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闺蜜穿越一同嫁进侯府后,我们携款潜逃了

2026-01-19 16:02:533642

1

我与闺蜜穿成侯府妯娌,共享富贵,堪称古代事业合伙人。

她管田庄我管铺子,她唱红脸我唱白脸,把侯府打理得蒸蒸日上。

直到大哥意外暴毙那日,我夫君抚着棺材开口。

“长房不可无后,为夫决定兼祧两房。”

我垂下眸子,柔声道。

“夫君为侯府着想是好事。”

当夜我们核完最后一本账。

我拿着一把钥匙。

“库房新到了一批蜀锦,正好裁两件远行的衣裳,咱们连夜走。”

第二天。

所有人看着空荡荡的侯府,还有扔在侯府门口两封和离书。

1

烛火在库房里一跳一跳,映着桌上那封拆开的边关急报。

我和柳清清对着那几行字,半晌没出声。

“我夫君死了?”

柳清清的声音有点飘,她捏着信纸边缘,指节微微用力。

突然,她嘴角抽动了一下。

然后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几乎是一个压不住的笑的模样。

“老娘盼了这么久,总算等到没老公没公婆还有钱的日子了。”

我端起手边的凉茶喝了一口,没接话。

对她这反应,我一点儿不奇怪。

三年前,我和闺蜜柳清清一同穿越到这个朝代。

人生地不熟。

一合计,干脆嫁进这镇北侯府当妯娌。

她嫁的是常年在戍边,几年见不着一次面的大少爷傅君渊。

我嫁的是流连秦楼楚馆,恨不得以青楼为家的二少爷傅远洲。

要说爱,那是天边的云。

我们要的是这高门大户的庇护,和站稳脚跟后能攥在手里的东西。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丫鬟的声音。

“大夫人,二夫人。”

“二少爷带着大少爷的灵柩,回府了!”

门外的丫鬟声音急促。

我和柳清清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往外走。

傅远洲一身刺眼的白孝服走了进来,脸上倒看不出多少悲戚。

他身后,八个家丁抬着一口黑沉沉的棺材。

走到我们跟前,他脚步顿了顿。

眼神先是滑过我。

然后钉在了一旁穿着素色衣裙,却难掩清丽姿容的柳清清身上。

我皱起眉头,直觉不对劲。

傅远洲胡乱扒拉了几口,撂下筷子,拿帕子装模作样地擦了擦嘴,清了清嗓子。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柳清清。

“大哥为国捐躯,英年早逝,实在令人痛心。”

“但长房血脉不能断,香火不能绝,为了侯府,为了傅家列祖列宗,我决定兼祧两房。”

“你放……”柳清清脸色瞬间涨红,猛地就要站起来。

我伸手死死按住她,指甲几乎要掐进她肉里。

面上,我却垂下眼,声音温顺。

“夫君思虑周全,一切都是为了侯府子嗣绵延。”

“此等大事,夫君做主便是,我与大嫂自当听从安排。”

傅远洲显然很满意我这识大体的反应。

傅远洲压根没有把我们会拒绝的话放在心里。

两个依附侯府生存的女人,除了点头还能怎样。

看着他脚步轻快地离开,我慢慢松开桌下已经汗湿的手。

人刚走远,柳清清就一把甩开我的手,胸口剧烈起伏。

“江瑶,我发现你真是脑子秀逗了,穿越给你穿傻了是吧。”

“兼祧两房,你还真是挺大方的。”

我叹口气,拉住她气得发颤的手,把她按回椅子里。

我拉住她的手,细细解释。

“清清,你冷静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侯府的内务账目、田庄地契、库房钥匙,过去三年,哪一样不是经你我的手?”

“傅远洲一个只知道混青楼的废物,他懂米价几何,还是知盐路怎走?”

我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

“如今和他翻脸,不过是出一口恶气。”

“但要是带上这些好的东西,找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你觉得,咱们能不能活得比在这儿舒坦一百倍?”

柳清清抓住我的手,语气兴奋。

“你走我就走!”

2

和柳清清敲定了最后一步,我长长吐出一口气。

其实这退路,我铺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侯府再大再好,终究是别人的笼子。

无论在哪个时代,女人手里得有自己能完全做主的产业和窝。

这道理,我穿越前就懂。

柳清清忽然攥紧了我的手,指尖冰凉。

“我们什么时候走,走去哪儿?”

她眼底强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在穿越前,她也是家里千娇百宠的宝贝。

我回握住她,用力紧了紧。

“三年前,我就在江南置办了一处三进宅院,用的是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的身份。”

感觉到她手指慢慢回温,我才继续。

“至于那些铺子,掌柜们早对傅远洲那套做派恶心透了。”

“如今靠山傅君渊倒了,谁还买他的账?”

“到时候傅家倒台,我们手中的现银,可以将这些铺子买回来。”

柳清清一点就透,眼珠子倏地亮了。

“田庄那边更不用担心,这三年我筛了又筛,留到现在的全是自己人。”

“我走了,他们只听我的指令,傅家别想指使得动。”

我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一把黄铜钥匙,放在桌上。

“还有咱们的嫁妆,一根线头都不能给他留下。”

“至于库房里,傅君渊这些年打仗得来的赏赐,咱们辛苦打理侯府这么多年,拿点酬劳,不过分吧?”

她重重点头:“我去搬空库房,清点田契。”

“好,我去安排车马和人手,确保出城一路畅通。”

我们刚分头行动没多久,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伴随着小丫鬟略显惊慌的通传。

“二少夫人,二……二少爷回院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时辰,傅远洲怎么会突然回来?

难道走漏了风声?

电光石火间,我将摊开的账册一把扫进床底。

顺手揉了揉眼睛,调整呼吸,脸上已挂起温顺的笑意迎了出去。

傅远洲站在门口,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视,半晌不语。

正当我思考如何应对。

他却忽然伸手,一把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来。

“怎么?听说要兼祧,躲起来哭肿了眼?”

我余光瞥见旁边铜镜里自己疲惫泛红的眼眶。

傅远洲以为我哭了。

我顺势垂下眼帘,声音里挤出恰到好处的哽咽。

“天下哪有女子真愿与人分享夫君,妾身只是,心里难受。”

傅远洲显然极吃这套,得意地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

“放心,你永远是为夫的正室,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去。

“我今日去城东铺子支点银子,那掌柜竟推三阻四,说没有你的对牌,一文钱也动不得。”

“我的好娘子,你持家,竟是这般厉害?”

原来是为这个。

悬着的心重重落下。

我面上愈发恭谨。

“是下人们不懂事,妾身明日便去好好训诫他们,侯府的一切,自然都是夫君的。”

傅远洲满意地哼了一声,心思显然已不在此。

“大嫂新寡,心情必定郁结,我身为弟弟,理当去宽慰一番。”

他说着,整了整衣襟,便朝柳清清院落方向走去。

我立刻给角落里心腹丫鬟递了个眼神,她悄无声息地溜出去报信。

一直到半夜子时,柳清清终于来了。

她像是吃了屎一样,脸色难看。

“傅远洲那不要脸的,大哥才刚死,就对自己大嫂惦记起来。”

“他对我说那些恶心的话,我恨不得一拳头打死她。”

“冷静点,别为烂人动了真气。”我拉她坐下,“东西都处理妥了?”

“库房搬空了,值钱的都装箱了。”

“田庄地契和历年私账全在这儿。”

她拍了拍怀中鼓鼓的包裹。

我点点头。

“我的人天亮就在城外接应。”

柳清清拉着我的手。

“咱们什么时候走?我一刻都不想在这恶心地方多待。”

“现在。”我吹熄了房中的灯。

3

我们贴着墙根的阴影,悄无声息地穿过一道道熟悉的庭院。

走到后角门那扇不起眼的木门前,我脚步顿了顿,鬼使神差地回过头。

我嫁进侯府那天,以为会在这儿待一辈子。

没想到离开的这天来的这么快。

“发什么愣,后悔了?”

柳清清捏了捏我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摇摇头,转回身,握紧了她的手。

“我只是在想,等傅远洲明天醒来,发现库房空空,妻子嫂子失踪,连账本都成了白纸,该是怎样一副精彩表情。”

柳清清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光是想想,都格外激动。”

我们不再迟疑,闪身出了那扇小小的门。

沉重的木门在身后合拢,将那座华丽的牢笼彻底关在了另一边。

京城是绝不能留了。

侯府根基深厚,傅远洲再草包,调动些人手追查的本事还是有的。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了一整夜,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

在一处偏僻的码头停下。

“下车,换船。”

我利落地跳下马车,伸手去扶脸色发白的柳清清。

她看着河面,只愣了一瞬,便毫不犹豫地把手交给我。

“走水路,行,都听你的。”

上船后,柳清清的苦日子就来了。

她晕船晕得天昏地暗,趴在船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一张小脸煞白。

“停……停一下,我不行了……”她有气无力地哼哼。

我递过清水和帕子,语气却没得商量。

“不能停,现在岸上比水里危险十倍。”

“忍一忍,等到了地方,让你睡三天。”

她哀嚎一声,却也没再坚持。

她知道轻重。

事实证明这罪没白受。

京城的侯府已经炸开了锅。

傅远洲是从软玉温香的青楼里被管家慌慌张张叫醒的。

他宿醉未消,头痛欲裂,被搀回府时还骂骂咧咧。

管家脸如土色,几乎语无伦次。

“二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库房空了!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她……她们……”

傅远洲不耐烦地甩开他。

“她们怎么了,内宅的事别来烦我,去找她们……”

“找不着了啊少爷!”

管家一拍大腿,都快哭出来。

“两位夫人都不见了,就留下……留下这个!”

管家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

傅远洲瞳孔猛地放大。

那封信被他扔在地上。

他从喉咙里挤出那句话。

“找,现在去给我找,把那两个贱人都给我找回来!”

侯府的旗号毕竟还在。

一时间,通往各处的要道都贴上了赏金捉拿的告示。

我们走水路,一路畅通无阻。

整整一个月的时间。

我们终于到了南方。

带着柳清清到了我置办的院子,我松了一口气。

柳清清拉住我的手。

“瑶瑶,以后咱们姐妹俩好好过日子,不要再想那些臭男人。”

我拍拍她的背,等她情绪稍平,才拉着她走进正堂。

桌案上,笔墨纸砚早已备好。

“还有最后一件事没做。”

我将一张特制的洒金笺推到她面前,自己也铺开一张。

“写休书,是我们休了他们,不是他们休了我们。”

柳清清眼神发亮。

我看着面前两封休书,松开了拳头。

找了银子,让人将休书送走。

我看着天边的云。

这场婚姻,到这儿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