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污蔑我毁坏天价仪器,但她不知那是我捐赠的

2026-02-26 15:35:4442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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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妹弄坏了实验室里最贵的设备,让我帮忙修理。

我刚接触仪器,学妹忽然退后一步,梨花带雨道:

“学姐,我不能帮你承担这个责任,我真的赔不起。”

我正纳闷时,我追了三年的高岭之花傅明叶冲进来把学妹护在身后,

又对我怒目相视道:

“高梦瑶,你不要太过分了,还想让学妹帮你背锅。”

我无语道: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被塞进课题组的,不懂这些,怎么可能自己去做实验。”

他眼神更冷,满是鄙夷:

“我就说你一个关系户能干什么正事?现在设备毁了,还有脸推给别人?”

我想反驳时,却捕捉到傅明叶怀中学妹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这才恍然大悟。

他们只知道我是走关系进来的,却不知道我靠的恰好就是捐赠了这套实验设备。

拿价值过亿的设备来跟我玩雌竞?

有意思。

1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指了指角落的摄像头。

“是谁弄坏的,调监控不就知道了?”

傅明叶却嗤笑一声:

“除了你还能有谁?婉倩向来最珍爱这些设备,反倒是你,什么也不懂,还非要进课题组。”

我看着傅明叶,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傅明叶分明清楚,我是为了他才进的课题组。

我和他表白过,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

“高梦瑶,我配不上你。”

我当时以为他是内敛慢热,因为我的靠近他从未拒绝。

偶尔一起吃顿饭,他会对我笑笑。

我熬夜帮他整理文献,他会给我带杯奶茶。

逢年过节,也会送我小礼物。

就那么吊着我。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偶尔给个糖,让我觉得自己还有戏。

直到现在他站在我面前。

怀里护着别人。

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何婉倩适时地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小声说:

“学姐,我知道你压力大,导师突然把你塞进来,大家都觉得奇怪……可是设备坏了就是坏了,总要有人负责的。”

她说得温温柔柔,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善解人意的同情。

“何况,导师说过,这个设备很贵重,你害怕担责我也可以理解。要不我们先想办法帮你看看能不能修?”

她话音刚落,傅明叶就一把拉住她。

“不行。我们又不是专业维修人员,待会儿为了帮她,自己反而倒霉了。”

我看着他那副避之不及的样子,忍不住好笑。

我转头对何婉倩说:

“你知道这个设备价值过亿吧?维修一次就是上百万的成本。”

“你拿这个陷害我,先想想后果。现在说实话,我还能帮你。”

空气安静了几秒。

傅明叶狐疑地回头看了何婉倩一眼,似乎被我笃定的语气动摇了那么一瞬。

但何婉倩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

“学姐,你既然知道这个后果,就不要栽赃我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你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了。”

她说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又被人推开了。

是隔壁的几个同门,听见动静过来看热闹。

他们一进门,正好听见何婉倩带着哭腔说:

“学姐,你平日仗着背景不学无术,没人敢说你。但这次不一样,这台设备坏了是大事……”

站在门口的同门师兄弟,看向我的眼神,瞬间变了。

有人小声嘀咕:

“不会是那台仪器坏了吧?以后真得离她远点,不然哪天就碰瓷到我们身上了。那可是天价。”

“平日调子挺高,做错了事倒不敢认了。”

“小师妹真可怜啊,摊上这种人。”

一句一句,像针一样扎过来。

我还没多大反应,倒是何婉倩听见这些话,哭得更厉害了,

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往傅明叶怀里缩了缩。

我深吸一口气,说:

“行啊,既然都认定是我弄坏的,那就把监控调出来看看。”

2

何婉倩目光闪烁了一下,咬着嘴唇,一副受尽委屈却不得不隐忍的模样。

“学姐,我没有做错事,为什么要不敢?”

她抬起头,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看向傅明叶:

“明叶哥,你去拷贝监控吧,让大家看看真相。”

傅明叶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转身去了监控室。

五分钟后,他拿着一个U盘回来,投影到实验室的白墙上。

监控画面里,实验室只有两个人。

我和何婉倩。

我站在设备旁边,她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然后,只有我伸手碰了仪器。

而何婉倩让我去查看仪器故障的过程,消失了。

门口看热闹的人群里响起窃窃私语。

“这么理直气壮地调监控,还以为她多清白呢。”

“这不就是她自己碰的吗?有什么好说的。”

“死猪不怕开水烫呗,反正也赔不起,干脆耍赖到底。”

傅明叶关掉投影,冷冷地看着我。

“看清楚了?是你碰的。”

我没有看他,只是盯着屏幕上还在重复的画面。

监控是他去拷贝的,中间缺失的那部分,除了他,还能有谁?

三年。

喂条白眼狼都会摇尾巴了。

但傅明叶只会咬我一口。

“报警吧。”

我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

傅明叶皱眉:

“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

“既然认定是我弄坏的,那就让警察来查。是民事纠纷也好,是故意毁坏财物也罢,总要有个说法。”

何婉倩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学姐,何必闹这么大?大家都是同学,以后还要相处的。”

傅明叶也往前走了一步,语气放软了一些:

“高梦瑶,何必呢?家丑尚且不外扬。警察来了,查明你是罪魁祸首,你不但要赔钱,还名声扫地了。”

“你现在认个错,我们还可以帮你想办法。”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只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何婉倩忽然开口:

“要不……先联系一下导师吧?导师虽然在外地调研,但说不定他有办法呢。”

她拿出手机,眼巴巴地看着我:

“学姐你别怕,我们先问问导师的意见,总比自己在这里瞎着急强。”

我心里冷笑。

我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还能演出什么戏来。

何婉倩很快就拨通了导师的电话,还特意开了免提。

“喂,王老师,我是婉倩。”

“对不起打扰您了,但实验室出事了,那台新设备坏了。”

“对,是高梦瑶学姐操作不当弄坏的,学姐也很害怕,想问问您有没有什么办法。”

3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委屈和不知所措,把一个被牵连的无辜学妹演得淋漓尽致。

王教授那头似乎正在忙,只简洁道:

“那台设备是铭晨集团赞助的,当时签的合同里包含一次免费调修。你们先别慌,我晚点有空联系一下铭晨那边,让他们派人过来修。”

何婉倩咬了咬嘴唇,有些不甘心地追问:

“老师,那学姐这边呢?毕竟是她操作失误造成的,总该有点教训吧?不然以后大家都不规范操作,实验室还怎么管理?”

“要不先让学姐退出课题组?不然其他同学也会有意见的。”

图穷匕见。

折腾这一大圈,不过就是为了把我赶出课题组。

一来,她也喜欢傅明叶。傅明叶一直和我不清不楚,她早就把我当情敌了。

二来,这个研究领域女生甚少,她一直是系里众星捧月的独苗,进了课题组后,与我是唯二的女生,一直暗暗与我较劲。

但王教授在电话那头只说:

“不必。未必是梦瑶弄坏的,就算是,她一定不是故意的。具体情况等我回去再说。”

王教授说完就挂了电话。

何婉倩攥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半晌,她挤出一个笑,阴阳怪气地说:

“学姐真是好本事,闯了这么大祸,导师都愿意给你兜底。”

我懒得和她纠缠,只淡淡说了句:

“何婉倩,与其把心思花在这些歪门邪道上,不如多看看文献。你进课题组两年了,一篇一作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毕业都是问题。”

她脸色一僵,像是被人踩了尾巴。

我没再理她,径直走出了实验室。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学校,就察觉到不对劲。

路上的同学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看见我,立刻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在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我蹙了蹙眉,拿出手机,点进刚好给我推送的校园论坛。

置顶帖飘着火红的“HOT”标签:

“震惊,某大牛导师出轨女学生,不仅将其塞进前沿课题组,还包庇她弄坏上亿仪器!”

帖子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我跟导师有不正当关系,所以才被硬塞进课题组。

说我平时仗着背景目中无人,这次闯了大祸,导师还亲自打电话来包庇我。

下面回帖已经翻了好几页。

“这女的我知道,以前追过校草傅明叶,倒贴了两年,人家根本看不上她,她还死缠烂打。”

“不要脸的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导师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啊,居然也好这口?人不可貌相。”

“据说她家里有点背景,不然怎么能把导师吃得死死的?”

帖子还被转发到各大社交媒体,热度发酵得惊人的快。

我翻着那些评论,一条条看下去。

不堪入目。

我把手机收起来,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实验室走。

推开门,实验室里的人齐刷刷抬起头。

眼神像在看一只过街的老鼠。

何婉倩看见我进来,嘴角立刻弯了起来。

“学姐来了啊,恭喜您脱单了。”

4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笑。

我也笑了。

“何婉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

“难道是我误会了吗?论坛上都传遍了,说您和王教授……”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旁边有人小声接话:

“可不是嘛,要不是那种关系,王教授能这么护着她?”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人家有手段呗,咱们学不来。”

何婉倩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她凑近我一点,压低声音说:

“学姐,其实我挺佩服你的。为了留在课题组,连这种招数都使得出来。不像我,只能靠自己一点点努力。”

我往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

“你的努力?何婉倩,你知道做学问最忌讳什么吗?”

“不是实验失败,不是数据不对,是丧失独立思考的能力,是人云亦云,是没有自己的判断。”

“我看你这脑子,这辈子都做不出什么像样的成果。”

她的脸涨得通红。

“你——”

“我什么?”

我打断她:

“我说错了?你发过什么拿得出手的论文?你每天花多少时间在实验室,又花多少时间在琢磨怎么排挤人上?”

傅明叶不由出言维护:

“高梦瑶,你够了。”

“你若不是心虚,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

我看着他那张脸,忽然想笑。

三年了,我居然喜欢过这么个玩意儿。

“傅明叶,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一条护食的狗,谁给你扔块骨头你就冲谁摇尾巴,谁威胁到你碗里的肉你就龇牙咧嘴。”

“你以为你是谁?人品低劣,为虎作伥,假清高,真装货。”

傅明叶脸色变了,甚至上前一步,忍不住抬起手。

我纹丝不动,看着他的眼睛。

“怎么?想动手?来啊,正好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

他停住了,脸色青白交加。

何婉倩站在旁边,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正僵持时,实验室的门被人敲开了。

一个穿着深灰色工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出头的样子,身形挺拔,五官棱角分明。

有人认出了他胸前的工牌,小声惊呼:

“顾宇珏?铭晨集团的首席工程师!居然是他亲自来。”

铭晨集团是行业龙头,能进去的都是顶尖人才,更别说能在三十出头的年纪坐上首席工程师位置的顾宇珏了。

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能结交一二,那就是顶级的人脉。

傅明叶最先反应过来。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迎上去,语气殷勤。

“您好您好,我是这个课题组的傅明叶,之前跟贵公司对接过一些资料,久仰大名。”

他伸出手,姿态摆得很低。

旁边几个同门也蠢蠢欲动,想往上凑。

何婉倩更是快步走到傅明叶旁边,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容,声音软糯:

“顾先生您好,我是何婉倩,一直很仰慕您。今天辛苦您跑一趟,具体情况我来跟您说明吧——”

顾宇珏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

然后越过他们。

径直朝我走来,语气恭敬:

“大小姐,您这段时间一直在替集团驻校跟进这台设备的各项数据,辛苦了。具体故障麻烦您指教我一下。”

实验室里顿时鸦雀无声。

何婉倩和傅明叶的笑容僵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