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律政圈最年轻的金牌律师,被京圈前夫构陷身败名裂后,
我堕落到在红灯区接客求生。
醉汉将我脸颊扇得青紫,我却死死攥着手里两张皱巴巴的纸币。
刚要起身,一双指节分明的手一把将我提起,
迎着那张戏谑的脸,
我张了张嘴,无声道:“谢丞允。”
谢丞允眼神复杂,正要开口,一个娇俏的声音将他打断。
“丞允,我说的没错吧?”
“贱命只要受点罪就安分了,姐姐现在让脱就脱,你看多听话啊!”
我看着一身高定的沈潇潇,跪在满是污水的地上开始磕头。
“太太,我知道错了,求你原谅我吧!”
谢丞允满意颔首,
“既然你知错了,以后你的律所和案子,就让给潇潇吧。”
我顺从地点点头。
随后一个电话打进陆家庄园。
不知道,我让出的东西,沈潇潇担不担得起!
1
“姐姐,快看镜头啊,”
一道白光闪过,
沈潇潇扯开我遮住脸的手,笑嘻嘻举起手机,
摄像头几乎怼在我的脸上,
“对,就保持这种荡妇感,”
“我朋友正好是动作片导演,我让他帮你宣传宣传呀~”
越过沈潇潇,我能看见谢丞允冷淡的脸。
他转动着无名指上的婚戒,神色不明。
曾经隐婚三年,他从不愿承认我们的关系,
现在却给沈潇潇戴上了我们订婚的婚戒。
“够了。”
对上视线的一刹那,谢丞允眉头微微皱起:
上前将沈潇潇扯进怀里:
“别碰她,太脏。”
他将人打横抱起,
准备离开时,突然顿住:
“潇潇怀孕了,正缺保姆照顾她的起居,”
“今晚你来给她洗脚。”
我感激涕零地跟了上去:
“谢谢先生太太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似乎被我的谄媚恶心到,
谢丞允加快了脚步。
两人很快上了车,
而我蜷缩在铺了隔层布的后备箱里,一阵恍惚。
一周前,我还是受人敬仰的金牌律师。
仅仅因为沈潇潇大学毕业,想用我手里的案子打出名号,
谢丞允就以封杀律所为威胁,要让她接手我的案子:
“她是名校毕业生,只是缺个展现机会。”
但她却怀疑我熬夜做出的资料,要亲自接触被告套话。
结果蠢到泄露委托人的信息,导致委托人受害照片满天飞,
女孩正值高三,刚经历校园霸凌和侵犯,
现在再次遭受网暴黄谣,在高考前一天,跳楼自杀。
而谢丞允的第一反应,是召开发布会:
“抱歉,付冬霜是我的妻子,对于她无意泄密造成的所有伤害,”
“谢氏集团愿意为家属提供补偿。”
他将泄密的罪名扣在我头上,随后毫不犹豫与我离婚切割。
人人称赞谢丞允有担当,我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我想联系家属解释,可他们对我恨之入骨,避而不见,
我一手创办的律所,也统一口径,指认我为泄密者。
从踏入红灯区那天起,
我就一直在等,等他们放松警惕,
现在……
听着车上两人的调笑声,
我很好奇,等真相揭晓的那一刻,
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2
回家路上,沈潇潇突然改了目的地:
“姐姐消失了一周,大家都很担心她,”
“我带她回律所见见大家吧。”
她让我换上一套清凉的女仆装,将我带到律所。
上一次走进这里,我身为创办者,周围簇拥着鲜花和掌声。
而这一次,我只是沈潇潇的洗脚“丫鬟”。
“这是付冬霜吗?”
“她做那些缺德事已经够死好几次了,居然还敢回来?”
“肯定是潇潇姐心善,让她来收拾东西。”
曾经被我带入门的律所成员们,都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更有甚者看直了眼,走路都撞到了墙上:
“我靠,她这几天是去坐台了吗,穿这么骚!”
污言秽语让谢丞允目光微凝,刚要张口,
沈潇潇突然捂住嘴,“呕”地吐了起来。
“潇潇!”
谢丞允急忙将她抱进办公室,随后回车上拿药。
酸臭的呕吐物摊在地上,
沈潇潇坐在我曾经的办公椅上,手摸着肚子:
“哎呀,这孩子像丞允,一样不老实,”
“既然他让你照顾我,那地上的东西……”
她懒洋洋地砸了我块抹布。
我顺从地捡起,却被她用脚抬起下巴:
“光打扫卫生多没意思,我们玩个游戏吧,”
“我把东西扔到哪,你就爬过去,把哪块地板擦干净,怎么样?”
沈潇潇说着朝门口扔出一支笔。
见我没有动作,她面带挑衅:
“去啊,你这几天不是学会怎么当狗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能让夫人开心,是我的荣幸。”
刚趴下来,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谢丞允拿着药赶了回来。
看清我的动作后,他语气微冷,一把将我拽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
不等我回答,沈潇潇捧着他的脸转向自己:
“丞允,”
她将谢丞允的手拉到自己小腹,暗示性摩挲着:“宝宝刚才又闹我,”
“是吗,”谢丞允神色一愣,轻声哼笑:
“那要我好好惩罚他吗……”
气氛逐渐暧昧,沈潇潇娇嗔了一声:
“讨厌,姐姐还在看着呢~”
谢丞允一愣,搂住沈潇潇的手松开、又收紧。
沈潇潇顺势倚进他怀里,面带娇羞:
“一直听你说姐姐孕期很放荡,我也想让你舒服,”
“不如今晚让姐姐现场指导我吧,她陪过这么多男人,技术肯定有精进。”
当初谢家出事时,是我四处求人,陪他东山再起,
最困难时,我们挤在漏风的出租房耳鬓厮磨,
直到发现流血,才知道我有了身孕。
现在连这段经历,他都当笑话讲给沈潇潇听。
我看向谢丞允,
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命令道:
“潇潇体力不好站不稳,今晚你来扶着她。”
我的手微微颤抖:
“好的先生。”
当晚,浴室雾气氤氲,
我正半跪着为两人试水温,一件内衣突然勾到我头上,
身后传来男女的喘息声,沈潇潇嘤咛出声:
“人家舌头都被你吃肿了~”
谢丞允被她娇声一激,呼吸愈发急促:
“还敢撩拨我,今晚不想下床了?”
两人腿间的布料很快被扯下,砸到我脸上。
上面还带着他们的体温和腥臊,
我差点被恶心得吐出来。
沈潇潇见状,挑衅一笑。
下一秒,她身子一转,几乎整个人压到我身上:
“人家被弄得没力气了~姐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只能维持半跪的姿势,被迫承受两人的体重。
两小时的折磨,我从恶心到麻木。
最后还要清理事后残局。
我拾起地上的衣物摸索,从中摸到一串钥匙。
夫妻多年,我太了解谢丞允了:
他书房什么布局,重要文件放在哪,什么钥匙配什么锁……
我找出书房和锁柜的钥匙,默默握紧。
3
事后的两人格外惬意,
沈潇潇还在朝谢丞允撒着娇,要他帮自己清洗身体。
见两人的注意力不在这边,
我抱起脏衣篓,将东西带出房间。
…
第二天,沈潇潇直夸我昨晚表现好,要给我奖励。
她现在已经是网红律师,每天连麦接受咨询。
于是拍板,要在她的直播里帮我复出。
她召集了好几人来律所会议厅,
每一个,都是我手把手带出来的学生,
可每一个,都对我避之不及。
沈潇潇装作善解人意:
“大家和冬霜姐说说话呀,她可是咱们的大恩人,”
“之前律所的单子,多亏她一笔一笔陪睡……”
她突然捂住嘴:“哎呀,我说错话了。”
话音刚落,我曾经的大徒弟响亮地“啧”了一声:
“潇潇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还管这个野鸡干嘛?”
“就是,她泄露那个女孩被侵犯的照片,害我们在同行里都抬不起头!”
我看着义愤填膺的徒弟们,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蹿了上来。
可沈潇潇并没打算放过我,
她笑着敲敲空杯:
“姐姐,还愣着干嘛?给大家倒水啊。”
为录下证据,我咬牙忍了下来。
刚端起茶壶给最近的人倒了杯水,臀部突然被重重拍了一把:
“啪!”
我回过头,大徒弟正举着手和周围人炫耀:
“这蜜桃臀,够劲!”
我的脸色冷下来,正要开口——
“啪!”
第二掌紧随而来,另一个徒弟意犹未尽:
“手感巨好!”
“冬霜姐是被人摸大的吗?”
沈潇潇见状,假模假样训斥:
“好了好了,姐姐再不检点,也是带你们入门的师父。”
“你们不是还有见面礼没有给她吗?”
接连的两次侮辱,让我心底的火越烧越旺,
我扬起手,刚对准大徒弟的脸,下一秒:
“嘭!”
会议室门打开。
一个六旬老汉冲了进来,浑浊的视线钉在了我身上:
“就是因为你,我的女儿和媳妇都死了,把她们还给我!”
他整个人几乎要贴到我胸前,
我皱了皱眉,立刻警惕地后退半步。
可沈潇潇却抵住我的背,笑嘻嘻地将我推了回去:
“姐姐,这就要你出场了,”
“只有你再和他生个女儿、赔给人家,”
“这样达成和解,我才好帮你重新回到律界啊!”
我压住声音里的颤抖:
“这件事,谢丞允知道吗?”
沈潇潇怜悯地看着我,像在看只可怜的老鼠:
“丞允一直在啊,”
她指了指头顶的监控,“他就在背后的监控室里,一直看着你呢。”
听着对方得意声音,
我早已死透的心,似乎又酸涩了起来。
“乖乖给老子生个女儿!”
那个邋遢的老汉朝我扑了过来。
4
老汉扑到我身上来撕扯衣服。
我拼了命反抗,将他撞翻在地。
刚要跑开,就被大徒弟拦住。
和他纠缠的时间,老汉从地上爬起来,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温热的液体从耳侧留出,我痛得发出尖叫。
“姐姐,你和谁睡不是睡?我们是在帮你啊!”
沈潇潇说完,带人上前将我死死按住,
我重重砸到了地上,骨肉断裂的地方,像是被刀不断地凌迟。
“妈的,吓老子一跳。”
老汉又甩我一耳光,力道极大,将我鼻腔都扇出了血,
我痛得浑身颤抖,又被几人按住,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撕去大半,
就在那人的嘴凑到我脖颈前一秒,会议厅的门突然被踹开:
“够了!”
谢丞允阔步走了进来,一脚踹开我身上的男人。
他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一时间,会议室里噤若寒蝉。
“丞允!”
眼见着有人自觉离开,沈潇潇不满地嘟起嘴:
谢丞允搂着她走到门外,低声安抚了什么。
再回来时,他的表情变得格外冷淡:
“你宁愿被陌生男人上,都学不会向我求救,是吗?”
见我没有回答,谢丞允俯下身,替我拢住破碎的衣服:
“一会潇潇还要直播帮你复出,去换件像样的衣服。”
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在谢丞允转身的瞬间,我抓住了他的手:
“丞允。”
我红着眼抬头,看见他眸中的冰雪在迅速消融:
“我只是不甘心,你娶了她,我该怎么办?”
谢丞允表情复杂,良久,轻轻替我拭去眼泪:
“冬霜,潇潇是我看着长大的妹妹,她为了嫁给我不惜要自杀,”
“我不能眼睁睁看她去死,你就不能为了我,再等等吗?”
等等?
我刚被诬陷泄密时,他就让我等,
结果我等来了他的切割离婚。
离婚后,他还是让我等,
结果我等到被律界封杀,连律所的清洁工都应聘不到。。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
“丞允,我只是不敢赌,”
“你为了给她铺路,就算她泄密害死人,你都要牺牲我来保她,”
“我怕下一次,如果她真的动手杀人了呢?”
眼泪从脸颊滑落,我痛苦地看着他:
“难道你也要把我送去坐牢,给她顶罪吗?”
谢丞允低下头,吻了吻我的唇:
“我只是想借这次的事,帮你看清身边的人。”
“冬霜,我的办公室还有空房,回到我身边吧,”
“我不会嫌你脏,只要你乖乖在里面等我。”
我眼中又蓄起了眼泪,动容地抱住他。
谢丞允也顺势搂住我,温柔拍着我的背:
“好了,一会只要跟着走个流程就好,潇潇的主意可能有点怪,但也是为你好。”
“老公会保证你安然无恙。”
是吗?
我被几个婚宴化妆师接走,微型窃听器里,却传来沈潇潇得意的声音:
“丞允,你们隐婚三年,都没有过一个正式婚礼,”
“姐姐要是知道她梦寐以求的婚礼,是和一个臭烘烘的老头,会不会生气呀~”
谢丞允无奈又宠溺:
“就你鬼主意多。”
我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中,随后拨出一通电话。
…
我被送到婚礼场地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礼堂是最贵的星空主题,现场有不少网红和娱乐记者。
看来为了让我出丑,
沈潇潇,还真是大手笔啊。
迎着几位徒弟讥讽的眼神,我走上了红毯。
耳边不乏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听说了没,这女的害死人家老婆媳妇,现在要亲身上阵,用自己抚慰受害者家属!”
“也是真够贱的,为了洗白复出,脸都不要了!”
沈潇潇举着自拍杆走在我旁边,对着镜头擦拭眼泪:
“我最喜欢的姐姐,为了重新回到大家面前,已经忍受了太多臭男人,”
“希望大家给她点鼓励,把早生贵子刷起来。”
眼看着我即将走近矮小黝黑的新郎,
沈潇潇终于抑制不住,喷笑出声。
就在这时,原本的新郎,突然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挤走。
沈潇潇的笑僵住了,就连谢丞允,也警告性地看着我。
而我在一众惊呼声中,镇定自若地挽住对方:
“谢谢潇潇和丞允为我包的礼堂,”
“也感谢各位,能在百忙中抽出时间——”
“来参加我和京然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