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肾救小舅子,却被拿去讨好老板

2026-01-14 15:03:464484

1

大年夜,妻子哭着跪在我面前,救我割肾救她的弟弟。

我坐在客厅想了一夜,念在十几年的夫妻感情上,最终还是点了头。

可就在手术后第二天,我却刷到小舅子一条最新的朋友圈。

“感谢姐夫捐肾给我老板,给我挣来了一辆迈巴赫。”

“今晚酒吧走起,全场我买单!”

我忍着刀口钻心的疼痛,拿着手机质问妻子。

妻子倒是理直气壮。

“反正是做好事,捐给谁不是捐,你别这么较真。”

“大不了,等新车上牌以后,我让我弟借你也开两天。”

听着这话,我心底最后一丝热气,也散了。

1.

刷到朋友圈的一刹那,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照片里,小舅子手捧鲜花,站在一辆奢华气派的豪车前面,冲镜头比耶。

那神采奕奕的模样,完全不是郝芳萍嘴里奄奄一息的危重病人。

更让我震惊的,还是底下人的评论。

“郝哥牛逼啊,还真说服你姐,用那损招骗你姐夫捐肾了!”

“不过你这么玩,不怕他知道真相后跟你闹?”

小舅子在下面秒回。

“怕什么?他当了我姐十几年的舔狗,撵都撵不走,还怕他翻出什么水花?”

“顶多闹点小脾气,我姐哄两句也就算了。”

“到时候请客吃饭,他还得给我封随礼红包呢!”

看到这,我的手已经气得发抖。

刚直起身,腹部的刀口便传来锐利的疼痛,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才一会儿工夫不在,你怎么坐起来了?快躺下!”

郝芳萍拎着保温桶从门口进来,见状立刻上前扶住我。

“医生不是都说了吗,你这次刀口深,缝了三四十针,这几天最好都平躺,不要乱动弹。”

她语气嗔怪,眼中的关怀和柔情一如往常,仿佛我是她的全世界。

要不是刚看过她弟弟的朋友圈,我肯定会被她这副模样骗了,还以为她是最关心和爱护我的好妻子!

带着愤怒,我一把推开了她,将手机扔在了她面前。

“郝芳萍,我需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结婚十五年,我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话,更是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质问。

郝芳萍愣了一下,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顿时脸色一僵。

“这个……”

她支吾了几秒,强装镇定道:“估计是他们年轻人开的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你刚做完手术,不能情绪激动,放心,我回头一定说他。”

见她到这时候还想蒙我,我更是心寒,直接拿起了手机。

“是不是假的,我直接打个视频电话就知道了!”

“看他人到底是在医院,还是正跟那帮狐朋狗友庆祝!”

就在我要按下通话键的那一秒,郝芳萍急忙一个箭步冲过来,从我手里抢走了手机。

“不行!”

“你又不是不知道耀祖最要面子,这时候问他,不是存心丢他的人吗!”

她说这话,等于不打自招承认了朋友圈的真实性。

我一阵背后发冷,头一回觉得这个爱了十几年的女人无比陌生。

“所以郝芳萍,在你心里,我一个健康的内脏,还比不上你弟弟的面子重要?”

“你是我的妻子,却为了他的虚荣,哄骗我像小丑一样失去了一个肾!”

郝芳萍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见瞒不过去,索性破罐破摔。

“我有什么办法?他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们郝家三代单传的金疙瘩!”

“我不同意,他就以死相逼,整整三天不吃不喝!”

“我妈的眼睛都要哭瞎了,全家一起跪着求我帮他这一回,我是他的亲姐姐啊,难道能真的看他去死?”

她越说自己越委屈,眼泪大滴大滴往下掉。

“当初求婚的时候你明明说过,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就算豁出命去也会保护我。”

“现在不过是割了你一个肾,又不会对身体有什么影响,你为什么非要不依不饶为难我?”

2.

看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仿佛做了天大错事的人是我一样。

大年夜晚上也是这样,我做了一桌好饭好菜,才带着她刚一上桌,她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我泪水涟涟地哭诉。

“老公,我家遇上难坎了,你一定要帮我这回!”

那晚郝芳萍哭成了泪人,说她弟弟郝耀祖查出了肾病晚期,需要换肾治疗。

不仅要掏空我们家仅有的二十万积蓄,还要我给他捐出一个肾。

见我迟疑,她就寻死觅活,说自己命苦,连亲弟弟都救不了,不如一死了之。

我父母走得早,亲缘也淡薄,唯一在乎的就是这个相伴十几年的妻子。

正是因为不忍她难过,我一个人在沙发上枯坐了一夜,最终还是同意了手术。

可到头来,我的肾却成了她弟弟买豪车的工具,被她全家人当傻子一样戏弄!

情绪一阵翻涌,我的心口一阵剧烈疼痛,疼得我说不出话来。

郝芳萍见我沉默,还以为我被她说动,语气放软了一些。

“书豪,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看你开了这么大刀口,我的心何尝不是和刀割一样?”

“我保证,这一定是我最后一次因为娘家的事求你帮忙,以后再也不会了!”

在一起这么多年,她所谓的“最后一次”,我已经听到耳朵都茧子了。

我很清楚,只要我们婚姻还存续,就永远会有下一次。

看我没有像平时那样,被她三两句哄好,郝芳萍又有些不耐烦起来。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说再多也没用了。”

“反正是做好事,捐给谁不是捐,你别这么较真。”

“大不了,等新车上牌以后,我让我弟借你也开两天。”

听着她理直气壮的话,我心口像被刀扎似的疼。

同时下定决心,这段糟心婚姻,决不能再继续下去!

想明白了这一点,我反而降低了愤怒,能更冷静地思考问题。

眼下,任何宣泄情绪的行为都没用。

我该做的,是藏好锋芒,把所有证据都握在手里,才能让郝家人为这场骗局付出代价!

打定主意后,我没再争辩,慢慢躺回病床上。

“我累了,想好好歇着。”

这句话一说出口,郝芳萍明显松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

“这才对嘛,累了就好好睡一觉,刚做完手术是得养精神。”

“你先休息,我回去再买条黑鱼,回来炖汤,好好给你补一补。”

说完,她把我的手机扔在床头,转身就快步走出了病房。

我拿回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小舅子郝耀祖的朋友圈。

那条炫耀的动态还在,没有被删除。

我先把照片保存下来,又逐一把底下的评论截图,存进了手机的加密相册里。

随后,我又点开相机,录下了我的就诊记录和术后状态。

做好这一切,我才放心地闭上了眼,在麻醉作用下沉入了睡眠。

3.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维持着平静的状态。

面对郝芳萍,虽然我心里做不到和过去一样看待她,但面上还是过得去。

这样的伪装,让她更加确信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只是还没完全缓过来。

郝芳萍渐渐放松了警惕,在我面前也不再刻意隐瞒什么。

好几次,她都当着我的面跟郝耀祖打电话,教他如何仗着恩情拿捏老板,进一步榨取利益。

我忍着恶心,将所有通话都都悄悄录了下来。

半个月后,医生过来检查,说我恢复得还算不错,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听到这个消息,郝芳萍比我还高兴。

收拾完东西后,手里还拎着一个纸袋,不用问也知道是给郝耀祖买的东西。

“书豪,你慢点走,小心刀口。”

她扶了我一把,“耀祖这几天要去跟赵老板吃饭,说要穿得体面些,我给他买了双新款球鞋,正好今天顺路带给他。”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医院门口走。

一路上,她的嘴就没停过,全是关于郝耀祖的事。

“你说耀祖穿这双鞋配什么裤子好?不行回头我再给他买两条新的。”

“新车的内饰还没选好呢,我准备给他送一套顶级真皮的,不然显不出档次。”

“还有请客的地方,他说想定在市中心那家最高档的酒店,说要请所有朋友都过来热闹热闹,我觉得也行,毕竟这是大喜事。”

从病房到停车场,短短几百米的路,她念叨了一路郝耀祖的琐事,没问过我一句。

我捐出去的是一个肾,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可在她眼里,好像还不如给她弟弟买一双鞋,选一套车内饰重要。

我心里的最后一点对她的温度,也彻底凉透了。

到了家,郝芳萍把我扶进卧室,随手把我的行李扔在墙角,就拎着那个球鞋纸袋往门口走。

“你先在床上躺会儿,我去耀祖那边帮他收拾新房,他刚买的婚房还没整理好,今天得赶出来。”

说完,她急匆匆地带上了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道里。

屋子里静得可怕,空荡荡的没有一点人气。

我在这里住了十几年,以为这是个温暖的家,原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错觉。

好在,这场噩梦,终于快醒了。

4.

忍着疼痛,我带着我和郝芳萍的相关证件去了银行。

几分钟后,我俩婚后十几年来的收支流水全都查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原来郝芳萍每个月的工资不是她嘴里说的2800,而是8800。

至于消失了的6000元,她每个月都在拿到工资的第一时间,转给了郝耀祖。

除此以外,她每隔半年,都会把我存在她那里的工资全部转给他。

有时是六万,有时是八万。

最多的一次,她转了十二万。

看到这,我本就痛到麻木的心,更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些年,我一天打三份工,每天省吃俭用,挣的钱全部上交给了郝芳萍。

我以为她是懂我爱我的妻子,一定会将我的血汗钱打理好,看顾好我们这个家。

可半年前,我妈生病住院,我找她拿三万元应急时,她却哭着说这些年花销太大,根本入不敷出,平时都要靠找娘家借钱度日,实在拿不出钱来。

我当时信了她的鬼话,还自责于是自己没本事,让妻子也跟着受苦。

也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我忍住了第一时间找郝芳萍质问的愤怒,又驱车去了医院。

径直找到做手术的主治医生后,我开了录像设备,询问我的肾脏到底去了哪里。

医生被我这阵仗吓了一跳,却也配合回答。

“受捐人是赵立东啊,当初手续都是按流程办的,你爱人郝芳萍带着全套材料过来,说你是自愿捐赠的,还说你们私下已经协商好了。”

我咬着牙,掏出一份文件,递到王医生面前。

“王医生,这是当初郝芳萍让我签的手术知情同意书,上面的受捐人明明写的是郝耀祖,怎么到你这里就变成了赵立东?”

王医生愣了一下,接过文件仔细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份文件是伪造的。我们医院的正式文件,用的都是带防伪编码的钢印,这份根本没有。”

说完,他起身从文件柜里拿出一份资料,抽出一页,放在我面前。

“这才是医院存档的真实手术知情同意书。”

“你自己看,受捐人一栏清清楚楚写着赵立东,签名确实是你的,但这份文件的签署日期,比你手里那份假的晚了一天,是郝芳萍单独送过来的。”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布好了局。

先是拿假文件哄我签字,再伪造日期,把真文件送进医院,让所有人都以为我知情。

“当初郝芳萍送这份真文件过来的时候,说你让她全权代办。”

“现在看来,我们都被她骗了。”

“你放心,这件事医院绝不会置身事外,如果后续需要我出庭作证,或者需要医院出具任何证明材料,我都会配合。”

“这种医疗欺诈行为,我们不能纵容。”

听到这话,我忙起身道谢,同时湿了眼眶。

一个萍水相逢的医生都能愤慨于我的遭遇,可我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妻子呢?

走出医院,我深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打给了身为金牌律师的发小周明。

“兄弟,我遇到大事了,需要你帮我打离婚官司。”

“我不仅要让郝芳萍把这些年侵占我的财产全吐出来,还要他们一家为医疗欺诈付出代价,把他们送进大牢!”

……

三天后,郝耀祖在五星级酒店举办庆祝宴,来了一帮狐朋狗友,还有赵立冬和郝芳萍。

“来,这杯酒,既庆祝赵总恢复健康,也庆祝我喜提爱车,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正在郝耀祖举杯的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一队身穿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亮出了逮捕令。

“郝耀祖,郝芳萍,你们涉嫌以欺诈方式违规进行人体器官买卖,同时配合转移陆书豪婚内财产高达百万,罪证确凿,现依法对你们二人实施拘捕!”

“赵立冬,你作为器官买方也牵扯其中,同样要被带走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