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骨折,老公要和我AA赔偿款

2026-02-24 10:49:564214

1

帮老公送文件被车撞了,肇事司机赔了我三十万。

钱刚打到卡上,一直和我严格实行AA制的丈夫就凑了过来:

“老婆,这赔款是婚后财产吧?按规矩,得有我一半,十五万。”

“说起来你还得谢谢我呢,骨折养几个月就好了,你躺着把钱赚了,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呢。”

我愣了两秒,差点以为自己疼出幻觉了:

“换你断条腿,你愿不愿意?”

“而且你知道,我爸最近查出来生病,正等着钱用。”

他却理所当然道:

“你爸生病是你的事,难道还要讹到我头上来?”

“而且咱们婚前说好了,严格遵循AA制,平时连避孕套都能A,赔偿怎么就不行了?”

我气笑了。

行啊,这么喜欢AA制,那我们就贯彻到底。

1

“好呀,你说得对,我同意AA。”

我的话音刚落,周凯旋如释重负地笑了。

像是终于等到了一个意料之中的满意答案。

“老婆,还是你明事理,我就知道你能理解我。”

“昨天我还跟朋友说呢,说我老婆多好,从来不跟我计较这些,他们那帮人一个个羡慕得不行。”

明事理?

我靠在床头,右腿还打着石膏。

看着他的笑容,却忽然想起几年前。

我们商量婚事的时候,他握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说现在经济紧张,彩礼就先不给了,等以后日子好了一定补上。

我说好。

周凯旋也说我明事理,说这辈子能娶到我是福气。

后来我无意间看到他和朋友的聊天记录。

他朋友抱怨彩礼太高,问周凯旋结婚花了多少。

他说:“我?她没要,自己还陪了八万嫁妆。”

他朋友说那挺好,周凯旋又说:

“按我这条件,她倒贴我不是很正常?我又不是不能找到更好的。”

想到这,我的手一点点握成拳,周凯旋的声音也正好在我耳边响起。

“老婆?那钱已经到账了吧,现在就转我吧。”

“等一下。”

我动了动身子,掏出手机,点开了计算器。

周凯旋有些疑惑:

“你这点都算不清楚吗?转我十五万不久好了?”

我没抬头,自顾自地按计算器:

“我这次骨折,医生说了,至少三个月不能走路。也就是说,三个月不能上班。”

我按下计算器,数字跳出来。

“我一个月工资两万,三个月六万。这是基础误工费。”

“等等,李语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打断,抬起头看他:

“还没完,我年后本来要升主管,这事你知道吧?材料都报上去了,就差走流程。”

“现在因为我骨折,请假太久,公司那边说今年的晋升名额取消了。”

“主管年薪五十万起,我本来明年能拿到的。现在因为你,我少赚了至少二十万。你给我承担一半,十万,不过分吧?”

周凯旋的脸色变了,声音都拔高了:

“哪有你这么算的?那是你自己受伤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是你非要让我去帮忙的,而且一直催。”

周凯旋涨红了脸,急吼吼辩解道:

“我又不是故意害你的,而且你伤得不重,又刚好碰上个有钱的车主想息事宁人。行了,你不想给钱就直说。”

“急什么,我还没算完。”

我又低下头,在手机上摁了两下:

“医药费,营养费。后期还要复查、做理疗。”

“这个有点多,我得列个单子,一会发给你。”

周凯旋站在床边,胸膛起伏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行啊,你要这么算,那我这段时间陪护呢?”

“我不也天天在医院照顾你?不用给我算工资和误工费?”

我平静地一口答应道:

“可以。”

2

见周凯旋眼珠子一转就要和我算账,我忍着心寒,继续道:

“但是你妈这三年住了七次院,每次我都请假陪护,至少一周。”

“端屎端尿,擦身喂饭,晚上就睡在折叠床上,隔两个小时起来看她情况。”

“按护工市场价,一天三百。七次,一共四十九天,一万四千七。”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钟,周凯旋才带着怒气道:

“你这是算旧账?那能一样吗?那是我妈!”

我点点头:

“是,所以没跟你算过。”

“现在你说陪护要算工资,那咱们就一起算。公平。”

他盯着我看,眼神变了又变,最后变成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

“你至于吗?”

“夫妻之间非要算得这么清楚吗?现在不还是只有我能陪在你身边?”

说完,周凯旋便负气摔门出去了。

我以为他会回来,毕竟我的确需要人照顾。

端水、打饭、上厕所,这些事我一个人做不了。

但直到晚上八点,我饥肠辘辘,又想上厕所。

给周凯旋发消息,却始终没理我。

直到手机震了一下,弹出一条银行消息。

是那张我们俩的家庭共同账户,每个月我们各存两千进去,只用来支付水电物业和房贷车贷。

我点开一看,是一笔商K消费,八千三百元。

还没等我质问,周凯旋便先发制人来了条消息。

“老婆,今晚谈个客户,必须来的地方。你别多想,我是为了业务。”

“现在你也不能上班,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我工资也是咱俩花,所以应酬的成本,你也应该给我出一部分,就走公账了。”

我气笑了。

结婚几年,我花过他一分钱工资吗?

就连共同开销里,他那份AA的钱,每次都要我催。

有时候催了也不给,说月底一起算,算着算着就忘了。

何况这个商K是市里著名的鸡窝,周凯旋闹这么一出,显然就是为了表达对我的不满。

我没回他消息,直接打了两个电话。

第一个联系了医院:

“要个最好的护工,先定三个月。”

第二个打给附近那家我馋了很久、一直舍不得去的私房菜馆:

“对,麻烦送一份招牌佛跳墙,一份红烧鲍鱼,再来一盅花胶鸡汤,地址我发给你。”

我也从共同账户一次性付清楚了护工费用两万四,晚餐三千二。

周凯旋没来质问,恐怕正在快活,还没有看到消费记录。

我也主动发去了报备消息:

“亲爱的,我就不耽误你赚钱了,已经请了护工,不必辛苦你过来陪护了。”

消息发出去,石沉大海。

周凯旋大概正在“应酬”,没空看手机。

我也乐得清静,护工大姐很快到位,正好帮我把饭菜布置好。

老实说,这是我结婚几年来,吃得最舒心的一顿饭。

第二天上午,周凯旋冲进病房的时候,我正靠在床头喝新送来的燕窝,护工大姐在旁边给我削苹果。

3

他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李语洁,你什么意思?”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汤匙,擦了擦嘴:

“什么什么意思?”

周凯旋几步冲到床边,手机举到我脸上,屏幕上是银行的消费记录。

“你请护工用公账?你吃饭也用公账?那是咱俩共同的钱!”

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昨晚你花了八千三,我一句话没说吧?而且我请护工也是不耽误你工作呀。”

“再说了,我也是想好得快一些,早点赚钱补贴家里,有问题吗?”

他噎住了,脸憋得通红。

但片刻后,周凯旋竟然硬生生把火气压了下去。

这倒让我有些意外。

以他的脾气,昨晚能在那种地方花八千三,就是为了恶心我。

今天冲进来,应该是预备好了一场大吵。

可现在,他盯着我看了几秒,脸上的怒气竟然一点点收敛,最后换成一副强挤出来的笑容。

“老婆,你这么说,倒是我不对了。”

他坐到床边,伸手想握我的手,被我不动声色地抽开了。

他也不尴尬,收回手笑道:

“几万块钱而已,对现在的你来说也不是大钱,想花就花了吧。”

我冷下脸来。

显然周凯旋还在盘算那三十万,他还能榨出多少。

只是不知他还要整什么幺蛾子。

果然,过了片刻,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我爸的主治医生。

我刚接起来,那边就是劈头盖脸的责问:

“你是李建国的家属吧?你不知道他得的是胰腺炎吗?要禁水禁食!怎么还给他送饭呢?!”

“现在病情急剧恶化,已经送进ICU了!你赶紧过来缴费办手续!”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送什么饭?我没让人送饭……”

但电话那头只剩忙音,我愣住了,手机也从耳边滑落,砸在被子上。

周凯旋站在床边问道:

“怎么了老婆?出什么事了?”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他的脸。

他的眼神有半秒的闪躲,但很快恢复正常。

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明白了。

“周凯旋,你这是谋杀知道吗?”

他往后退了半步,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相:

“老婆你说什么呢?我就是看爸住院了都没人照顾,我过去照顾照顾他。”

“想着老人家吃不惯医院的饭,我特意让饭店做了清淡的送过去,谁知道会这样啊?”

我冷笑:

“你不知道?上次你妈住院的时候,隔壁床就是胰腺炎病人,护士天天喊着禁食禁水,你会不知道?!”

周凯旋痛心疾首道:

“老婆,现在争这些对错有什么用?爸已经进ICU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你那张卡的密码是多少?赶紧告诉我,我马上去交钱!”

“你知道我卡里钱不够的。爸的命要紧,咱们先不管之前那些了行不行?”

4

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忽然冷静下来。

他今天演这一出,不就是想逼我动那三十万吗?

我没说话,拿起手机。

周凯旋见状,以为我在看手机银行,眼睛都亮了:

“老婆,你也别怪我,我真的是一片好心。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现在爸的命最重要。你要是提防我,先转我五万也行啊,我赶紧过去……”

我打断他:

“不用了,我已经让我哥过去了。”

周凯旋的笑容僵在脸上。

“什么?”

我把手机往旁边一放,靠回床头:

“我爸的医药费,我哥会先垫着,我回头再还给他,就不劳你操心了。”

周凯旋的脸肉眼可见地黑了。

他站在那里,胸膛起伏了几下,最终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转身从床头柜上抓起烟盒,大步走出病房,门被他狠狠摔上。

护工大姐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

“李女士,您要不要喝点水?”

我摇摇头,闭上眼睛。

心寒到极致,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大约过了半小时,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

来的是我的大学同学,林晓晓。

她提着果篮和一束花,一进门就皱眉:

“怎么瘦成这样?”

我苦笑了一下,招呼她坐下。

林晓晓在我床边坐了会儿,絮絮叨叨说着些宽心的话,但神色却有些不对劲。

几次欲言又止,眼神飘忽。

我直接开口:

“晓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晓晓愣了愣,随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怕你受不了……但我想了想,你得知道。”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个音频文件。

“刚才我来的时候,在医院后门的吸烟区看见你老公了。”

“他靠在墙上抽烟,还在打电话。那语气腻歪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就顺手录了一段。”

我接过手机,点开播放。

嘈杂的背景音里,周凯旋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带着我从没听过的亲昵和温柔:

“宝贝,别急嘛,再等几天。这次她肯定跑不掉了,那笔钱马上就到手。”

那边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和模糊的问话。

“真的,我还能骗你?必须离,财产分一半,那三十万至少也能分一半。到时候咱俩买个车,写你名字,行不行?”

女人的笑声更清晰了,还说了句什么,周凯旋笑着回应:

“她能有什么办法?腿都断了,爸也躺ICU了,她拿什么跟我斗?我告诉你,这次她肯定无可奈何了,乖乖签字离婚分钱。行了不说了,晚上去找你。”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林晓晓紧张地看着我:

“语洁,你别太难过,男人嘛,多得是。”

我把手机还给她,靠在床头,不以为然道:

“难过?就他那猪脑子能算计到我吗?”

“不提这些糟心事了,咱们都好久没见了,也就是你人好,还想着我。”

林晓晓却不自然地笑了笑:

“前不久同学聚会还见过呢,都在一个城市发展,你受伤了,我哪能不来看你?”

她顿了顿,好奇追问:

“这么说,你也有对付他的计划了?难道你早就把财产转移了?”

我盯着林晓晓,笑了。

“当然啦,而且我已经知道,车祸骨折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