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爆炸害死一家三口后,我重生了

2026-02-28 16:30:234594

1

恋爱三年,终于和未婚夫攒钱买下一套婚房。

我亲自参与设计,却不料交房那天燃气爆炸。

不仅整栋别墅沦为废墟,还炸死了隔壁邻居一家三口。

烧毁了邻居价值半个亿的古董字画。

我负全责,面临巨额索赔。

婆婆和未婚夫痛哭流涕,说砸锅卖铁都会陪我渡过难关。

我感动不已,将财产全部用作赔偿。

在监狱里熬了二十年,最终重病死在狱中。

临死前,却看到未婚夫搂着他的白月光来探监。

他们隔着铁窗笑得狰狞:

“其实那一家三口根本没死,字画也是地摊货,我买通他们演个假死出国。”

“顺利套空了你所有的资产。”

“不这样,我怎么能名正言顺娶静静,让她住进大别墅呢?”

原来我的半生赎罪,是一场被榨干血肉的绝世骗局。

再睁眼,我回到了交房那天。

这一次,我亲自检测了所有管道,上了七道安全阀,并带走了所有图纸。

没有漏气点,看你们怎么炸!

可下午三点,爆炸还是发生了。

1

我猛地坐起,大口喘着气。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真丝睡衣。

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正是交房这一天。

我重生了。

上一世的记忆还在脑海里翻滚,还那种被烈火灼烧的痛感似乎残留在皮肤上。

李诚还在旁边睡得正沉,嘴角挂着笑,大概正做着发财的美梦。

我起身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

这一次,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我换上一身利落的工装,提着工具箱直奔新房别墅。

天刚蒙蒙亮,别墅区静得只有鸟叫声。

打开大门后,我熟练地找到所有燃气管道接口。

我拿出工业级检漏仪,一寸寸地检查漏气点。

数值显示一切正常。

我不放心,又掏出几罐高强度密封胶,把所有可能被动过手脚的接口全部封死。

做完这些,我又在主管道上加装了三道防爆安全阀。

只要有一丁点异常,阀门就会自动切断气源。

我甚至更换了入户门的智能锁,把密码改成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一串数字。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把屋里所有的施工图纸全部打包带走。

连放在玄关鞋柜上的备用钥匙都没放过。

做完这一切,我站在客厅中央环视四周。

这栋房子是我呕心沥血的作品,每一处细节都倾注了我的心血。

我满意地锁好门,又看了看周围,确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后,才驱车前往公司。

一整个上午,我都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监控画面。

别墅门口风平浪静,没有人靠近过。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手却有些微微发抖。

只要熬过今天下午三点,一切就都结束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两点五十分。

我死死盯着屏幕,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两点五十五分。

手机突然震动,是李诚发来的消息:

“老婆,今晚早点回家,我有惊喜给你。”

我冷笑一声,没有回复。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画面突然剧烈抖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片雪花。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地动山摇。

办公室的玻璃窗被震得嗡嗡作响。

我冲到窗边,看向城南的方向。

一股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划破了城市的上空。

电视新闻紧急插播:

“城南别墅区发生特大瓦斯爆炸,整栋楼夷为平地,伤亡情况不明……”

明明我已经封死了所有漏洞,为什么还是炸了?

我抓起车钥匙冲出办公室,一路狂飙赶往现场。

还没到别墅区,就被警戒线拦了下来。

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煳味。

我推开阻拦的保安,跌跌撞撞地冲进去。

眼前的景象比上一世还要惨烈。

别墅不仅塌了,连带着隔壁的房子也被炸缺了一半。

几个消防员正抬着担架从废墟里走出来。

担架上盖着白布,但依然能看到烧焦的肢体垂在外面。

“一家三口,全没了。”

旁边有人小声议论,“太惨了,听说孩子才五岁。”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上一世,那一家三口是假死。

这一世,他们怎么真死了?

2

废墟前围满了人。

我刚一现身,李诚就看见了我。

他眼眶通红,脸上挂着泪痕,跌跌撞撞地朝我冲过来。

“沈清!你干的好事!”

随着一声怒吼,一个巴掌狠狠扇在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去,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婆婆王淑芬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

“造孽啊!我早就说装修不能乱改管道,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害死人了!”

周围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的话筒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沈小姐,请问这次事故是因为设计缺陷吗?”

“听说您为了美观私自改动了燃气管道,是真的吗?”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人群中突然冲出几个人。

他们是死者的亲戚。

“杀人偿命!你赔我弟弟命来!”

一个中年男人像疯了一样扑向我,扯住我的头发就往地上拽。

我的头皮一阵剧痛,西装外套被撕扯开,扣子崩得到处都是。

李诚假惺惺地拦了一下,实则暗中推了我一把,让我摔得更重。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会赔偿的!”

他大声喊着,一副勇于承担责任的好丈夫模样。

人群外围,几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冷眼旁观。

那是邻居家的债主,那些所谓的古董商。

“五千万,少一分都不行。”

领头的人冷冷丢下一句话。

就在这时,消防队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

一名队长走到我面前,神色严肃。

“沈清是吧?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被切割的主管道残骸。”

他拿出一个证物袋,里面装着一截断裂的管子。

“切口崭新,是人为暴力切割导致的泄漏。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着我,“这截管子上只有你的指纹。”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那个证物袋。

不可能。

我早上只是检查和加固,根本没有切割过任何东西。

李诚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稍纵即逝。

他转过头,痛心疾首地看着我:

“清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知道你想省钱,可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

周围的指责声如潮水般涌来。

“毒妇!”

“为了省钱害死邻居全家,这种人就该枪毙!”

我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声音却被淹没在唾沫星子里。

这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死局。

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命。

警察走上前,拿出手铐。

“沈清,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和过失致人死亡罪,请跟我们走一趟。”

冰凉的手铐扣住手腕的那一刻,我拼命思考问题出在哪。

我抬起头,视线穿过人群。

在警戒线外的一棵树下,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

白静。

她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正对着我露出阴森得意的笑。

四目相对,她举起杯子,遥遥向我敬了一下。

那口型分明是在说:“去死吧。”

3

审讯室里的灯光很刺眼。

我对面的警察正翻看着笔录,眉头紧锁。

“沈清,坦白从宽。为什么要切割燃气管道?”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没有切割管道。今天早上我去过别墅,是为了加固安全阀和封死接口。”

我直视着警察的眼睛:

“我有证据。我在离开前拍摄了全屋检测视频,视频带有时间戳,已经上传到了云盘。”

警察停下笔,抬头看我:“视频在哪?”

“在我手机里。”

警察摇了摇头:“你被带回来的时候,身上并没有手机。”

我心里一沉。

当时现场混乱,我是被人推搡着上的警车。

手机肯定是在那个时候被李诚或者他安排的人顺走了。

“那我的公文包呢?我包里有图纸,还有我的平板电脑。”

警察拿出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着我的公文包。

“包在这里,但是里面没有平板电脑。”

他戴上手套,从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那是一台小型的电动切割机。

上面沾满了燃气管道的防锈漆残渣。

“这是在你包里发现的。”

警察的声音冷了下来,“上面有你的指纹。”

我看着那台切割机,只觉得荒谬。

李诚为了陷害我,真是下了血本。

“这是栽赃。”

我冷静地说,“小区有监控,你们可以查。”

“我离开别墅的时间是早上七点,爆炸发生在下午三点。这中间肯定有人进去过。”

警察叹了口气,打开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我们查了监控。从你早上离开到爆炸发生,没有任何人从大门或者地下车库进入过那栋别墅。”

“你是唯一的进入者。”

我愣住了。

怎么可能?

除非……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李诚手里有一张备用门禁卡,那是很久以前我给他的。

而别墅区有一个侧门,监控常年失修。

如果是熟悉地形的人,完全可以避开主监控,从侧门翻墙进去。

现在的局面对我极其不利。

指纹、凶器、监控空白,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我。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开了。

一名警员走进来:“嫌疑人家属申请了取保候审。”

半小时后,我走出了审讯室。

李诚站在大厅里,一脸憔悴。

见到我,他立刻冲上来抱住我,眼泪说来就来。

“清清,你受苦了。我相信不是你做的,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他在我耳边哭得情真意切,声音却压得很低。

“宝贝,现在邻居那边的赔偿金要五千万,如果不赔,他们就要闹到媒体上,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松开我,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

“这是财产转让书,把你的财产都转给我。”

“多出来的债务我去砸锅卖铁,替你扛着。”

我低头看着那份文件。

上面已经签好了他的名字,就差我的了。

上一世,我就是在这里签了字,感动得一塌糊涂。

然后就被他一脚踢进了监狱。

我抬起头,看着李诚那张写满“关切”的脸。

“回家再说,我头晕。”

李诚眼底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掩饰住。

“好,好,我们回家。我给你热牛奶。”

4

回到我们暂住的公寓。

李诚忙前忙后,又是给我拿拖鞋,又是给我披毯子。

王淑芬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不说话。

但我能感觉到她那双三角眼一直在我身上打转,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清清,喝杯热牛奶压压惊。”

李诚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眼神殷切。

我接过杯子,手故意抖了一下,牛奶洒出来几滴。

“我手抖得厉害,拿不住笔。”

我把文件推开,“让我缓一缓,喝完这杯奶就签。”

李诚连忙点头:“不急不急,你先喝。”

他站在旁边,盯着我把杯子送到嘴边。

我借着低头整理头发的动作,迅速将大半杯牛奶倒进了沙发旁的大盆绿植里。

然后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我好困……”

我扶着额头,身体软绵绵地倒在沙发上。

不到一分钟,我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李诚推了我两下:“清清?宝宝?”

我一动不动。

确认我已经“昏迷”后,李诚原本关切的脸瞬间变得狰狞。

他直起腰,骂了一句:“妈的,磨磨唧唧。”

王淑芬从沙发上跳起来,压低声音吼道:

“赶紧让她把字签了!夜长梦多!”

李诚拿起我的手,想要强行按手印。

但我把手死死压在身下,他扯了两下没扯动。

“这死女人劲儿还挺大。”

李诚啐了一口:

“算了,反正安眠药量大,等她醒了再逼她签也一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尾巴擦干净。”

两人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我睁开眼,眼神清明。

我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走到书房门口。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里面的争吵声清晰地传了出来。

“不是说好只是演戏假死骗保吗?”

王淑芬的声音带着惊恐:

“怎么真把隔壁一家三口炸死了!这是命案啊!要是查出来,我们都得完蛋!”

“你小声点!”

李诚的声音阴狠毒辣:

“是白静那个蠢货!我让她去锯断一点点漏气,只要能引起小爆炸就行。”

“谁知道她脑子有坑,直接把主管道给锯断了!”

“那现在怎么办?那一家子真死了!”

“死了更好!”

李诚冷笑一声:“死无对证。那一家子本来也是贪财的货色,收了我们的钱准备假死出国。”

“现在真死了,反而没人知道我们买通他们的事了。”

“只要沈清把字签了,顶了罪进去,这五千万赔偿金就是个幌子。”

“实际上钱都在我们手里,房子也是我们的。”

“那白静那边……”

“那个贱人也是个麻烦。”

李诚语气不耐烦:“不过现在还得用她。等拿到钱,再把她踹了。”

我在门外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如此。

上一世的骗局,因为白静的愚蠢和嫉妒,变成了这一世的屠杀。

三条人命。

在他们嘴里,竟然只是“麻烦”和“死无对证”。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沙发上躺好。

李诚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那份文件,脸上带着即将得逞的狞笑。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清,别怪我狠心。要怪就怪你太有钱,又太蠢。”

他伸出手,抓向我的衣领。

我猛地睁开眼。

李诚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

“宝……宝贝?你醒了?”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是啊,我醒了。”

我坐起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脸。

“李诚,你说,如果警察知道那把切割机是谁买的,会怎么样?”

李诚脸色瞬间煞白。

“你……你说什么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