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掌勺被辱,全村吃狠活后悔疯了

2026-01-14 18:48:584444

1

我是国宴退役的大厨,回乡掌勺大席不收钱,只图个热闹。

可主家嫌弃我做的红烧肉颜色不对,当众掀了桌子,骂我是喂猪的厨子,做的东西狗都不吃。

村里人也跟着起哄,说我偷吃食材,私藏好烟好酒。

我当场解下围裙,倒掉了所有备菜。

“行,嫌我脏,那你们去请五星级大厨。”

“以后谁家办事别找我,我不伺候了。”

结果第二天,主家跪在我家门口求我掌勺,因为没人肯接。

我是国宴退役的大厨,回乡掌勺大席不收钱,只图个热闹。

可主家嫌弃我做的红烧肉颜色不对,当众掀了桌子,骂我是喂猪的厨子,做的东西狗都不吃。

村里人也跟着起哄,说我偷吃食材,私藏好烟好酒。

我当场解下围裙,倒掉了所有备菜。

“行,嫌我脏,那你们去请五星级大厨。”

“以后谁家办事别找我,我不伺候了。”

结果第二天,主家跪在我家门口求我掌勺,因为没人肯接。

1

一只大手猛地掀翻了面前的不锈钢盆,

“这红烧肉黑乎乎的,你是想毒死谁?”

滚烫的红烧肉连汤带汁泼了一地,旁边还站着她侄女刘婷举着手机正在直播。

摄像头几乎怼到了我的脸上,美颜滤镜开得极大,刺得我眼睛生疼。

“家人们谁懂啊!这就是我们要价一千块一桌的国宴大厨!”

“做出来的红烧肉跟煤炭一样,狗都不吃!这种人也配叫厨师?我看就是个骗钱的!”

直播间弹幕飞快滚动。

【哇,这肉看着真恶心,像中毒了一样。】

【肯定是用了劣质酱油,或者是过期的肉。】

【避雷避雷,这种农村的大席最脏了。】

我看着地上的肉,那是正宗的毛氏红烧肉做法,不加一滴酱油,全靠炒糖色。

糖色炒得老一点,颜色红亮透黑,味道才醇厚。

为了这锅肉,我从凌晨三点就开始熬糖,选的是最好的黑猪五花,每一块都切得方方正正,三肥七瘦。

现在,全喂了土。

我解下腰间的围裙,眼底有些怒意,“刘大强,你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试菜的时候,你可是把盘子都舔干净了,说这辈子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刘大强双手叉腰,唾沫星子横飞。

“昨天你那是做样子给我看!今天正式办事,你就给我偷工减料!”

“我刚听婷婷说了,现在的红烧肉都是鲜红鲜红的,那才叫好肉!你这黑不溜秋的,不是坏了是什么?”

“还有!”他指着旁边备菜桌上的一箱茅台,“我买了二十箱茅台,怎么现在就剩十八箱了?那两箱哪去了?”

“是不是被你偷偷藏起来,准备带回家自己喝?”

周围帮忙洗菜、端盘子的村民们,原本还在闷头干活,听到这话,纷纷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一道道怀疑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就说嘛,陆师傅平时看着老实,怎么这次回来不要工钱,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那茅台一瓶好几千呢,藏两箱就是好几万,这可比工钱划算多了。”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他在国宾馆干活,指不定顺了多少东西才被开除的。”

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像苍蝇一样嗡嗡乱叫。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

“酒在库房里,你自己没数清楚。”

“至于这肉,炒糖色就是这个颜色。嫌黑?那是你们没见识。”

“没见识?”

刘婷冷笑一声,把手机屏幕转向我。

“陆云,你少在这儿装专家。我可是有两百万粉丝的美食博主!”

“我吃过的米其林餐厅比你见过的都多!人家大厨做的红烧肉,那叫一个红艳欲滴,看着就有食欲。”

“你这种土法子,就是落后,就是脏!还国宴大厨?我看你是锅炉房烧锅炉的吧!”

她点开一张网图。

照片里的红烧肉红得发假,一看就是加了大量的红曲米或者色素。

“看到没有?这才是标准的红烧肉!”

“你做的那是什么?我看就是喂猪的泔水!”

刘大强在一旁帮腔:“对!喂猪猪都不吃!”

“陆云,亏我们还是一个村的,我这么信任你,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你办。”

“你不仅把菜做坏了,还偷我的酒!”

“今天这事儿,没完!”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蔬菜筐。

洗好的青菜散落一地,被他踩得稀烂。

“赔钱!”

刘大强伸出一只手,几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这一桌菜算一千,一共三十桌,就是三万。”

“还有那两箱酒,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一共十万!”

“拿不出十万,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院子!”

2.

十万。

我气极反笑。

我是看在同村的情分上,退役回乡休养,听说他家办事找不到好厨子,才主动过来帮忙。

分文不取,连自带的那套价值连城的刀具都拿来了。

结果,换来的是“偷酒”、“喂猪”的污蔑。

“如果我不赔呢?”我冷冷地看着他。

“不赔?”

刘婷把镜头对准了正在角落里烧火的我的老父亲。

“家人们,这老头是他的帮凶!刚才我就看见他在库房门口鬼鬼祟祟的,肯定是他把酒偷出去的!”

“曝光他们!让人肉搜索他们!”

“让这种小偷、骗子,在社会上混不下去!”

弹幕瞬间沸腾,全是谩骂和诅咒。

【打死这个老东西!】

【我看这就不是个好人,长得贼眉鼠眼的。】

【报警!抓他们坐牢!】

父亲一辈子老实巴肯,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手里的火钳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浑身哆嗦着想要解释。

“没,我没偷,我是去拿柴火……”

“还敢狡辩!”

刘大强冲过去,一把推在父亲的肩膀上。

父亲本来就腿脚不好,被这一推,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柴堆上。

锋利的木茬划破了他的手背,鲜血直流。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爸!”

我冲过去扶起父亲,鲜血顺着他干枯的手背往下滴,染红了地面。

“没事……云娃,爸没事……”

父亲疼得脸都白了,还在用力把流血的手往身后藏,生怕给我惹麻烦。

“刘大强!”

我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刘大强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退后半步,但看到周围围上来的几十个本家亲戚,胆气又壮了起来。

“看什么看?是他自己没站稳!”

“再说了,偷东西还有理了?摔死也是活该!”

刘婷更是兴奋,把手机怼得更近了,恨不得拍下父亲伤口的特写。

“家人们快看!这就是碰瓷!著名的‘我弱我有理’!”

“偷东西被抓现行,就开始装可怜,想要讹诈我们!”

“这种一家子无赖,必须严惩!”

周围的村民们,那些看着我长大的长辈,那些小时候还抱过我的邻居,此刻全都变成了陌生的审判者。

“陆云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大强家办喜事,你怎么能让你爸来偷东西呢?”

“就是,手脚不干净,以后谁还敢找你办事?”

“赶紧赔钱吧,别把事情闹大了,到时候进了派出所,脸上更不好看。”

他们七嘴八舌,每一句话都像是钉子,钉在我的脊梁骨上。

哪怕我手里攥着所有的采购清单,哪怕库房的监控只要一查就能真相大白。

但在他们眼里,真相不重要。

重要的是,刘大强是村里的首富,是有钱人。

而我,只是个回乡的无业游民。

我怒极反笑,从口袋里掏出那叠厚厚的采购单据,还有为了保证食材新鲜,我自己垫付的三万块钱现金的取款回执。

“你们说我偷钱?说我贪污?”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这一车黑猪肉,是我托关系从隔壁县拉回来的,市场价三十五,我给你们谈到二十八!”

“这海鲜,是我凌晨两点去码头接的货,全是活蹦乱跳的!”

“还有这酒!”

我指着库房的方向。

“监控就在那挂着!是谁半夜偷偷摸摸进去搬了两箱酒,塞进自己后备箱的,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刘大强!”

刘大强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了一下。

但他很快梗着脖子吼道:“你血口喷人!监控肯定被你动了手脚!”

“单据也能造假!谁知道你是不是跟卖菜的串通好的?”

“对!就是串通好的!”

刘婷在一旁煽风点火。

“这种套路我见多了!表面上给你省钱,背地里吃回扣吃得满嘴流油!”

“家人们,这种黑心厨子,必须让他身败名裂!”

随着她的叫嚣,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围了上来,手里抄着板凳和棍棒。

“赔钱!不赔钱今天就把你的腿打断!”

“把你那套刀具留下抵债!”

有人盯上了我放在案板上的刀箱。

那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德国定制钢材,一套七把,价值连城。

更是我作为厨师的命根子。

“谁敢动我的刀!”

我一把抓起案板上厚重的斩骨刀,狠狠剁在实木案板上。

3.

厚达十公分的老榆木案板,被这一刀直接劈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

刀刃入木三分,寒光凛冽。

围上来的人群吓得齐齐后退一步。

“杀人了!黑心厨子要杀人了!”刘婷尖叫着向后躲,手机却依然稳稳地举着。

我拔出刀,指着门口。

“钱,我一分不会赔。”

“菜,我不做了。”

“从今往后,你们刘家就是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给你们炒一个菜!”

我转身,将备菜桌上那些精心腌制的鱼、肉、排骨,一盆接一盆,全部倒进了旁边的泔水桶里。

那是几十斤上好的食材,是我花了三天时间处理的心血。

现在,它们混在一起,真的变成了猪食。

“既然你们说是喂猪的,那就拿去喂猪吧!”

“你……你疯了!”

刘大强看着满地的狼藉,心疼得直哆嗦。

明天就是正日子了,亲戚朋友都要来,现在菜没了,厨子走了,他拿什么招待?

“陆云!你敢走!你走了明天这婚宴怎么办?”

“那是你的事。”

我收起刀具,背起刀箱,扶着父亲往外走。

“还有,那两箱茅台的事,我会报警。监控录像我已经备份了。”

听到报警两个字,刘大强的脸色终于变了。

但他还是强撑着面子,对着我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

“滚!赶紧滚!”

“离了你我还吃带毛猪不成?”

“我就不信了,有钱还请不到好厨子?”

“婷婷,你现在就联系城里的大饭店,给我请最好的厨师!要五星级的!”

刘婷也对着我的背影大喊:“对!我们请米其林大厨!用科技与狠活,做得比你好吃一万倍!”

“到时候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美食!”

回到家,我给父亲包扎好伤口。

看着那道触目惊心的口子,我心里的火怎么也压不下去。

父亲还在劝我,“云娃,算了,乡里乡亲的……”

“爸,这不是算不算的问题。”

我看着窗外,刘大强家的方向灯火通明,隐约还能听到嘈杂的吵闹声。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既然他们觉得我是骗子,觉得我的手艺不值钱,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值钱。”

当晚,我就接到了老朋友赵凯的电话。

他是省城云顶大酒店的总经理,也是我当年的师弟。

“师哥,听说你回老家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正好,我这儿有个国宴级别的接待任务,在这个月底。那帮外国使节嘴刁得很,除了你,没人镇得住场子。”

“怎么样?出山帮帮师弟?”

我沉默了片刻。

“行。但我有个条件。”

“你说!别说一个,十个都行!”

“我要带我爸一起去,给他安排个最好的疗养病房。”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父亲离开了村子。

车开出村口的时候,我看到刘大强家门口停了一辆面包车。

车身上印着皇家御厨餐饮服务几个大字,花花绿绿的,透着一股廉价的塑料味。

几个穿着脏兮兮白色制服的人,正往下面搬运着一个个没有任何标签的白色塑料桶。

隔着老远,我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香精味。

那就是刘婷请来的五星级大厨。

我冷笑一声,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到了省城,赵凯亲自在酒店门口迎接。

云顶大酒店,省内唯一的白金五星级酒店,金碧辉煌,奢华至极。

赵凯指着那个占地五百平米、设备全是进口顶级的后厨。

“这次的任务是接待王子,菜单你来定,食材不设上限,只要最好的。”

我抚摸着那熟悉的德国蒸烤箱,这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而不是在那个充满偏见和愚昧的小山村,为了几块红烧肉被人指着鼻子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