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她才十八是个孩子,我反手给他塞了二十万个孩子

2026-02-14 23:47:184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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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儿子嫁给苏凛川,只因他对孩子视如己出,无可挑剔。

直到我在他副驾发现一条两百万的定制手链,是他给资助女孩的新年礼物。

他面色平静,淡淡解释:

“娇娇从小没了父亲,我看着心疼,才十八岁,也就是个孩子。”

我没反驳,而是直接把终身资助协议甩给他:

“从今天起,这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直到死,都归你负责了。”

“好好疼他们,毕竟他们也就是个孩子。”

我的儿子只需要独一无二的父爱,而不是他泛滥成灾的同情心。

既然他拎不清,那我不介意再给儿子换一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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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两天没坐他的车,五百多万的劳斯莱斯就变了样。

内饰全换成粉色,方向盘贴了HelloKitty的贴纸,驾驶座多了条平安符,杯架里放着粉色保温杯。

见我站在车外没动,苏凛川心下了然:

“娇娇没坐过这么好的车,说像在家里一样舒服,就把装饰也换成了她家的颜色。”

“你要是看不惯,我明天就换回去。”

我目光扫过后座的卡地亚新年纸袋,沉默着坐进副驾驶。

保温杯没拧紧,里面飘出浓烈的姜味。

他今天起了个大早,没找保姆,自己煮了一碗姜撞奶。

如果不是他直接装进保温杯,我还以为是要煮给我。

我眯起眼:

“她倒是好福气,你上次进厨房,还是去年小舟发烧。”

苏凛川发动车子,轻轻一声叹息:

“娇娇从小没了父亲,生理期痛到脸都白了,却连止痛药都舍不得买,我看着心疼。”

“才十八岁,也就是个孩子。”

他听不出我话里的阴阳,语调平淡地好像在讨论天气。

我不再言语,只是给助理发去信息:

“去查苏凛川的流水,凡是和许娇娇有关的,都标注出来。”

信息发完时,苏凛川随口说:

“今晚我晚点回去,娇娇从小没正儿八经过过除夕,我带她提前吃年夜饭……”

“苏凛川,你答应了小舟接他放学,带他去吃火锅。”

我很少会连名带姓叫他。

他闻言一怔,立刻道歉:

“抱歉我忘了,那……我下次再带娇娇吃年夜饭。”

我指了指后座的卡地亚,直视着他的侧脸:

“忘一次可以,但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忘了孰轻孰重。”

他终于意识到我在说什么。

车子停在我公司门口,他无奈笑着捏了捏我的手指:

“老婆,你是不是误会了?”

“娇娇才十八,对我来说就是个孩子,我只是看她可怜而已。”

“放心,在我心里,你和小舟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我不动声色抽出手,下了车。

他摇下窗户,依然在笑:

“下班我去接小舟吃火锅,吃完来接你,别太累。”

我也微微笑着,点了点头。

不出一小时,助理把苏凛川的消费账单整理好。

那条卡地亚的新年手链是定制款,刻了许娇娇的名字。

他付了两百万。

劳斯莱斯的内饰是三个月前定制的专属粉,昨天才安装好。

他付了八十万。

除此之外——

每周一箱空运草莓,每月一次演唱会内场黄牛票。

一台施坦威顶配钢琴,二十万的一对一滑冰私教课。

我没耐心一条条看完,直接看到最后一页。

总花费一千六百万。

其中第一笔来自半年前的十八岁成年礼,六百万。

我攥着拳,闭了闭眼。

半年前他就和许娇娇联系上了,而我这个主要资助人,只收到过一张贺卡,还是邮箱默认模版。

如果今天不是我临时让他送我,我不会知道他给她花了这么多钱。

他也就真的忘了和小舟的约定,去陪许娇娇提前吃年夜饭了。

“纪总,您看……要不要停了对许娇娇的资助?”

助理问我。

我睁开眼,合上厚厚文件:

“嗯,停了吧。”

天黑后,我还在加班,突然收到小舟的手表电话。

他声音很低:

“妈妈……爸爸怎么还不来接我啊……”

我猛地看时间,已经六点整,小舟等了一个小时。

我迅速赶去幼儿园,忍下愤怒,哄着小舟吃了顿火锅。

吃完送他回家,独自去了苏凛川的实时定位。

到的时候,两人面对面站着,都穿了滑冰鞋。

许娇娇半靠在苏凛川怀里,仰起的小脸满是羞赧笑意。

而苏凛川搂住她的腰,温柔教她往前滑。

我双臂抱胸站在围栏外,看着他们像蜗牛一样从那边慢慢滑到这边。

然后双双对上我的视线。

“老……老婆,你怎么在这。”

2

他问的有些可笑,我也真的笑出了声。

“你说呢,我为什么在这。”

苏凛川蓦地瞳孔收缩,立刻松开许娇娇,去看时间。

“这么晚了,对不起我忘了去接小舟,我现在马上……”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换鞋。

许娇娇怯生生开口:

“苏总,可我还没学会……”

他停下来,为难地看着我。

我挑了挑眉:

“怎么,二十万十节课的私教都教不会你,还得苏总亲自出马?”

苏凛川有些惊讶,刚要说什么,许娇娇就哽咽了:

“是我太笨,又怕见生人,苏总没办法才……”

“难怪呢,一百五十万的钢琴买了,知名钢琴家也请了,却一节课也没上过。”

“那许小姐是怎么认识苏总的,苏总不算生人?”

她咬着嘴唇,眼泪登时就掉了两行:

“纪总,您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不会明白我们这种人的自卑,如果不是苏总,我连滑冰是什么都不知道……”

见她哭了,苏凛川站了起来:

“老婆,你说话别这么夹枪带棒,她还是个孩子,生在农村,怕见生人很正常。”

没想到当着我的面,他还会这么维护她。

转过头,我打量着他微皱的双眉:

“苏凛川,没记错的话纪氏已经资助她十三年,而你是我们结婚后才转为联合资助。”

“这半年你给她花了一千六百万,够她买上百个滑冰场了,她自卑在哪里,可怜在哪里?”

“她要是可怜,这里的工作人员是不是得去捡垃圾?”

苏凛川有些惊讶:“你知道……”

许娇娇的身子颤了颤,仰着头有些小草倔强的架势:

“纪总,我知道我是被纪家资助长大的,可如果我也能投胎到有钱家庭,我也不会这么低人一等!”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可没有低人一等。”

“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一个已婚男人,半年为你花一千六百万的。”

苏凛川眉头蹙地更紧,低声喊我:

“纪唯!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实话都是这么难听。”

我仍然笑着,笑意却不达心底:

“苏凛川,我已经带儿子吃完火锅,送他回家了。”

“他每晚都要听你的故事入睡,你知道的,小舟睡不好觉会哭,我最见不得儿子哭。”

提起小舟,他又看了眼时间,点点头:

“我马上回家。”

转过身后我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着咬紧嘴唇的许娇娇:

“对了,许小姐。”

“鉴于你的消费水平远高于贫困生,我已经取消对你的资助。”

“请你搬离纪氏公寓,否则,公司会报警处理。”

她哭得更难过了,苏凛川下意识就要去安慰。

我温柔看过去:

“老公,我只给你十分钟,别再让小舟等太久。”

3

我到家时,苏凛川已经把小舟哄睡,独自坐在沙发上。

我没问他是如何把半小时车程压缩到十分钟的,只淡淡提了句:

“你还要开车见合作商,粉色的劳斯莱斯不合适,明天换回去吧。”

他沉下脸:

“老婆,今晚你有些过了。”

“你要是还误会我们的关系,我再解释一次,我只是心疼这个孩子不容易,没有那些龌龊的心思。”

“娇娇不像你含着金汤匙出生,凡事都拥有最好的,她是个可怜人,你何必那么刺激她。”

因为许娇娇,我还有两份合同没看完。

我坐在餐桌前,一边审合同,一边问他:

“小舟几岁?”

“六岁……”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孩子。”

苏凛川站起来,语调拔高了半度:

“纪唯,我在认真跟你谈,你能不能别这么尖酸刻薄!”

“娇娇才十八,刚刚成年,你为什么就不能对她宽容点,你不知道她哭得多伤心,一直说如果她爸爸还在,一定不会让她受这种委屈!”

我猛地摔了签字笔。

离得近的保姆吓一跳,大气都不敢出。

苏凛川也怔住,他眼看着我站起来,喉咙滚动。

“苏凛川,你是不是忘了,三年前我为什么嫁给你。”

他眼眸微动:“因为小舟……”

“对,三年前追求我的人不在少数,除了你他们个个都是富家子弟,每一个男人都说会把小舟当成自己的儿子。”

“但他们只是嘴上说,只有你付出行动,让小舟心甘情愿喊了你一声爸爸。”

想起当时他为了追求我,连续半年风雨无阻来照顾小舟,苏凛川抿了抿唇:

“我是真心爱你,也是真的把小舟当成我的亲生儿子。”

“所以我才嫁给你,给你引荐客户,给苏氏介绍生意,让你从二十平的小卖部做到如今的规模。”

我抬起眉眼,看着他的脸有些发白:

“她说,如果她爸爸还在?”

“她五岁没了爸,妈妈跑了,葬礼没结束就被纪氏选中,接到私立学校,包吃包住学费全免,每个月给生活费,她半年前高中毕业后还允许她免费住公寓,承包她三年大专的费用。”

“你算过没有,这十三年我家花在她身上的钱,有多少?”

他没说话,只有睫毛在发颤。

我继续说:

“苏凛川,我纪家把她从五岁的孤儿养到十八岁的大学生,你不夸我纪家一句菩萨心肠。”

“还用从我这赚到的钱,给她花了一千六百万,然后站在这说我害她受了委屈,她才十八,让我对她宽容?”

保姆捡起签字笔,我轻轻放在合同上。

“那这样,你把她爸爸的位置接过来。”

“你也养她十三年,让她喊你一声爸,她要是真喊了,你再跟我谈什么是孩子,什么叫宽容。”

苏凛川张开嘴,不知道是要反驳还是要说什么。

但他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说,肩膀渐渐塌了下去。

我等了三秒,点点头:

“做不到?那你就老老实实当我的丈夫,小舟的爸爸,准备好后天去海岛过年的一切。”

“如果再做出让小舟难过的事,我前夫的现在,就是你的将来。”

4

次日,苏凛川的助理向我汇报。

劳斯莱斯的内饰恢复如初,车里与许娇娇有关的一切都没了。

我“嗯”了一声:

“既然他拎得清,我也不会赶尽杀绝。”

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但我没想到除夕一早,苏凛川出门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

我让人去查,发现他正陪着许娇娇候机。

小舟等啊等,等到期待变失望。

最后他把苏凛川送的小熊扔到院子,缩在被窝里偷偷哭泣。

我哄了很久,苏凛川的电话才回过来:

“老婆,对不起我手机没电了,我现在……”

“苏凛川,你答应过我们一起去海岛过年。”

我关紧小舟的房门,往外走。

那边苏凛川有些讨好:

“老婆,你帮我跟小舟说说,下次再带他去海岛。”

“娇娇怕冷,昨夜还休克进了医院,医生说要她去暖和的地方待几天,我打算带她去马尔代夫过冬。”

站在玄关,我冷下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什么。”

他马上接话:

“我记得,但娇娇再怎么说只是个孩子,我不能坐视不管。”

话筒里传来许娇娇柔弱的声音:

“对不起纪总,我又给你们添麻烦了……咳咳……”

他对她说了句“别冻着”,接着对我说:

“老婆,你最大度了,等我回来保证向你和小舟赔罪……”

手机振动,助理把东西准备好了。

我看看时间:

“给你十分钟,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敢迟到半秒,你苏凛川就彻底别回来了。”

十分钟后,苏凛川气喘吁吁赶回来的时候,我坐在他的椅子上,桌面摆了厚厚的终身资助协议。

他只看到第一张就吸了口冷气:

“老婆你这是……”

我曲起指节,在桌上敲了敲:

“从今天起,这二十万个贫困儿童直到死,都归你负责了。”

“好好疼他们,毕竟他们也就是个孩子,相信你不会坐视不管。”

二十万个孩子直到死的费用,这不是小数。

苏凛川额头冒出冷汗:

“你是因为我带娇娇去马尔代夫而生气吗,我可以解释,但你不能因为对我有情绪,就这么冲动。”

“娇娇和这些孩子不一样,她没有父母,心理上很脆弱,我只是想弥补她缺失的那部分……”

我面无表情,递过去签字笔:

“她缺失了父母,可这二十万个孩子缺失的不止是父母,是全部。”

“你这么善良,不如全都弥补了吧。”

苏凛川的呼吸逐渐急促,他意识到我是来真的。

“老婆,我知道错了,你消消气,就当是为了小舟。”

“而且我们毕竟是夫妻,我要是签了会动用我们的共同财产……”

我笑了:

“谁说是共同财产?谁说要你签的是资助协议?”

“这是用你本人账户登记的独立资助项目,就在五分钟前,第一笔定金已经到账了。”

“既然你做不好小舟的爸爸,那也别再做我的丈夫。”

“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一会去民政局。”

苏凛川终于看到资助协旁边的,另一份协议。

他惊呼出声,眼睛瞪大。

而我冷冷勾起唇角:

“苏凛川,恭喜你,你可以光明正大地,去心疼这二十万零一个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