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身娇体弱,全家跪求我别死

2026-02-05 13:59:004409

1

我生来体质极差,是个典型的脆皮,见风就倒,遇事就哭。

被亲生父母找到,接回豪门的那天。

有个老大爷一路狂奔,赶在宾利车前精准躺平。

我吓得没辙,只能跪在大爷旁边痛哭,谁知哭得太猛,两眼直接往下淌血。

大爷吓一跳,猛地跳起来,硬塞给我五百块钱,骂骂咧咧地跑了。

我总算回到了傅家。

看着气派的小洋楼,我一紧张,喉咙里那股腥甜味又上来了。

假千金装作亲热,轻轻推了我一把,凑到我耳边阴恻恻地警告。

“给我安分点,别惦记那些你不该肖想的。”

众目睽睽之下,我直愣愣地往后一仰,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假千金脸憋得通红,揪住我领口咆哮:

“别装死,赶紧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僵硬扭头,指着溅在身上的血迹,嗓音发抖:

“爸妈,她……好像断气了。”

1

本来还在边上观察姐妹情的夫妇,一改从容优雅的作态,慌慌张张跑过来。

亲妈手哆嗦着探我的鼻息,试探半天才松了口气。

“还有气,快喊救护车!”

听见这话,我立马睁眼,拽住亲妈的手。

“别麻烦,我这是低血糖犯了,没事的。”

进门头一天,我可不想让人觉得我事多难伺候。

我还是盼着能讨人喜欢的。

佣人看着满脸血污的我吓得够呛,眼神慌乱地向妈妈求助。

妈妈起身挥退佣人,转头对傅嘉妍温声细语:

“傅婷刚回家还得适应适应,你多照顾点,别……”

话没说完,傅嘉妍先哇一声哭开了。

她跪坐在地,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我好心欢迎姐姐,谁知道她自己倒下去了,我真没动她啊。”

妈妈点头安抚她,正要说话,我也扯开嗓子嚎了起来。

“她说让我老实点,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才吓得摔倒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傅嘉妍脸刷地白了,死盯着我吼:“你瞎说什么!”

被她那凶狠的眼神一瞪,我心脏猛地一抽。

其实我不光身子骨脆,心理素质更差。

我最怕惹人厌,也怕给人添乱,平时活得小心翼翼,从不敢说半个不字。

刚回来就被傅嘉妍来了个下马威,我紧张得不行。

要是以后哪儿没顺她意,被她讨厌了可怎么办。

越想越委屈,眼角又开始淌血泪。

我惨兮兮地望向傅嘉妍,抽噎道:“怪我,我就不该回来碍眼,我现在就走。”

第一天就被恐吓,往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我这脆皮身板,还真当不了豪门大小姐。

趁着行李还在车上,我寻思着怎么求司机把我送回原处。

这一折腾,看热闹的邻居聚了不少,个个交头接耳,对着爸妈指指点点。

见我满身是血地瘫在那儿,亲爸蹲下身,硬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你是我们的亲女儿,当然要留下来。嘉妍就是不会说话,其实心肠不坏。”

看我怯怯地瞧了眼傅嘉妍,亲爸背地里给她递了个眼色。

傅嘉妍这才磨磨蹭蹭挪过来,一脸不情愿地伸手,要拉我起来。

可她心里憋着火,想借机拿我撒气,于是死命攥住我的手,猛地一拽。

哪知“嘎嘣”一声,我胳膊断了。

2

我再次重重摔在地上,口袋里那五张百元大钞,也跟着掉了出来。

顾不上疼到五官乱飞,胳膊晃晃悠悠的我,傅嘉妍一把抓起钞票,满脸窃笑。

“行啊傅婷,手这么不干净,原来我丢的那五百块是被你偷走了,爸妈平生最讨厌道德低下的人!”

父母皱着眉走近,眼神里划过一抹嫌恶,甚至抬手拦住了正往这儿冲的医生。

看着这场面,我心脏狂跳。

在那股高压注视下,我的嘴像被胶水封死了一样,怎么也张不开,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好在瞥见刚熄火下车的司机,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他嚎啕痛哭。

“他知道!钱不是我偷的!”

大家齐刷刷看向司机,看得他莫名一激灵。

瞅着瘫在地上的我,司机赶紧把路上的事交代出来:“傅总,行车记录仪都录着呢,您要不瞧一眼?”

亲爸没吭声,只是略有深意地瞥了傅嘉妍一眼,转身离开了。

亲妈也没多话,只拍拍傅嘉妍示意她帮我搬行李,这事儿就这么不咸不淡地揭过了。

我还在反思,自己今天哪里做的不好,傅嘉妍突然红着眼打开她的公主房。

“傅婷,这间归你。”

“没想到你身体差成这样,看样子也活不长久,白天那样对你,真的很抱歉。”

她俨然一副圣洁白莲花的模样,不管我一脸为难,硬把我和行李塞进卧室。

看着满屋子堆积如山的毛绒玩偶,再看傅嘉妍那殷切的眼神。

我把拒绝的话硬咽回去,怯怯地回了句:“谢谢你。”

还没收拾完行李,房门忽地被一脚踹开。

那个跟我长得七分像的青年一脸怒火:“是你抢了嘉妍的卧室?”

他环视一圈,目光钉在装满玩偶的纸箱上,指着我鼻子怒吼。

“你竟敢把嘉妍最宝贝的玩偶都扔了?!”

我知道这便是我的亲哥,傅嘉辰。

看他破门而入那股架势,不意外的,我直接吓懵了。

我僵在原地,忘了告诉他我有重度鼻炎,跟这些毛毛共处一室,不用半小时就能窒息。

见我半天没吱声,傅嘉辰火气更大了,猛推我一把。

“家里可是有我给嘉妍撑腰,你给我老实点!”

傅嘉妍躲在他背后探出头,一脸得意。

我瘫在地上终于回神。

看着哥哥快喷火的眼睛,我失声痛哭:“哥我错了,求你消消气。”

我跌跌撞撞爬起来,一边艰难呼吸一边狂打喷嚏,把浑身是毛的玩偶全摆回原处。

最后实在喘不上气,憋得满脸铁青,再次软软倒在地上。

傅嘉辰看我哭着一通忙活,也有点愣神。

瞅着满脸鼻血的我,他表情僵硬,“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好,下次注意点,别再欺负嘉妍。”

他刚要走,傅嘉妍突然惊叫一声,变戏法似的掏出一条满是碎钻的裙子:

“哥哥你看啊,你今年送我的成人礼物,都沾上傅婷的血了。”

“这可是我最爱的一条裙子,平时都舍不得穿。”

可我压根没见过那条裙子,除了玩偶,屋里的东西更是碰都没碰。

傅嘉辰根本不听我解释,温柔地揉了揉傅嘉妍的头发。

转过脸,瞬间变了脸,他一把薅住我的头发,一路硬拖到了洗衣房。

他把我甩在水槽前,把脏裙子扔过来,咬牙切齿道:“给我洗干净!”

3

“但、但是……”我哆嗦着看了一眼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解释了他也不信,还可能更烦我。

算了,洗就洗吧。

我满脸委屈地拧开了水龙头。

“啊——”

傅嘉妍突然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看她脸煞白,我赶紧扔下衣服,想过去安抚她。

傅嘉辰却一脸防备地把她挡在身后,冲我怒吼:“离远点!”

我眨巴着眼,僵在原地不敢动。

爸妈闻声跑来,看见满身起红疹的我时,也吓懵了。

气氛僵着,我刚想开口,傅嘉妍却嚷嚷道:“傅婷你也太不检点了,小小年纪怎么得了这种脏病。”

我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回过味来。

被这么泼脏水,我气都喘不匀。

傅嘉辰指着我不客气地骂:“真不要脸,傅家没你这种女儿,赶紧滚蛋!”

爸妈脸色铁青,看我的眼神全是毫不遮掩地厌恶。

我这脆皮身板哪受得了这种委屈。

噗通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我没得那种病,真没有。”

傅嘉妍还在那尖叫:“傅婷你就认了吧,爸妈会花钱给你治的。”

我拼命摇头,泪流满面:“真的不是,我其实……”

父亲不耐烦地打断:“别哭了!喊医生来看看再说!”

傅嘉妍怨恨地瞪我一眼,我倒是巴不得医生早点来。

检查完,医生淡定地说:“小姐是严重过敏性皮炎,一碰洗涤剂就起疹子。歇会儿就好,没别的大毛病。”

送走医生,父亲揉着太阳穴,把傅嘉妍喊进了屋。

关门前,他对还在哭的我说:“明天去上学吧,爸妈一定把你的身子给养好。”

就这样,我和傅嘉妍成了同学,可我在学校的日子那是相当难熬。

全班都不待见我,嘲笑我是碰瓷娃娃,谁碰讹谁。

我很孤单,又不敢跟爸妈讲,只能躲在厕所偷偷地哭。

这天游泳课分组练习,没人敢沾我边,老师也挺犯愁。

这时傅嘉妍走过来,当众说道:“只要你敢只穿泳衣绕池子走一圈,我就跟你一组。”

面对这唯一的橄榄枝,我想都没想就应了。

我想融入集体,也想被人认可。

天天看着傅嘉妍被众星捧月,我羡慕坏了。

一咬牙,我脱掉外套,只穿着薄薄的泳衣,硬着头皮迈出了第一步。

我挪得很慢,毕竟平衡感太差,地又滑,生怕摔出个好歹。

全场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心脏剧烈得快跳出嗓子眼。

忽然,耳边传来肩带崩开的细微声响。

我低头一看,发现肩带断了一半。

这下彻底慌了神,腿下一软,直接栽进了泳池里。

迷迷糊糊中,听见同学们还在哄笑:

“故意弄坏泳衣,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啊?可真难猜。”

隔着水面,同学们的嘲笑声越来越模糊,我也没力气挣扎了,身子直直往下沉。

直到有人惊呼一声:“糟了,傅婷好像不会游泳!”

再醒来是在医院,妈妈守在病床边紧攥着我的手。

见我睁眼醒来,她急忙按下呼救铃。

我这才知道,自打游泳课溺水后,我已经昏睡了整整一周。

听说我醒了,门外蹲守的记者们纷纷冲进来,长枪短炮怼到我脸上。

“傅小姐,传闻傅家养女在学校霸凌你这个正牌千金,是否属实?”

一旁的母亲也被围攻:“傅夫人,您纵容养女欺凌走失多年的亲女儿,是为了什么呢?”

面对这乱糟糟的场面,妈妈脸上那招牌式的得体微笑僵了一瞬。

但她立马调整好状态,从容地对着镜头答道:“这些都是谣传,我的两个女儿感情好着呢。”

“这周末家里会举办婷婷的欢迎会,欢迎各位赏光。”

4

打发走记者,妈妈坐在床边摸着我的脸哄道:“嘉妍只是一时冲动,你会原谅她的吧?我们一家人要和和睦睦,这样才是听妈妈话的好女儿。”

这点稀薄的母爱,却让我感动得险些落泪。

我想永远听妈妈的话,当她的好女儿。

原本到了嘴边的告状话,全被我咽了回去。

我缩在亲妈怀里,乖乖点了点头。

妈妈请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姐姐和睦相处。

欢迎会很快就到了。

我穿着高定礼服,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公主。

当着所有宾客记者的面,妈妈给我戴上价值连城的宝石项链,又拉过傅嘉妍,满脸和蔼的微笑。

“这俩孩子都是我们傅家的心肝宝贝。”

闪光灯一顿狂闪,之前的谣言算是暂且压下去了。

可一杯加了芥末的饮料,直接毁了我的好心情。

自从游泳课后,傅嘉妍虽然没在我面前出现过,可背地里的阴招却没停过。

枕头里藏针,桌兜里塞死老鼠,校服莫名其妙就开线。

加上今天服务员特意递来的芥末果汁,这些永无止境的恶作剧,我是真的扛不住了。

想到先前答应妈妈的话,我还是主动敲开了休息室的门。

见到我,傅嘉妍有些意外。

当我噗通一声跪在她跟前时,她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傅嘉妍,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真正接纳我?”

为了保住这点来之不易的母爱,我只能妥协。

听见这话,傅嘉妍死盯着我。

沉默好半天,她扶我起来,轻轻笑了笑:“这么想跟我好好相处?那你跟我来。”

傅嘉妍领着我,钻进花园角落的一间小木屋里。

四下张望确认没人跟着,她才反手把门锁死。

她下巴冲桌上的手机扬了扬。

“你录个道歉忏悔的视频,承认这几天的事全是你在自导自演,栽赃给我。”

我刚犹豫了一下,傅嘉妍便冷笑出声:“这点小事都不肯做,装什么好人?”

说着,她作势要走。

我急忙一把拽住她。

不就是录个像嘛,又不会少块肉。

几句话就能换来她的友好,这买卖划算!

我赶紧点头答应。

傅嘉妍笑了,掏出早就写好的稿子,让我对着镜头念。

念完一遍,她皱眉摇头:“不行,表情太僵,说的得自然点。”

这破屋子阴冷透风,我搓了搓冻僵的脸。

发现我冻得直打颤,傅嘉妍拍拍我:“你在这乖乖等着,我去给你拿件外套。”

我乖巧点头,心里不禁有些美滋滋的。

看来求和有望,她都知道心疼人了。

妈妈知道了,肯定会夸我懂事。

傅嘉妍这一走就是大半天。

手机也被她拿走了,说是让我先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突然,屋顶的吊灯灭了,四周黑得渗人。

我想出去找她,门却怎么也推不开,只好坐在地上干等。

我冻得浑身直发抖,呼吸也渐渐困难,脑袋越来越沉,眼前渐渐陷入一片黑暗。

昏昏沉沉中,眼前好像有道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