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家发现全家被造谣,我反手加入造谣大军

2026-02-19 02:08:264215

1

过年放假回老家,在镇上的小超市里,我听见有人说我闲话。

“听说薛家那个老大在外面挣了不少钱,都开上宝马车了。”

有个我不认识的大婶冷嗤。

“得了吧,一个坐过牢的,瞧把你们羡慕的。”

另一个大姐附和:“还不止,据说她打了好几回胎,那什么都烂了。”

事情过于离谱,我开始怀疑也许她们说的人,和我只是同名同姓。

可接下来,她们的八卦对象换了人。

“她妈更是不要脸,五十多了还借着卖花整天卖笑勾搭人。”

“她妹妹也是,小小年纪就跟着黄毛乱混。”

听到这,我忍不住开口打断。

“你们说的,是哪个薛家?”

1

她们回过头来看我,纷纷皱起眉头。

“你谁?怎么背后偷听人讲话啊。”

我笑了。

背后嚼人舌根不怕,倒怕被别人听见。

仔细一看,这四个女人,我都不认识。

只有那个造谣说我坐过牢的大婶隐约面熟,似乎在我妈的花店里见过。

没立刻发作,我挤出一个笑来。

“我听见你们说薛家,难免有些好奇。”

“是吗?”

她们上下打量我一眼。

我昨天坐了3个小时飞机,又转大巴,接近凌晨才到家。

等收拾好睡下,已经是半夜两点钟。

和平时出门必精心打扮不同,我穿着简单的运动套装,戴着黑框眼镜。

她们没认出我来,也可能是压根不认识。

打着哈哈说:“就背后那条小巷里的第三家。”

“男人死绝了那家,一窝子都是水性杨花的狐狸精。”

我脸上的笑差点没绷住。

明明都不认识,这群人凭什么这么说我们一家?

我憋住火气,试探道:“薛家大女儿薛嘉瑶是做什么工作的?”

她们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说:“靠卖呗。”

“你不知道吗,她一开始在市里的ktv做领班,后来跟着个姓杨的男人跑深圳去了。”

“那个男人啊,老得都能做她爷爷了,亏她下得去嘴。”

“光我们知道的,她就换了十几个男人,一个比一个老。”

“真的吗?”我咬着牙问。

如果我不是薛嘉瑶,我还真要信了。

可我年近三十,只去过一次ktv,还是和一大群大学同学一起。

去深圳,倒是一个姓杨且年过60岁的人举荐的。

但那是我的研究生导师,性别为女。

我研发女性护肤品的工作,更是和男人八竿子打不着。

一个大姐笑着拍拍我肩膀:“我们骗你干什么?”

“你可别跟她来往了,万一她起个坏心思,把脏病传染给你呢?”

“我邻居有个亲戚在市医院上班,说见过她去看医生,得了好几种传染病。”

说着,她们露出讳莫如深的表情。

我差点气笑。

她们连我是薛嘉瑶都认不出,却能说出我得了什么病。

离家近一年,倒是不知道,我的风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眨了眨眼,问:“那坐牢又是怎么回事?”

“那还能因为什么,骗男人钱被原配抓了呗。”

“要我说,她就是活该,这种不要脸的骚货就该被关起来。”

大婶挠了挠头。

“好像就前年的事,她妈说她忙,电话打不通,其实啊,就是坐牢去了。”

这次,我忍不住笑了。

前年有段时间,我被抽调去做公司的保密项目,办公区所在位置被屏蔽了通讯信号。

我意识到,造谣我的人必然对我有一定了解。

传出流言的源头,应该不是这几个人。

又想到她们刚说的,我顺势问:“怎么我听说,她妈和她妹胆小又正经。”

“是不是有人在造谣?”

2

回应我的,是几声嗤笑。

“这你不懂了吧,她妈要是不骚透了,怎么养得出她来?”

“你是没见到,她扶着腰冲那些男人笑的骚样,缺男人得紧。”

一股无名火爬上我心头。

爸爸工伤去世那年,我15岁,妹妹才上幼儿园。

是我妈一手撑起整个家,将我们养育成人。

每天凌晨4点多她就出门去批发市场采购花材,为了省一点小工费用,都是亲力亲为。

长期的搬运让她累出了腰伤,常常需要撑着腰才能站直。

而所谓的“卖笑”,不过是热情待客的态度。

这些人,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憋着火,我又问:“那她妹妹呢,听说成绩很好,一直很乖的。”

“你消息也太落后了。”

一个吊梢眼的大姐笑道:“她妹薛嘉琪也不是个老实的,才多大就跟着一群黄毛混。”

“我看啊,迟早跟薛嘉瑶一样,偷偷上医院流产去。”

我不禁皱起了眉:“才不是。”

我妹今年高三,每天从早学到晚,为的就是争口气考个好大学。

她性格有些内敛,尚在青涩的年纪,是个跟男同学说话都会红耳根的单纯小女孩。

眼前几个人毫不在意我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绘声绘色说着我们一家的艳闻。

“这么说,薛家是一家子婊子咯?”

“话说当年老薛工伤,好像就是因为发现他老婆在外面给他戴了绿帽子,才分心……”

“胡说!”我忍不住出口打断。

触及去世的爸爸,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明明就是意外去世,事故认定写得一清二楚,你们怎么连他的谣都造?!”

“小姑娘,你激动什么?”

大婶撇了撇嘴:“住附近的人都知道薛家那点烂事,我们就是闲着没事唠嗑而已。”

她斜眼瞥我一眼:“你说我们胡说,证据呢?”

我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哪里要什么证据?

什么年代了,难道还要人剖开肚子证明自己没吃粉吗?

“拿不出证据就说我们乱说,你个小姑娘,真是搞笑。”

“说几句闲话而已,上纲上线的,没意思。”

她们明显也并不在意真假,冷哼一声,各自挑选东西去了。

我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冷静,转身回家。

才进家门,就见本应该在花店忙生意的妈妈,悄悄躲在厨房里抹眼泪。

而说好要去书店买参考书的妹妹,正红着眼坐她对面。

她们看见我,慌了一瞬。

我妈解释说:“刚刚切洋葱不小心抹眼皮上了。”

我问妹妹:“是洋葱,还是有人欺负你们?”

我妹沉默着,不肯说话。

仔细一看,她们比上次见面瘦了许多。

我在内心叹了口气,我妈和妹妹,说得好听是老实善良,说得难听叫逆来顺受。

连去一趟超市都能听到一堆闲话,可想而知,她俩平日里听了多少闲言碎语。

我拉起妈妈和妹妹的手,尽力放轻了声音。

“说说吧,是谁在造咱们家谣?”

3

我妹抖了一下:“不、不知道。”

“她们在厕所里说,说我是个……”

“婊子”两个字,她没发出声音,但我听明白了。

妹妹的眼泪砸在我手背,有些烫。

“姐,我只是帮妈妈去送花,客人染了头发,她们就说我跟人乱搞。”

“我明明没有!”

我安抚地拍拍她后背:“我知道。”

“嘉瑶,你帮你妹妹想想办法吧。”

我妈终于开口:“她在学校都快待不下去了。”

“那些小混混整天缠着她,还给她发那种消息。”

我接过妈妈递来的手机,上面是一连串不堪入目的消息。

“外面都说你一晚上100块钱,我给200,总行了吧?”

“卖谁不是谁卖,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

我沉下脸来。

妹妹才成年没几个月,究竟是谁,往她一个小女孩身上泼这种脏水?

难怪,一向成绩优异的她,这学期的成绩下滑了十几名。

我冷声问:“还有呢,妈,你也被人造谣了吧?”

妹妹颤声道:“说妈妈的那些话更是难听,房东听了那些污言秽语,不把铺子租给我们了。”

“今天我路过,他们正往外扔妈妈东西,还骂妈妈脏。”

“姐,我们怎么办啊?!”

我妈擦了擦眼泪。

“我活到这么大年纪,说我什么都不怕,就是影响了生意。”

“上两个月花店一直在亏损,上周进的花材有一大半都是扔掉的。”

“再这么下去,你妹妹上大学的费用妈妈都拿不出了……”

我握着她们的手,心情沉重。

许多人不过是看我们家三个女人,觉得好欺负,所以肆无忌惮地编造流言。

沉思半晌,我忽然笑起来:“既然他们喜欢传闲话,那我们就帮他们传点更精彩的。”

妹妹困惑地看着我:“姐?”

妈妈担忧地想说些什么:“瑶瑶,你……”

我眼神冷得能结冰:“三人能成虎,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别人不敢欺负我们。”

第二天,我换了身行头。

名牌大衣和包,夸张的墨镜,化了个大浓妆。

走进小超市时,昨天那几个人正聚众在门口嗑着瓜子打牌。

我故意抬高了声音打电话。

“我到薛总老家了,您放心,我一定把您交代的年礼送到。”

挂断电话,我明显感觉到她们竖起了耳朵。

我假装生人,向她们打听:“请问,有人认识薛嘉瑶吗?她老家的地址是在这附近吗?”

吊梢眼大姐首先凑过来。

“你找薛嘉瑶?你认识她?”

我只觉得嘲讽。

只不过换了身造型,这些人就认不出我了。

我神秘兮兮地环顾四周,凑近她们。

“天上人间听说过吧?”

四个脑袋立刻围了过来。

“真的假的?”

“她真在那种地方干过?”

我点了根烟,没抽,随意地弹了弹烟灰。

“什么叫干过,她可是我们幕后大老板。”

她们面面相觑,没声了。

我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我可不敢在她背后乱说。”

“上次有个人得罪她,她把人那什么了知道吧。”

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还不是放出来了,人家有背景的。”

“我这次来,是……”

我故意欲言又止,眯笑着闭上了嘴。

4

“是什么?”大婶的眼睛兴奋得发亮。

我掸了掸大衣上不存在的灰尘。

“薛总忙,我替她探望家人,顺便把夫人和二小姐接过去过年。”

“夫人?哈哈哈,就那个……”

趁她们发笑,我打断道:“你们不认识也正常,毕竟夫人都要移民了,不太跟这小地方的人来往。”

“移民?”

四个女人的脸色变了。

我接着说:“薛总有十几家夜总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接她家人去过好日子,也是应该的。”

有人低声问:“她妹也去?”

“当然去了。”

“别看她年纪小,脑子可比计算机好使,薛总那些账目,全是她在背后打理。”

我笑笑:“二小姐年纪轻轻就收服了一堆小弟,未来不可估量。”

吊梢眼大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可我们听说,薛家就是个婊子窝。”

“听谁说的?”

我斜挑起眉毛,嗤笑道:“哪个不要命的敢传我们薛总闲话?算了,跟你们说了,吓到你们就不好了。”

“吓到?”

“嗨,也没什么,就是舌头被割了。”

我笑容甜美:“我还得去买些夫人和二小姐喜欢的礼物,不跟你们闲聊了。”

说完,我转身走向租来的劳斯莱斯,让司机躬身替我开门。

车子驶离时,我从后视镜看到她们慌乱地聚拢,交头接耳,瓜子牌局散了满地。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镇上菜市场、广场舞队伍的常客。

每次,我都扮演着新身份,透露着薛家更劲爆的内幕。

“我是薛嘉瑶的保姆,听说她们家的黄金有上万吨。”

“什么花店,那是薛嘉瑶用来遮掩的,我是她助理我能不知道?遮掩什么?那我可不敢说。”

“她妈年轻时候也是个狠人,听说一言不合就动刀。”

我编造的谣言越来越离奇,越来越狗血。

奇怪的是,越离谱的传言,传播得越快。

镇上开始流传新版本:薛家富得流油,一家三口都是不能惹的人物。

妹妹的手机安静了,再没有骚扰短信。

房东突然打电话给我妈,愿意不要房租出租商铺,只要我帮忙引荐几个大领导。

直到初二那天,我接到了高中一个老同学的电话。

他正在基层做民警,跟我联系,是因为处理了一桩邻里纠纷。

双方都50多的年纪,因为我们家的事发生了争执。

一方说我们家马上就要搬离小镇去过好日子。

另一方大骂放屁,说我不过是个打工人,我妈和妹妹更是普通又软弱。

要不然,我们家怎么会把持着80万的工伤赔偿,一毛不拔。

老同学劝我:“你们家的谣言也太多了,你找个机会澄清一下吧。”

我没应下,问他:“那个说出我爸工伤赔偿80万的人是谁?”

等他说出那个名字。

我瞬间了然,是谁一直在造谣我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