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天选的“霉运体质”,私人物品除了我,谁碰谁倒霉。
对门爱占便宜的大妈,趁着过年快递堆积,偷走了我一箱昂贵的进口海鲜。
为了拿回东西,我上门理论,她却撒泼打滚说快递写了她的名字。
当晚,她全家吃了那箱海鲜,集体上吐下泻,喷射一地。
第二天,大妈不甘心,又偷了我买的按摩椅。
结果刚躺上去,按摩椅短路漏电,把她烫成了爆炸头,还卡住了出不来。
第三天,大妈想讹我医药费,带着全家来堵门。
结果刚举起拐杖,就被楼上掉下来的冻鱼砸晕了过去。
短短三天,大妈家进医院三次,存款花光。
元宵节那天,大妈主动拨通了辖区民警电话,哭得撕心裂肺:
“警察同志快来抓我吧!我是小偷!我偷快递!只要把这瘟神带走,让我坐穿牢底我都愿意!”
1
城南派出所,审讯室。
“警察同志,我招!我都招!”
刘翠花坐在审讯椅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箱海鲜是我偷的!那个按摩椅也是我偷的!”
“还有凌燕门口的雨伞、地垫、外卖,都是我拿的!”
她一边嚎,一边把手腕往手铐上蹭。
“求求你们了,快判刑吧!无期徒刑行不行?”
“要不枪毙也行!只要别让我回家,离那个凌燕远点,我去掏大粪都愿意!”
负责做笔录的年轻警察小张皱眉看着手里的验伤报告。
除了额头肿包和擦伤,这大妈身体依旧健壮。
“刘女士,注意你的态度,这里是派出所。”
小张把笔往桌上一拍。
“你偷拿邻居快递,数额不大,对方不追究刑事责任,顶多算治安案件。”
“而且看你这精神状态……是想碰瓷拘留所的免费饭吧?”
“我不走!我不走!”
一听要放人,刘翠花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一头朝墙撞去。
“让我出去就是让我死啊!那个凌燕她是鬼!她是活阎王!”
“拦住她!”
小张大喊。
可她刚冲出两步,左脚就诡异地绊到右脚。
“啪叽!”
她整个人飞了出去,脸着地,重重磕在瓷砖上。
一颗带血的金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叮当一声掉进墙角痰盂里。
“看吧……我就说……”
我坐在角落的长椅上,捧着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枸杞。
“大妈,我都提醒过你了,印堂发黑,忌出行,忌动怒。”
刘翠花听到我的声音,浑身剧烈颤抖。
她趴在地上,捂着漏风的嘴,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别过来!你这个扫把星!”
派出所大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一个五大三粗、满脖子纹身的壮汉冲了进来,是刘翠花的儿子王壮。
“妈!妈你咋了!”
王壮看到趴在地上的刘翠花,眼珠瞬间红了。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
“凌燕!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害我妈?!”
王壮挥舞着拳头,唾沫乱飞。
“前天害我妈拉稀脱水,昨天害我妈烫成爆炸头,今天还敢把她弄进局子?”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不赔个一百万精神损失费,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弄死你!”
面对暴怒的王壮,我抬了抬眼皮。
“王壮,这里是派出所。”
“而且……”
我喝了一口水,慢悠悠地说道。
“指着别人鼻子骂,会折寿的。建议你把手放下,不然容易遭天谴。”
“去你妈的天谴!老子就是天!”
王壮怒吼一声,抡圆了胳膊朝我脸上扇来。
旁边的警察脸色大变,刚要制止。
“吱呀——”
头顶的老式吊扇发出金属扭曲声。
下一秒。
“哐当!!”
沉重的吊扇从天花板脱落,带着旋转的余威,笔直砸了下来。
不是砸向我,而是精准地砸向挥着手臂的王壮。
“啊!!!”
旋转的扇叶擦着王壮的头皮飞过,削掉他的一字眉和半块头皮。
王壮捂着鲜血淋漓的脑袋,发出一声惨叫,两眼一翻,瘫在地上。
裤裆瞬间湿了一片。
整个派出所一片死寂。
我放下保温杯,看着吓傻的警察小张,摊了摊手。
“警官,您作证,我可一根指头都没碰他。”
“这算工伤,还是算……报应?”
2
王壮的伤被定为“意外”。
刘翠花因偷窃数额较小,加上撒泼耍赖,警察批评教育后,责令赔偿我的损失便放了人。
法律管得了小偷,管不了“倒霉”。
但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刚回到小区楼下,就看到刘翠花和王壮堵在单元门口。
刘翠花脑袋缠着纱布,王壮头上包着厚厚的绷带,两人手里举着一条白底黑字的横幅。
上面写着:“黑心邻居,坑害老人,天理难容!”
正是下班高峰期,小区里人来人往。
刘翠花见我回来,立马往地上一躺。
“大家快来看啊!就是这个小狐狸精!”
她指着我,哭喊起来。
“她平时不学好,搞歪门邪道!在我家快递里下毒,害我全家食物中毒!”
“还在椅子上通高压电,差点电死我这把老骨头!”
“我都一把年纪了,不过拿错了她几个快递,她就要把我们全家往死里整!”
“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
不明真相的邻居纷纷停步,对着我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602的住户?看着挺文静的,心这么狠?”
“这大妈都伤成这样了,太可怜了吧。”
“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王壮得意地扬起下巴,抖着横幅。
“凌燕!今天你不给我们一个说法,不赔偿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这事儿没完!”
他恶狠狠地威胁道。
“信不信老子以后天天去你公司闹?让你连班都上不成!”
我站在人群中央,感受着四周投来的恶意目光。
熟悉的窒息感涌上心头,又被我迅速压下。
我是“黑匣子”,不配有情绪。
但我可以讲道理。
“刘大妈。”
我拿出手机,调出监控录像,连上蓝牙音箱。
“你说你拿错了快递?那我们来看看,你是怎么拿错的。”
视频里,刘翠花趁四下无人,用美工刀划开我的快递箱,把海鲜往怀里揣,临走还往我门口吐了口痰。
画面清晰,音质保真。
“还有。”
我切换视频。
“这是你半夜两点,带工具去撬我家按摩椅外包装的视频。”
“撬不开,你就拿锤子砸。你说漏电?那是你自己把电线砸断了。”
围观群众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风向开始转变。
“我去,原来是偷啊?”
“这大妈也太不要脸了吧,贼喊捉贼?”
眼看舆论反转,王壮急了。
“关你屁事!偷你点东西怎么了?”
“你那么有钱,接济一下邻居怎么了?!”
他恼羞成怒,一把冲上来打掉我的手机。
“啪!”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我看你就是欠打!”
王壮举起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要往我身上泼。
“老子给你洗洗脑子!”
我没躲,静静地看着他。
液体泼出的瞬间,王壮脚下的水泥地突然陷下去一块。
“哎哟!”
王壮一脚踩空,身体失去平衡。
泼出去的水在空中画了个圈,全浇回他自己脸上。
他脚底一滑,冲出去五米远,一头扎进楼道口半人高的绿色垃圾桶里。
“咚!”
双脚朝天,栽得严丝合缝。
“儿子!!”
刘翠花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结果她跑得太急,头上的假发挂在了防盗门的把手上。
“撕拉——”
假发被扯了下来。
刘翠花光溜溜的脑袋在夕阳下反着光。
“噗……哈哈哈哈!”
人群中不知谁先没忍住,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刘翠花捂着光头,脸涨成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恶毒地瞪了我一眼。
“凌燕!你给我等着!今晚我就让你知道厉害!”
她拽着满身垃圾馊味的王壮,灰溜溜地钻进电梯。
当晚,我家电闸被人拉了,水管也被切断。
门锁眼里,被人灌满了强力胶水。
我站在漆黑的客厅里,看着角落里刚送到的黑色手提箱。
箱子上的红色指示灯正在疯狂闪烁。
那是“霉运压制器”即将失效的警报。
刘翠花一家的恶意,正在透支这台机器的最后一点能量。
如果他们再不知死活地凑上来……
哪怕我是S级收容员,也救不了他们了。
3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阵砸门声吵醒。
“开门!快开门!物业检查!”
门外,一个穿廉价西装、梳油头的男人正在用力拍门。
身后跟着两个保安,还有幸灾乐祸的刘翠花母子。
那男人叫赵强,是物业经理,刘翠花的表弟。
我隔着门缝,冷冷地看着他们。
“什么事?”
“有人举报你私自改装电路,存在严重安全隐患!”
赵强拍着胸脯,大声说道。
“根据物业管理条例,我们有权强制拆除你的违规设施!把你这防盗门给我拆了!”
这分明是借机报复,想拆了我最后的防御。
“赵经理。”
我语气平静。
“我这门是特制合金防盗门,上面有特殊磁场,拆了它,你们会漏财的。”
“严重的,可能会丢饭碗。”
“少吓唬我!”
赵强冷笑。
“漏财?老子今天就让你破财!动手!上电锯!”
两个保安有些犹豫,但在经理的催促下,还是启动了便携式电锯。
“嗡嗡嗡——”
刺耳的电锯声响彻楼道。
高速旋转的锯片切在我的门锁上,火花四溅。
刘翠花在旁边拍手叫好。
“锯!给我锯烂它!看这小贱人以后还怎么狂!”
王壮手里掂着一把菜刀,眼神凶狠地盯着门缝里的我。
就在锯片刚刚切入金属一厘米时。
“崩!”
一声脆响,工业级的高强度合金链条毫无征兆地崩断了。
断裂的链条飞射而出,打烂了保安的护目镜,又击中了走廊另一头的消防栓阀门。
“砰!!”
生锈的阀门直接被击飞。
下一秒,一股高压水柱喷涌而出。
“卧槽——”
赵强正站在消防栓对面,被巨大的水流正中胸口。
他瞬间双脚离地,被“钉”在对面的墙壁上。
“咕噜噜……救命……咕噜噜……”
他一张嘴就被灌个饱。
走廊里瞬间大水弥漫。
刘翠花想趁乱溜到我家门口,结果地滑没站稳,一脚踩在了一根裸露的电线上。
那是保安接电锯的排插,正泡在水里。
“滋滋滋滋——”
蓝色的电弧在水面疯狂跳跃。
“呃呃呃呃呃呃!!!”
刘翠花瞬间被电得原地起舞,四肢抽搐,假牙从嘴里喷射出来,打在赵强的脑门上。
赵强被这一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从墙上滑落,漂在水里。
“妈!表舅!”
王壮皮糙肉厚,穿的又是绝缘橡胶底运动鞋,竟然没被电到。
但他没去救他妈。
在这混乱的现场,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家客厅。
门锁被锯坏一半,刚才的水流冲击让门露出一条大缝。
透过缝隙,他看到了客厅桌上的黑色手提箱。
那个看起来极其昂贵、充满科技感的箱子。
他嘴里念叨着。
“那里面肯定有钱……肯定有很多钱……”
王壮握紧菜刀,不顾一切地踹开了摇摇欲坠的防盗门。
“凌燕!你个丧门星!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4
王壮冲进来时,浑身湿透,眼睛通红。
“把箱子给我!!”
他不顾我的死活,也不顾外面被电得口吐白沫的亲妈,眼里只有那个箱子。
我站在茶几旁,下意识地护住那个黑色手提箱。
“王壮,你别乱来。”
我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颤抖,不是怕他,而是恐惧箱子被破坏的后果。
“这个箱子你碰不得。这是我的……保命符。”
“动了它,你会死全家的。”
“去你妈的保命符!我看是藏着钱吧!”
他大步冲上来,抡圆了巴掌,重重地扇在我脸上。
“啪!”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半张脸瞬间麻木,嘴角渗出咸腥的液体。
我被打得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稀里哗啦。”
几个花瓶掉下来摔得粉碎,玻璃碎片扎进我的手心,钻心的疼。
但我顾不上疼。
“别动那个箱子!!”
我嘶吼着想要扑过去。
“小贱人!还敢反抗!”
外面的电闸终于跳了,刘翠花捡回一条命。
她顶着爆炸头,浑身焦黑地爬了进来,看到我被打翻在地。
“儿啊!打死她!打死这个祸害!”
刘翠花扑上来,死死抱住我的双腿,用手掐着我的肉。
“就是她害得咱们家这么惨!抢了她的钱!咱们搬家!让这小贱人去死!”
我被这母子俩按在满是碎玻璃的地上。
王壮一脚踩在我的胸口,那双满是泥污的鞋底压了下来。
他弯下腰,一把抓起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手提箱。
“哈哈哈哈!沉甸甸的!发财了!!”
王壮狞笑着。
“密码是多少?说!”
他把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冰冷的刀锋贴着我的大动脉。
我绝望地闭上眼。
有些人,真是阎王爷都拦不住。
“那是……高压密封的霉运压制器。”
我睁开眼,眼神里只剩下怜悯。
“里面装着我这二十年攒下来的煞气。”
“王壮,我最后劝你一次,放下它。”
“煞气?老子煞气比你重!”
他见我不说密码,失去了耐心。
“不说拉倒!老子自己开!”
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双手高高举起那把厚重的菜刀。
“给老子开!!!”
王壮怒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朝着手提箱那个精密的电子锁扣砍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