苏清回到公司后,老老实实地消停了两天,但骨子里的矫情根本按捺不住。

第三天晚上,她在朋友圈发了一条仅部分人可见的动态,配图是大漠孤烟的网图。

“城市的空气太浑浊,职场的人心太复杂。好想去人少清净的地方,安安静静做事。”

这条朋友圈下面,一群舔狗同事纷纷留言附和。

“心疼女神,别把自己逼得太紧。”

“女神太累了,真性情的女孩子总是容易受伤。”

老板也把我叫到办公室,话里话外地暗示我。

“乔晚啊,苏小姐觉得行政部的工作不太合适,想换个环境。”

“你看着给她安排一下,顺着她的意思来,别再惹出乱子了。”

我看着老板那副讨好的嘴脸,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回到工位,我立刻调出了公司的全国资产分布表,目光迅速锁定了一个绝佳地点。

那是位于西北戈壁滩深处的“废旧设备回收处理中心”。

那里常年风沙肆虐,方圆百里没有人烟,正好满足她远离人群、安静做事的心愿。

我连夜起草了一份通知文件,盖上了公司鲜红的公章。

第二天一早的全体晨会上,我拿着《关于选派优秀青年员工赴一线轮岗锻炼的通知》,大步走上讲台。

我清了清嗓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宣读了这份任命。

苏清坐在台下,脸色瞬间变了,刚想站起来拒绝。

我直接按下遥控器,将她昨晚发的那条朋友圈截图,高清投屏到了会议室的巨大屏幕上。

“大家看,这是苏清同志公开表达的强烈职业诉求!”

“公司一向提倡把员工当家人,我们不计成本,也要满足家人远离人烟、安静做事的心愿!”

苏清被架在道德的火烤上,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我贴心地从讲台下搬出一个巨大的纸箱,重重地放在她面前。

“这是公司为你特批的顶级装备:一套加厚迷彩劳保服、专业防风沙护目镜,还有一双重达三斤的钢头防砸鞋。”

“那边是国家级保密单位,手机信号全程屏蔽,正好让你远离城市的纷扰,专心做事。”

会议结束后,我雷厉风行地组织全公司员工在楼下列队欢送。

我还特意让人拉起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着“向扎根一线的苏清同志学习”。

在震天响的锣鼓声中,苏清眼含热泪,骑虎难下地被塞进了开往大西北的绿皮火车。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每天都会准时打开远程高清监控。

屏幕里,苏清穿着肥大的劳保服,在漫天黄沙的戈壁滩上艰难地捡拾着生锈的废铁。

她一边吃着混着沙子的盒饭,一边崩溃地抹眼泪。

但我丝毫不为所动,手里拿着考勤表,严格记录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我在工作群里公开发布了考核标准。

“苏清同志,迟到早退一次,轮岗期限自动延长三天,请务必珍惜这次锻炼机会。”

苏清在废旧回收中心硬生生熬了一周,手掌磨出了血泡,脸也被风吹得皲裂。

她终于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趁着运水车来的时候,借用司机的卫星电话向苏总哭诉。

4

一周后的周一早晨,苏清带着满身西北的尘土,气势汹汹地冲回了总部。

她一脚踹开老板办公室的门,把手里脏兮兮的劳保手套狠狠砸在桌子上。

“我不干了!这个破公司有乔晚没我,有我没她!”

“我现在就辞职!你们都给我等着!”

老板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想安抚这位大小姐。

还没等老板开口,我推开半掩的门,神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我手里拿着一份早已打印好的《离职审批单》,直接递到了苏清面前。

“苏小姐意愿如此强烈,我代表人事部表示尊重。”

我看着她,语气毫无波澜。

“根据《劳动法》相关规定,员工在有第三方证人在场的情况下提出口头辞职,即刻生效。”

我当着她和老板的面,掏出手机打开公司的OA系统。

在“员工离职审批”的流程节点上,我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同意”。

接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剪刀,“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剪断了她挂在脖子上的工牌绳。

“您的社保已办理减员,门禁权限已同步注销。”

“从这一秒开始,您已经不再是本公司的员工了。”

苏清彻底傻眼了,她原本只是想以退为进,逼老板开除我来泄愤。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出苦肉计还没开始演,就真成了查无此人的“前员工”。

这要是传回苏氏集团,她在苏总面前简直丢尽了脸。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直接按下了保安部的对讲机。

“保安队长,带两个人来一趟老板办公室。”

几名膀大腰圆的保安迅速赶到,我指了指还在发愣的苏清。

“根据公司最高级别的安保规定,非本公司人员不得在核心办公区逗留。”

“请立刻护送苏小姐离开大楼。”

苏清被两名保安一左一右“请”出了大门,站在马路牙子上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大楼的玻璃幕墙,声嘶力竭地发誓。

“乔晚!你给我等着!明天我就让我爸出资收购你们这个破公司!”

“我要让你像狗一样跪在地上求我原谅!”

楼上,老板看着苏清离去的背影,吓得双腿发软,瘫坐在真皮座椅上。

“乔晚啊,你闯大祸了!苏总要是撤资,我们全得喝西北风!”

我淡定地走到苏清的工位前,将她留下的文件分门别类地装进碎纸机。

“老板,您别怕。苏总上个月刚和我们签了十个亿的战略合作意向书。”

“违约金高达三个亿,他是个纯粹的商人,绝不会为了女儿的意气用事赔上真金白银。”

话音刚落,我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封新邮件的提示。

发件人是苏氏集团法务部,标题赫然写着:《关于委派苏清担任驻场甲方代表的通知》。

我精神一振,立刻蹲下身,从文件柜的最底层搬出一个落满灰尘的铁盒。

里面装着一本厚达五百页的《外部合作方驻场管理及合规审查手册》。

我兴奋地抚摸着硬抄本的封面,喃喃出声。

“太好了!终于来了一个真正的甲方代表!”

“这套堪称地狱级别的最严苛接待标准,我早就想找个人执行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