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当HR裁员孟婆,阎王判我死刑,我反手剥夺神籍让他去996

2026-02-27 16:37:393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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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天庭派到地府当HR总监。

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就烧到了孟婆头上。

我以“岗位职能单一,工作效率低下”为由,将她解雇。

整个地府都炸了,十殿阎罗连夜会审我,说我动摇了轮回之本。

阎王爷把惊堂木拍得山响:“胡闹!孟婆的岗位,是天道亲设,无可替代!”

我默默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份红头文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盖着天帝的玉玺。

“阎君息怒,我只是按流程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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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文件拍在案桌上,震得上面的生死簿都跳了三跳。

阎王爷那张黑脸瞬间变得煞白,死死盯着那个还在散发着金光的天帝玉玺。

周围坐着的十殿阎罗,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矮了半截。

但很快,那种忌惮就变成了更加阴毒的算计。

阎王爷深吸一口气,把惊堂木往旁边一推,皮笑肉不笑。

“既然是天帝的意思,那本王自然无话可说。”

“不过,地府事务繁杂,没了孟婆,这乱子要是出了,还得总监你来担着。”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回应:“这是自然。”

我转身走出森罗殿,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窃窃私语和冷笑。

没过两个时辰,乱子果然来了。

孟婆在奈何桥头哭得死去活来,赖着不肯走。

那一帮子干了几千年的老鬼差,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他们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戏,任由那些排队的鬼魂直接冲过奈何桥。

没喝孟婆汤,记忆全都在。

人间炸了锅。

仅仅一天,凡间就冒出来上万个“神童”。

刚出生的婴儿开口就要喝茅台,三岁小孩指着亲爹大骂逆子。

天庭的投诉电话被打爆,直接转接到了我的传音玉简上。

阎王爷带着十殿阎罗,气势汹汹地堵在了我的临时办公室门口。

“看看你干的好事!”

阎王爷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三界秩序大乱,这口黑锅,你背得起吗?”

秦广王在一旁阴阳怪气:“年轻人就是不懂事,瞎折腾。”

“现在好了,赶紧引咎辞职,自己去诛仙台领罚,别连累我们。”

一群老家伙步步紧逼,恨不得现在就把我推出去斩了。

我看着他们那副嘴脸,冷笑一声。

“急什么?”

我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厚厚一沓纸,重重摔在桌上。

“这是《地府孟婆汤自动化生产线商业计划书》。”

“人工熬汤效率低,质量不稳定,早就该淘汰了。”

“我已经联系了天庭工部,引入全自动流水线,每小时产能三万碗,还能自动灌装。”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楚江王笑得捂着肚子:“流水线?你以为这是凡间做罐头呢?”

阎王爷更是满脸嘲讽:“异想天开!孟婆汤那是用忘川水熬的,机器能熬出来?”

我不理会他们的嘲笑,直接掏出令牌,调动天庭工部的施工队。

当天下午,巨大的自动化设备就轰隆隆地运到了奈何桥边。

不锈钢的管道,精密的仪表盘,直接把那个破烂的熬汤锅灶给比了下去。

我亲自指挥安装调试,一直忙到深夜。

设备运转正常,第一批样品汤效果完美。

我心满意足地回去休息,准备第二天给那帮老家伙一个响亮的耳光。

第二天清晨,我还没走到奈何桥,就听见鬼差们在议论纷纷。

心里咯噔一下,我快步冲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我怒火中烧。

造价高昂的自动化机器,被砸成了一堆废铁。

管道扭曲,电线被扯断,零件散落得到处都是。

而在厂房雪白的墙壁上,用鲜红的狗血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滚出地府!

2

我站在废墟前,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根本不是意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和示威。

还没等我发作,黑白无常就带着一帮鬼差浩浩荡荡地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哭丧棒,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哎哟,这就是总监说的高科技?”

黑无常阴阳怪气地叫唤:“怎么变成一堆废铜烂铁了?”

白无常接茬:“我看啊,这就是瞎折腾遭了天谴!”

“因为你,地府现在乱成一锅粥,兄弟们都累得半死。”

“滚出地府!滚出地府!”

身后的鬼差们开始起哄,声音震耳欲聋。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机器是谁砸的?”

“谁知道呢?也许是厉鬼作祟吧。”黑无常耸耸肩,一脸无赖。

我立刻转身去调取周围的留影石。

结果不出所料,昨晚那个时间段的画面,全部是一片雪花。

被人强行抹除了。

这是要跟我玩到底了。

我回到办公区,发现我的门禁卡失效了。

判官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封条,皮笑肉不笑。

“哎呀,总监,真是不好意思。”

“你这办公室消防不合格,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我们得查封整改。”

“那我去哪办公?”我强压着怒火。

判官手一指:“那边空气好,适合反省。”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我的办公桌被扔在了忘川河边。

那里常年恶臭扑鼻,阴风阵阵,连鬼都不愿意待。

我去食堂打饭。

打饭的大妈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

满满一勺红烧肉,抖到最后只剩下一勺菜汤。

“没了,只有这个,爱吃不吃。”大妈翻了个白眼。

我端着清汤寡水,坐在充满腐烂气息的河边,一口一口把饭吃完。

他们想逼我走,想让我崩溃。

做梦。

我放下筷子,直接去了财务司。

既然你们玩阴的,那就别怪我掀桌子。

“我要查阅近五百年的财务报表和人事档案。”

我把工作证拍在崔判官的桌子上。

崔判官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地喝着茶。

“总监,这可是地府机密,虽然你是上面派来的,但也不能坏了规矩。”

“什么规矩?天帝让我统管地府人事,我有权查阅一切资料!”

崔判官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资料啊……真不巧。”

他手指轻轻一弹,一团幽蓝的业火瞬间在旁边的书架上燃起。

几本厚厚的账册瞬间化为灰烬。

“刚才不小心走水了,账本都烧没了。”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挑衅:“死无对证,你能怎么样?”

我看着那一地灰烬,心里明白,地府的高层已经烂透了。

从上到下,铁板一块。

我拿出传音符,试图联系天庭汇报情况。

符纸燃烧,却没有任何反应。

信号被屏蔽了。

阎王爷切断了地府通往天庭的通讯阵法。

我现在成了一座孤岛。

入夜,地府一片漆黑。

我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我换上一身夜行衣,避开巡逻的鬼差,潜入了判官殿的废弃卷宗库。

既然明面上的账本毁了,那就找他们藏起来的黑账。

我在满是灰尘的架子上翻找了整整两个时辰。

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暗格里,我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盒子。

打开一看,是一本泛黄的册子。

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阴阳两界的贪腐交易。

谁花了多少冥币买寿命,谁送了什么礼投胎富贵人家,一清二楚。

我心中狂喜,刚把黑账揣进怀里。

“轰隆”一声。

大门重重关闭。

黑暗中,亮起了无数双绿油油的眼睛。

牛头马面带着上百个全副武装的阴兵,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锋利的勾魂索在空中甩得哗哗作响,直指我的咽喉。

牛头瓮声瓮气地说道:“总监,深夜造访,所为何事啊?”

3

我下意识地按住怀里的黑账,背靠着冰冷的墙壁。

“我是天庭特派员,你们想造反吗?”

马面发出一声嘶哑的怪笑:“造反?抓的就是你这个反贼!”

“窃取地府机密,意图谋反,人赃并获!”

话音未落,十几条勾魂索像毒蛇一样缠了上来。

我刚想施法反抗,却发现周围早就布下了禁灵阵。

我的法力被压制得死死的。

一阵剧痛传来,我被五花大绑,狠狠摔在地上。

黑无常不知从哪冒出来,一巴掌扇飞了我头上的官帽。

“什么狗屁特派员,到了这儿,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我被一路拖拽,押到了阎罗大殿。

十殿阎罗早就整整齐齐地坐在上面,像是等候多时了。

阎王爷高高在上,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狞笑。

“堂下何人?竟敢深夜行窃!”

我挣扎着站直身体,怒视着他:“我是天庭命官!你们这是私设公堂!”

“公堂?”阎王爷大笑,“在这里,我就是规矩,我说了算!”

“来人,不用审了,证据确凿。”

“褫夺仙籍,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根本不给我开口辩驳的机会。

判官笔一挥,一道黑光打入我的体内,封印了我的仙骨。

周围的地府众仙发出一阵哄笑。

“我就说嘛,天庭派个黄毛丫头来整顿职场,就是送死。”

“规矩是老祖宗定的,谁也别想动我们的蛋糕。”

“这下好了,直接永不超生,看她还怎么狂。”

两个恶鬼架起我,直接拖向大殿深处的十八层地狱入口。

此时的我,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我被推下了十八层地狱。

刀山划破我的皮肤,火海灼烧我的灵魂。

那种痛苦深入骨髓,每一秒都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的仙气被死死压制,只能凭肉身硬抗。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打开了。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走了进来。

是新上任的孟婆,听说是阎王爷的远房表妹。

她手里端着一碗散发着恶臭、如同泔水般的汤。

那是特制的绝命汤,喝了不仅魂飞魄散,连真灵都会被腐蚀。

“哟,这不是我们的HR总监吗?”

新孟婆走到我面前,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怎么这副德行了?当初开除我表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

她把那碗毒汤凑到我嘴边,刺鼻的味道让我作呕。

“来,乖乖喝了它,姐姐送你上路。”

“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

汤汁溅在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咬紧牙关,死死闭着嘴。

“还挺倔!”

她猛地捏住我的下巴,就要硬灌。

就在那毒汤即将灌入我口中的一瞬间。

地狱深处,那燃烧了万年的业火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原本狂暴无比的火焰,自动向两边退散。

给我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甚至连那滚烫的温度,都瞬间变得温顺无比。

新孟婆的手一抖,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她惊恐地看着四周:“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缓缓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