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姐姐是我的替罪羊,血流尽后爸妈追悔莫及

2026-01-16 07:42:294400

1

爸妈是社会精英,奉行独狼式教育。

在他们的观念中,最优秀的孩子才配拥有姓名。

姐姐编号01,哥哥编号02,而我叫宝珠。

意为全家人的掌上明珠。

为了培养出高考状元,爸妈教育孩子从不心软。

我拼错一个单词,姐姐三天没有饭吃。

没考上年级第一,哥哥睡了半月狗窝。

我见不得亲人吃苦,哭过闹过。

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爸妈不为所动,只一遍遍的提醒我。

“宝珠,记住他们是为谁受罪。”

“你不努力,完不成目标,所有人都要被你牵连。”

后来我中考发挥失常,交了几张白卷。

这一次,妈妈决定给我血的教训。

她把哥哥姐姐关进冷库,又把钥匙冲进下水道。

“你不是在乎那两个小贱货吗?我当着你面把他们冻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闹了!”

刺骨寒气中,妈妈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以为这一切不过是在杀鸡儆猴。

想逼我学乖,做她的天才女儿。

可她忘记了。

冷库没有第二把钥匙。

1.

“妈妈,我知道错了!”

冷库门关上时,我扯着妈妈的袖子,眼泪止不住的流。

因为中考时交了白卷,妈妈很生气。

她不懂什么是躯体化,也不认为我有精神病。

她觉得我心野了,叛逆期到了。

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和父母叫板。

“宝珠,妈妈这回真的很生气。”

她蹲下来,揉皱空白试卷,慢慢撕碎后。

再一点点的塞进我嘴里。

“我们是高知家庭,规矩比亲情重要,所有犯错的孩子都要受罚。”

无视姐姐凄厉的哭声。

妈妈找来麻绳,死死的缠绕住她的双手。

“宝珠,记住姐姐的痛苦。考不到第一,她永远都要替你受罚。”

“姐姐体质弱,本来就活不长。哪天熬不住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

心脏像被劈开似的痛。

我挡在姐姐面前,哭的喘不上气来。

“妈妈,做错事的是我,你放过姐姐吧!”

“不要罚她进冷库,姐姐很听话的,我才是坏孩子!”

姐姐浑身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妈,妹妹还小,您别为难她了。”

“她没想交白卷,只是被逼的扛不住了。宝珠今年才十二岁,您非要拔苗助长送她去中学。她得了重度抑郁症,命都快没了,拿什么去考试呢?”

妈妈冷下脸来,扬手就是一耳光!

“你懂什么!宝珠是全家最后的希望!”

眼泪无声滑落。

这不是妈妈第一次说这种话了。

三个孩子里,姐姐愚笨,哥哥普通。

唯有我是百年难遇的天才。

爸妈争强好胜,不愿屈居人下,对子女的要求严苛到变态。

考第一是基础,必须超过第二名三十分,才算勉强达到了及格线。

可孩子天性爱玩。

在父母的高压下,我很快产生了厌学心理。

他们打过我,罚我寒冬腊月去家门口跪冰。

又把我脸抽烂,饿到吐酸水了也不给饭吃。

后来他们发现纯粹体罚对我没用。

攻心才是最有效的。

于是挨罚的人选换了。

每当我犯错时,哥哥姐姐就要代为受过。

“宝珠,家人之间要互相理解。”

“姐姐没有约束你的行为,哥哥没有监督你上进。他们都是罪人,理应受罚。”

妈妈冰冷的声音回荡在耳畔。

“哥哥姐姐是你成长的耗材。”

“等你考上状元了,你会感激我们的。”

倒计时开启。

冷库大门即将关闭。

我跪在地上磕头,毫无尊严的哀求。

“妈,我下回一定考好,求您了,不要这样罚姐姐!”

一言不发的哥哥也跪了下来。

“妈,你让姐姐出来,换我进去!”

“她发了三天高烧,早就坚持不住了。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人命!”

妈妈突兀的笑了。

她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哥哥,眼中满是怜悯。

“不成器的孩子,还不如死了干净。”

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妈妈平生最恨有人威胁她。

“逆子。”

她拽着哥哥的衣领,对准尚未合拢的大门。

用力一推!

“妈妈不要!”

我嚎啕大哭,也想扑进去。

却被妈妈狠狠踹了几脚,手心按在地上碾压。

“这是开启冷库的钥匙。”

妈妈轻轻晃了晃。

在我破碎的眼泪中。

她把钥匙冲进了下水道。

“就是那两个窝囊废,坏了咱们家风水。”

“好好欣赏他们的痛苦,等你学乖了,我再放人出来。”

2.

妈妈刚走没多久,姐姐的呼吸就淡了。

她已经三天没吃饭了,因为我考了0分。

妈妈要惩罚所有孩子。

我们都被关在房间里,饿到啃纸充饥。

“宝珠。”

透过监视屏,我勉强能和姐姐对话。

“你别自责,冷库没在运转,我只是有些冷,想好好睡一觉。”

“等妈妈消气了,你先跟她道歉,再去看去心理医生。”

“别再伤害自己了。成绩很重要,但我更希望你好好活着。”

我突然有些想哭。

姐姐是不是发现我手臂上的伤痕了?

其实我没想那样做的。

只是姐姐替我受罚时,总是哭的很伤心。

我看了以后就会睡不着,只有比她更痛,流更多眼泪,心里才会好受一点。

“害人精!”

我听见了哥哥愤怒的声音。

他歇斯底里的踹着冷库大门,恨意像喷涌的火山,灼烧整颗心脏。

“你到底要害死多少人才肯罢休?”

“你不是神童吗?为什么总要犯错!为什么连累我们跟你一起受罚!”

我说不出话来。

只能垂下头,无助的掉眼泪。

其实哥哥一直都很讨厌我。

他说我不应该叫宝珠,应该叫祸害才对。

明明是同胞兄妹,他只比我大了三分钟。

待遇却天差地别。

妈妈喂我母乳,找人育婴师做幼教,日夜不离精心呵护。

哥哥喝三无奶粉,捡我不要的衣服,姐姐替他换尿布,直到五岁才学会说话。

“对不起。”

我哽咽着和哥哥道歉。

“我太没用了,什么事都做不好。”

“全是我的错,如果我没被妈妈生出来就好了。”

哥哥深吸一口气。

“算了,怪你又有什么用呢?”

他颓然倒下,再也没多说一个字。

夜晚漫长,四周安静的可怕。

冷库修在地下室,偶尔能听见头顶的说话声。

“……领导让你关掉制冷机,你不会忘了吧?”

“哎哟,瞧我这记性。也就忘关了几小时,应该不会出事吧?”

全身血液瞬间凉透。

我僵在原地,哭泣都变得无力。

求救声淹没在黑暗。

我想出去,踩在小板凳上推开窗户。

纵声一跃,接触到的不是地面。

而是轻飘飘的空气。

剧痛袭来,我连惨叫都没发出,彻底失去了意识。

灵魂飘出体外。

我看见了爸爸妈妈。

他们坐在餐桌边,点着蜡烛香氛。

嘴里嚼着帝王蟹,还开了瓶昂贵红酒。

“妈妈。”

我喊了她一声,想哭诉满腹委屈,又突然想起让我伤心的人就是妈妈。

我想求她原谅,告诉她我不是故意考0分的,只是太累了,累到拿不动笔了。

我还想说,哥哥姐姐有危险,能不能去救救他们。

可我已经死了。

手臂穿过她身躯时,像是个无声的拥抱。

“你罚的太重了。”

爸爸眉心微蹙。

“宝珠瘦了好多,成天闷闷不乐。听班主任说,她在学校没有朋友。别人嫌她无趣,除了考第一什么都不会。”

妈妈摔了筷子,嗤笑道。

“你装什么好人?现在知道心疼孩子了,当年给孩子取名0102时怎么没见你心软?”

爸爸脸色一白,争辩道。

“我是想鼓励他们上进,那害人的连坐制总是你发明的吧!”

谁也不想承担虐待孩子的罪名。

责任推来推去,又回到了原点。

“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他们好。”

妈妈坚定道。

“等宝珠考上名牌大学,年薪千万时,她只会感激我的残忍。”

“至于0102,我会给他们补偿。”

“存款归姐姐,房子给弟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谁也不吃亏。”

她安排的很好。

只可惜,我没有以后了。

爸爸捏紧了拳头。

又一次默认了妈妈的安排。

“你确定冷库是安全的吧?”

“当然了,那是公司储存零件的地方。怎么可能出问题?”

爸爸这才安心。

“让宝珠多待几天吧。她考的太差,实在没脸见人。”

“唉,早知道她不行,当初就该生四胎……”

3.

也许是因为执念未尽。

几天过去,我的灵魂仍未消散。

我跟在爸爸后面,看他走向了高高的写字楼。

“您好,是李总吗?我是小沈,您孩子看中的课程有了优惠……”

“滚,臭要饭的!”

爸爸满脸谄媚。

对面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这才明白。

原来爸爸不是大学教授呀。

他是教培机构的普通销售员。

白领妈妈也没坐在办公室。

她拿上抹布拖把,把卫生间弄的亮晶晶的。

下班回家,碎嘴的邻家阿婆拦住了爸妈。

“小沈,听说你家宝珠得精神病了?”

“可惜啊,那孩子聪慧,就是生错了地。倘若生在寻常家庭,考状元都不难。”

爸爸脸色铁青,妈妈也气红了眼。

“老虔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哪里对宝珠不好了,供她吃供她穿,赚的钱全给她上补习班了。但凡有点良心,都不该考试交白卷!”

阿婆阴阳怪气。

“小沈媳妇,不是我说。”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你们夫妻两就是小学文凭,干嘛对孩子要求这么高?”

妈妈哑口无言。

泄愤似的砸烂了所有碗筷。

“她就是看不起我!”

妈妈号啕大哭,爸爸也觉得丢脸。

“因为我是乡下人,没读过书,所有人都能踩上一脚!”

“可我不认命,我就是要培养一个状元,让那些看轻我的贱人后悔!”

我长叹一声。

原来妈妈执着于考状元。

不是在我的前途着想。

她只是想争口气,证明她不比别人差。

可是妈妈,我不是挂在荣誉墙上的勋章。

我是活生生的人啊。

“算了,你去把孩子们接回来吧。”

爸爸后悔了。

烟雾缭绕,他的脸模糊不见,嗓音有些艰涩。

“冷库不透光,连续五天滴水不进。”

“就算犯了天大的错,你也该消气了。”

妈妈攥紧锅铲。

“0102可以回来,宝珠不行。”

“什么抑郁症,我看她精神好的很。就是不想读书,故意跟我对着干。”

她指示爸爸收拾行李。

把作业试卷全部塞进去。

“正好是暑假,让她在冷库待两月吧。”

“吃够了苦头,再把她放出来。”

爸爸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说了一句。

“你不怕宝珠恨你吗?”

“不可能。”

妈妈笃定道。

“这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比谁都要了解她。”

“宝珠心软,有天大的怨气,随便哄两句,她就会原谅我。”

我有些难过。

难怪妈妈总是肆无忌惮的伤害我。

捡到的小狗被她扒皮吃肉,交好的朋友被她扇了耳光。

生日时姐姐送的新裙子,哥哥做的布娃娃,也被她剪成碎片。

直到我死去时,那些美好的东西都没留下。

我是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孩。

除了手腕上的三条疤痕,和一张空白试卷。

我一无所有。

“妈妈。”

我听见自己轻轻的说。

“我好恨你。”

可惜妈妈没有听见。

她在橱柜下方,找到了我偷藏的全家福。

“希望妈妈天天开心,爸爸长命百岁。”

“姐姐永远漂亮,哥哥自由自在。”

这是我童年时最真挚的祝福。

一笔一画,写在最后一张全家福上。

妈妈盯着看了好久。

“妇人之仁。”

她冷漠道。

随后撕掉了那张照片。

“区区一张全家福,竟然被她当宝贝似的供起来。”

“她就是想太多,心思不在学习上,才会越考越差,脑子也不正常了。”

心脏随着照片一起破碎。

我离开家,飘到了冷库边。

里面隐隐散发出了臭味。

“宝珠,你要回去了。”

冥冥之中,有谁在对我说话。

“不怕,姐姐最后送你一程。”

我感受到了无边疼痛。

有人挪动着我的身体,搬到了担架上。

“还有呼吸,快送医院!”

记忆逐渐模糊,我最后看了一眼哥哥。

“你不带我走吗?”

他摇头。

“我们是双生子,同生不同死。”

“你过得不好,我能感受到。”

“没怪过你,不用自责。以后的路,靠你自己了。”

长街尽头,妈妈站在冷库外。

警察包围了她。

“林婉女士,你涉嫌多起谋杀案,请跟我们走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