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女兄弟出气,老公将我绑在赛车上漂移

2026-01-14 18:44:294765

1

为赶去医院看病重的女儿,我情急之下上了老公女兄弟的车。

可她非但不系安全带,还超速闯红灯。

甚至在车流里玩漂移甩尾,好几次差点撞到人。

再三劝阻无果,我愤愤下车自行前往医院。

晚上,女儿脱离危险,我刚松一口气就接到了老公的电话。

“菲菲下午出了严重车祸,医生说再差一点双腿都要截肢了,腿是赛车手的命你知不知道?”

“她可是为了送你才这样的,你倒好,到现在都不闻不问!”

我气得浑身发抖:“她自己不系安全带,飙车闯红灯,关我屁事!”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她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我有什么办法?”

老公沉默片刻,语气缓和下来。

“行,我知道了。这事……误会你了。”

我以为他终于明辨是非,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可第二天清早,却发现自己被绑在赛车前引擎盖上。

他搂着女兄弟,神色厌淡。

“昨天你说菲菲该死?”

“现在,再给你一次机会,该死的是谁?”

1

“哎呀,顾珩,你有没有闻到什么腥臊味儿啊!”

车猛地刹住,惯性将我狠狠摔在地上,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林菲看向我身下的那滩水迹,夸张地捏着鼻子。

“呀,该不会是嫂子被吓得尿裤子了吧?”

顾珩也翕动鼻翼,察觉到什么后嫌弃地瞪向我。

“江明熙!你真是不知廉耻!”

我顾不上伤口火辣辣的疼,难堪地咬着下唇。

直到血腥味在口腔漫开。

顾珩吞下了更过分的指责,眉心紧蹙。

“你知道错了吗?”

我掐着手心,难以置信地抬头看他。

可眼前的人面无表情,眼尾眉梢都写着冷漠。

哪里有半分以前对我的柔情?

我不死心地为自己辩解:“我错在哪里?!”

“顾珩!是她非要载我,是她自己作死不系安全带飙车!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为了这个女人惩罚我?到底谁才是你的妻子?!”

即便从清醒到现在这些话我已经说了无数次。

可顾珩的表现根本就是一个字都懒得听。

林菲坐在轮椅上,笑着捶了下顾珩的胳膊。

“兄弟,算了!嫂子毕竟一个爱吃醋的小姑娘,罚也罚了,别真让嫂子伤心了。”

顾珩没理她,冷冷盯着我:“到现在你还推卸责任。”

“自从林菲回国你就再三刁难她,故意打翻茶水烫她,往她酒里下泻药,这次竟然妄想让她死。江明熙,我之前真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做事这么不知分寸!”

说罢,他扬了扬手。

急救车停下,原本应该在重症监护室的女儿竟被他拉来了这里!

“顾珩!你他妈疯了?!”

“到底要我解释多少次你才能相信是她故意诬陷我?!就算是我们之间的恩怨,但你别牵扯女儿行不行?”

我狼狈地跪在地上乞求,担忧地看向女儿惨白的小脸。

顾珩却嗤之以鼻,甚至还用皮鞋不紧不慢地碾着垂落在地上的氧气管。

声音冰冷地犹如地狱撒旦:

“若不是菲菲好心送你去医院,她能活到现在?”

我眼睁睁看着女儿因为缺氧满脸通红,痛苦地张开嘴呼吸。

“别!她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我想要冲过去,却被按在地上,只能声嘶力竭地嘶吼。

顾珩冷嗤:“要是想到她会被你这么个心思恶毒的妈教坏,我宁愿她现在就死。”

残酷的话像是巨石在我头顶砸下,我一下脱了力,呆愣地趴在地上。

我还是不敢相信,顾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生产诺诺时我九死一生。

当时医生说他在产房外急红了眼,甚至说出若是我们两个有一个出了岔子,他都会带着所有人陪葬!

可如今,他用女儿的命来威胁我……

“我错了……”

我忽然大笑出声。

“对……是我错了……”

顾珩动作一僵,下意识抿了抿唇。

“江明熙,你发什么疯?”

他莫名有股不详的预感,但转瞬即逝。

下一秒就被林菲打断了。

“够了啊!嫂子都认错了,意思意思得了!”

她笑吟吟地拍了把顾珩,转头对我说:

“嫂子,你也别在意,虽然顾珩为了我惩罚你,但这也不证明他重感情嘛!你也该知足!”

肩上的力量一松,我讽刺地扯了扯嘴角。

不想质问,麻木开口:“我道歉了,现在可以放过诺诺了吗?”

不知为何,顾珩并没有痛快半分,反而有种别样的郁闷。

但他也寻不到原因,索性作罢。

他抬起脚,扬了扬下巴命人将女儿送回病房。

屈尊降贵地蹲下身,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

“老婆,你早道歉不就好了?非得犟。”

我忍着恶心偏开脸,挣扎着撑起早已瘫软的双腿。

想跟着女儿一起走,却被顾珩再次喊住。

“等等。”

我瞬间背后一凉,“你还想干什么?”

顾珩将胸口的烦躁认为是我道歉不诚心。

“说句对不起太便宜你了,菲菲可是未来一个月都下不了路。”

“这些天,你留下贴心照顾她,毕竟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担着!”

我下意识想问凭什么。

却看见顾珩随意瞥向女儿的急救车,挑眉威胁。

我只好吞下去,“好,要我怎么照顾?”

林菲假意热络:“那真是太麻烦嫂子啦!”

“刚好我要来大姨妈了,辛苦嫂子去城南帮我买杯姜茶啊!”

“记得,要热的哦!”

2

城南生意最火热的那家姜茶店虽然只有半小时的车程。

可它在景区,车无法开进去,只能徒步排长队。

我连弄脏的裤子都来不及换,紧赶慢赶才在两个小时内将姜茶送回来。

撑着最后一口气回来,却只见紧闭的大门。

冬日寒风刺骨,湿透的裤子贴在腿上,难受至极。

顾珩站在二楼,好似没看到我惨白的脸色。

“江明熙,你是不是故意的?”

“明知道菲菲来例假痛经,还故意磨磨蹭蹭的!同为女人,你怎么这么歹毒?!”

我当场哑声,无比失望地抬头看他。

可林菲闷哼一声,顾珩毫不犹豫地转过头,弯下身子用暖水袋帮她捂肚子。

看着他动作熟练的样子。

泪花涌满眼眶,鼻子止不住地发酸。

我忽然想起和他的第一次见面。

约完会顾珩送我回家的路上,我突然小腹坠痛,紧接着就感受到一股暖流。

瞬间羞红了脸,尴尬地不停向他道歉。

可顾珩看见白色内饰被我染脏,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反而停车在路边,帮我买了杯热奶茶。

之后几天更是贴切地给我发来经期注意事项,为我按时按点地送姜汤。

那时我觉得自己捡了大漏,竟然能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和这样好的人联姻。

可如今我才发现,没有人天生这样的。

顾珩所有的温柔与体贴,都是为了他的女兄弟学会的。

林菲那句话说得对,我不过是蹭了她的光。

在顾珩心里,我和诺诺永远排在林菲之后。

“嫂子,这姜汤都快凉成冰渣了,我这想给你说几句好话都没办法呀!”

林菲高高在上地睨着我,打着石膏的脚翘着。

“这样吧,你再好好跟我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她装作语重心长地劝解:“听话点,别犟着,我这兄弟就得顺着毛哄,你越犟他罚你罚得越狠!”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珩。

可他只是轻飘飘扫了我一眼:“还愣着干什么?”

咽下所有的不甘,我吸了吸鼻子,吐出的气息凝成白雾。

“对不起,我错了。我下次不会再耽误时间了。”

为了让他们满意,我还深深鞠了一躬。

女儿被拔氧气管差点窒息的画面刻在脑海。

我不敢再赌。

顾珩这才满意,冷哼一声,抬了抬下巴让我进门。

我重重松了口气,撑着发麻的膝盖踉跄起身。

腊月寒冬里奔波让我冷热交加,早上还被绑在赛车上绕了山腰一圈。

到现在头昏脑涨,已经有了发烧的迹象。

迫不及待地泡个热水澡,钻进被窝里休息一会。

“哎等等!”

林菲瘸着一条腿,挂在顾珩脖子上跟他嬉笑打闹,突然出声。

“嫂子你衣服都脏成这样了,阿姨刚拖完地,进去弄脏了又得收拾,多费事儿啊!”

顾珩单手搂着她的后腰,皱眉看向我。

眼底的嫌弃一览无余。

正准备开口说我自己收拾,忽然一股水柱朝我剧烈冲击而来。

踉跄两步直接飞倒在了地上。

顾珩竟然拎着高压水枪站在二楼喷我!

3

高压水枪的威力不亚于成年男子拎着棒球棍往我身上砸。

我不断尖叫,下意识地抱着头逃窜。

“菲菲都提醒你了还往里走?就这么喜欢跟人对着干?今天不洗干净别想进屋。”

林菲笑得前仰后翻,拍着大腿打趣:

“你特么下手轻点啊,真以为嫂子是我?人家娇生惯养的温室花朵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样也能冷静冷静。嫂子总是娇滴滴的也不行,是该受点刺激,省的跟你们家姑娘一样弱不禁风!”

指甲深深地陷入血肉,恨意都翻涌在喉咙口了。

却在听她提到女儿的时候,生生将咒骂咽了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没了兴致。

顾珩恹恹将水枪丢在一旁,搂着林菲的腰进了屋。

四肢百骸像是从几十层高楼坠下一样,浑身都要散了架。

趴在地上缓了好久,我才慢慢被阿姨扶起来进门。

“夫人,热水已经放好了。您赶紧去暖暖身子,我去给您拿换洗衣服。”

张阿姨将我扶到楼上,就快步去拿衣服了。

脚底像是吊着千斤顶,每一步都拽着我往下坠。

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推开浴室门,却看见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影慌乱分开。

“没长手吗?不知道敲门!”

顾珩面色不自然,冲着我低吼。

用力摇了摇脑袋,我才看清眼前的景象,意识到刚才他们两人在卫生间做了什么。

顾珩虚张声势下划过一抹心虚,可林菲却大大咧咧地站起来提裤子。

她无辜地挑着眉:

“嫂子,其实也没什么,顾珩就是帮我换个卫生巾而已,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顾珩皱着眉:“江明熙,菲菲脚受伤了不方便,我帮她换一下卫生巾怎么了?你干嘛一副抓奸当场的表情?真是服了!”

我简直气笑了:“你也知道林菲是脚受伤了不是手断了?”

我转头看向林菲,笑着问她:“原来让有家室的异性朋友换卫生巾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啊?看来你经历过不少次嘛!”

“你怎么说话的?”

顾珩忽然暴怒,一把推向我。

我瞬间像一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

脑袋重重砸在地上时,眼前的顾珩一脸错愕。

“江明熙!你又在装什么?!我根本没有用力!”

他力气是不算大。

可被折磨到现在,我早就虚脱了。

嘴巴一张一合,我却说不出半个字。

顾珩还是保持着护着林菲的姿势,看向我的目光却充满错愕。

“明熙——”

我往后倒去,竟然看出了他眼底的担心。

但脑海中的那根弦早已崩断。

顾珩。

我不要你了。

4

再次睁眼,已经在了医院。

正准备起身,却发现抽不出手。

垂眸,顾珩趴在床边,紧紧攥着我的左手。

他阖着眸子,眼下还有两片乌青。

一瞬间的恍惚,我将他错认成了七年前的顾珩。

我们两人之间的爱情算不上惊天动地,但是我最爱的平淡幸福。

以前的顾珩,会在我不小心感冒时拧着眉轻斥我,但转头又会将我裹紧被子,冷着脸喂我吃药。

因为我总害怕一个人来医院,所以每次我生病不管他多忙都会陪着我。

打点滴时也像个毛头小子一般帮我用手心暖着输液管。

泪水不知不觉模糊了双眼,砸在交缠在一起的双手上。

顾珩猛然睁开眼,着急问我:“老婆,你醒了?”

回忆猝然被打断,顾珩成熟许多的嗓音也将我拉回冰冷的现实。

他不再是七年前那个爱我的顾珩了。

说不定,他以前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林菲。

心底一片悲凉,我冷漠将手抽回缩进被子里,没有回答。

顾珩尴尬地缩了缩手指,语气罕见地软了半分。

“我……真的没想到你身子这么弱,是最近照顾诺诺劳累的吧?”

“你当时晕倒时我真的吓死了,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气昏了头,不该这么对你……”

顾珩别扭地认着错。

放在以前,哪怕是买姜茶时,我都念着他后悔,难过。

可现在,我的心底却没有办法被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了。

“顾珩,我好累。”

我闭上眼睛,翻过身背对他,拒绝的意味十分明显。

哪怕看不见他,也能听见他竭力压下愤怒的气息。

“那你好好休息,之前的事就算过去了。”

他尴尬地咳了咳,“诺诺和你,我都请了专门的人好生照顾着。”

临走时,他俯身轻轻吻了吻我脸侧。

“老婆,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但我跟菲菲从小十几年的矫情,不想落了个见色忘义的名声。”

“罢了,你们两个不对付,我以后让你们少来往就是了,咱们以后,还是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顾珩没有撒谎,这些天确实没再折腾我,也补偿似的对我和诺诺很好。

但也几乎和林菲泡在一起。

他虽然对我和诺诺不闻不问,架不住林菲不安分,一直发短信跟我实时汇报两人的进展。

顾珩毫掷九千万为她拍下全球限量版超跑;

在酒局为她挡下十杯威士忌,只许她喝旺仔牛奶;

甚至醉醺醺后发语音挑衅我,说在顾珩手机里看见了我后腰的痣。

我没忍住发怒,她却假惺惺说是为了我好。

顾珩也斥责我不识好歹。

我无言以对,再次闭嘴。

什么为难都忍着,什么挑衅都照单全收。

因为,我马上要带着诺诺走了。

医疗团队早已经联系好,就等他们不备时带着诺诺转院。

可我没想到,意外还是发生了。

我照常去医院看望诺诺,却看见顾珩和林菲从医院出来。

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浑身都止不住地颤抖着。

我疯了般上楼,冲到女儿病房前。

就见主治医生和护士们从里面推着担架往外冲:

“不好了,患者误食海鲜粥引发强烈过敏反应!快送急救室!”

我愣在原地,世界开始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