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克扣一千万年终奖后,我把老板的公司买下来了

2026-01-14 15:02:404057

1

公司发年终奖,我拿到一千,老板却拿到一千万。

我耗时三年拿下了的核心专利,也被老板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发明人换成了他刚毕业的儿子。

当晚,我注册了个新号发帖:“老板吞我千万专利,送给他儿子当毕业礼。”

“请问,我该用哪种方式收购他的公司,才能让他和他儿子一起,来给我扫一辈子厕所?”

不到半小时,评论区炸了:“姐妹醒醒,A股上市公司不是你家菜市场,还收购?”

“笑死,年度爽文女主,建议先找个班上。”

“一千万?你吹牛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我那欠债跑路的前男友。”

“博主不会是被刺激到精神失常了,当牛马累死前的幻想吧?”

1

我死死盯着屏幕,指尖冰凉。

评论区的嘲讽声密密麻麻扎在我心上。

其中一条高赞评论,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三年核心专利说送就送,一千万的发明说换就换,你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不是被PUA傻了是什么?”

是啊,我就是傻了。

才会相信老板画的大饼。

如今饼被他儿子抢了,我还被一脚踹开。

怒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疼。

我颤抖着手,敲下几个字:“那就等着瞧。”

可我的回复像是在滚油里滴了一滴冷水,评论区短暂地停滞了一秒,然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哟,牛马还敢嘴硬?”

“还等着瞧?等你下辈子投个好胎吗?”

“笑死,明天还不是要继续去给你老板端茶倒水?”

嘲讽我的网友越来越多,还有人顺着我的主页,将我之前分享的拼多多开箱视频扒了出来。

“笑死,浑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的穷鬼,也敢妄想收购公司?”

“哈哈哈哈,人穷就别做梦了,安心当你的牛马吧。”

“散了散了,一个穷鬼的臆想罢了。”

恶意如潮水般涌来,一条比一条更恶毒。

“楼上的别这么说,人家说不定有别的本事呢。”

“我懂了,世界上除了牛马就是鸡鸭,能当上主管,怕不是睡上去的吧?”

“有可能,现在被踹了,所以精神失常了。”

我死死攥着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这些污言秽语,比老板抢走我的专利更让我感到恶心。

我反手就是一个截图,将这些造谣的ID和言论全部存了下来。

你们也等着,一个都跑不掉。

就在我刚想澄清自己的真实身份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消息。

老板儿子王天宇发来一张自拍。

他大喇喇地坐在我曾经办公室的椅子上,双腿交叠架在桌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脸上是志得意满的笑。。

“苏姐,真不好意思,爸也是为你好,怕你累着了,说让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

我懒得回复他,没想到几分钟后,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打开门,王天宇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手里还抱着一个纸箱,里面全是我的办公用品。

他脸上挂着假惺惺的笑容:“苏姐,我爸让我把你的东西送过来,他说你最近情绪不稳,在家冷静冷静对大家都好,你好好休息,公司这边……有我就行了。”

他说话时,视线落在了我没来得及熄屏的手机上。

下一秒,他竟一把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

看清上面的帖子和评论后,他嗤笑一声,笑得肩膀都在抖。

“收购我们公司?让你爸和我给你扫一辈子厕所?”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苏韵,你是不是写代码写傻了?”

他鄙夷地看着我,手指却在我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起来。

他竟然直接用我的账号,在那条“那就等着瞧”的回复下面,又跟了一句:“对不起各位,我刚才精神不太好,胡言乱语了,我就是个loser,我给老板和他儿子道歉。”

发完,他才把手机扔回我怀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扫厕所?别说一辈子,你就是打三辈子工,也买不起我们公司的一块砖。”

“现在这样,才像你该说的话嘛。”

他拍了拍我的脸,满是嘲讽。

“记住你的身份,苏韵,你配吗?”

门被“砰”的一声甩上,王天宇的笑声越来越远。

我看着手机上那条他替我发的“道歉”,屈辱和愤怒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吞噬。

他又怎么知道我买不起呢?

2

王天宇这一手,比直接打我一巴掌还狠。

那条回复早已传遍网络。

热度不降反升,我的账号彻底沦为笑柄。

“我就说吧,穷鬼就是嘴硬,这不还是怂了?”

“道歉了?笑死,我还以为多有骨气呢。”

“年度小丑,鉴定完毕。”

就在这时,一个认证为“王天宇”的账号出现在评论区。

“大家别骂了,苏姐可能就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一时想不开,我代表我爸和公司,原谅她了。”

他发完这条,又在下面跟了一句。

“只希望苏姐能调整好心态,正式地给我们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毕竟同事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他这副大度的嘴脸,瞬间为他赢得了无数好感。

而我,则成了那个不知好歹,需要被“原谅”的疯子。

网友的怒火被他彻底点燃,潮水般向我涌来。

“看看人家王少多大度!你还不赶紧出来磕头道歉?”

“就是,抢你个破专利怎么了?那是看得起你!”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赶紧滚出来道歉!”

我气得浑身发抖,手机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我接起电话,那边传来老板王大勇“语重心长”的声音。

“小苏啊,我知道你委屈,但公司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个人的,这个专利,放在你手里只是技术,放在小宇名下,是公司的未来,还能拉动股价!”

我攥着手机,没有出声。

他继续PUA:“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跟我的亲女儿一样,我这么做,也是在保护你。”

“你一个女孩子,顶着这么大的成果,会被人嫉妒,会有危险,现在小宇在前面顶着,你在幕后,我再给你个首席顾问的职位,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首席顾问,一个没有任何实权,随时可以被踢开的虚职。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我冷冷打断他:“王总,我在公司三年,996是家常便饭,给你创造的利润何止千万,这专利是我的一切,你用为我好三个字就想拿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王大勇叹了口气,语气彻底变冷。

“苏韵,别给脸不要脸。”

“你的劳动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在职期间所有发明创造,所有权都归公司。”

“我把你换掉,是人事安排,我给你N+1,是仁至义尽。”

他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你发的帖子已经对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我没告你造谣诽谤,是念旧情,你要是再闹,别说N+1,我让你一分钱都拿不到,并且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我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王总,这个专利的核心算法,哪一行代码是你儿子写的?”

“这个项目的技术壁垒,哪一个是你儿子攻克的?”

“他一个连高数补考都过不了的草包,做得出千万级别的核心专利,谁信?”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你敢!”王大勇在电话那头咆哮,“你以为你是谁?离开我这,你以为还有公司敢要你?”

“苏韵,我告诉你,做人不要太贪心,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嘟!”

电话被他狠狠挂断。

我打开电脑,找到当初入职时签的电子合同,将其中关于“职务发明”的条款标红,截图。

然后,在原帖下面甩上了一张合同截图。

并配文:

“感谢王总提醒,还好我不是法盲,XX上市公司,期待你的律师函。”

这条帖子发出,评论区安静了三秒。

然后,彻底炸了。

“卧槽?姐们儿你来真的?”

“疯了吧?还真敢告上市公司啊?”

“我收回之前的话,这是真牛逼,不是臆想!”

与此同时,王大勇的办公室内。

他看着我发的帖子,气得脸色铁青,勃然大怒后,却又冷笑一声。

他拿起内线电话,对秘书说:

“她不是想告吗?”

“让她从原告,变成被告!”

3

第二天,我准备去律所,却发现手机上弹出的每一条支付通知,都显示失败。

银行卡,信用卡,一夜之间,全部被冻结。

紧接着,门铃被敲响。

不是王天宇,而是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苏韵女士,你涉嫌窃取并泄露王氏公司的商业机密,请跟我们走一趟。”

我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带上了警车。

周围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对着我窃窃私语。

手铐拷在我手腕上,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一样。

审讯室的电视里,正播放着财经早报,我却在上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王大勇坐在镜头前,满脸痛心疾首。

“都怪我看错了人,引狼入室啊。”

“我们公司待她不薄,她却为了个人私利,将未发布的核心技术机密泄露出去,这是对所有股东和员工的背叛!”

我愣住了,他这无疑是想彻底毁了我!

新闻铺天盖地而来,我在他口中成了忘恩负义,窃取公司机密的商业间谍。

手机被暂时归还,我打给了唯一的朋友。

电话那头,朋友急得快哭了:“韵韵你等着,我马上想办法去保释你!”

我看着墙上单向的玻璃,内心却异常平静。

“不急。”

“他亲手把我送进来的,不出三天,他就会求着我出去。”

话音刚落,王大勇的号码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传来他得意的声音。

“苏韵,现在知道怕了?我告诉你,晚了!”

“人证物证俱全,你发的那些帖子,就是你泄露机密的铁证!我现在不要你道歉了,我要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轻笑一声。

“王总,你忘了?五年前,公司资金链断裂,发不出工资,是你堵在我家门口,求我加入你那个还不到五个人的草台班子公司。”

“现在公司才刚起步,就想忘本?”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

我继续说:“公司三年,所有核心员工的工资都是我靠项目奖金垫付的,你克扣的加班费,加起来都够再开一家公司了。”

“这些,我都给你记着呢。”

王大勇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气急败坏:“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胡说?”

我顿了顿,抛出了真正的炸弹。

“王总,专利的名字是能改成你儿子的,可我名下的股份,可是白纸黑字写在合同里的。”

“你忘了?当初为了让我入伙,你许诺给我的,是公司百分之四十的原始股。”

“你放屁!”王总彻底破防,在电话那头咆哮,“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股份!”

“合同还在我律师那里锁着呢,要不要我让他寄一份给你回忆一下?”

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苏韵,你个贱人,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你这种有心计的女人,就该在牢里待一辈子!”

他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一副要把我置于死地不罢休的模样。

“反正专利现在是我儿子的,就算公司破产,我也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听着他的无能狂怒,慢悠悠地反问。

“哦?你儿子的专利?”

“那三天后的发布会,就让你的草包儿子,亲自上台去讲解那个千万级别的核心算法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倒是很期待,王天宇那个草包在发布会上能闹出什么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