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带白月光回家睡我的床,天花板砸下来她凉了

2026-02-13 16:13:033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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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连续三年带不同的女人回家,但每一个睡在我枕头上的女人都死于非命!

法医鉴定全是意外,可警察看我的眼神却越来越不对劲。

今年是第四年,我铁了心要离婚。

毕竟都死三个小三了,这床谁爱睡谁睡!

老公的白月光岑月为了逼我净身出户,非要搬进主卧睡我的床。

我告诉她每一个睡我床的女人都死了。

岑月却抱着我老公的胳膊说:

“什么年代了还搞下三滥的恐吓?”

“我就要睡!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房门刚关上没一会儿。

老公就带着哭腔在里面喊我:

“阿念!!别进来!千万别进来啊!”

我透过门缝一看,手脚瞬间冰凉。

刚刚挑衅我的岑月躺在床上,被掉下来的天花板吊扇砸中,半个身子都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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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主卧门口,手搭上门把。

指尖颤抖。

这一幕,太熟悉了。

第一年死的实习生。

第二年死的富婆。

第三年死的太妹。

今年是第四年,我要离婚。

顾朝阳的白月光岑月为了逼我净身出户。

她挺着大肚子,非要睡进这间死了三个人的主卧。

我劝过她,这床邪门,谁睡谁死。

岑月笑了,摸着我的脸。

“林念,你就是嫉妒。”

岑月轻抚孕肚。

“朝阳说了,你这种黄脸婆阴气重才会克人。”

“我怀着他的种,阳气旺着呢!我看哪个冤魂敢动我!”

顾朝阳推开我。

“别在那搞封建迷信吓唬阿月,滚去客房睡!”

现在,报应来了。

我推开房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

天花板上的吊扇灯砸在大床上。

床上的岑月,已看不出人形。

扇叶将她和床垫一同切开。

红白之物飞溅。

天花板上的电线滋滋冒着火花。

顾朝阳瘫坐在地毯上,满是血迹。

他手里攥着热牛奶,顺着指缝滴落进血泊。

听到开门声,顾朝阳僵硬地转头。

他双眼布满血丝,瞳孔收缩。

他弹起,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门框上。

“是你!是你干的!”

顾朝阳嘶吼着,唾沫喷了我一脸。

“林念!你这个毒妇!你松了螺丝是不是?”

“你想杀了我儿子!你想杀了阿月!”

我拍打他的手,从喉咙挤出声音。

“放...放手...我...没有...”

“你有!你说过这床睡不得!你就是在预告杀人!”

顾朝阳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眼前发黑之际,脚步声传来。

“住手!警察!”

顾朝阳被撞开,我瘫软在地,大口喘气。

抬头,撞上陈峰的脸。

刑侦支队队长。

陈峰扫了一眼床上的尸体,神色未变。

但他看向我时,眼神变冷。

陈峰戴上手套。

“林女士,又见面了。”

“第四个了。你这栋别墅的死亡率,快赶上战场了。”

“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扶墙站起,声音沙哑。

“陈队,如果我说这是意外,你信吗?”

陈峰冷笑。

“意外?一年是意外,两年是巧合,四年呢?你当警察是傻子吗?”

“警察同志!抓她!快抓她!”

顾朝阳跪在陈峰面前哭喊。

“就是她杀的!她嫉妒阿月怀了我的孩子!”

“刚才进房间前,她还威胁我们,说要睡就死在里面!”

顾朝阳掏出手机,点开录音。

录音里传来语调。

“...既然你们非要睡...就死在床上吧...”

陈峰挥了挥手。

两名警员上前控制住我。

“林念,我有理由怀疑你涉嫌故意杀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不走!我没杀人!录音是剪辑的!”

我拼命挣扎。

“我要找律师!这是诬陷!”

“是不是诬陷,回局里再说。”

一名技术警员提着证物袋走来。

“陈队,在嫌疑人放在玄关的包里,发现了一把扳手。”

证物袋里是一把扳手。

“经过初步比对,扳手卡口的磨损痕迹,与天花板上脱落的螺丝纹路完全吻合。”

我愣住了。

我的包里只有化妆品,怎么会有扳手?

我看向顾朝阳。

顾朝阳趴在地上捶着地板。

无人注意时,他嘴角勾起。

2

审讯室灯光刺眼。

陈峰坐在对面转着笔,笔尖轻叩桌面。

“林念,心理素质不错啊。”

陈峰把扳手照片拍在桌上。

“连环杀手我见多了,你这么淡定,少见。”

“我没有杀人。”

我盯着他。

“扳手不是我的,是顾朝阳放进去的。录音也是剪辑的。”

“动机呢?”

陈峰身体前倾。

“顾朝阳为什么要杀自己最爱的女人?岑月肚子里还怀着他的种。”

“倒是你,一个即将净身出户的原配,动机很充分。”

“他爱岑月?”

我冷笑。

“陈队,你也太不了解顾朝阳了。”

“他只爱钱。岑月逼他跟我离婚,分他财产,这就是他的动机。”

“那是你的推测,我们要讲证据。”

陈峰语气淡漠。

“前三个死者,第一个触电,第二个煤气中毒,第三个摔死。”

“每一次你都在现场,每一次都像是意外。”

“林念,这世上没有无痕的犯罪。”

审讯室门被推开。

一个小警员满头是汗地跑进来。

“陈队,不好了!外面...外面闹起来了!”

警察局大厅已被布置成灵堂。

恶婆婆披麻戴孝坐在地上撒泼。

她举着岑月的遗照,面前摆着火盆烧纸。

“天杀的毒妇啊!绝户头啊!还我大孙子命来!”

恶婆婆的嗓门引来围观群众和主播。

“家人们!看看啊!”

“这就是那个杀人犯原配工作的地方!警察包庇杀人犯啊!”

顾朝阳跪在一旁,对着镜头痛哭。

“各位网友,我不要赔偿,我只要一个公道!”

“林念她心太狠了,连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见到我,恶婆婆扬起纸钱,冲上来挠我的脸。

“小贱人!你赔我孙子!那是我们老顾家的独苗啊!”

我侧身躲过,看着她。

“妈,演够了吗?”

“顾朝阳带回来的前三个女人死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伤心啊。”

“怎么,这次给的出场费比较高?”

“你...你这个畜生!”

恶婆婆指着我的鼻子发抖。

“那时候我是被你蒙蔽了!我以为你是好人!”

“没想到你是个杀人狂!”

“林小姐,请注意你的言辞。”

陈峰挡在我面前,皱眉看向顾朝阳。

“这里是公安局,再闹就把你们都拘了!”

顾朝阳抹了把泪,从包里掏出文件展示给镜头。

“警官,我不闹。我只是来提供新证据的。”

他递过文件,盯着我。

“这是岑月的尸检报告,法医刚刚出来的。”

“我想问问林念,为什么阿月的胃里,会有高浓度的安眠药?”

我心头一跳,安眠药?

陈峰接过报告,脸色变了。

他转头。

“林念,昨晚的晚饭是你做的?”

“是...”

我回答。

“但我没放药!”

“饭是你做的,扳手在你包里,录音里你有杀人动机。”

顾朝阳逼近我。

“林念,你给阿月下了药,让她昏睡在床上动弹不得。”

“然后松动了吊扇的螺丝...”

“你想让她在睡梦中被砸成肉泥!你好狠的心啊!”

周围闪光灯不断,主播们把镜头怼到我脸上。

“杀人犯!”

“毒妇!”

“这种人怎么还不枪毙!”

【我要是这男的,当场就把这女的捅了!】

【给孕妇下药?这也太阴毒了吧!】

【严查!必须死刑!】

我看着顾朝阳,明白了这是一个针对我的必杀局。

他不仅要岑月死,还要用岑月的死钉死我,继承我的遗产。

“我要见我的律师。”

我指甲掐进肉里。

“在律师来之前,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顾朝阳嘴角微勾,凑到我耳边低语。

“阿念,没用的。”

“律师救不了你,就像你救不了岑月一样。”

“你就乖乖把房子交出来,去地下陪她们吧。”

3

因为证据链缺失,外加律师介入,48小时后,我取保候审了。

回到家。

大门被泼了红漆,写满“杀人偿命”“毒妇去死”。

门口堆满花圈。

推门,腐臭味混着香烛味扑来。

客厅正中挂着岑月遗照。

顾朝阳坐在那张砸死人的大床上,切着带血的牛排。

床单未换,干涸的血迹发黑。

他切肉入口,头也没回。

“回来了?警察办事效率真低,这都能让你出来。”

“顾朝阳,你真恶心。”

我忍着恶心。

“那是你‘最爱’的女人死的地方。”

“爱?”

顾朝阳放下刀叉,转过身。

“阿念,你还不明白吗?”

“死人是没有价值的,除非她能帮我换来钱。”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

顾朝阳起身帮我整理衣领。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承认是你杀了岑月自首。”

“我就放过你,给你留个全尸。”

“做梦。”

我拍开他的手。

“那就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了。”

顾朝阳拍了拍手。

二楼冒出几个举摄像机的人。

一个道袍“大师”正拿着桃木剑跳大神。

“各位老铁!今天我们来到了‘黑寡妇’凶宅!”

“大师今天要直播驱鬼!看看能不能把那女魔头身上的恶灵打出来!”

拿出手机,同城热搜第一竟是#直播驱鬼实锤原配杀人#。

直播间数十万人刷屏让大师“替天行道”。

那“大师”舞着剑,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一口番茄汁喷在地上,指着我大喊。

“妖孽!哪里跑!”

“贫道看到她身后背着四条人命!那是四个厉鬼在索命啊!”

恶婆婆蹿出,手里拿着蘸盐水的皮鞭。

“大师!快打!打死这个妖孽!我儿子命苦啊!”

顾朝阳对着镜头。

“没办法,我老婆被脏东西附体了,只能请大师来看看。”

“大家别怕,我们这是救她。”

“救你大爷!”

我冲过去扯下墙上的遮羞布。

后面是房产证复印件和顾朝阳的信用卡账单。

我对着镜头大喊。

“各位看清楚了!这房子姓林!是我林念的婚前财产!”

“顾朝阳这几年在他妈身上、在小三身上花的每一分钱,”

“都是刷的我的副卡!”

“软饭硬吃还要立牌坊,顾朝阳你还要不要脸?”

直播间瞬间炸锅了。

【卧槽?原来是软饭男?】

【这也太反转了吧?】

顾朝阳脸色变了,冲上来捂我的嘴。

“疯了!她疯了!大师快做法!”

“大师”收到眼色,怪叫着拿剑戳我。

“孽障闭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这哪是做法,分明是群殴。

恶婆婆用皮鞭抽我的腿,顾朝阳暗中用膝盖顶我肚子。

我咬牙不吭声。

混乱中,我一脚踢翻香炉。

香灰洒了一地。

香灰中,滚出一个黑色小物件。

那是一个微型窃听器。

我愣住了,顾朝阳也愣住了。

全场死寂。

床底下传来声音。

兹拉...兹拉...

是指甲抓挠床板的声音。

所有人都僵住了,恶婆婆扔了鞭子,“大师”也动弹不得。

顾朝阳颤抖着问。

“谁...谁在那?”

声音停顿一秒。

幽怨的女声从床底飘出,回荡在空荡的别墅。

“朝阳...这床太挤了...你怎么还不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