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为学区房把癌症老伴赶出医院,我让她哭瞎双眼

2026-01-19 17:26:464020

1

“妈,爸那是癌症,做手术纯属浪费钱,我给他办出院了。”

正在给孙子冲奶粉的我手一抖,滚烫的水溅了一手背。

“你说什么?那是救命的手术,医生说这周必须做!”

儿媳妇一边对着镜子贴假睫毛,一边漫不经心地说。

“妈,那个手术要二十万,做了也不能保证不复发,爸都七十了,保守治疗再活几年也够了。”

“不如把这钱省下来,我看中那个学区房首付还差二十万,这手术费正好填上。”

我顾不上手疼,死死盯着她。

“刘静,你还有良心吗?你爸在工地扛水泥攒的救命钱,就是给你买学区房的?”

儿媳妇嫌弃地撇撇嘴。

“谁让你们二老没本事,连给孙子买房的钱都出不起?”

“保守治疗吃点药就行,死了也是喜丧……”

听到这,我直接把奶瓶砸在了那面昂贵的穿衣镜上。

“好!既然嫌我们没本事,这孙子你自己带!这房子首付是我们出的,带着你的学区梦给我滚出去!”

01

砰的一声巨响。

玻璃渣碎了一地,奶渍溅得到处都是。

孙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刘静尖叫一声,捂着脸跳起来。

“死老太婆!你疯了?这镜子三千多买的!”

她不看吓哭的孩子,反手就推了我一把。

我腰撞在桌角,疼得直抽冷气。

“为了个快死的老头子,你敢砸我家东西?你是不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了?”

门开了。

儿子赵强下班回来了,皱着眉看着满地狼藉。

“怎么回事?刚下班就听见家里吵吵闹闹的,妈,你又怎么惹小静生气了?”

我不顾腰疼,一把抓住儿子的袖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强子,你媳妇把你爸救命钱挪走了,还要把你爸赶出院!你快管管她!”

赵强眼神闪烁,把手抽了回去,低头换鞋。

“妈,小静也是为了孩子好,那学区房涨得快,爸的病……确实是无底洞。”

我的心凉了半截。

“那是你亲爹!医生说手术成功率很高!”

赵强不耐烦地推开我,走到刘静身边帮她拍背顺气。

“但我没钱啊!妈,你也体谅体谅我,我压力很大的。”

刘静有了撑腰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拍在桌上。

“少废话,签了这张《放弃治疗承诺书》,以后老头子死活跟我们没关系。”

“不签?不签就带着那老不死的滚出去,以后别想见孙子!”

我颤抖着拿起那张纸,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全是推卸责任。

我冲进卧室翻床底下的铁皮盒子。

那是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

空的。

连盒子都被拿走了。

我冲出来,举着空盒子质问:“钱呢?存折呢?”

刘静得意地晃了晃手机:“早转给售楼部了,房子刚定下,退不了。”

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我冲进厨房,操起那把菜刀。

“把钱吐出来!不然今天谁也别想活!”

赵强吓得脸色惨白,冲上来死死抱住我的腰。

“妈!你疯了!这是杀人啊!”

刘静躲在赵强身后,还在嘴硬:“老头子命贱,死了就死了,我儿子还要上名校呢!”

“啪!”

我用尽全身力气,反手一巴掌扇在赵强脸上。

这一巴掌,打断了几十年的母子情。

“好,好得很。”

我扔下菜刀,大笑出声,笑得眼泪直流。

“既然嫌我们命贱,这孙子你自己带!”

我冲进房间,只拿了几件老伴的旧衣服,塞进编织袋。

刘静在身后叫嚣:“走了就别回来!以后老头子死在外面别指望我收尸!”

我头也不回,摔门而去。

02

背着编织袋赶到医院时,天已经黑透了。

病房里空荡荡的。

护士正在撤床单。

我心里咯噔一下,抓住护士的手:“这床的病人呢?赵铁柱呢?”

护士叹了口气:“家属下午来办了出院,硬把人架走了,说没钱治。”

我疯了一样跑出住院部。

在医院大门口的花坛边,我看到了老伴。

他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蜷缩在冷风里,身边放着一个塑料袋。

看到我,他浑浊的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桂芬,回家吧,我不治了。”

他声音嘶哑,像破风箱。

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

“治!砸锅卖铁也要治!”

我扶起他,想带他回病房。

护士台拦住了我们。

“阿姨,你们欠费两千多了,再不交钱,我们也难做。”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赵强的电话,开了免提。

那边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

“妈,又干嘛?我很忙。”

我咬着牙,语气近乎哀求:“强子,先借两万行不行?你爸疼得受不了了。”

赵强还没说话,刘静尖锐的声音传过来。

“借什么借?钱都在售楼处压着呢!谁家老人不生病,忍忍不就行了?”

“再说了,死了正好,省得拖累我们。对了,那房子首付还差点税费,你们赶紧想办法去借点,别在那演苦肉计。”

老伴身子一僵。

他抢过我的手机,狠狠摔在地上。

手机屏幕四分五裂。

“我就当没养过这个畜生!”

老伴蹲在地上,抱着头,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像看两个疯子。

当晚,我们被赶出了医院。

老伴疼得直冒冷汗,连路都走不稳。

我不甘心。

第二天一早,我把老伴安置在公园长椅上,自己冲去了售楼部。

那个所谓的“学区房”售楼处,金碧辉煌。

我披头散发,像个乞丐一样冲进去大喊:“退钱!那是救命钱!我不买了!”

保安冲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架住我。

“放开我!我要见经理!那是我的钱!”

刘静不知从哪冒出来,穿着光鲜亮丽的裙子。

她指着我对周围看房的人说:“大家评评理,这是我婆婆,老赌鬼一个,输光了家产来这讹诈儿女买房钱!”

人群瞬间炸了锅。

“真不要脸,老不死的。”

“为了赌博连孙子学区房都搞?”

一口浓痰吐在我衣服上。

我张着嘴,想解释,却发不出声音。

刘静走近我,压低声音笑:“妈,别闹了,再闹我就报警抓你,说你扰乱公共秩序。”

我看着她那张精致的脸,彻底死心了。

我被保安扔到了大街上。

膝盖磕破了,血流出来,和尘土混在一起。

我一瘸一拐地回到公园。

老伴不见了。

我发疯一样找,最后在公厕后面找到了他。

他在呕血。

黑红色的血,染红了胸前的病号服。

“桂芬,带我回……回老出租屋吧。”

03

城中村的出租屋,只有十平米。

这是我们三十年前刚进城打工时住的地方。

满屋子的霉味,墙皮脱落,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铁架床。

老伴躺在床上,脸色灰败如土。

为了省钱,他咬着毛巾,一声不吭,毛巾都被咬烂了。

我去药店买止痛片。

“这种太便宜了,副作用大,买这种进口的吧。”店员推销着。

我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几百块钱,低着头:“就要最便宜的。”

店员翻了个白眼,把药扔在柜台上。

回到出租屋,老伴吃了药,昏昏沉沉睡去。

门被敲响了。

是一个穿着工服、满身灰尘的男人。

老张,老伴在工地的工友。

他手里攥着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满脸通红。

“嫂子,听说老赵病了……这钱,是工友们凑的。”

他把信封塞给我,转身就跑,像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打开信封。

里面全是零钱,十块的,五块的,还有硬币。

一共一万零三百二十块。

我捧着这带着汗味的一万块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亲生儿子拿走了救命钱去买房。

毫无血缘的工友却凑出了这一万块。

这一万块,比那二十万还要沉,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我脸上,也抽在赵强脸上。

我打开朋友圈。

刘静刚发了一条动态。

九宫格。

全是海鲜大餐,还有一张崭新的购房合同。

配文:“新家新气象,远离负能量,生活终于步入正轨。”

下面赵强点了个赞,评论:“老婆辛苦了。”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甲掐进肉里。

负能量?

你们的“正轨”,是用你爹的命铺出来的!

老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沫子喷了一地。

那一万块钱根本不够手术费。

甚至连住院押金都不够。

医生说了,三天内不手术,人就没了。

我擦干眼泪,拿出那个碎屏的手机。

我开始打电话。

大伯哥、小姑子、表弟……

只要是沾亲带故的,我都打。

“大哥,借两万救命……”

“嘟嘟嘟……”电话直接挂断。

再打,拉黑。

我不死心,打给平时关系最好的表妹。

表妹接了,语气吞吞吐吐:“姐,不是我不借,是刘静说……说你们借钱是去搞传销,还说你们要把老家房子卖了去赌……”

“什么?!”

我浑身发抖。

“她还说,谁借给你们钱,就是害了强子,以后亲戚都没得做。”

我手机滑落在地。

刘静,你好狠毒的心!

这是要断了我们的所有生路,逼死我们啊!

我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伴,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

全世界都在逼我们死。

04

深夜,风很大。

我迷迷糊糊醒来,伸手一摸,身边是凉的。

“老赵?”

没人应。

我吓得魂飞魄散,鞋都顾不上穿,冲出出租屋。

楼道里没人。

我往楼顶跑。

通往天台的铁门开着,风呼呼地灌进来。

借着月光,我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费力地爬上生锈的栏杆。

“老赵!”

我凄厉地喊了一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老伴半个身子已经探出去了。

被我这一抱,他整个人僵住,然后开始挣扎。

“桂芬,放手!让我死!”

他哭着喊,声音被风吹得破碎。

“我死了,保险还能赔几万块,够你养老了……我活着就是个累赘!”

“我不放!要死一起死!”

我死命往回拽,手指抠进他的裤腿里,指甲断了都不知道疼。

“你死了我怎么办?那对畜生能给我养老吗?你走了就是逼我去死!”

老伴浑身一震,力气卸了大半。

我趁机把他从栏杆上拽下来。

两个人摔在满是灰尘的水泥地上,抱头痛哭。

“为什么啊……我们一辈子没做过坏事,为什么要遭这种罪?”

老伴捶着胸口,哭得像个孩子。

就在这时,我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铃声在空旷的天台显得格外刺耳。

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座机号码。

我不想接,但那电话像催命一样响个不停。

我颤抖着按下接听键。

“喂?”

“桂芬!我是村支书!找你找疯了!”

电话那头,村支书的声音激动得变了调,大嗓门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怎么了?是不是老家房子塌了?”我有气无力地问。

“塌个屁!发财了!”

05

支书接着说:”你家那片荒山,勘探出稀有矿了!”

我脑子嗡的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国家要征收!连地带矿!首批补偿款五百万!一次性到账!还要给分红!”

“你在哪?快回来签字!只要签字,钱立马打卡里!”

五百万。

这个数字像一道炸雷,把我劈懵了。

我拿着手机,呆呆地看着老伴。

“桂芬,咋了?是不是强子出事了?”老伴紧张地问。

我突然放声大笑。

笑着笑着,眼泪又涌了出来。

“老赵……你有救了……我们要发财了……”

我把手机递给老伴,让他听村支书的咆哮。

确认了。

不是做梦,不是诈骗。

老伴承包的那个鸟不拉屎的荒山,变成了金矿。

村支书得知老伴在等救命钱,二话不说:“我私人先给你转五万!先把命保住!明天我带着合同和公章去医院找你们!”

五分钟后,手机提示音响了。

五万块到账。

我看着那一串数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我扶起老伴,擦干他脸上的泪水和灰尘。

“走,回医院。”

“我们要住最好的病房,用最好的药。”

“至于那对畜生……”

我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