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三个月被要求跳舞,我杀疯了

2026-01-09 17:17:223980

1

我怀孕的第三个月,华阳公主要我给新皇献剑舞。

新皇性情暴虐,舞姬若不能让他满意,就会被当场杀掉,已有百人丧命。

华阳公主正缺个正当理由让我死。

我作为陈慕白的糟糠妻,实在太碍她的眼。

两年前,陈慕白高中状元,跨马游街时被华阳公主看中。

陈慕白说华阳公主对他有救命之恩,他不能不报,希望我能体谅。

然后他看着脖子上的剑改了主意,带着我一起进公主府。

而我在公主府一直谨小慎微。

“容姨娘,我已经跟皇上报告过了,你不去是不行的。”

我面露惊惶,心里却在激动……

去,当然得去。

我在这里潜伏一年多,为的就是这个。

1

我从正院出来,身后就跟上了华阳的两个婢女:

“容姨娘,五日之后,陛下就要驾临公主府了。公主让我们来督促你。”

我不喜被人跟着,便打了个呵欠道:”我想休息。”

婢女不依不饶:”姨娘若是身体不适,我马上去请府医。”

我垂下眼睫,府里只有陈慕白知道我怀孕了。

陈慕白叮嘱我千万别说出去:”华阳容不下你,更容不下这个孩子。”

我问他:”以后呢,孩子生下来,华阳能容得下?”

陈慕白斩钉截铁:”孩子只要生下来,我把他带在身边,定能把他教成栋梁之才。”

我才不信他。

等献舞过后,我就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为了不被府医验出怀孕的事实,我只能配合舞剑。

婢女们借口指导,不断用荆条抽我的手脚。

我咬牙劝自己忍:重要关口,别横生枝节。

当其中一人故意抽我的脸,我想发作时,身后传来陈慕白的怒斥:

“大胆,你们这是做什么?!”

婢女们立即跪下,抖若筛糠。

华阳笑着解释:”莲香她们也是为了让容姨娘勤勉些。”

我看向陈慕白。

当了两年知州,陈慕白依然俊秀无双,却不是当初那个清瘦羞涩的少年。

见陈慕白眼里怒气还在,华阳伸手从陈慕白的敞袖里摸进去。

她仰着头冲他撒娇眨眼:”莲香她们都是我的人,你打了她们,我可不依。”

陈慕白叹了口气:”你呀!下人也该好好管教了。”

华阳掩口笑道:”可不就在管教。”

“容姨娘不也是府里的下人,伺候我俩的。”

陈慕白神色一僵,安抚地看我一眼,冲我微微摇头,示意我别反驳。

我没说话,毕竟华阳说的确实没错。

华阳左右看看,忽又发起怒来:”陈慕白,你当着我的面跟这个贱人眉来眼去,你当我是死的吗!”

陈慕白闻言皱眉:”公主慎言。”

华阳更气了,跺脚道:”打!你们都给我打她!我看谁敢拦着。”

莲香等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不敢动手,华阳一把抢过荆条,狠狠抽向我。

我握着剑的手一紧。

陈慕白猛冲过来挡在我身前,挨了华阳抽过来的一鞭。

陈慕白闷哼一声,疼白了脸。

华阳扔了手中荆条,一叠声地叫大夫,心疼得泪花闪烁。

陈慕白用左手慢慢地给华阳抹泪,语气无奈又纵容:”你就是孩童心性。”

华阳看了我一眼,故意娇嗔:”你觉得我是孩童,那你晚上别爬我的床。”

陈慕白咳嗽起来,脸红透了:”岚儿!这么多人在呢!”

我抠着剑穗站在旁边,默默看着他们的热闹。

有好心的婆子来拉我:”容姨娘,你还不快躲开点。”

“如今李奶妈不在,没人约束公主。万一公主真不高兴了,会要了你的命。”

我应了声,似是随口一问:”李奶妈探亲几日了,她回的哪里?”

“回颍城,去了得有5天。”

我在心里算了算:”那快回来了。”

颍城离青州不远,是前朝旧都,也是我的老家。

我回头看了眼娇蛮有余、德行不足的华阳。

华阳骄傲又轻蔑地剜了我一眼。

我一哂:她哪里像明昭帝的公主,竟然没人怀疑她的身份。

我才是父皇唯一的公主。

2

当晚,我刚吹灯睡下,就有迷烟吹进来。

我屏住呼吸。

不一会,有贼人堂而皇之地推门进来。

如果没有内应,他哪能如此轻松。

那贼人边走近边桀桀怪笑:”姨娘,听说你要去勾搭皇上,我来教你几招——”

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银光闪过,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我用帕子擦干剑尖的血,打开门:

“你走吧,能不能活,看你的命。”

贼人的胸口洇湿一块,事实上,他的心脏已经被我穿透。

只是我的剑够快,贼人的心脏重又贴合,他还能哆哆嗦嗦地往外走。

我的心里仍有怒气,拎着剑去了正院。

我得让华阳消停几天。

虽然我有点想杀她,我甚至想连着陈慕白也一起杀了。

五年前,我捡到摔下悬崖的陈慕白,花光积蓄把他治好。

师父活着的时候跟我说:

“小姑娘千万别喜欢长得好看的男子。越好看的男子越薄情。”

情窦初开的我多傻啊,觉得陈慕白不一样。

陈慕白虽然长得好看,但他是读书人。

而且,山里长日漫漫,师父去世,师弟总外出历练,我一个人太难熬。

有了陈慕白的读书声,好似冬天的冰雪都带着温暖的笑。

再后来,陈慕白跟我提亲:

“容容,我们两个,一生一世,生生世世在一起,好不好?”

我点头又点头,欢天喜地地嫁给陈慕白,心甘情愿陪他进京赶考。

陈慕白对我很好很好,他嘴里说着君子远庖厨,但他洗衣、做饭、收拾屋子。

他为了给我买玉钗,没日没夜地抄书,差点累得昏死过去。

一切的一切,从华阳出现,才开始变的。

我一脚踹开正院的门,直往正房去。

华阳和陈慕白也没休息,他们听到动静就出来了。

华阳看到我,先惊后怒:”反了你,这么晚闯到我院里,来人哪,把她关起来!”

陈慕白也皱眉:”容、容姨娘,你这是干什么,你别胡闹,快回去!”

我看着陈慕白:”陈慕白,她做错了不要紧,我做错了就要重罚?”

“你可知道,她找贼人来毁我清白!”

华阳跳脚:”胡言乱语,如果我想害你,直接发话打死你就是。你不过就是个贱民!”

我固执地看着陈慕白。

陈慕白看了眼华阳,闭了闭眼:”容姨娘,你误会了。”

“那不是贼人,是我请来的朋友,他吃醉酒寻错房间了。”

我难以置信道:”陈慕白,你疯了吗?哪怕我是贱妾,你也不能让人随意轻薄我。”

“何况我还是你孩子的母亲,你简直罔顾人伦!”

陈慕白闻言又急又怒:”你住口!我要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

华阳走下台阶,语气古怪:”容姨娘,你的意思是,你怀孕了?”

“你可是次次都喝了避子汤,那你肚子里的是谁的孽种?!”

我懒得回答。

陈慕白从未让我喝过避子汤。

他对我的情分也只剩这点了。

3

陈慕白慌忙过来拉住华阳公主,跟她解释:”岚儿,这个孩子是意外。”

华阳看了陈慕白一眼,恍然:”你骗我,你没让她喝!”

华阳说着举手要打陈慕白,又愤愤放下。

“我不管,你必须把这个孩子处理掉,否则就算生下来我也会把他摔死!”

陈慕白板起脸教训华阳:”公主,稚子何辜?!”

华阳用袖子捂住嘴,低头啜泣起来:

“我堂堂公主嫁给你,又给你纳妾,你竟然让贱人先有孩子,我不如死了算了!”

陈慕白忙哄她:”好好好,这孩子不要了,你快别哭,不然眼睛该疼了。”

华阳越是被哄,越是哽咽不已。

我心底的火尽数熄灭,只剩冷灰。

陈慕白气恼得很,训斥我道:”容清绝,你到底想干什么,非搅得府里不安宁吗!”

“那你可别怪我不顾旧情,把你撵出府去!”

陈慕白冲我使眼色,要我给华阳下跪道歉。

而我笑了一声。

手腕轻转,剑尖贴着发顶掠过。

陈慕白瞪大眼,身形微动。

剑锋撞上青玉发出”叮”地脆响。

玉簪断了,掉在地上又碎了一次。

我字字清晰地宣告:“陈慕白,此间事了,我与你恩断义绝,永不相见!”

我说完就要走。

华阳高声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吗?快抓住她!她肚子里的孽种不能留!”

“她得给陛下献舞,她跳不好,你们都得陪葬!”

下人们这才如梦初醒,赶忙来追我。

我灵活地避让,打算直接翻墙出去。

华阳更加急切:“蠢货,对着她的肚子狠狠打!”

此时,听到动静的侍卫都围了过来。

华阳挥手指挥:”都给我用箭射她的肚子,那孽种必须死!”

我心里一紧,咬牙提气要跃上房顶,却听到陈慕白沉声道:

“都让开,让我来。”

我喉头一哽,陈慕白的箭术很好,是我教会的他。

我知道他最擅长射移动中的靶子。

而怀孕的我本来身体就滞重,我又想护着孩子,动作里的破绽很多。

不过片刻,陈慕白射出的箭稳稳地从后腰扎进我的肚子。

华阳鼓掌大笑起来。

陈慕白指挥众人用网兜把我罩住,从墙上拉了下来。

我重重摔倒在地上,呕了一大口血,昏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伤口已经上过药,被照料得很好。

我睁开眼,正对上陈慕白复杂无比的眼神。

他冲我摇摇头,做了个口型”孩子没事。”

是啊,陈慕白的箭那么准,当然能避开要害。

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4

靠在床柱上,我一脸淡漠地看着陈慕白表演痛心疾首:

“容姨娘,你为什么要那么倔,伤人伤己。你就不能以公主府为先吗?”

我转开视线,只丢出两个字:”滚开。”

陈慕白咬咬牙:”好,等你伤好,随你去哪里,你我再无干系。”

他拉拉我的手,满眼哀求。

我只是抽回手:道不同,不相为谋。

陈慕白走后不久,李奶妈进来了。

李奶妈是陪华阳公主长大的老人,自称是前朝大明宫的掌事姑姑。

我知道她不是。

她不过是大明宫膳房里的一个粗使宫女。

华阳公主应该是她的亲生女儿。

我猜李奶妈去颍城,十有八九是为了找其他知情的故人验证我的身份。

李奶妈端端正正地朝我行了一礼,含糊道:”您受苦了,我以后一定会劝住公主的。”

我假装不懂她的暗示:”我只是一介平民,雷霆雨露,都是君恩。”

李奶妈见试探不出什么,就找借口离开。

可李奶妈走后没多久,我的肚子就疼起来。

下腹和伤口都开始涌出温热。

我每叫一声,每动一次,都感觉到孩子的生命在消逝。

可我又不能不求救。

我勉强走到门口,听着后院传来的热闹丝竹声。

我骤然脱力,瘫倒在地。

再次醒来,华阳志得意满地看着我:

“你一个贱民想跟我斗?你根本不配生下慕白的孩子。”

“容姨娘,你用的可是前朝宫里的秘药,你以后也别想再生下孩子了!”

我摸着空空的小腹,心中悲恸至极:

孩子,都怪我狂傲轻敌,没能守住你。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枯坐了多久。

再走出西院时,公主府布置一新,大摆宴席。

我出现在宴席中间的空地,所有人都很惊讶。

皇帝饶有兴趣地问我:”看你的脸,年纪不大,怎么头发全白了?”

“难道华阳公主磋磨小妾?”

我没有回答。

皇帝蹙眉,陈慕白急忙跪下请罪:”陛下,贱内乡野粗人,不知礼节。”

又转头训我:”容氏!陛下问话,你怎敢不答!”

而我只是拿起旁边准备好的剑,轻轻挽了个剑花。

我想:今天正是个好日子,可以新仇旧恨、私怨民愤一起清算。

皇帝眼睛一亮,拍手叫好。

下一瞬,宴席上响起惊叫声。

我举剑直取皇帝,逢人便砍,悍不可当。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我就把沾满鲜血的剑锋贴上了皇帝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