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马仕丝巾当抹布擦鞋?断亲后全家悔疯了

2026-01-13 10:36:285470

1

从小妈妈就说我心机重。

帮家里干活多出了一把力,多擦了一把汗,她都说我以此邀功。

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勤快,她就能看到我的真心。

春节前,我特意请假回家摘草莓。

妈妈往盒里码草莓,眼皮都没抬一下,突然冷笑了一声:

“其实你挺会演戏的。”

我捧着盒子的手一僵,下意识问道:“什么意思?”

“你回来卖力气装孝顺,这卖草莓的钱我就不好意思不分你。”

妈妈撇了撇嘴,眼神里满是看穿一切的精明:

“哪像你弟弟,缺钱就直说,没有这些弯弯绕绕的脏心眼。”

“别演了,把吃苦当筹码,比直接要钱更让人恶心。”

包装盒锋利的边缘划过指腹,一道血痕渗了出来。

我咽下满腔的苦涩,摇摇头。

她不知道的是,早在两年前,我就已经财富自由了。

1

鲜红的血珠子顺着指尖往下滴。

我嘶了一声,下意识捏住手指。

妈妈听见动静,扭过头来。

她没看我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沾血的盒子。

下一秒,她一把抓过我的手腕:

“要死啊!姜离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扯来一块脏抹布,用力擦拭盒上的血迹:

“这盒子五毛钱一个呢!弄脏了谁还要?晦气东西,干点活都干不明白。”

血还在流。

那抹布带着股霉味,顺带擦过我的伤口,火辣辣的。

我缩回手,低声说:“妈,我流血了。”

妈妈翻了个白眼:

“流血怎么了?谁干活不磕磕碰碰?就你身娇肉贵,流两滴血也要喊半天,矫情给谁看?”

大棚的门帘被掀开。

姜浩走了进来。

他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手里捧着游戏机:

“妈,给我转两千块钱。”

“游戏出新皮肤了,限时的,我得充值。”

刚才还一脸凶相的妈妈,瞬间变脸。

她动作利索地掏出手机。

“转了转了,儿啊,你也省着点花,这大棚里信号不好,收到了吗?”

姜浩看着屏幕:“收到了,谢谢妈。”

他随手摘了颗最大的草莓,塞进嘴里。

那草莓是这批草莓里的果王,本来是要装进礼盒卖高价的。

妈妈却一脸慈爱:“慢点吃,那边还有甜的,妈给你留着。”

转过头面对我时,那慈爱瞬间结冰。

“看什么看?那是我给你弟的零花钱,不是你靠装可怜就能骗来的。”

我看着还在渗血的手指。

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没说话,从兜里掏出一张创可贴,单手撕开,笨拙地缠上。

“还愣着干嘛?那十箱草莓不装完,中午别想吃饭!”

妈妈骂完,转身去给姜浩挑草莓去了。

姜浩靠在架子上,一边打游戏一边嚼着草莓:

“姐,你也真是的,多大个人了还跟妈耍心眼。赶紧干活吧,我还等着卖了草莓钱换个新显卡呢。”

我低头继续码放草莓。

口袋里,保时捷的车钥匙硌得大腿生疼。

我特意把车停在了离村口两公里的荒地上,走回来的。

我以为,只要我低调,只要我表现得还是那个乖巧勤恳的女儿,我就能在这个家里找到温存。

哪怕是一点点。

可现在看来,在他们眼里,我连个五毛钱的盒子都不如。

2

晚饭桌上,正中间摆着盘红烧肉,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我手指裹着创可贴,因为伤在指腹,捏筷子有些使不上力。

夹肉的时候,手指一颤,肉掉回了盘子里,溅起了几滴油星。

爸爸把酒杯重重往桌上一顿。

“不想吃就滚下去!摔摔打打的给谁看呢?”

“回来一趟,拉着个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死人了。”

我张了张嘴,解释道:“爸,我手刚才割破了,有点疼……”

“疼疼疼,就知道喊疼!”

“你妈生你的时候疼不疼?把你养这么大辛不辛苦?受这点伤就要死要活,你那些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妈妈也不看我,把肉放进了姜浩的碗里,眼神宠溺:

“别管她,她在外面享福惯了,回来就是嫌弃咱们,连肉都夹不住,那是心里有气呢。”

姜浩心安理得地吃肉。

“姐,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手指头破个皮嘛,至于演成这样?搞得好像家里虐待你似的。”

我看着自己的手指。

以前奶奶在的时候,哪怕我只是被纸划了个口子。

她都会捧着我的手,一边呼气一边心疼得掉眼泪。

“阿离乖,奶奶呼呼,痛痛飞走。”

那是记忆里唯一的暖色。

可奶奶走了三年了。

这个家里,再也没人问我疼不疼。

我放下筷子:“我不饿,先睡了。”

身后传来妈妈的冷哼:“不吃正好,惯的什么臭毛病。”

回到房间。

被子潮湿,空气中散发着霉味。

我穿着羽绒服,蜷缩在被子里,没开暖气,因为妈妈说费电。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是助理小陈发来的微信。

“姜总,好消息!您资助的那位先天性心脏病儿童,手术非常成功,医生说后续恢复也会很顺利。家属想当面感谢您,给您磕头……”

随后发来照片。

病床上的孩子脸色苍白,但眼睛亮晶晶的。

我回了一句:“不用谢,让他们好好生活,钱不够再跟我说。”

放下手机,我看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

对外人,我能一掷千金救他人性命。

在家里,我流着血干活,却只配得到一句“晦气”。

我关掉手机,眼角流泪。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了。

3

第二天一早,姜浩的女朋友周周要上门。

妈妈天没亮就起来杀鸡宰鱼。

“姜离!还睡死觉?赶紧起来把院子扫了!一会周周来看到脏兮兮的像什么话?”

我顶着黑眼圈起来,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雪。

没过多久,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开了进来。

姜浩殷勤地拉开车门。

“周周,你可来了!路上累不累?”

周周穿着光鲜亮丽的皮草,嫌弃地看着满地的泥泞。

“这路也太烂了,差点把我车底盘刮坏了,这可是宝马,补漆很贵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辆宝马是租来的低配版。

车牌框上还留着租车行的暗标。

但在我爸妈眼里,这跟开了架飞机回来没两样。

妈妈搓着手,满脸笑意:

“哎哟,这就是周周吧?长得跟画里的仙女似的!快进屋,外面冷!”

姜浩得意地冲我扬了扬下巴:“看见没?这就是档次。姐,你以后学着点。”

进了屋,周周坐在主位上,并没有要理我的意思。

我回房间拿出了那份精心准备的见面礼。

那是条爱马仕的丝巾,今年的限定款,价值一万八。

我走过去,递给周周:

“你好,我是姜离。初次见面,这是送你的礼物。”

周周漫不经心地接过丝巾,看了一眼,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地摊货?”

“姐姐,你不会是在哪个批发市场十块钱三条买的吧?”

我解释道:“这是真丝的,我想着跟你挺配……”

“配我?”

周周冷笑一声:

“姐姐,我知道你没钱,但也不能拿这种垃圾来羞辱我吧?我是用大牌的人,这种东西贴在脖子上会过敏的。”

姜浩抓起丝巾,语气恶劣:

“姐!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周周第一次来,你就拿这破烂玩意儿糊弄人?丢不丢人啊!”

说完,他看见周周的高跟鞋上沾了一点泥点子。

他灵机一动,直接蹲下身。

“正好,周周鞋上有泥,我看这布料吸水性还行,废物利用吧。”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用力地擦拭着周周的高跟鞋。

精美的花纹在泥水中变得面目全非。

我不由得冲上去,伸手想抢回来:

“住手!这是爱马仕!是真的!这条要一万八!”

全场死寂。

随即哄堂大笑。

妈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我上气不接下气:

“哎哟我的天,姜离,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爱马仕?你知道爱马仕长什么样吗?”

“你全身行头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还一万八?你卖两个肾也买不起吧!”

爸爸也在一旁摇头:

“太虚荣了!没钱就算了,还要撒这种一眼就能戳穿的谎,丢人现眼!”

周周更是一脸高傲:

“姐姐,穷没关系。但骗人就是人品问题了。这种假货,连高仿都算不上,你居然好意思说是真的?”

我看着那条丝巾,还想解释:

“我没骗人,这真的是……”

“够了!”

妈妈突然大喝一声,转身冲进里屋。

没过一会儿,她手里拿着本泛黄的笔记本冲了出来。

“来来来,周周你听听,这就是我这阔气女儿的真面目!”

她当着周周的面,大声朗读起来:

“2015年3月,为了省一块钱公交费,我走路十公里回家,磨破了两只袜子。”

“2016年,大学食堂打饭,我只打白饭和免费汤,省了两块钱菜钱。”

妈妈念得声情并茂,甚至还当众模仿起我当年为了省车钱,那一瘸一拐走路的样子。

动作滑稽,表情夸张。

“你们看,她当年为了省一块钱能把脚走烂!她骨子里就是个穷鬼,舍得花一万八买条丝巾?鬼才信!”

全家人再次哄堂大笑。

姜浩笑得拍大腿:

“妈,你学得太像了!姐就是个守财奴,别说一万八,一块她都得心疼半天!”

周周捂着嘴,眼神里满是鄙夷:

“原来姐姐以前过得这么……节约啊。难怪把地摊货当宝贝。”

妈妈把账本往桌上一摔,下了最后定义:

“从那时起我就知道,这丫头把钱看得比命重。指望她?哼,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我站在客厅中央,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僵了。

那个账本,记录的不是我的吝啬。

而是我的血泪。

那时候家里不给我生活费,每一分钱都是我做兼职赚来的血汗钱。

我省吃俭用,是为了攒钱给奶奶买药,是为了可以继续上学,不饿死在异乡。

可现在,这些苦难成了他们的笑料。

我看着他们的笑脸,突然觉得很累。

我走过去,捡起角落里那条脏兮兮的丝巾。

这条丝巾的图案,是鸢尾花。

那是奶奶生前最喜欢的花。

我本来想,哪怕他们对我不好,至少我也尽到了礼数。

现在看来,他们根本不配。

“笑够了吗?”

我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可怕。

“笑够了就吃饭吧。”

4

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刚才的插曲而尴尬,反而在他们的欢声笑语中显得格外热烈。

只是这份热烈,与我无关。

酒过三巡,谈婚论嫁。

周周放下筷子,开了口:

“叔叔阿姨,我和浩浩感情挺好的,我也不是那种物质的人。但是呢,我爸妈说了,彩礼不能少于五十万,还得在市区有一套名字挂浩浩的婚房。”

“这是硬指标,少一样,我爸妈都不让嫁。”

哪怕是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这个数字,爸妈的脸色还是变了。

五十万彩礼,加一套市区房子,起码得两百万往上。

对于靠种草莓为生的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

屋里安静了下来。

爸爸抽着烟,眉头紧锁。

妈妈赔着笑脸:“周周啊,这……五十万是不是多了点?咱们这儿一般也就十八万八……”

“阿姨,我身边的姐妹可都是这个数。”周周语气强硬。

“再说了,浩浩这么优秀,您二老肯定也不想委屈了他吧?”

姜浩拉着妈妈的袖子:“妈!你就答应吧!没了周周我可不活了!”

妈妈咬了咬牙,目光唰地一下转向了我。

紧接着,爸爸和姜浩的目光也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我知道,他们又要开始吸血了。

爸爸磕了磕烟斗,先开了口:

“姜离啊,你在外面工作这么多年,手里应该攒了不少钱吧?”

“你看,你弟这也是终身大事。你这个做姐姐的,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他顿了顿:

“这五十万彩礼,你先拿出来给你弟应急。等以后家里有钱了……再说。”

我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水:“我没钱。”

“没钱?”

妈妈立马炸了。

“你在大城市混了这么多年,连五十万都没有?你骗谁呢!”

爸爸皱眉接话:“行了,别装穷了。我听村里二狗说,你在市里不是买了个公寓吗?”

“虽然地段偏了点、是个破公寓,但好歹也是房。你把它卖了,也能省个首付。”

我心里冷笑。

他们口中的“破公寓”,其实是市中心的顶级大平层,价值三千万。

二狗看到的,不过是我为了低调,偶尔去小住的地方。

见我不说话,妈妈开始进行道德绑架。

“姜离,你弟是男孩,以后要传宗接代,给我们姜家留香火的!你的钱不给他花给谁花?”

“难不成你还想倒贴给外面的野男人?我告诉你,你死也是姜家的鬼,你的钱就是家里的钱!”

我放下水杯,直视着他们。

“从小到大,我的学费是自己赚的,生活费是自己挣的。”

“我不欠家里一分钱,凭什么要把我的血汗钱给他?”

这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妈妈猛地站起来:

“凭什么?就凭你的命都是我给的!你竟然跟我算账?”

“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早知道你是这种货色,当初生下来我就该把你掐死!”

我早已习惯了她的恶毒,冷笑一声:

“那是我赚的钱,就算要给,也是给爸妈养老,凭什么给他姜浩娶媳妇?”

“他有手有脚,为什么要吸我的血?”

妈妈突然暴怒,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凭什么?就凭当初你奶奶生病,要不是为了给你攒大学的学费,那钱早就拿去给她治病了!”

“是你害死了你奶奶!是你欠这个家的!”

轰——

我浑身颤抖,泪水瞬间决堤。

“你说什么?”

“当初奶奶生病,我寄回来的五万块钱救命钱……不是被你们拿去给姜浩买摩托车了吗?!”

那是我打了三份工,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甚至去卖血才凑齐的五万块啊!

奶奶因为没钱做透析,活活疼死的!

全场死寂。

姜浩心虚地低下头。

周周手里拿着筷子,诧异地看着。

妈妈恼羞成怒。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我的脸上。

“闭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还敢翻旧账?”

“那天要不是你要交学费,我们至于动那笔钱吗?归根结底就是你害死你奶奶的!”

他们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把害死奶奶的罪名硬生生扣在我的头上。

整整三年,我背负着这个枷锁,夜夜难眠。

我捂着脸,眼神里的哀伤慢慢褪去。

为了逼我拿钱,姜浩也不装了。

“姐,你也别装了。我在村口看见你那辆豪车了。”

“保时捷是吧?我也懂车。你能买得起几百万的豪车,拿不出五十万彩礼?”

周周一听豪车,补了一刀:

“浩浩,你姐不是说没钱吗?那这车……不会是那种来路不正的钱买的吧?”

“比如……给老头当小三?或者……”

她没说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妈妈仿佛抓住了天大的把柄,顺着周周的话就开始泼脏水。

“我说你怎么在外面几年不回来,原来是去干不要脸的勾当了!”

“去哪儿卖了?!啊?你还要不要脸!”

爸爸也黑着脸:

“姜家清清白白,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脏东西!把钱交出来,不然别想进祖坟!”

我气极反笑。

“好……好……”

“嫌我脏是吧?”

我掏出手机,打开亲情卡设置的界面。

“既然嫌钱脏,那以后一分钱也别想要。”

手指一点,解除绑定。

我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断亲书。

把它拍在桌子上:

“签了它,我给你们最后一笔钱。”

“五十万。”

“算是买断我这条……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