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期间喝了婆婆的下奶汤,她悔疯了

2026-02-23 04:24:414154

1

大年初三,喝了婆婆的下奶汤发起高烧。

她却抱着小姑子的儿子冲进来,

“快,趁现在发烧体温高,赶紧给我大外孙喂口奶,发烧的奶水吃了抵抗力好!”

我烧得迷迷糊糊,浑身疼得直抽气。

“妈,我发着烧呢,不能喂奶…”

婆婆不耐烦地打断我,

“你懂什么?我问过小区老太太了,她们都说发烧的奶水是宝贝奶,吃了孩子半年不生病!”

剖腹伤口撕裂般疼痛,我挣扎着要去找退烧药。

却被婆婆一把按住,

“不能吃药,吃了药就没效果了。”

说完,她志得意满地跟保姆聊起育儿心得。

可她不是说最烦小孩子了吗?

01

“妈,我好难受!”

我疼得眼泪直流,几乎是乞求着说出口的。

保姆见状连忙劝婆婆,

“你儿媳妇好像看着不太对劲,要不赶紧送医院吧!”

婆婆撇了我一眼,不耐烦道,

“不能送医院!我乖孙还等着她喂奶呢!”

“刘轶可,大过年的你摆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忍一忍就过去了!我乖孙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可我生完孩子刚出院没多久,剖腹伤口还没愈合。

如果这样下去肯定会伤口感染,后果不堪设想。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老公何川。

他去给领导拜年,算算时间也应该快回来了。

婆婆一把将我的手机夺走,

“你又要给何川打电话对不对?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矫情的人!”

“我儿子现在正是晋升的关键期,你非要在他给领导拜年的时候打扰他吗?”

“要是因为你,他错过了这次晋升机会,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

她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

可此刻我已经疼得直冒冷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我再也顾不上其他,拉着保姆的裤脚哀求,

“求你帮我打120,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

保姆脸上闪过一丝动容,她看向婆婆,

“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啊!”

婆婆的声音陡然高峭,

“听她的还是听我的?谁给你开的工资!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否则我就扣你工资!”

“我儿媳妇特别爱演戏,她这就是装的!”

听到要被扣工资,保姆的手僵在半空。

最终还是讪讪地收了回去,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我彻底绝望,身体不断下坠。

婆婆却抱着小姑子的儿子直往我怀里塞,

“多喂点,让我乖孙有个健康的好身体!”

孩子一口咬在乳头上,疼得我眼前一黑。

剖腹的伤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热辣辣的血意顺着小腹往下涌。

我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盯着门口。

“妈,何川马上就回来了,他要是看到你这样对我,肯定跟你没完。”

婆婆反而嗤笑一声,

“我是他妈!他能拿我怎么着?”

“再说了,小宝是他外甥,他向来最疼这个外甥了,怎么可能为了你跟我翻脸!”

就在这时,婴儿床里的女儿哭了起来。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怎么也动不了。

婆婆满脸恼怒,“烦死了,一个丫头片子整天就知道哭哭哭!大过年的真丧气!”

这时,她走到婴儿床旁,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药,要喂给女儿,“吃吧,吃了就睡觉!”

我一直以为婆婆只是不喜欢小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会做出伤害女儿的事。

不!她还那么小,她不能有事!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奋力扑向婆婆。

02

婆婆一个踉跄,手里的药撒在地上,还差点将怀里小姑子的儿子摔倒地上。

她气急败坏地朝我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反了你了!要是把小宝摔了你就死定了!”

剧烈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我死死盯着地上那颗白色药片。

“你给我女儿喂的什么?”

婆婆眼神闪躲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道,

“能是什么?安眠药!我托人从国外带的,小孩子吃了睡得香!”

安眠药?

她才出生八天,吃安眠药会死的!

我浑身发抖,“你疯了!她会没命的!”

婆婆啐了一口,“喊什么?又不是什么毒药,一个丫头片子,养那么金贵干什么?”

女儿在婴儿床里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憋得通红。

我却连爬过去的力气都没有。

保姆看不下去,小声劝道,

“要不还是算了吧,孩子太小了…”

婆婆狠狠瞪了她一眼,

“你给我闭嘴!”

“今天这奶,必须喂!这药,也必须吃!”

她说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板药,挤出一粒。

我彻底崩溃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婆婆冷笑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想干什么?我想让我乖孙身体健康!”

“你呢?生个赔钱货也就算了,还霸着奶水不肯给我外孙吃,你怎么这么自私?”

我虚弱开口哀求,“我不是不肯给,是我在发烧…”

她不耐烦地打断我,

“发烧怎么了?我都说了发烧的奶是宝贝!”

“别跟我废话,再废话我就把你女儿扔出去!”

就在这时,她的电话响了。

是老公何川!

电话那头何川焦急的声音传来。

“妈,轶可呢?她怎么不接电话?小楠怎么在哭?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我抓住机会,声力竭地喊道,“老公救我…”

却被婆婆打断,

“没什么,她就是刚刚刀口有点疼,我已经帮她止痛了。”

“小楠饿了,该喂奶了,吃了奶就好了。”

“你好好陪领导,家里有我在呢,你不用操心。”

何川放下心来,“那就辛苦你了妈。”

转而,他柔声哄道,

“老婆,我陪完领导就回去,妈会照顾好你们的。”

电话挂断,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婆婆满脸得意,“听到没?今天你们母女俩由我做主。”

女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停止了哭声。

婆婆这才作罢。

门铃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男人。

我瘫在地上,浑身像被火烧一样,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婆婆的声音透着几分得意,

“你就是王大姐介绍来的那个?进来吧,人在这儿呢。”

他看了一眼地上惨不忍睹的我,“嘶”了一声,

“人没问题吧?”

婆婆连忙解释,

“没问题的,她现在体温高的很,不信你摸摸。”

我惊呆了,她竟然要让其他人摸我…

男人摇摇头,

“不用了。要不是心疼我老婆儿子,我也不会来买这宝贝奶。”

我这才反应过来,婆婆这是要卖我的奶水挣钱。

我死死盯着那个陌生男人。

他用打量货物的眼神扫视着我,嘴角还挂着满意的笑。

婆婆已经拿来了一个保温杯,还有吸奶器,

“等着啊,马上就好。”

她蹲下来,粗暴地掀开我的衣服。

我浑身发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她的手,“你…你疯了…”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脸上。

婆婆咬牙切齿,“敬酒不吃吃罚酒!”

“让你喂奶你不喂,让你卖奶你不卖,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这一杯奶,人家给五千块!”

“要不是看你发着烧,人家还不要呢!”

五千块。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突然想笑。

结婚时,何川说“我妈就是嘴硬心软,以后相处久了你就知道了”。

怀孕时,婆婆说“生男生女都一样,我都喜欢”。

生产时,她守在产房外,我以为她是关心我。

原来,都是假的。

女儿在婴儿床里又开始哭,声音已经哑了。

那个陌生男人皱了皱眉,

“你家孩子哭得挺凶啊,不影响吧?”

婆婆陪笑,“不影响不影响,丫头片子哭两声怎么了?我这就弄奶。”

她再次伸手掀我的衣服。

这次,我没有反抗。

不是因为屈服,而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高烧让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像是隔着一层水雾。

“你们在干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老公何川的声音。

03

只见他站在门口,

脸上的愤怒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凝固了。

“轶可?你怎么在地上?”

他快步走过来,蹲下身想扶我。

手碰到我的瞬间却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

“怎么这么烫?”

我终于等到他了。

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我抓住他的衣袖,

“老公,救我…妈不让我去医院,她要卖我的奶水…”

何川的脸色变了,他扭头看向婆婆,

“妈,她说的是真的?”

婆婆脸上的慌乱只持续了一秒,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什么卖不卖的,说得那么难听。”

她把保温杯往身后藏了藏,

“就是人家孩子没奶吃,想借点奶水。”

何川的声音提高了,

“她烧成这样你不送医院,还让人家来借奶水?”

那个陌生男人见势不妙,已经悄悄溜走了。

婆婆把保温杯往茶几上一放,双手叉腰,

“何川,你冲我喊什么喊?我这都是为了谁?”

何川没有理会她,把我抱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我闭上眼睛,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还好,还好他回来了。

还好他心里还有我。

可下一秒,婆婆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来。

“何川,你站住!”

“你今天要是敢送她去医院,你晋升的事就别想了!”

何川的身体僵住了。

婆婆继续说,

“你别忘了,你有这次晋升机会,靠的是谁?”

“还不是你妹夫的关系。”

何川抱着我的手慢慢收紧,却没有再往外走。

我心里咯噔一下。

他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妈,可她发着烧…”

婆婆走过来,

“儿子,妈还能害你吗?我问过小区老太太了,人家都说发烧的奶是好东西,吃了孩子半年不生病。”

“再说了,这不光是给你外甥喂奶的事。刚才那人是王大姐介绍的,人家给钱,一杯五千块。”

“你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我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你?”

何川的手僵在半空,怀里的我滚烫得像一团火。

他的眼神在我和婆婆之间来回游移。

那种熟悉的犹豫让我心里最后一丝希望正在一点点熄灭。

婆婆看出他的动摇,语气软了下来,

“我以前生完你也这样,扛一扛就过去了。”

何川低头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结婚三年,每一次婆婆刁难我,他都是这副表情。

心疼,但更多的是为难。

最后总是那句“她是我妈,你让让她”。

可这一次,我命都快没了。

我死死抓住他的手,

“送我去医院…求你了…”

何川喉结动了动,刚要开口,婆婆突然提高声音,

“何川,你外甥还在等着这口奶呢!你妹夫要是知道你这么不把他的孩子当回事,你那个晋升还想要吗?”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何川心口上。

他低下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感觉到他抱着我的手臂在微微发抖。

然后,他把我放到了床上。

“轶可,你…你再忍一忍。”

04

我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男人。

这个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他别过脸,不敢看我。

婆婆得意地笑了,“这就对了嘛!”

她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吸奶器,动作粗暴地掀开我的衣服。

我躺在地上,浑身烧得像火炭。

剖腹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折腾又开始渗血,整个人狼狈得像一条濒死的鱼。

而我的丈夫,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

他甚至帮忙按住我的腿。

我最后喊了他一声,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老公…”

何川的手抖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婆婆已经把吸奶器贴了上来,那种机械的抽吸感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女儿的哭声传来,可却没有一个人看看她。

他们全部的心思都在吸奶。

我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刻,我彻底绝望了。

我十月怀胎,剖腹七层,为他生下女儿。

现在他却为了所谓的“晋升”,帮着母亲一起糟践我,还对女儿不管不顾。

这就是我选的男人。

这就是我三年婚姻的结局。

眼泪已经流干了。

身下黏腻的感觉越来越重,我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小腹往下淌。

是血。

剖腹伤口彻底裂开了。

床上已经洇开一小滩暗红色。

何川看到那些血的时候,脸色变了,

“妈,她流血了…”

婆婆不耐烦地推开他,

“流点血又死不了人!当年我生你的时候大出血都没死,她这点算什么?”

何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别过了头。

我不再看他,心死了,就不疼了。

“砰—”

大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

“敢动我妹妹,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