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污蔑十万彩礼卖女后,我反手断她百万嫁妆

2026-01-16 15:07:594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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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女儿张罗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我前前后后花进去了三十万。

可婚礼前一天,女儿却突然宣布免掉婆家的十万彩礼。

“妈,现在这年代都不兴这些了,你非要彩礼该不会是想卖女儿吧?”

亲家躲在她身后偷笑,她老公直夸她识大体。

我笑了笑没有争辩,转头花一百万给自己报了个为期一年的环球旅行团。

婚礼当天,女儿打电话来催我。

质问我人去哪儿了,让我把说好的一百万陪嫁赶紧转给她,化妆师摄影师都催着她结尾款了,婚宴的酒席也要再补十万。

我边拖着行李箱走进登机口,边道:

“你不是说现在不兴这个了吗,那嫁妆也一并免了吧。”

第一章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到达目的地,我打开手机。

屏幕上瞬间被各种信息和未接来电塞满。

有徐子淇的,萧斌和亲家张兰的。

我点开微信,徐子淇的语音一条比一条激动。

“妈,你什么意思啊?你把钱扣着不给我,是想让我在婚礼上丢人现眼吗?”

“你快把钱转过来,大家都看着呢,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妈,我恨你!”

最后一条,她又带着哭腔。

“妈,我求你了,先把酒店的钱付了吧,萧斌他妈都要去卖血凑钱了!”

萧斌的态度也几近崩溃。

“阿姨您别生子淇的气,您先把钱转过来,把今天的场面应付过去。”

“我妈要去卖血凑钱,你忍心让她一把年纪去受那个罪吗?”

想到张兰那张精明算计的嘴脸,让她去卖血,怕是比猪上树都难。

我没理会萧斌的信息,直接把他拉黑。

紧接着在婚礼筹备群里,看到张兰发的一段话。

“儿子结婚,当妈的掏空了家底还不够,只能来卖点血给亲家凑酒席钱了,真是命苦!”

底下几个萧家的亲戚纷纷安慰。

“嫂子受苦了,亲家的烂摊子还得你来收拾。”

“这亲家也太不像话了,女儿结婚都不露面!”

“斌斌娶了这么个媳妇,以后有罪受了。”

我懒得争辩,直接退出群聊,顺便把张兰也拉黑。

在酒店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我打电话点了份高端晚餐。

这些年,我一个人把徐子淇拉扯大,活得像个陀螺。

她爸走得早,为了弥补她,我送她上最好的学校,给她买名牌服饰,满足她的一切要求。

为了让她风风光光的出嫁,我什么都给她最好的。

我以为,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感情该是这世上最坚固的。

可我没想到她为了讨好婆家,竟然不跟我商量,主动免掉男方十万块彩礼。

还斥责我,要彩礼就是卖女儿。

我咬了一口牛排,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突然觉得,我活得太失败了。

手机响起,我犹豫再三后接起来。

“妈,我把你给我买的三金卖了,临时先把酒席的钱补上了。”

“萧斌当时都快急哭了,我也不能刚过门就眼睁睁看着婆婆去卖血。”

“萧斌都说我太傻了,为了你一句空头支票,差点让他家在亲戚面前抬不起头。”

我紧紧握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

那三金是我把母亲留给我的陪嫁,请老师傅重新给她打造后送她的。

她竟然被萧斌和张兰几滴眼泪,就哄着把陪嫁给卖了。

徐子淇嗓音沙哑,明显哭了很久。

“妈你到底在哪?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的问道。

“婚礼结束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紧接着她嚎啕大哭起来。

“什么婚礼,全毁了!”

第二章

“亲戚朋友都笑话我们没钱还打肿脸充胖子,搂完席连礼金都没给就全跑了。”

“你真是把我害得丢脸死了!”

我静静听完,轻声问她。

“丢脸吗?”

“为了讨好你的婆家,拿着我的心血训斥我不懂事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会丢脸?”

“徐子淇,脸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那不一样!”

她扯着嗓子尖叫。

“你是我妈,说你几句无所谓。可你毁掉的是我的婚姻,我这辈子的幸福都没了!”

我笑着切下一块牛排。

“你的幸福,如果需要用你母亲的尊严和一百万去换,那也太廉价了。”

“我……”

徐子淇被我堵得说不出话。

我不想再跟她纠缠下去。

“我很累,要休息了。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

在普吉岛待了半个月,我每天睡到自然醒。

做做水疗,在沙滩上晒晒太阳,惬意的很。

那些糟心的事,我再也没想起过。

这天,我回到酒店房间,手机就响了。

电话那头是徐子淇近乎哀求的哭腔。

“妈,我求你了,你回来吧。”

“我怀孕了。”

心漏跳了一拍,我紧攥着手机有些忐忑。

“昨天刚查出来的,已经六周了。”

她小心翼翼的继续说。

“医生说我先兆流产,得保胎。可萧斌他手里没钱。”

“所以呢?”

我下意识反问。

徐子淇立马脱口而出。

“妈,你之前答应给我的一百万,能不能先给我?就当是给外孙的红包了。”

我气笑了,又是这个。

“徐子淇,现在这个年代既然不兴嫁妆,自然也就不兴什么怀孕红包。”

“忘了告诉你,那一百万我已经报了旅行团,钱已经退不了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差点挂断电话。

“妈!”

徐子淇突然歇斯底里冲我吼道。

“那一百万本来就是我的,你凭什么拿去自己快活!”

“凭我养你到大学毕业,已经仁至义尽。”

我被她吼得头皮发麻,冷声回她。

她显然不满意我的答案,直接放出狠话。

“妈你别逼我!你要是再不把钱给我,我就把我爸的那套邮票卖了!”

“萧斌找人看过了,那套邮票现在能卖不少钱,都够买一套房子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气血翻涌。

那是老公留给我唯一的念想。

他这辈子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就喜欢收集邮票。

那本集邮册,是他从年轻时,一点点积攒下来的心血,里面有太多我们共同的回忆。

他去世前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好好保管。

那是他的命,也是我的命。

见我不说话,徐子淇继续加码。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一百万打过来,否则,你就等着去拍卖行看你宝贝邮票的下落吧!”

说完,她挂断电话。

我握着手机,整个人如坠冰窟。

我没想到,我一手养大的女儿,竟然用她父亲的遗物威胁我。

我缓缓从手机上拨出电话。

“王律师,我需要你马上帮我办一件事。”

第三章

王律师的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小时,就以我的名义把那套集邮册全网挂失。

并强调:任何形式的非法交易都将承担法律责任。

直接切断了徐子淇想卖邮票换钱的后路。

却不料,隔天萧斌就在直播间里声讨我。

“我老婆怀孕先兆流产,医生说需要保胎,可我岳母却把她的钱卷走去旅游挥霍了。”

“我们只是想把岳父的邮票折现,保住肚子里的孩子,没想到她就狠心的把我们当贼一样挂在网上。”

“现在我老婆现在大出血了,我要赶紧送她去医院,哪怕砸锅卖铁也要救回我们的孩子!”

说到最后,萧斌搂着徐子淇已经哽咽的说不出话。

视频里,徐子淇脸色蜡黄,裙底红了一大片,捂着肚子哭得泣不成声。

“我不知道我妈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只是想保住自己的孩子,可她却拿着我的嫁妆钱不肯给。”

“我婆婆当初为了给我凑齐酒店的尾款,一把年纪了还要去卖血,我实在是对不住他们。”

张兰提着大包小包的换洗衣物,站在路口帮他们打车。

“子淇放心,妈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凑够你保胎的钱。”

“就是可怜我那没出生的孙子,摊上这么个外婆。”

评论区瞬间炸了,不堪入目的咒骂成千上万条。

“这是亲妈吗?女儿大出血了都不肯把钱还给人家,那可是一条人命!”

“拿着女儿的嫁妆钱去环球旅行?这老太太真恶毒!”

“这种妈就该被雷劈,出去旅行也活该横尸街头!”

连我那些八百年不联系的远房亲戚,都发来信息指责我。

“嫂子,子淇都大出血流产了,你就不能让一步吗?”

“快把钱给子淇吧,闹得这么大,我们老徐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苦笑着看完这些信息,一条条删除。

我倾力养大的女儿,竟然用舆论当武器对付我这个亲生母亲。

我想起她小时候频繁高烧,我抱着她在医院,整宿不敢合眼。

她想出国留学,我每天下了班拼命干兼职给她凑学费。

我燃烧生命把她照亮,她却用谎言把我钉在网络上,任人攻击。

“老婆你再坚持坚持,医生马上给你做保胎手术。”

萧斌绝望的嘶吼声把我从思绪中拉回。

直播间里,徐子淇已经陷入昏迷。

鲜血顺着她的双腿汩汩流出,染红了急疹室地面。

医生和护士七手八脚的把她抬上担架,情况十分危急。

我心里咯噔一下。

终是不忍自己的女儿出事,我立马把五十万汇入医院账户。

备注:给徐子淇请最好的专家,用最好最贵的进口药保胎,钱管够!

做完这些,我也没了继续旅游的心情,紧接着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我打算放下龃龉,趁这个机会回去和女儿好好谈谈。

第四章

考虑到我在全网已经臭名昭著,登机前,我给王律师打去电话。

请他想办法帮我安排一下,确保我回国后的人身安全。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心如火焚,坐立难安。

一遍遍回想着女儿从小到大的样子。

她第一次对我笑,第一次喊妈妈,第一次迈开小腿跌跌撞撞扑进我怀里。

那些温暖的画面,和她昨天贪婪的模样交织在一起,撕扯着我的神经。

我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无论如何,我不该在她怀孕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刺激她。

飞机落地,我直奔医院,疯了似的闯进妇产科急救室。

护士查询完后摇头否认。

“我们这里没有叫徐子淇的抢救记录。”

“怎么会没有!昨天我女婿直播间里我都看到了,就是送到你们医院,你们科室!”

“而且,医药费我也转到你们医院了!”

我把汇款记录调出来,拍在办公桌上。

医生从急救室探头出来,推了推眼镜。

“徐子淇没做保胎手术,她老公说流了那么多血,肯定是胎儿质量不好,生下来会拖累他们一辈子。”

“只让我给开了点堕胎药。”

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徐子淇人呢?”

“还在住院部,普通堕胎药起效慢,痛程时间长,刚才护士长去看了,胎儿还没流出来呢。”

我气得眼眶通红,转身冲到住院部。

嘈杂的六人间病房里,女儿痛苦的蜷缩在病床上呻吟着,嘴唇都咬烂了。

萧斌背对着她,自顾自的打着游戏。

她婆婆张兰正翘着二郎腿,举着银行卡高声炫耀着。

“像这种先兆流产的孩子,就该及时止损,流掉重新怀。”

“这孩子也算没白来一趟,临死还帮我们从恶毒亲家那搞到五十万。”

萧斌趁机抬头附和。

“妈,有了这些钱您也不用去饭店刷盘子了,您就在家享福吧。”

徐子淇颤声哀求。

“老公,我实在疼得受不了了,你让医生给我打点麻药吧。”

萧斌不耐烦的瞥她一眼。

“真是娇气,打麻药不得多花钱?忍忍就过去了。”

徐子淇痛到崩溃,她抬手想要抢过张兰手里的银行卡,说道:“这钱是妈给的,我凭什么不能花。”

却被萧斌一脚踹翻在地。

“当初要不是你说你有一百万陪嫁,老子才不会娶你,你现在还欠我五十万呢,居然还想花老子的钱。”

徐子淇痛得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

这到底是我从小拉扯大的亲生女儿,看见她这么受苦,我又气又心酸。

我抬起手,准备推门进去,为女儿做主,却听到她又道:

“求你了老公,我真的要痛死了,只要你给我交钱打麻药,我以后一定从我妈那拿更多的钱还给你。”

“我是妈唯一的孩子,她不会不管我的,她手里还有一笔我爸两百万的死亡赔偿金,到时候我都要过来给你。”

那笔钱,是我老公在工地被沥青烫伤身亡的赔偿,最难熬的那些年我都舍不得动一分。

徐子淇为了讨好萧斌,竟然打起了那笔钱的主意,想要联合外人算计她的亲身父母。

我彻底心寒,为自己这些年对她的倾心付出感到不值,不想再管她。

不想转身时却与一个孕妇撞了个满怀,我赶忙连声道歉。

“妈?那是我妈的声音,我妈回来了?”

病房内的徐子淇听出我的声音,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大叫道。

我连忙快步想要离开,萧斌却已经推门从病房内追了出来。

看到真的是我,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拽进病房。

“岳母,你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当初你女儿说好了要带一百万嫁妆给我们家的,现在可还差五十万呢。”

我气得咬牙道:“萧斌,没有哪条法律规定嫁女儿一定要给嫁妆钱,你威胁强要是犯法的!”

可萧斌已经被钱熏红了眼,根本听不进我说的话。

他嘶吼道:“你女儿已经嫁进我家里,那你们家的钱就都是我的,我拿自家钱怎么就算强要了。”

他说着夺过我的手机打开银行APP,想要强行刷我的脸把钱转走。

我拼命闭着眼低头不让他得逞,撕扯间,病房门被人用力踹开。

“住手,我们是警察,快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