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带穿越女反穿现代,被我送去流水线打螺丝

2026-02-27 18:12:355145

1

我死在夫君娶那个现代穿越女的前一天。

只留下一句我通关了,便回到了现代继承千亿家产。

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

直到三个月后,我的保镖在天桥下捡到了两个要饭的黑户。

正是我的侯爷夫君,和他那位会背诗、会做肥皂的平妻。

原来我走后,古代世界崩塌,他们意外反穿了!

侯爷对着路过的跑车大骂:“刁民,竟敢惊了本侯的车驾!”

穿越女逢人就喊:“这是跨时代的明,我要见你们皇帝!”

坐在劳斯莱斯的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我降下车窗,看着满脸惊呆的他们。

“妹妹,2026年了,你那猪油做的碱水皂还想富可敌国啊?”

“听说你们骨气很硬?刚好,我名下有个电子厂缺人。”

“侯爷,去打螺丝吧,一天扣你两百块钱迟到费哦。”

大楚早亡了,欢迎来到我的资本帝国!

1

我叫江洛,一个平平无奇的千亿资产继承人。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非凡。

那就是三个月前,我从一个叫“大楚王朝”的穿越游戏里通关回来。

我在那个世界扮演镇国公府的嫡女,嫁给了我的任务对象:

永安侯沈昭远。

任务,是辅佐他从一个备受打压的侯爷,走上权力巅峰。

我为他出谋划策,为他散尽家财,为他挡下毒箭。

甚至为他背上妒妇的骂名,处理掉他后院所有莺莺燕燕。

十年,我把他送上了摄政王的高位。

然后,他遇到了苏清瑶。

一个自称来自21世纪的独立女性。

她会背水调歌头,会做雪花膏,会唱流行小曲;

还会用一些现代网络词汇逗得沈昭远开怀大笑。

沈昭远说,苏清瑶才是他的灵魂伴侣。

而我,不过是一个合格的、但无趣的当家主母。

他要在我们成婚十年的当日,迎娶苏清瑶为平妻。

整个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在他大婚的前一天,油尽灯枯。

死前,我看着床边一脸漠然的沈昭远,只轻轻说了句:

“我通关了。”

他不懂。

他只觉得我死得不合时宜,耽误了他第二天的婚礼。

下一秒,我睁开眼,回到了属于我的世界。

管家陈叔告诉我,我昏迷了整整一天,江氏集团价值千亿的股权转移协议已经全部生效。

同时,我的脑子里多了一个叫世界管理员的系统。

它告诉我,由于我这个主线支柱强行抽离,我待过的那个古代世界数据溢出,已经崩塌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开了一瓶82年拉菲,庆祝我重获新生,顺便打了个电话,收购了两家对家公司。

日子过得潇洒又快活。

直到我的首席保镖兼司机老刘,给我打了个电话。

“江总,我在高架桥下面现了两个疯子,穿得跟戏服一样,指着您的车队骂,要不要处理一下?”

我正看着最新的财务报表,闻言抬起眼。

“哦?骂什么?”

老刘清了清嗓子,模仿道:

“刁民!竟敢惊了本侯的车驾!还不速速下跪请安!”

我拿着报表的手顿住了。

这个腔调,过于熟悉。

我拿起手边的平板,切换了监控画面,直接连接到了头车的行车记录仪。

高清摄像头下,两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男人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虽然灰头土脸,但那张脸,正是我的前夫沈昭远。

他身边那个穿着交领襦裙,一脸惊慌又故作镇定的女人,正是他的灵魂伴侣,苏清瑶。

我看着他们对着我的劳斯莱斯车队叫嚣,苏清瑶还试图拦下一辆路过的警车,尖声喊着要状告我们惊扰圣驾。

结果,被两个警察叔叔反手一个擒拿,干脆利落地按在了地上。

“噗。”

我一口红酒差点喷出来。

我拿起对讲机,对老刘吩咐:“开过去。”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如同黑夜中的猛兽,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们面前。

2

警察正在给他们做笔录,年轻的警官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姓名?”

“放肆!本侯的名讳也是你这等贱民能问的?”

沈昭远在地上挣扎着,脖子憋得通红。

“行,姓名不详,身份证号?”

“甚么证?”

警察叹了口气,转向看起来稍微正常一点的苏清瑶:“你呢?”

苏清瑶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临危不乱的大女主。

“警官,我们是从另一个时空来的,这里,是叫华夏吗?你们的皇帝是谁?我要见他!我有富可敌国的法子要献上!”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一块灰黄色的、散着怪味的固体。

“这是我明的肥皂,跨时代的明!”

警察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我实在忍不住,按下了车窗。

午后的阳光照在我脸上,我戴着墨镜,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哟,这不是侯爷和侯爷夫人吗?怎么跑到这儿来要饭了?”

沈昭远和苏清瑶同时转过头,当他们看清车里的人时,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

“江……江洛?你不是死了吗?”

沈昭远的声音都在发颤。

“是啊。”我点点头,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托您的福,死得很安详,然后又活过来了。”

苏清瑶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这些车……”

“哦,忘了跟你们介绍。”我晃了晃手腕上价值八位数的百达翡丽。

“欢迎来到2026年,我的世界。在这里,我姓江,江氏集团董事长,本市富。”

我对着那两个一脸懵的警察笑了笑:

“警察同志,不好意思,这是我家的两个远房亲戚,脑子不太好,给你们添麻烦了。”

我打了个响指,保镖老刘立刻上前,递上一张名片,并低声处理了后续。

警察们大概也觉得碰上了烫手山芋,教育了他们几句就收队了。

沈昭远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不甘,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苏清瑶则死死盯着我,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我没理会他们,目光落在那块所谓的肥皂上。

“妹妹,你这猪油加草木灰做的碱水皂,在我这儿,连洗手间的清洁皂都不如。还想富可敌国?你知不知道全自动皂化生产线一分钟能产多少块?”

苏清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我把目光转向沈昭远,他正试图整理自己那身满是尘土的锦袍,维持着可笑的体面。

“侯爷,听说你们骨气很硬,不想受人嗟来之食?”

沈昭远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很好。”我打了个响指。“我名下刚好有个电子厂缺人。包吃包住,就是活儿累点。”

“流水线拧螺丝,一个月底薪三千,加五百全勤奖。迟到早退一次,扣两百。”

我看着沈昭远那张瞬间黑下去的脸,笑得更开心了。

“对了,忘了说,你们现在是黑户,没有身份证明。除了我这儿,哪都去不了。”

我重新戴上墨镜,升起车窗,隔绝了他们错愕的视线。

“大楚早就亡了,现在,是我的资本帝国。”

3

沈昭远和苏清瑶最终还是去了我的电子厂。

毕竟,在饿死和打螺丝之间,他们还是选择了后者。

我给他们安排的宿舍是八人间的,上下铺,铁架床被睡得吱呀作响,头顶只有一个摇摇晃晃的电风扇,吹出来的都是热风。

这对于住惯了侯府豪宅的他们来说,无异于地狱。

我坐在顶层办公室里,吹着22度的冷气,通过监控,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的新生活。

负责管理他们的是工厂里的铁面主管,王大海。

入职第一天,王主管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早上六点半集合,六点三十一分算迟到,听见没有?”

王主管拿着大喇叭,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沈昭远皱着眉,一脸不悦:“放肆,本侯是……”

“你是什么?你是897号员工沈昭远!”

王主管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指着他胸前的工牌。

“在这里,我说了算!不想干就滚蛋!”

沈昭远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但最终还是没敢作。

苏清瑶倒是学聪明了,她拉了拉沈昭远的袖子,低声说:

“侯爷,忍一时风平浪静,我们先熟悉环境,再想办法。”

我看着监控,轻笑一声。

在我的世界里,你能想什么办法?

很快,他们就领教了流水线的厉害。

长长的传送带,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机主板,永无止境地向前移动。

他们的工作,就是用电动螺丝刀,在指定的位置,拧上三颗比米粒还小的螺丝。

一分钟,要完成六十个。

曾经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的永安侯,此刻笨拙地拿着螺丝刀,眼神都是涣散的。

他不是对不准孔位,就是用力过猛把主板戳坏了。

传送带无情地向前。

他手忙脚乱,面前堆积的主板越来越多,后面的工人都开始大声抱怨。

主管王大海的大嗓门又响起来:

“897号!你干什么吃的!搞破坏啊!损坏一块主板,扣五十!”

沈昭远气得直接把螺丝刀摔在了传送带上。

“我不干了!这等贱役,岂是本侯所为!”

“不干可以啊。”王主管抱着手臂,冷笑。

“滚出去,今天工资没有,损坏的五块主板,二百五,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

沈昭远这才意识到,在这里,他的身份、骄傲,一文不值。

另一边的苏清瑶,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倒是想表现得比沈昭远能干,但她那双弹琴绣花的手,哪里是干这个的料。

没一会儿,她的手指就磨出了水泡,疼得钻心。

她咬着牙,试图用现代知识来优化流程。

她悄悄跟旁边的工友说:“我觉得我们可以这样,先把螺丝都摆好,然后……”

工友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妹子,别瞎琢磨了,你耽误一秒钟,线长就要骂娘了。”

果然,线长很快就走了过来,指着她鼻子骂:

“898号!不想干就滚!别影响大家拿全勤奖!”

苏清瑶被骂得眼圈都红了,委屈地掉下眼泪。

午休时,食堂里人山人海,他们领到了一份白水煮菜和两个馒头。

沈昭远看着餐盘里那几片漂着油星的菜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想起了过去在侯府。

无论他多晚回来,江洛都会在厨房里为他温着一碗精致的汤羹。

那汤,是用老母鸡和各种名贵药材,文火慢炖了六个时辰的。

而现在……他连猪食都不如。

他一口都吃不下去,猛地把餐盘推开。

苏清瑶饿得头晕眼花,狼吞虎咽地啃着馒头,含糊不清。

“侯爷,吃吧,不吃下午没力气干活。”

沈昭远看着她毫无仪态的吃相,心中一阵烦躁。

这就是他所谓的灵魂伴侣?

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吟诗作对,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现在为了一个馒头,连脸都不要了。

4

电子厂弥漫着塑料味、机油味和汗臭。

风扇飞速旋转,也吹不散闷热。

“897号!你眼瞎了吗?焊点又歪了!”

一声吼叫穿透了流水线。

王主管用塑胶棍敲在沈昭远的工作台上。

沈昭远手一抖,烙铁戳在了芯片上。

一股烟冒起,芯片报废了。

“又坏一个!沈昭远,这是你今天坏的第五个了!”

王主管的唾沫星子喷了沈昭远一脸。

“扣钱!今天工资扣光,倒欠厂里五十!”

沈昭远站起来,双眼赤红:

“放肆!本侯……我乃读书人,岂能干这种匠人活计!你这刁民,若在大楚,我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周围的工友发出一阵哄笑。

“侯爷,醒醒吧,大清都亡了一百年了,还大楚呢?”

“就是,手脚这么笨,连个娘们儿都不如,还读书人。”

沈昭远想掀桌子,肚子却“咕噜”一声巨响。

从昨天进来到现在,他只吃了一个馒头。

王主管用棍子戳了戳他的胸口:

“想吃饭?那就给我坐下!再废话一句,立马滚蛋!”

沈昭远咬着牙坐了回去,重新拿起电动螺丝刀。

他的手指抽筋,虎口磨出了血泡,每次用力都疼。

熬到饭点,沈昭远拖着腿挪到食堂。

餐盘里是两勺白菜,漂着几滴油星和几只苍蝇,还有两个硬馒头。

“这……这是给人吃的?”

沈昭远看着餐盘。

他想起在侯府的精细饮食,哪怕落魄时,江洛也给他做药膳。

坐在他对面的苏清瑶也好不到哪去。

她那双弹琴作诗的手,现在全是油泥,指甲也劈了。

她啃着馒头,毫无优雅可言。

“吃吧,侯爷。”

苏清瑶嘴里塞着馒头,眼神一转,“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我在宿舍偷听到女工说,现在网上直播很赚钱。”

苏清瑶压低声音,掏出一个屏幕碎掉的手机,

“趁隔壁床睡着偷来的,能上网。”

沈昭远皱眉:“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都什么时候了还要体统!”

苏清瑶急了,

“你想一辈子在这里拧螺丝吗?你想被江洛那个贱人踩在脚下一辈子吗?

只要我们把身份爆出去,再加上控诉江洛虐待我们,一定会火!

到时候,我们要多少钱有多少钱,我要让江洛跪下来求我们!”

提到江洛,沈昭远眼中闪过怨毒。

“可是,空口无凭,谁信我们?”

苏清瑶看向沈昭远胸口:“你怀里不是藏着那块羊脂玉佩吗?”

“那是大楚皇室的贡品,只要亮出来,就是铁证!网友最喜欢同情弱者了。”

沈昭远摸了摸胸口的玉石,眼中闪过狠戾:

“好!就按你说的做!我要让那个毒妇身败名裂!”

深夜,女工宿舍的厕所隔间里。

苏清瑶注册了账号。

标题:【惊!大楚侯爷反穿现代,竟被豪门前妻囚禁黑厂打螺丝!千万玉佩为证!】

直播开启,瞬间涌进来几十个人。

“家人们,谁懂啊!”苏清瑶眼泪说来就来,“我和我夫君本是古代贵族,意外穿越,却遇到了我那心肠歹毒的前妻江洛……她不仅霸占了我们的财产,还把我们卖到这个黑工厂……”

沈昭远在旁边展示油污的工服和满手血泡。

他掏出了羊脂玉佩:“此乃大楚御赐之物,足以证明本侯身份!江洛那毒妇,欺人太甚!”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疯涨。

【卧槽,真的假的?这玉看起来很润啊!】

【江洛?是那个江氏集团的女总裁吗?天呐,大瓜!】

【太可怜了吧,豪门恩怨这么黑吗?支持小哥哥小姐姐维权!】

看着屏幕上的666和礼物特效,沈昭远和苏清瑶对视一眼,难掩喜色。

此时,江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正在批阅文件的我,被陈叔的敲门声打断。

“小姐,出事了!您送去电子厂的那两个人,在厕所开了直播,现在冲上同城热搜了!他们在造谣您非法拘禁!”

我接过平板,看着屏幕里的两人和沈昭远手里的玉佩。

我笑了,指尖敲击着桌面:“非法拘禁?呵,有意思。”

“小姐,要不要我现在让人去封了他们的号?”

“封号?不。”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灯火,“既然想红,想利用舆论杀我,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陈叔,给这个直播间买一百万的热度。另外,往我的账户充值一千万。”

陈叔一愣:“您这是要……”

我转过身笑了:“侯爷不是想要尊严吗?那我就在几百万网友面前,用钱,把他的尊严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