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我求来平安符,我反手送给夜店女

2026-01-13 18:17:085017

1

回家过年的时候,妈妈三跪九叩给我求了一个平安符。

“妈妈和菩萨说了,只要你以后能平平安安,不管让我付出什么我都愿意。”

上辈子,我感动到落泪,戴上就没摘下过。

结果我迅速变的油腻肥胖,昔日的同学老师和同事突然都不认识我了。

最后我被爸妈嫁给了一个变态老男人,折磨致死。

在我死后,原本博士毕业还年薪百万的人,却从我变成了那个初中辍学还好吃懒做的姐姐。

爸妈将我残缺不全的尸体扔进山沟:

“要不是为了让珍珍一点苦都不用吃就能有个美好人生,我才不会把她生下来。”

一睁眼,回到了妈妈给我平安符的时候。

我转头就把它送给了一个浑身恶臭脏病缠身的夜店女。

1、

妈妈将一枚精致的平安符放进我的掌心,紧紧握住我的手。

“最近我总是梦到你出意外,于是就去咱们最灵验的寺庙,从山脚一步一跪到山顶,给你求了这平安符。”

“你一定要好好戴着,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摘下来。”

她的语气恳切极了,可我却只觉得浑身发凉。

甚至下意识的,想要将手中的平安符甩掉。

因为上辈子,我信了妈妈的话将平安符贴身佩戴,最后却被换走了大好人生,还死无全尸。

妈妈见我要缩手,攥的更紧了,眼角还沁出了泪花。

“朵朵,要是你真出什么事儿,妈也不想活了!”

旁边的爸爸也情真意切的开了口。

“朵朵,你是爸妈的骄傲,可不能出事。”

“不管你妈那梦是不是真的,你就戴上让我们求个安心吧。”

来一起吃年夜饭的亲戚们也纷纷附和。

“是啊,你看你妈多疼你,那可是上百级楼梯呢,你妈给你求完平安符,膝盖都烂了。”

“你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还不快戴上。”

他们都在叠声催促,仿佛如果我不戴上这个平安符,就是不孝女。

我突然有些想笑。

我的爸妈,可真是天生的演员,骗的所有人都以为他们真的是为了我好,上辈子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可实际上,他们是迫不及待的想将我的一切换给姐姐,送我去死啊。

我对爸妈的最后一丝情谊,早已在非人的折磨中被消耗殆尽了。

我压下心里的痕迹,挤出几滴虚假的眼泪。

“妈……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好好戴在身上的。”

“也一定,不会辜负你们对我的好。”

最后一句话,我忍不住有些咬牙切齿。

但爸妈没察觉我语气里的异样,听到我的答应之后,连忙将平安符串成的红绳往我手腕上套。

两人兴奋到面色潮红。

我握住戴在手腕上的平安符,指甲陷入手心都感觉不到疼痛。

这辈子,我一定要让每一个害我惨死的人,付出代价!

大家又热闹的聊起天来,翻来覆去说的都是羡慕我的爸妈疼我爱我。

我僵着脸赔笑,用了很大的忍耐力才没有让自己泄露出真实的情绪。

等送走了那些亲戚之后,家里的人也都入了睡,我才悄悄起床出门了。

我去了村尾的破屋,才靠近,就闻到了一股子恶臭味。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推开了门,看到了躺在木板床上的人,气若游丝。

身上的皮肤已经溃烂的很厉害了,有的伤口已经流脓了。

她是陈家大女儿,为了供家里的耀祖弟弟读书买房娶老婆,被逼着去做了夜店女。

最后染了一身脏病,她爸妈嫌她晦气,就将她扔到这里来了。

我靠近陈春花,唤了一声。

“花花姐……”

她手指动了一下,应该是能够听到我说的话的。

我将平安符从手腕上摘下来,再次开口。

“花花姐,我有办法让你摆脱这一身病痛,只是会让你变的有点胖,你愿意吗?”

“愿意的话,就动一下手指。”

我看到陈春花的手指动了又动,身子也微微跟着抽搐,带着一丝急切的意味。

那就是愿意的意思。

我将平安符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她血肉模糊的手腕上。

不小心蹭出了更多血,却被那枚平安符诡异的吸收了。

原本昏睡的陈春花也陡然睁开了眼睛,大口的喘着粗气。

她发出嗬嗬的声音,眼里充满了感激。

我瞳孔微缩,没想到这平安符这么可怕,才戴上就有了效果。

我死死攥着手心,压下内心的恐惧。

轻声对陈春花说。

“花花姐,别着急,很快,就有人来替你遭这份罪了。”

2、

次日,爸妈的心情似乎格外好,不过是个早饭,都做的丰盛无比。

而我那每天躲在卧室的姐姐江珍珍也终于露面了。

她原本肥胖到从门框挤不出来的身躯,瘦了不少。

她一屁股坐到了桌边。

爸妈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

“你姐也真是,天天让我们这么操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说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他们迫不及待把所有江珍珍爱吃的菜都挪到了她面前。

虾是扒好壳的,鱼是挑好刺的。

妈妈一边给她夹菜,一边又说。

“不过好在朵朵你现在有出息,这就够了。”

我掩去眸中的愤恨,可不就是够了吗?

我有出息了,就可以让我姐直接窃取我的人生,坐享其成。

上辈子我眼盲心瞎,看不到细节,被他们口头上的关心给蒙蔽了。

还觉得爸妈偏心我,对姐姐有些内疚,。

于是我将这些年攒的钱都给了她。

还在她把我当丫鬟使唤的时候,也毫无怨言。

我自顾自的吃着饭,没吱声。

江珍珍一筷子打在我夹菜的手上。

“让你吃了吗,这都是我的!”

她不断夹着菜往嘴巴里塞,还不忘阴阳怪气的我。

“果然是大博士了,已经看不起我这个姐姐了,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

因为她嘴巴里塞的东西多,一说话食物残渣到处乱喷。

一瞬间,我什么食欲都没有了。

爸妈假意责怪江珍珍。

“说什么呢,菜做出来就是大家一起吃的。”

也仅此而已。

从小到大,这样的事情发生过无数次,爸妈都会出声责怪江珍珍和我抢东西。

可每一次,她都会抢到手,因为爸妈从不进行实质性的阻止。

我总想着不让爸妈为难,所以总让步。

现在,我吃不了,她们也别想吃。

我直接起身,一把将桌子给掀翻了。

“你怎么那么自私?口水喷的一桌子都是,让我和爸妈都没法吃!”

碗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我爸下意识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发什么疯?”

打完他欲盖弥彰一般道。

“这可是你妈特意给你做的,你怎么能糟蹋她的心意?”

我妈则嘟囔着。

“你现在学业有成,还年薪百万,你姐姐心里难受也正常,你就不能让让她?”

两人把江珍珍护在身后,眼底的不满怎么都遮掩不住。

“给你姐道歉,快点。”

看着他们虚伪的样子,我只觉得可笑。

不过现在也不是撕破脸的时候,于是我从善如流的道了歉。

“抱歉,是我没有为姐姐考虑。”

我起身准备离开。

“既然我在家会让姐姐难受,那干脆我还是早点回市区好了。”

“不行!”

江珍珍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你不能走!”

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的手腕,却因为衣服袖子太长,什么也看不到。

她咬着牙问。

“妈不是给你求了个平安符吗?哪去了?”

我眸光微闪,抬手假意要摘。

“就在手腕上,怎么,姐姐也想要?那我摘给你好了。”

我妈连忙挡开我的手。

“别!你戴着就好!这本身就是给你求的。”

江珍珍的表情明显缓和了不少,那双依然被肥肉挤的只剩下一条缝的眼睛里,满是迫不及待。

仿佛现在就恨不得将我敲骨吸髓。

“谁稀罕,我就是问问。”

说完她转身就要回我是。

带起一阵风,轻微的臭味弥漫开来。

她还忍不住扭起了腰,走动间我看到她脖颈肥肉的褶皱间已经有些溃烂了。

只不过一晚上的时间,居然就已经出现这么大的变化了。

但显然我爸妈都没发现。

按照上辈子的情况来看。

这个平安符,会将佩戴人和江珍珍的身材,人生经历都进行互换。

我可太想知道,江珍珍和陈春花人生互换,因为脏病浑身溃烂,恶臭无比之后。

我亲爱的爸妈,还会不会把她当宝贝女儿了。

3、

我出门去看陈春花了。

她看起来比昨晚胖了一圈,但身上溃烂的地方减少了。

突然,我听到一声尖叫加咒骂。

“你个杀千刀的!”

是从我家的方向传来的。

我当然是要回去看热闹的。

跑回家才知道,村子里的那个无赖突然冲进家里去,就要对江珍珍霸王硬上弓。

被我爸妈给打出来了。

无赖提着裤子骂骂咧咧。

“臭婊子!都被多少人睡过了,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爸妈气的要死。

“我女儿还是黄花大闺女,再乱说话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这我爸妈倒是没说谎,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无赖已经开始把江珍珍认成陈春花了。

为了不让爸妈发现端倪。

我拿起扫帚将那无赖赶了出去,安抚爸妈。

“村里的人都知道他什么德性,就别搭理这种无赖了。”

我妈还在气头上,也顾不得和我演母女情深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以后村子里这群长舌妇指不定怎么编排你姐呢!”

她眼珠子一转,对我说。

“不行,就说那个无赖占的是你的便宜!”

说完她回头抱住江珍珍,心疼的不行。

“放心,妈不会让你被指指点点的。”

虽说我早就对他们失望了,可还是心寒的厉害。

我问。

“姐姐的名声重要?我的名声就不重要了?”

为了能不给家里增加负担,我高中学费是各种兼职赚的。

大学学费是助学贷款。

我最艰难的时候,一天就啃一个馒头。

赚钱之后为了让他们过的好一些,钱全打回来了。

到头来,他们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为了江珍珍牺牲我。

我爸不耐烦的吼道。

“你还有没有良心,她是你姐!你帮帮她怎么了?”

江珍珍哭闹着。

“妈,那你现在就出去和他们说,不知廉耻和无赖乱搞的人是江朵朵!”

“要不然我就不活了!”

我妈心疼的连连答应。

“好好好,我现在就去!”

说完起身就往外走,打定了主意要通过败坏我的名声的方式,保护她的宝贝女儿。

我没有阻止的意思。

毕竟,不会有人信。

陈春花被她的家人祸害的在村子里没有一点名声了。

而现在,全村人公认没有名声的人,成了和她互换人生的江珍珍。

见我妈出门,江珍珍满意了。

不一会儿,她开始扭动着身体抬手挠脖子。

她挠不到,对着我爸叫嚷。

“痒死了,你快帮我挠一下。”

我爸也不介意她的语气,宠溺的伸手给她挠。

这一挠可不得了,溃烂地方瞬间变得血肉模糊。

江珍珍尖叫出声。

“啊!我的脖子!”

她连忙冲到卫生间掰着脖子看,直接哭出来了。

我爸也看到了,他连忙看向我的脖子。

我的脖子一片光洁,一点儿疤痕都没有。

更别说溃烂流脓了。

他来抓我的手腕,眼神凶狠。

“江朵朵!平安符呢!”

接着踹了我一脚。

“是不是你弄丢了!晦气到连累你姐姐也出事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我被踹的肚子生疼。

“没……没弄丢!”

我爸不信,动作粗鲁的来拉拽我的衣袖。

“拿出来给我看!”

我死死攥着衣袖,可怎么都敌不过做惯了农活的爸爸力气大。

就在这时,我妈着急忙慌的回来了。

“珍珍她爸!出事了!”

“村子里的人都说,咱们珍珍是人尽可夫的夜店女,还得了脏病!”

4、

我爸暴跳如雷。

“那不是陈春花吗?怎么可能是咱们珍珍?”

“该不会是她自己得病还胡乱污蔑人吧?刚刚欺负珍珍的王癞子不就是陈春花的姘头之一?”

我妈骂骂咧咧的附和。

“我看也是!我非要去打死那个小贱货不可!”

我爸妈他们气势汹汹的要去找陈春花算账。

到村尾的破房子时,我爸一脚踹开了木门。

咒骂声忽然卡在了喉咙里。

原本浑身溃烂的陈春花身上已经没多少伤口了,整个人也丰腴了起来。

江珍珍捂住口鼻,表情有些惊疑不定。

“不是说她要病死了吗?怎么还胖了?”

面目怒容的爸妈看陈春花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变了。

变的和他们看江珍珍时的宠溺关切一样。

甚至于,我妈眼里浮现出心疼的情绪来。

但现在还没有完全互换人生,我怕前功尽弃,一个闪身挡在陈春花前面。

糊弄他们说这是陈春花回光返照,实际上快死了,而且这病传染性大。

我爸妈立马清醒过来,躲避瘟疫似的,捂着鼻子带江珍珍回家了。

接下来几天。

江珍珍开始暴瘦,身上溃烂的地方也越来越多。

已经到了整个家里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而陈春花身上的病症彻底消失,只是身体像是吹气球似的,胖了起来。

可这并不影响她容光焕发,因为她爸妈,都已经不记得陈春花是他们的女儿了。

村里人口中唾弃羞辱的对象,也从陈春花变成江珍珍。

可能是因为我爸妈没见到陈春花的关系,他们眼里的宝贝女儿,暂时还是江珍珍。

江珍珍又哭又闹,把全身抓挠的鲜血淋漓。

“爸,妈!我好难受!”

我的爸妈急的团团转。

“不对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妈推搡着我,目光里满是仇恨。

“是不是你做了什么才把珍珍害成这样的!”

我拽开我妈的手,表情无辜。

“我这几天可一直离她远远的,能对她做什么?”

他们总不能说平安符换人生的事儿,只能把江珍珍送进医院。

检查结果就是,江珍珍确实得了那种病。

医生全副武装,手套和口罩都戴了一层又一层,防护服也穿的严严实实。

“而且还是晚期,没有治愈机会了。”

“真奇怪,你们的女儿没和谁发生过关系,也不是母婴传播的,难不成以前输过有问题的血?”

可我爸妈很清楚,江珍珍就没输过血。

同样的,我也没有任何得这种病的症状。

他们瞳孔微缩,转头看向了我。

我妈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但却没有一点温度,甚至让我觉得头皮发麻。

“朵朵,妈妈给你的平安符呢?哪里去了?”

“拿出来给妈妈看看。”

她的表情,扭曲到诡异,仿佛索命的厉鬼。

我努力保持镇定,攥着衣袖晃了晃手腕。

“就在我手腕上戴着呢。”

爸爸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面容狰狞的薅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脑袋狠狠砸到墙上。

“那就露出来让我们看看!”

尖锐的疼痛在脑袋里炸开。

温热的血从额头涌出,模糊了视线。

妈妈去撸我的袖子。

“要是平安符不见了,我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孽种不可!”

我挣扎着将手往腹部藏,还是被她硬生生掰出来掀开了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