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夜饭当天,纵容花匠假千金伤害我的家人悔疯了

2026-01-08 16:11:583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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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亲当天出车祸,我为了护住亲生父母,双腿粉碎性骨折,成了残疾。

父母哭肿了双眼,不仅对我百般补偿,还答应把假千金苏晓晓赶出去。

我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爱我的家人。

可年夜饭上,本该被赶出家门的苏晓晓却出现在花园里,成了苏家新聘请的花匠。

她趁着一家人醉酒,拿刀砍断了我的双腿。

彻底崩溃的我闹着要和苏晓晓拼命。

她却笑嘻嘻,不以为意。

“养过花的都知道,只有切除病根能长出更茁壮的新根,我这是想帮你长出健康的新腿。”

唯一清醒的未婚夫傅惊斓也皱着眉,满脸不耐。

“晓晓只是好心,你不感恩就算了还想伤害她。”

为了给苏晓晓出气,未婚夫不允许家里的佣人给我包扎。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我再送你去医院。”

我因为失血过多,死在了新年到来前。

再睁眼,重生到了年夜饭当天。

这次我急忙离开别墅,并打电话停了所有给傅家的注资。

转头却看见,苏晓晓又砍断了一个人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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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家和苏家合作紧密,几个项目都已经到了关键期,这时候撤资很有可能会连累苏家。”

电话那头,秘书再三确认。

“老板,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想到一直对我很好的亲生父母,我略有些迟疑。

却听见砰的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楼上掉了下来。

我推着轮椅往前,待看清那物。

寒毛一根根竖起,瞬间被惊出一身冷汗。

这分明是人的断肢。

可我已经离开了苏家别墅,难道又有人被苏晓晓砍断了双腿吗?

想到还留在别墅里的亲生父母,我脸色一白。

推着轮椅就往别墅跑。

大门没关,里面传来苏晓晓和傅惊澜交谈的声音。

“澜哥哥,我就这样砍了苏清月的腿,她会不会找我麻烦?”

“晓晓别怕,人不是还没死吗?我作为苏清月的未婚夫,有资格给你签谅解书,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阴影里,傅惊澜安慰苏晓晓的声音显得越发刺耳。

刚得知自己双腿残疾的时候,我整日郁郁寡欢。

是傅惊澜推掉了所有工作,守在病床前逗我开心。

为了哄我吃饭,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亲自学下厨。

弄的一双手上全都是伤。

我心疼的掉了眼泪,他却满不在乎。

“只要能让我们月月多吃一口饭,这伤就受的值。”

傅惊澜让我尝到了被爱的滋味。

却在我沦陷后,决绝的转身离开,牵住了苏晓晓的手。

我咬着牙,再也压不住心中翻腾的酸意和痛楚。

推着轮椅就朝傅惊澜和苏晓晓撞去。

“苏清月,谁准你伤害晓晓的?”

眼看苏晓晓差点被轮椅撞上,傅惊斓下意识便抓起一旁的花瓶。

狠狠砸在我头上。

鲜血顺着脸颊蜿蜒而下,我疼的栽倒在地。

心脏仿佛缺了一块,正呼呼灌着冷风。

剧烈的打斗声惊醒了苏父苏母。

“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他们完好无损的双腿,我愣在原地。

他们都没事,那被苏晓晓砍断双腿的人到底是谁?

“我看园艺书上说,只要切除花的病根,就能让它长出新根,想来人也是差不多的。”

见苏父苏母醒来,苏晓晓有一瞬慌乱,却又很快镇定下来。

“我就是想帮帮姐姐……谁知道姐姐不但不领情,还要打我。”

听见苏晓晓语气里的委屈,傅惊斓立马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轻哄。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好心。”

苏父苏母的目光扫过轮椅,只看见厚厚的毛毯和一双鲜血淋漓的断肢。

语气一时也有些为难。

“月月,你的腿本来也不能用了,又不是什么大事……”

我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原来不只是傅惊澜偏心苏晓晓,就连我的亲生父母,也放不下这个养育了二十几年的假千金。

那我呢?我在他们心里又算什么?

痛苦和委屈一起涌上心头,我气得浑身颤抖。

“既然如此,我便也砍了她苏晓晓的腿,看看是不是真的能养出新腿来。”

2

我推着轮椅扑向苏晓晓。

傅惊斓却急忙把她护到身后,伸手猛地一推。

“够了!”

他皱着眉,满脸不耐。

“晓晓只是好心办坏事而已,她已经受到了惊吓,你为什么非得不依不饶?”

我撞在桌角上。

本就受伤的后脑顿时鲜血喷涌。

可傅惊斓只顾着安慰苏晓晓,看也没看我一眼。

头上的血越流越多,在地板聚成一滩小水洼。

我心中突然有些恐慌。

上一世失血而亡的惨剧,仿佛还在眼前。

重来一次,大仇未报。

我不甘心。

“快叫救护车,不然我会死的。”

傅惊斓靠不住,我转头望向苏父苏母,面带乞求。

见我头上的血越流越多,苏父苏母对视一眼,脸上有些犹豫。

苏晓晓却撇了撇嘴,突然开口。

“大过年的叫救护车,要是被人拍到曝出去,会影响公司股价吧?”

“而且我看姐姐伤的也不重啊,非得去医院,是想让大家觉得苏家虐待你吗?”

闻言,苏父苏母果然收起了手机。

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不满。

我张了张嘴,所有声音都堵在胸腔里出不来。

在他们心里,公司股价和外人的眼光,竟然都比我的命重要。

心脏被攥得生疼,我仿佛被人抽干了所有力气。

苏晓晓还在喋喋不休。

“姐姐还是好日子过多了,我被赶出家门的时候,受伤哪儿去过医院啊,都是硬撑着等伤自己好。”

听她这样说,傅惊斓眼中浮起一丝心疼。

他把掏出来的手机攥得更紧,最终什么也没做。

苏父苏母更是搂着苏晓晓心肝肉的哭了一通。

“要不是你非逼我们把晓晓赶出去,我的晓晓又怎么会吃这么多苦?”

苏母抹了抹眼泪,眼中流露出一丝怨怼。

苏父也沉了脸,语气不悦。

“好了!就算去医院,这腿也接不回去了,别闹的大家都不得安宁。”

原来他们以为是我被砍断了双腿。

没有担忧,没有心疼。

只有想要息事宁人的不耐。

我定定盯着苏父苏母,仿佛第一次认清他们。

“苏晓晓受了几天苦,你们便心疼的不得了,可这种苦我生生受了二十多年。”

如果不是被抱错,这些苦本来都是她苏晓晓应该受的。

“更何况,我的腿也不是本来就用不了的。”

得知自己是假千金后,苏晓晓怕我回到家里会抢了她的位置。

所以故意拿剪刀剪断了刹车线,想阻止苏父苏母把我接回苏家。

没想到苏父苏母却执意要来接我,路上刹车失灵,出了车祸。

我为了保护苏父苏母,下意识挡在了他们前面。

这才受到冲击,双腿粉碎性骨折。

被送进医院抢救时,医生下了几次病危通知书。

苏父苏母哭红了眼,把漫天神佛求了一个遍。

“只要能让女儿活下来,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可现在,他们却因为苏晓晓一句话,拒绝给我请救护车。

3

“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不就是为了救我们伤了两条腿吗,还想拿这个挟恩图报,逼我们赶走晓晓。”

“生恩大于天,你欠我们的,又岂是两条腿能还清的?”

苏父苏母自觉被驳了面子,有些恼羞成怒。

看着他们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我只觉得心中寒意刺骨。

原来我的以命相护,在他们眼中却成了我挟恩图报的手段。

余光瞥见口袋里还未挂断的电话。

我彻底狠下心。

“吴秘书,停了给傅家的注资,再给我叫一辆救护车。”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顾念他们。

听我这样说,苏父苏母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什么注资?难道你是恒安基金会的那个神秘创始人?”

傅惊斓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

他一直以为苏清月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可如果……

直到一声嗤笑响起。

“爸妈,你们难道还真的相信她是什么能主宰傅家存活的大人物不成?要真这么有本事,何苦非赖在苏家不走呢?”

苏晓晓的话让他们醒了神。

苏父苏母长舒一口气,继而愤怒不已。

“果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不就说了你两句,竟然编出撤资这样的话来吓我们。”

傅惊斓也拧着眉,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厌恶和失望。

“晓晓好心帮你,你不感恩就算了,还用轮椅撞她。现在又说瞎话,吓我和伯父伯母。”

“苏清月,你果真是个不懂感恩的畜生。”

说着,傅惊斓转头吩咐。

“王妈,去把旺财牵上来。”

他深深看看我一眼。

“今天我定要让你吃些教训,以后才知道乖顺。”

王妈是家里的老佣人了,从小看着苏晓晓长大,本就偏心她。

闻言,立刻牵着旺财上来。

旺财四处嗅闻,两只狗眼瞬间聚焦在那双断肢上。

嘴里不住发出咕噜声,口水流了满地。

“旺财,吃!”

随着傅惊斓一声令下,旺财立刻扑上去撕咬。

“不要!”

虽然我还没有搞清楚被砍断双腿的人是谁。

但是断肢还在,总还有一点治愈的可能。

否则……

我想要制止,却被旺财当成抢食的。

锋利的獠牙在我腿上狠狠咬下一块肉来。

我疼的浑身汗如雨下,彻底瘫软在地。

只能看着那断肢被旺财一点点啃食。

就在这时,傅惊澜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傅总不好了,恒安基金会突然撤资,我们的资金现在都被冻结了。”

傅惊澜手里的电话咚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浑身打着哆嗦,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惊骇。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你真的是恒安基金会的创始人?”

苏父跟苏母也突然变了脸色。

别墅里死一般寂静。

直到苏晓晓惊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吗?怎么会是恒安基金会的创始人?”

说着,苏晓晓眼中闪过一丝害怕。

“不,不可能,这一定只是巧合。”

4

但是很快她就说服了自己。

“再说了,傅氏发展的这样好,就算没了恒安基金会也一定会有别人愿意注资。”

在苏晓晓的分析下,傅惊澜渐渐缓和了脸色。

他昂着头,眼中又恢复了神采。

“说的好,就算没有恒安基金会注资,傅家也败不了。”

“利瑞集团的赵总早就同意了要和傅氏合作,十几亿项目款很快便会到账。”

苏母和苏晓晓对生意一窍不通,听他这样说便又高兴起来。

“苏清月,你恐怕连恒安基金会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吧,还想蒙我们?”

“果真是土包子一个。”

说着,苏晓晓用脚碾着地上还未被啃食干净的断肢。

满脸挑衅地望向我。

“就算是真的恒安基金会创始人在这,澜哥哥也不会怕他。”

“死心吧,今天不会有任何人来救你的。”

傅惊澜满脸赞赏地刮了刮苏晓晓的脸颊,转头看向我时,眸色却变得深沉。

“苏清月,被砍断双腿流了不少血吧,失血过多可是会死人的。”

“你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吗?快给晓晓道歉,只要让她满意了,我可以送你去医院。”

到现在他还以为被砍断双腿的人是我。

心早已痛到麻木,我勾起一丝冷笑。

“谁告诉你我被砍断双腿了?”

傅惊澜皱了皱眉。

“这双断肢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苏清月,你到现在还非要逞强吗?”

苏父苏母也满脸厌烦地看着我。

“随她去!就算失血而亡,也是她自己作的。”

唯有苏晓晓依旧笑意盈盈。

“我看姐姐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如我给她拍几张照发到网上,让网友帮她清醒清醒。”

说着,苏晓晓一把掀开了我腿上的厚毛毯。

她知道我向来自尊心强,残疾以后,便不允许任何人看我双畸形的腿。

就连护工给我按摩的时候,都得闭着眼。

所以才要将我被砍断双腿的照片发到网上,想看我羞愤欲绝的模样。

可当毛毯被掀开,苏晓晓却脸色突变。

“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