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公连续三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每一个睡在我枕头上的女人都死于非命!
法医鉴定全是意外,可警察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
今年是第四年,我铁了心要离婚。
毕竟都死三个小三了,这床谁爱睡谁睡!
老公的白月光岑月为了逼我净身出户,非要搬进主卧睡我的床。
我告诉她每一个睡我床的女人都死了。
岑月却抱着我老公的胳膊说:
“什么年代了还搞下三滥的恐吓?”
“我就要睡!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房门刚关上没一会儿。
老公就带着哭腔在里面喊我:
“阿念!!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
我透过门缝一看,手脚瞬间冰凉。
刚刚挑衅我的岑月躺在床上,被掉下来的天花板吊扇砸中,半个身子都成了肉泥。
1
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搭上门把。
指尖颤抖。
这一幕,太熟悉了。
第一年死的实习生。
第二年死的富婆。
第三年死的太妹。
今年是第四年,我要离婚。
顾朝阳的白月光岑月为了逼我净身出户。
她挺着大肚子,非要睡进这间死了三个人的主卧。
我劝过她,这床邪门,谁睡谁死。
岑月笑了,摸着我的脸。
“林念,你就是嫉妒。”
岑月轻抚孕肚。
“朝阳说了,你这种黄脸婆阴气重才会克人。”
“我怀着他的种,阳气旺着呢!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顾朝阳推开我。
“别在那搞封建迷信吓唬阿月,滚去客房睡!”
现在,报应来了。
我推开房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的吊扇灯砸在大床上。
床上的岑月,已看不出人形。
扇叶将她和床垫一同切开。
红白之物飞溅。
天花板上的电线滋滋冒着火花。
顾朝阳瘫坐在地毯上,满是血迹。
他手里攥着热牛奶,顺着指缝滴落进血泊。
听到开门声,顾朝阳僵硬地转头。
他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收缩。
他弹起,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门框上。
“是你!是你干的!”
顾朝阳嘶吼着,唾沫喷了我一脸。
“林念!你这个毒妇!你松了螺丝是不是?”
“你想杀了我儿子!你想杀了阿月!”
我拍打他的手,从喉咙挤出声音。
“放...放手...我...没有...”
“你有!你说过这床睡不得!你就是在预告杀人!”
顾朝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眼前发黑之际,脚步声传来。
“住手!警察!”
顾朝阳被撞开,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抬头,撞上陈峰的脸。
刑侦支队队长。
陈峰扫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神色未变。
但他看向我时,眼神变冷。
陈峰戴上手套。
“林女士,又见面了。”
“第四个了。你这栋别墅的死亡率,快赶上战场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扶墙站起,声音沙哑。
“陈队,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陈峰冷笑。
“意外?一年是意外,两年是巧合,四年呢?你当警察是傻子吗?”
“警察同志!抓她!快抓她!”
顾朝阳跪在陈峰面前哭喊。
“就是她杀的!她嫉妒阿月怀了我的孩子!”
“刚才进房间前,她还威胁我们,说要睡就死在里面!”
顾朝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录音里传来语调。
“...既然你们非要睡...就死在床上吧...”
陈峰挥了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控制住我。
“林念,我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我没杀人!录音是剪辑的!”
我拼命挣扎。
“我要找律师!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回局里再说。”
一名技术警员提着证物袋走来。
“陈队,在嫌疑人放在玄关的包里,发现了一把扳手。”
证物袋里是一把扳手。
“经过初步比对,扳手卡口的磨损痕迹,与天花板上脱落的螺丝纹路完全吻合。”
我愣住了。
我的包里只有化妆品,怎么会有扳手?
我看向顾朝阳。
顾朝阳趴在地上捶着地板。
无人注意时,他嘴角勾起。
2
审讯室灯光刺眼。
陈峰坐在对面转着笔,笔尖轻叩桌面。
“林念,心理素质不错啊。”
陈峰把扳手照片拍在桌上。
“连环杀手我见多了,你这么淡定,少见。”
“我没有杀人。”
我盯着他。
“扳手不是我的,是顾朝阳放进去的。录音也是剪辑的。”
“动机呢?”
陈峰身体前倾。
“顾朝阳为什么要杀自己最爱的女人?岑月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倒是你,一个即将净身出户的原配,动机很充分。”
“他爱岑月?”
我冷笑。
“陈队,你也太不了解顾朝阳了。”
“他只爱钱。岑月逼他跟我离婚,分他财产,这就是他的动机。”
“那是你的推测,我们要讲证据。”
陈峰语气淡漠。
“前三个死者,第一个触电,第二个煤气中毒,第三个摔死。”
“每一次你都在现场,每一次都像是意外。”
“林念,这世上没有无痕的犯罪。”
审讯室门被推开。
一个小警员满头是汗地跑进来。
“陈队,不好了!外面...外面闹起来了!”
警察局大厅已被布置成灵堂。
恶婆婆披麻戴孝坐在地上撒泼。
她举着岑月的遗照,面前摆着火盆烧纸。
“天杀的毒妇啊!绝户头啊!还我大孙子命来!”
恶婆婆的嗓门引来围观群众和主播。
“家人们!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杀人犯原配工作的地方!警察包庇杀人犯啊!”
顾朝阳跪在一旁,对着镜头痛哭。
“各位网友,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一个公道!”
“林念她心太狠了,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见到我,恶婆婆扬起纸钱,冲上来挠我的脸。
“小贱人!你赔我孙子!那是我们老顾家的独苗啊!”
我侧身躲过,看着她。
“妈,演够了吗?”
“顾朝阳带回来的前三个女人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伤心啊。”
“怎么,这次给的出场费比较高?”
“你...你这个畜生!”
恶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发抖。
“那时候我是被你蒙蔽了!我以为你是好人!”
“没想到你是个杀人狂!”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陈峰挡在我面前,皱眉看向顾朝阳。
“这里是公安局,再闹就把你们都拘了!”
顾朝阳抹了把泪,从包里掏出文件展示给镜头。
“警官,我不闹。我只是来提供新证据的。”
他递过文件,盯着我。
“这是岑月的尸检报告,法医刚刚出来的。”
“我想问问林念,为什么阿月的胃里,会有高浓度的安眠药?”
我心头一跳,安眠药?
陈峰接过报告,脸色变了。
他转头。
“林念,昨晚的晚饭是你做的?”
“是...”
我回答。
“但我没放药!”
“饭是你做的,扳手在你包里,录音里你有杀人动机。”
顾朝阳逼近我。
“林念,你给阿月下了药,让她昏睡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松动了吊扇的螺丝...”
“你想让她在睡梦中被砸成肉泥!你好狠的心啊!”
周围闪光灯不断,主播们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杀人犯!”
“毒妇!”
“这种人怎么还不枪毙!”
【我要是这男的,当场就把这女的捅了!】
【给孕妇下药?这也太阴毒了吧!】
【严查!必须死刑!】
我看着顾朝阳,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必杀局。
他不仅要岑月死,还要用岑月的死钉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指甲掐进肉里。
“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顾朝阳嘴角微勾,凑到我耳边低语。
“阿念,没用的。”
“律师救不了你,就像你救不了岑月一样。”
“你就乖乖把房子交出来,去地下陪她们吧。”
3
因为证据链缺失,外加律师介入,48小时后,我取保候审了。
回到家。
大门被泼了红漆,写满“杀人偿命”“毒妇去死”。
门口堆满花圈。
推门,腐臭味混着香烛味扑来。
客厅正中挂着岑月遗照。
顾朝阳坐在那张砸死人的大床上,切着带血的牛排。
床单未换,干涸的血迹发黑。
他切肉入口,头也没回。
“回来了?警察办事效率真低,这都能让你出来。”
“顾朝阳,你真恶心。”
我忍着恶心。
“那是你‘最爱’的女人死的地方。”
“爱?”
顾朝阳放下刀叉,转过身。
“阿念,你还不明白吗?”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除非她能帮我换来钱。”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顾朝阳起身帮我整理衣领。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承认是你杀了岑月自首。”
“我就放过你,给你留个全尸。”
“做梦。”
我拍开他的手。
“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顾朝阳拍了拍手。
二楼冒出几个举摄像机的人。
一个道袍“大师”正拿着桃木剑跳大神。
“各位老铁!今天我们来到了‘黑寡妇’凶宅!”
“大师今天要直播驱鬼!看看能不能把那女魔头身上的恶灵打出来!”
拿出手机,同城热搜第一竟是#直播驱鬼实锤原配杀人#。
直播间数十万人刷屏让大师“替天行道”。
那“大师”舞着剑,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一口番茄汁喷在地上,指着我大喊。
“妖孽!哪里跑!”
“贫道看到她身后背着四条人命!那是四个厉鬼在索命啊!”
恶婆婆蹿出,手里拿着蘸盐水的皮鞭。
“大师!快打!打死这个妖孽!我儿子命苦啊!”
顾朝阳对着镜头。
“没办法,我老婆被脏东西附体了,只能请大师来看看。”
“大家别怕,我们这是救她。”
“救你大爷!”
我冲过去扯下墙上的遮羞布。
后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和顾朝阳的信用卡账单。
我对着镜头大喊。
“各位看清楚了!这房子姓林!是我林念的婚前财产!”
“顾朝阳这几年在他妈身上、在小三身上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软饭硬吃还要立牌坊,顾朝阳你还要不要脸?”
直播间瞬间炸锅了。
【卧槽?原来是软饭男?】
【这也太反转了吧?】
顾朝阳脸色变了,冲上来捂我的嘴。
“疯了!她疯了!大师快做法!”
“大师”收到眼色,怪叫着拿剑戳我。
“孽障闭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哪是做法,分明是群殴。
恶婆婆用皮鞭抽我的腿,顾朝阳暗中用膝盖顶我肚子。
我咬牙不吭声。
混乱中,我一脚踢翻香炉。
香灰洒了一地。
香灰中,滚出一个黑色小物件。
那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我愣住了,顾朝阳也愣住了。
全场死寂。
床底下传来声音。
兹拉...兹拉...
是指甲抓挠床板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住了,恶婆婆扔了鞭子,“大师”也动弹不得。
顾朝阳颤抖着问。
“谁...谁在那?”
声音停顿一秒。
幽怨的女声从床底飘出,回荡在空荡的别墅。
“朝阳...这床太挤了...你怎么还不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