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诊绝症那天,爸妈拿着我的救命钱给弟弟买了婚房

2026-01-19 18:01:305122

1

我彩票中奖五千万,却已经癌症晚期。

大年三十,我准备回家将这笔钱托付给妈妈。

可还没开口,我妈便一脸严肃:

“你买的那套房子卖了一百万,给你弟在省城付了首付!”

我颤抖着问:“妈,那我呢?我病了……”

我妈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手:

“小汐啊,你这病治不好的。”

“你弟还没结婚,这钱要是给你花了,咱们家香火就断了。”

“你是姐姐,要懂事。你虽然没了,但你弟要是能过好,你在天之灵也欣慰,对吧?”

弟弟在旁边埋头干饭,连头都没抬一下。

“好,我懂事。”

“既然我已经死了,那这五千万,我就自己留着烧给自己花了。”

1

“吃饭吧,别为了个死人丧气。”

弟弟林岳抬起头,嘴里塞满红烧肉。

“妈,既然姐都快死了,赶紧让她走吧。”

“这病气要是过给我,我明年还怎么考公?”

我妈一听这话,立马松开我的手。

“对对对,小岳说得对。”

“小汐啊,不是妈心狠,这大过年的,家里留个重病的人确实不吉利。”

她站起身,把桌上的好菜往弟弟面前推,只留给我一盘没人动的凉拌黄瓜。

“对了,你手里还有多少钱?”

“工资卡里还剩多少?”

我妈一边给林岳夹鸡腿,一边问我。

“小岳那房子装修还得五十万。”

“你既然都这样了,钱留着也没用,都转给小岳吧。”

腹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我死死盯着她:

“妈,那房子是我买的!是我这辈子的血汗钱!”

“你卖了我的房子,断了我的生路,现在连我看病的最后一点钱都要抢?”

“什么你的我的!”

我妈把筷子重重一摔。

“你姓林,生是我们林家的人,死是林家的鬼!”

“你那房子首付虽然是你出的,但要是没我和你爸把你养大,你能有今天?”

“那是全家的钱!”

父亲在旁边抽着烟,烟雾缭绕中吐出一句:

“女孩子家家的,迟早是泼出去的水。”

“房子留给你也是便宜外人,给你弟那是正道。”

我疼得弯下了腰,声音发抖:

“我没钱。”

“一分都没有。”

“装什么装!”

我妈翻了个白眼。

“刚才还好好的,一提到钱就开始装病!”

“林汐,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不然你就别想进这个家门!”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剧痛,转身走向我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床呢?书桌呢?

小房间里堆满了杂物、纸箱,还有林岳不用的旧电脑桌。

我的东西,全不见了。

“妈,我的东西呢?”

我回头吼道。

“哦,那些破烂啊,我看也没啥用,都给你扔阳台了。”

我妈漫不经心地剔着牙。

“小岳说想把这间改成电竞房。”

“反正你一年也回不来几次,以后也不用回来了。”

我冲到阳台。

我的衣服、书本,还有几本相册,被堆在角落里,上面落满了烟灰。

我抓起旁边桌上那个还没拆封的包装盒——那是林岳刚买的最新款手机,花了一万多。

“你干什么!”

林岳眼尖,跳了起来。

我抓起那部手机,直接砸在地上。

“啪!”

屏幕四分五裂。

“我的手机!”

林岳惨叫一声,冲过来就要打我。

我妈眼疾手快,一把推在我胸口,将我推了个踉跄。

“反了你了!敢砸小岳的东西!你给我滚!滚出去!”

她和林岳连推带搡,将我推到防盗门外。

那个装满“垃圾”的行李包被扔出来,砸在我脚边。

“砰!”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关上。

隔着门板,我听到里面传来春晚的开场音乐,还有我妈安慰林岳的声音:

“没事没事,妈让你姐赔!”

“把她工资卡挂失了给你买两个!”

2

除夕夜的街头。

大雪纷飞。

我拖着行李包,走在街道上。

腹部阵阵作痛。

我找不到开着的旅馆,也找不到避风的地方。

最后,我躲进了一家24小时自助银行。

空间里只有两台ATM机陪着我。

我蜷缩在墙角,借着暖气,哆哆嗦嗦地掏出确诊单。

胃癌晚期。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如果是早期还有救,拖到现在……”

“如果有足够的钱,用进口靶向药,或许能延寿一两年,也能走得没那么痛苦。”

“但费用很高,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当时,我摸着口袋,想着还要给弟弟攒彩礼,摇了摇头。

可现在。

我伸手探进羽绒服内侧口袋,摸到那张彩票。

五千万。

扣完税还有四千万。

老天爷,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给了我富贵,却只留给我半年的命。

我看着玻璃门外的风雪,眼泪流了下来。

也好。

既然他们不把我当人,既然我是个“死人”。

那这剩下的日子,这四千万,我一分都不会留给他们。

我要住最好的医院,用最贵的药,吃最好的东西,为自己活一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大姑”两个字。

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林汐!你这死丫头怎么回事!”

“大年三十把你妈气得在家族群里哭?你还有没有点良心?”

我捂着肚子:

“大姑,我被赶出来了,现在在睡马路。”

“那是你活该!”

大姑声音尖锐。

“你妈都说了,你那个病是那种不干不净的脏病!”

“咱们老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说你一个女孩子,在外地乱搞什么?”

脏病?

原来我妈是这么跟亲戚造谣我的。

“大姑,我得的是胃癌。”

我平静地说。

“是被他们饿出来的,累出来的。”

“哎哟,还在撒谎!”

大姑说。

“行了行了,我也不管你真病假病。”

“你妈说了,你要是想以后还能进祖坟,就把你手里的钱都转给你弟。”

“然后自己找个乡下地方静养,别死在家里晦气。”

“你弟马上要相亲了,那车还没买呢。”

“你做姐姐的,最后帮一把怎么了?”

“最后帮一把?”

我气笑了,剧痛让我五官扭曲。

“大姑,我记得表哥在澳门赌输了三十万,高利贷都要追到家里去了吧?”

“你有空管我的闲事,不如先想想怎么保住你的养老房吧。”

“你……你怎么知道?!你个死丫头咒谁呢!”

大姑尖叫。

我直接挂断电话,顺手拉黑。

清净了不到一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

一条银行扣款短信。

【您尾号8899的账户完成自动扣费:宽带费199元。】

紧接着又是一条。

【林岳使用您的信用卡副卡消费:王者荣耀充值648元。】

看着这两条短信。

这十年,我供养着他们。

家里的水电煤气、宽带话费,甚至林岳的内裤袜子,都是花我的钱。

我打开手机银行,手指飞快操作。

解绑所有生活缴费。

冻结信用卡副卡。

既然我是泼出去的水,那这水,以后一滴都不会流进林家的田。

3

正月初五,彩票中心开门的第一天。

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戴着墨镜口罩,出现在兑奖大厅。

当工作人员把那张支票递给我的时候,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狂喜。

我只觉得沉甸甸的。

那是我的命。

是我余生所有的尊严和底气。

拿到钱的第一件事,我去了本市最好的私立肿瘤医院。

“VIP单人套房,海景,带陪护间。”

我对护士长说。

“护工要最好的,两班倒,我不希望身边离人。”

“好的女士,这边请。”

没有排队,没有冷眼。

医生看了我的病历,叹了口气,但也给出了方案。

“虽然无法根治,但我们可以用最新的免疫疗法配合镇痛泵,最大程度减轻你的痛苦。”

“只要营养跟上,心态好,生活质量是可以保证的。”

“钱不是问题。”

我直接把卡拍在桌上。

“用最好的药。”

当天晚上,我在病房里,看着窗外的江景,吃着刚送来的进口车厘子。

那个所谓的“家”,暂时被我抛在脑后。

我想了想,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只帝王蟹,背景是医院的落地窗和真皮沙发。

配文:【新的一年,对自己好一点。】

我没有屏蔽家人。

照片发出去不到十分钟,林岳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慢悠悠地吐出一颗车厘子核,按下接听键,并顺手开了免提。

“林汐!你哪来的钱吃帝王蟹?!”

“你不是说没钱吗?你把信用卡停了是什么意思?”

“我在酒吧结账刷不出来,脸都丢尽了!”

我淡淡地说:

“没钱给你花,但我有钱给自己花啊。”

“那是卖房子的钱吧!”

林岳吼道。

“妈说卖房款还剩点尾巴在你那,原来有这么多?”

“你个自私鬼!居然拿着我的装修款去挥霍!”

“我要买车!我都看好了一辆宝马,首付正好差点,你赶紧把钱给我转过来!”

“不然我就去你公司闹!”

“我辞职了,你去闹吧。”

我语气轻松。

“你……”

林岳噎住了。

这时候,电话那头传来我妈的声音,带着哭腔:

“小汐啊,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装修队说初八进场,材料费还没结呢。”

“你是想看你弟打一辈子光棍吗?”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冷笑。

“他打光棍是因为他废物,不是因为我不给钱。”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你在哪?”

“我看背景像是在医院?哪家医院这么好?”

“你是不是把钱都砸医院了?造孽啊!”

“那就是个无底洞,你都要死了还浪费那钱干嘛?”

“我就算烧了,也不给你们。”

说完这句,我直接挂了电话。

原来拒绝他们,并没有那么难。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无耻程度。

第二天下午,护士站打来电话。

“林女士,楼下有几个人自称是您的父母和弟弟,在前台吵着要上来。”

“还带了……带了几个拿摄像机的人。”

我眼神一凛。

还带了人?想利用舆论逼我就范?

“让他们上来吧。”

我对着电话说。

既然想闹,那就闹大点。

正好,我也有一笔账,要跟他们好好算算。

4

五分钟后,病房门被大力推开。

林岳一马当先冲了进来,后面跟着我的父母,还有一个举着手机正在直播的陌生女人。

“家人们,快看!”

“这就是那个弃养父母、却自己躲在医院吃香喝辣的不孝女!”

那个女人对着镜头尖叫着,把摄像头怼到我脸上。

我妈一看这病房的配置,眼睛都直了。

液晶电视、真皮按摩椅、独立的会客区,还有桌上的补品和鲜花。

“天呐……这得多少钱啊!”

我妈捂着胸口。

“这一天不得几千块?林汐,你个败家子!”

“你把钱都糟蹋在这里了?!”

她冲过来,伸手就要抓我手腕上那个刚买的金镯子。

“给我摘下来!你都要死的人了,带这么好的金子也不怕压着手!”

我侧身一躲,反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保安!”

“别叫了!”

林岳一脚踹在那个昂贵的空气净化器上。

“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管不着!”

“姐,我劝你识相点,把卡交出来,密码告诉我。”

“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父亲没有说话,但他已经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翻我的包,试图找出现金和银行卡。

看着这一幕,旁边的护工吓得缩在角落不敢出声。

那个直播的女人还在喋喋不休:

“看看这奢侈的生活,再看看这对可怜的老父母,真是丧尽天良啊……”

“丧尽天良?”

我靠在床头。

“妈,既然你带了直播来,那我们就当着网友的面说说清楚。”

我指着林岳:

“那套房子,首付三十万,月供五千,我供了十年。”

“你们背着我卖了,一百二十万,全给了他,是吧?”

我妈脸色一变:

“你怎么知道是一百二十万?”

“多出来的二十万,是不是给小岳买了那块劳力士?”

我盯着林岳手腕上的表。

“关你屁事!”

林岳心虚地捂住手腕。

“好,这笔钱我不争了。”

我深吸一口气,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但是妈,两年前,公司体检中心寄回家的那份体检报告,去哪了?”

房间里突然安静了一瞬。

我妈的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

“什……什么体检报告?我没见过。”

“你没见过?”

我惨然一笑。

“当初体检中心给我打电话回访,说确诊了早期胃溃疡伴有不典型增生,建议复查。”

“他们说报告签收人是‘李秀莲’,也就是你。”

“那时候只是早期,吃药就能控制。”

“可你为了省那几百块的复查费,把报告藏了起来,骗我说一切正常。”

“是你,为了省钱,把我活活拖成了癌症晚期!”

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炸了,那个女主播的手都抖了一下。

我妈眼珠子一转,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那是不想让你担心!再说了,谁知道这病变得这么快?”

“这都是命!你命不好,怪得了谁?”

“命不好?”

我点点头。

“行,既然是我命不好,那你们现在滚出去,别来沾我的晦气。”

“想让我们走?没那么容易!”

林岳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叠文件,摔在我的病床上。

“既然话都说开了,你也别怪我不讲情分。”

“反正你都要死了,钱留着也是浪费,不如给我娶媳妇。”

我低头一看。

那是一份《高额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投保书,和一份《放弃治疗及器官捐赠志愿书》。

被保险人是我。

受益人那一栏,赫然写着:林岳。

而且,这并不是普通的意外险,生效日期竟然是一个月前!

“妈,这是什么意思?”

我拿着那份保险单,手都在抖。

我妈走到我面前,伸手,“啪”地一声,拔掉了我床头连着的镇痛泵电源。

腹部的剧痛瞬间反扑,我疼得蜷缩起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小汐啊,这保险只要你签字确认,生效后你要是‘走’了,能赔两百万呢。”

“再加上器官捐赠的补贴,够你弟过下半辈子了。”

“你现在就把字签了。”

她凑到我耳边说:

“如果不签……”

“我就让你这么疼着。我知道你这病疼起来要人命,我不给你药,也不让医生进来。”

“我看你能熬到什么时候!活活疼死你,这字你也得给我签!”

剧痛冲击着我的天灵盖,癌痛在胃里翻搅。

没有了镇痛泵,冷汗瞬间浸透病号服。

我蜷缩在床上,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但我死死咬着牙,盯着李秀莲的脸,没有求饶。

“签不签!”

李秀莲的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唾沫星子喷在我的脸上。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是不是想看着你弟饿死?”

“签个字能累死你吗?”

旁边的林岳不仅没有阻止,反而兴奋地搓着手。

“妈,跟她废话什么!”

“抓着她的手按手印!”

“反正只要指纹对上了,保险就能生效!”

他冲上来,粗暴地抓起我那只挂着吊针的手。

针头在拉扯中刺破血管,鲜血瞬间回流,染红了输液管。

“啊!”

我痛呼出声。

“按!快按!”

林岳狞笑着,强行要把我的拇指往印泥上摁。

就在我的拇指快要碰到那张卖命契时,病房门“砰”地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