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0.29元话费被嘲讽,我让运营商全省高层大换血

2026-01-07 16:54:214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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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整晚关机,早上我却收到欠费通知。

“消耗流量1KB,扣费0.29元,当前已欠费。”

我充了话费后第一时间联系客服,想查询流量明细。

那头的男客服语气轻佻,

“先生,1KB也就是发个表情包的事,也许你发了之后忘记了,就为了两毛九,犯不着让我特地给你调明细。”

“可我关机了,这流量怎么消耗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系统不会错,您要是实在穷得揭不开锅,我私人转您五毛。”

我气笑了,在紧随而来的客服评价上,打了个1星差评。

谁料他却用官方号码轰炸我,将我标注成了恶意骚扰用户。

甚至还在小红书上故意扭曲真相。

“普信男两毛钱也要追根究底,我好心要补钱给他,他还玻璃心投诉我!”

我看着那条点赞过万的热帖,直接带着工信部的红头文件去了运营商大楼。

“我怀疑,这1KB的幽灵流量,是你们后台植入的吸血程序。每人每天偷几毛,全省几亿用户,这可是笔天大的不义之财!”

1

手机屏幕亮起,小红书私信99+,全是辱骂。

“穷鬼,两毛钱买不起棺材吗?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客服小哥太惨了。”

“人肉出来了,住朝阳区,兄弟们上!”

我面无表情,手指划过屏幕,截屏。

那个男客服的ID叫“不羁的风”。

他在小红书置顶了我的录音,我的手机号暴露无遗。

骚扰电话一个接一个,我按下了关机键。

起身,穿衣,拿上车钥匙。

派出所离我家只有五百米。

推开接警大厅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值班民警老张正低头吃面。

“报案。”

我把打印好的一叠A4纸放在桌上。

老张抬头,吸溜进最后一根面条。

“什么情况?打架还是丢东西?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寻衅滋事。”

我指了指那叠纸。

“某动运营商客服,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录音,在公开平台泄露我手机号,引导网暴。”

“目前我收到骚扰短信三千条,电话五百个。”

老张放下筷子,拿起材料翻了翻,眉头皱成川字。

“这ID叫刘波,是城南营业厅的员工?”

“是。”

“走,去一趟。”

警车闪着蓝红灯光,停在运营商大楼下,大厅里人来人往,叫号声此起彼伏。

大堂经理是个中年谢顶男,正训斥保洁。

看到警察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脸。

“哟,张警官,哪阵风把您吹来了?”

“找人,刘波是你们这的吧?”

经理脸上的笑容一僵。

“小刘啊,他在后台休息呢,犯啥事了?”

“有人报案,他泄露客户隐私,涉嫌违法。”

经理转头看向我,上下打量。

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脚上一双旧拖鞋。

“这位先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小刘脾气是直了点,但也是为了工作。”

“您看,为了这点小事惊动警察,不合适吧?”

我没理他,看向老张。

“警察同志,请把人带出来。”

2

老张点头,对经理挥手。

“别废话,叫人。”

经理只得拿起对讲机喊了两句。

两分钟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走了出来。

他嘴里嚼着口香糖,看到我,嗤笑一声,把口香糖吐在地上。

“哟,穷鬼还真报警了?为了两毛九,你至于吗?警察叔叔,这人就是来捣乱的,恶意投诉。”

他掏出手机,对着我拍视频。

“家人们快看,奇葩现身了,还带警察吓唬人。”

我抬手,挡开他的手机。

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卧槽!你敢摔我手机?赔钱!八千!”

他冲上来要揪我领子。

老张一步跨出,反剪他的双手。

“干什么!当着警察面动手?老实点!跟我们回所里协助调查!”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锁住了刘波的手腕。

大厅瞬间安静,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刘波开始拼命挣扎。

“经理!王经理救我!我可是为了公司!”

王经理擦着额头的汗,凑近老张。

“张警官,孩子不懂事,能不能私了?我们愿意赔偿这位先生,两千块,行不行?”

他掏出烟,想往老张手里塞。

老张推开他的手。

“公事公办,带走。”

刘波被押上了警车,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等着!老子出来弄死你!两毛钱的穷逼,你全家不得好死!”

我站在警车旁,看着王经理。

“王经理是吧?这事没完。”

王经理收起笑脸,冷冷地盯着我。

“年轻人,做人留一线,刘波是我外甥,你把他送进去,路就走窄了。”

“两毛九的事,别把自己搭进去。”

我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

一毛钱的硬币,抛起,接住。

“不是两毛九,是底线。”

警车驶离。

王经理站在原地,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当晚,刘波被行政拘留七天。

但网上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从派出所出来,天已经黑了,刚开机,手机又卡死了。

刘波被抓前发的那个视频,火了。

标题是:《极品男摔坏客服手机,警察竟偏袒行凶者!》

视频经过剪辑,只留下了我挡手机的动作。

配上他颠倒黑白的控诉,评论区一边倒。

“这男的太恶心了,必须人肉他!心疼客服小哥哥,遇到这种垃圾客户。”

“警察也是瞎了眼,居然抓受害者?”

甚至有人扒出了我以前单位的信息。

“前网络安全员?被开除的吧?这种人懂个屁的技术,就是个网管。”

我家门口多了几个花圈,墙上泼了红油漆,写着死全家。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些红色的字。

掏出备用钥匙,打开门,屋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幽蓝的光。

我坐到工学椅上,十指交叉,活动手腕。

输入指令,回车。

屏幕上代码飞速滚动,我要查的,不是刘波,也不是王经理。

而是那1KB流量的来源。

运营商的计费系统是封闭的,曾为了抓捕国际黑客,我攻破过五角大楼的防火墙。

十分钟后,我进入了省公司的后台数据库。

调取我的号码日志。

凌晨3点15分22秒,产生流量1KB。

上行数据包,目标IP指向一个内部服务器。

我追踪这个IP,发现它不仅连接了我,还连接了全省三千万用户。

每隔24小时,自动唤醒一次,每次只发送1KB数据。

扣费0.29元,因为金额太小,没人会在意。

就算有人在意,也会被刘波这样的客服怼回去。

三千万用户,每人每天0.29元,一天就是八百七十万。

一年就是三十一亿,这是一台巨大的印钞机。

而刘波,不过是这台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

王经理,也不过是个看门的。

真正的操盘手,藏在更深的地方。

3

我继续深挖,这个程序的署名,是一个叫“Phantom”的账号。

创建时间是三年前。

资金流向经过几十层清洗,最终汇入一个海外账户。

账户持有人:李某,我调出省公司高层名单,比对照片。

李国强,省公司副总经理,分管技术部。

照片上的他,西装革履,满面红光。

谁能想到,这位杰出企业家,是只吸血鬼。

门口传来砸门声。

“开门!给老子滚出来!敢抓我表弟,我看你是活腻了!”

是刘波的家属,听声音,至少有五六个人。

防盗门被踹得震天响。

我没理会,将所有证据打包,加密,备份。

然后,拿起桌上的红头文件。

这是我离职时,老领导特批的。

“特别巡视员”,有权调阅一切通信数据。

本来想退休养老,种花养草,是你们逼我重出江湖的。

门外的叫骂声越来越大。

“不开门是吧?行!”

“泼汽油!烧死这个王八蛋!”

刺鼻的汽油味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我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喂,老领导,是我,季风。”

“我要动用天网权限,地点?我家门口。”

“还有,通知省公安厅,来抓人,大鱼,比你想象的还要大。”

挂了电话,我起身,走到门口。

猛地拉开门。

门外举着打火机的男人愣住了。

他手里提着红色的塑料桶,满脸横肉。

身后跟着几个拿着棍棒的混混。

“点啊,怎么不点了?”

男人下意识退了一步。

“赔钱!拿十万出来,这事就算了!”

“不然今天就让你变烤猪!”

我笑了,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不是一辆,是十几辆。

特警的装甲车轰鸣声震动着地面。

楼道里的感应灯忽明忽暗。

红蓝光芒交替闪烁,将楼道照得通亮。

“举起手来!全部趴下!”

特警冲上楼梯,枪口对准了他们。

那群混混扔掉棍棒,抱头蹲下。

带头的男人手一抖,打火机掉在地上。

我一脚踩灭。

“纵火未遂,涉黑团伙,这十万,留着给你买牢饭吧。”

特警将他们全部按在地上。

带队的队长走到我面前,敬了个礼。

“季首长,让您受惊了,厅长在楼下等您。”

我点点头,跨过地上哀嚎的混混。

攥着那个U盘。

今晚,有人要睡不着觉了。

省公安厅会议室,灯火通明。

大屏幕上,是我提取的资金流向图。

厅长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一亿这帮人疯了吗?”

“这还只是一个省的数据。”

我敲击键盘,切换画面。

“这个幽灵程序已经扩散到了全国。”

“如果不阻止,损失将超过百亿。”

坐在角落里的工信部专员脸色铁青。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季工,你有把握吗?”

“证据链完整,随时可以收网。”

我看着屏幕上李国强的照片。

“但我们需要去现场,固证,他们的服务器有自毁程序,一旦察觉,数据会瞬间清空。”

“我必须亲自去机房,物理切断。”

厅长一拍桌子。

“马上行动!特警队全员出动!”

“封锁运营商大楼,任何人不许进出!”

4

凌晨五点,城市还在沉睡。

五十辆警车包围了运营商大楼。

我穿着防弹衣,混在特警队伍里,大楼保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控制住了。

我们直奔顶层机房,电梯数字跳动。

叮,电梯门开。

走廊尽头,机房大门紧闭。

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保镖。

看到特警,他们下意识去掏怀里的东西。

砰!砰!

两声枪响,保镖应声倒地,特警迅速突进,破拆大门。

机房里,一排排服务器闪烁着绿光。

一个穿着睡衣的男人正敲击键盘。

是李国强。

“住手!”

特警冲上去,将他按在键盘上,屏幕上显示着进度条:删除中98%

李国强狞笑,“晚了!哈哈哈哈!都晚了!”

“没有数据,你们什么都查不到!老子最多坐几年牢,钱早就转出去了!”

我推开特警,坐到他的位置上。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98%是吧?对于普通人来说,确实晚了,但对于我来说,足够了。”

我输入了一串逆向指令。

那是三年前,我为了对付勒索病毒编写的“回溯之眼”。

只要硬盘没被物理粉碎,我就能救回来。

进度条停住了。然后,开始倒退。

98%,90%,50%,0%。

数据恢复成功。

李国强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是谁?你怎么会有最高权限?”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叫季风。”

“你用的这个幽灵程序的核心代码,是我十年前写的,那是我的毕业设计,被导师卖给了黑市。”

李国强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

“原来是你传说中的风神”

“栽在你手里,我不冤。”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通,那头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的声音。

“季风,你很厉害。”

“但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李国强不过是个弃子。”

“你动了不该动的人,拿了不该拿的东西,现在,抬头看。”

我下意识地抬头。

机房的通风口里,冒出了黑烟。

警报声瞬间响彻大楼。

“火灾警报!火灾警报!”

变声器里传来一阵笑声。

“这栋楼的消防系统被我改了。”

“喷出来的不是水,是助燃剂。”

“季风,带着你的正义,下地狱吧!”

轰!

一声巨响,机房大门被热浪冲开。

烈火瞬间吞噬了走廊。

特警队长大喊:

“撤退!快撤退!”

我拔下插在服务器上的U盘。

火舌舔舐着我的衣角。

周围温度升高,浓烟模糊了视线。

李国强在地上狂笑,然后被浓烟呛得剧烈咳嗽。

我一把拎起他。

“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活着接受审判。”

我们被困在了顶层,电梯停运,楼梯间全是火,窗外是百米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