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还在妈妈肚子里,但我有超能力。
我那渣爹正联合保姆上位的小三,逼妈妈签“自愿放弃财产承诺书”。
渣爹宋志远虚伪地劝:“老婆,签了吧,为了家庭和谐。”
小三崔婷假惺惺递笔:“姐姐,志远哥也是为了你好。”
妈妈姜雯红着眼眶,手在颤抖。
我在肚子里气得打了一套军体拳。
【渣爹坏爹短命爹!想抢钱?我要画个圈圈诅咒你!】
【你马上就会倒大霉!喝凉水都塞牙,走路必摔跤!】
下一秒,宋志远刚端起红酒杯装逼,高脚杯突然自爆,碎玻璃扎了他满嘴血。
崔婷吓得尖叫,高跟鞋离奇断裂,一头栽进蛋糕里,摔了个狗吃屎。
全场宾客惊呆了。
妈妈愣住了。
我得意地吹了个羊水泡泡:【妈,别怕,我是你的嘴替复仇小福星!干翻他们!】
1
宴会厅里乱成一团。
宋志远捂着嘴,血顺着指缝往下流。
崔婷顶着一脸奶油,假睫毛都挂在了鼻子上。
那模样,简直比马戏团的小丑还滑稽。
我在肚子里乐得直蹬腿。
【活该!让你们欺负我妈!】
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
“这宋总也太倒霉了吧,喝个酒都能炸杯子?”
“那个保姆怎么回事,走路都不会走?”
“我看是亏心事做多了,遭报应了吧。”
听到这些话,宋志远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他顾不上擦嘴角的血,眼神凶狠地瞪向妈妈。
“姜雯!是不是你在酒杯上动了手脚?”
“你这个毒妇,为了不签协议,竟然想谋杀亲夫!”
妈妈一脸错愕,还没来得及说话。
崔婷已经从蛋糕里爬了出来,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
“志远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就算不愿意,也不能害人啊。”
“我的脸……我的脸要是毁了可怎么办?”
这两人一唱一和,瞬间就把脏水泼到了妈妈身上。
我气得想拿脐带勒死他们。
【呸!不要脸的狗男女!】
【明明是自己遭天谴,还敢赖我妈!】
【再敢瞎逼逼,让你舌头打结,咬掉一块肉!】
我握紧小拳头,在此刻发动了意念。
宋志远正准备长篇大论地指责妈妈,嘴巴张得老大。
“姜雯,你今天必须给我个交——啊!!!”
一声惨叫响彻宴会厅。
宋志远突然猛地咬合上下颚。
那声音清脆得让人牙酸。
紧接着,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疼得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大虾。
嘴里含糊不清地发出“呜呜”的声音,显然是舌头被重创了。
崔婷吓傻了,连哭都忘了。
“志远哥!你怎么了?”
她想去扶宋志远,结果脚下一滑,又是一个大马趴,正好压在宋志远身上。
“嗷——”
宋志远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这次是被压到了断裂的肋骨。
妈妈站在原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整个人都懵了。
就在这时,她脑海里似乎响起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嘿嘿,咬舌自尽了吧!让你骂我妈!】
【压死你个老王八蛋!】
妈妈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她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说话。
难道是……幻听?
还是肚子里的宝宝在保护她?
宋志远被人七手八脚地扶起来,疼得冷汗直流。
他指着妈妈,嘴里漏风:“你……你等着……”
妈妈深吸一口气,眼底的软弱瞬间消失。
她冷冷地看着狼狈不堪的两人。
“宋志远,这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既然你嘴巴不干净,那就闭嘴好好反省。”
说完,她护住肚子,转身就走。
那块他们想抢走的姜家传家玉佩,被她死死攥在手心里。
我在肚子里给妈妈点了个赞。
【妈,干得漂亮!】
【咱们不跟傻子玩,走,去吃好吃的!】
2
宋志远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
哪怕舌头肿得像猪舌头,肋骨疼得直抽抽,他也不肯结束宴会。
因为今晚,他还设了一个更大的局。
晚宴后半场,直接变成了德州扑克牌局。
宋志远换了身衣服,嘴里含着冰块,阴沉着脸坐在主位上。
他对面坐着几个看起来流里流气的富二代。
“姜雯,既然你不肯签协议,那我们就按规矩来。”
宋志远把一沓筹码扔在桌上,眼神阴鸷。
“今晚你陪李少他们玩几把。”
“赢了,这事儿我不提了。”
“输了,把你名下那几间商铺转给我。”
妈妈皱眉:“我不赌博。”
“由不得你!”宋志远一拍桌子,“你弟弟欠了李少五百万,你不玩,他就得断手断脚!”
妈妈脸色一白。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为了救舅舅,妈妈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崔婷站在妈妈身后,名为“端茶倒水”,实则一双贼眼死死盯着妈妈的牌。
我透过肚皮,看得清清楚楚。
每当妈妈拿到好牌,崔婷就假装咳嗽一声。
要是牌烂,她就敲一下杯子。
宋志远那边接收到信号,笑得那叫一个猥琐。
前两把,妈妈输得惨不忍睹。
宋志远得意洋洋:“老婆,早点认输吧,把商铺给我就行了。”
我气得在羊水里翻了个跟头。
【作弊!这是赤裸裸的作弊!】
【那个坏女人在偷看!】
【该死的偷窥狂!我要让你眼睛长针眼!假睫毛扎进眼球里!】
诅咒刚下,报应立竿见影。
正准备报妈妈牌的崔婷,突然发出一声尖叫。
“啊!我的眼睛!”
她捂着双眼,痛苦地蹲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胶水过敏还是怎么的,她的眼睛瞬间肿成了两个大核桃,红得吓人。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根本睁不开。
“滚出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宋志远烦躁地吼道。
崔婷被服务员架了出去。
没了这个“人肉透视眼”,宋志远瞬间慌了神。
牌局继续。
妈妈看着手里的牌,有些犹豫。
我在肚子里大喊:【妈!别怕!他那是烂牌!他在诈你!】
【跟!必须跟!梭哈!】
虽然妈妈听不到具体的字,但她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底气。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推着她往前走。
“我跟。”妈妈推出了所有筹码。
宋志远愣了一下,看着自己手里的杂牌,冷汗下来了。
他想弃牌,又舍不得已经扔进去的钱。
“开牌!”
妈妈是一对K。
宋志远是一把散牌。
“赢了!”妈妈惊喜地捂住嘴。
接下来的几局,简直是我的个人秀。
【妈,这把不行,撤!】
【妈,这把无敌,加注!】
在我的“场外指导”下,妈妈如有神助,大杀四方。
不仅把输掉的钱赢了回来,还赢了宋志远两百多万。
宋志远的脸绿了。
他输红了眼,一把扯掉领带,狠狠摔在地上。
“姜雯!你出老千!”
妈妈冷笑:“刚才崔婷站在我后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出老千?”
“现在她滚了,你就输不起?”
周围的富二代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宋总,愿赌服输啊。”
“就是,连老婆都赢不过,丢不丢人。”
宋志远被激得青筋暴起。
他猛地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重重拍在桌上。
“好!姜雯,你有种!”
“这是公司百分之十的流动资金,还有这份股权转让书。”
“咱们一局定胜负!”
“你敢不敢赌?”
3
气氛瞬间凝固。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宋志远这是要拼命。
那份股权转让书,是他手里最后的底牌。
如果输了,他在宋氏集团的地位将岌岌可危。
但妈妈要是输了,姜家几代人的心血就全没了。
“姜雯,把你手里的姜家股份押上。”
宋志远双眼通红,像个输急了眼的赌徒。
妈妈手心全是汗。
这赌注太大了。
“怎么?不敢?”宋志远嘲讽道,“不敢就乖乖把商铺和玉佩交出来!”
“谁说我不敢!”
妈妈被激出了血性,把面前所有的筹码连同股份文件推到了桌中央。
“发牌!”
就在这时,宋志远突然指着原来的荷官说:“换人!这人手气不行。”
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高瘦男人走了过来。
这人眼神阴冷,手指修长,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我心里警铃大作。
【妈!小心!这人是个老千!】
【那个坏蛋爹肯定买通了他!】
但妈妈看不见,只能紧张地盯着牌桌。
发牌开始。
那个新荷官的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我虽然在肚子里,但我的感知力是全方位的。
我清楚地“看”到,他在发牌的一瞬间,袖口微微抖动。
一张黑桃A被他藏进了袖子里。
而发给妈妈的,是一张看似很大,实则必输的牌。
宋志远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
他拿到了一副顺子。
而妈妈拿到的,是一副只有一对的烂牌。
这局要是开了,妈妈就彻底完了!
宋志远把脚翘在桌子上,一脸胜券在握。
“老婆,开牌吧,别挣扎了。”
“你的股份,归我了。”
妈妈的手在颤抖,她翻开了一角,心凉了半截。
我在肚子里急得团团转。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作弊死全家!】
【那个发牌的坏蛋,我要让你手抽筋!像鸡爪子一样抽筋!】
【把你藏的牌全都给我吐出来!】
我集中全部念力,对着那个荷官的手腕狠狠“撞”去。
就在荷官准备收牌结束这局的时候。
突然,他的右手剧烈颤抖起来。
五根手指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弯了一样,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啊!”
荷官痛呼一声,手臂不受控制地一甩。
“哗啦——”
几张扑克牌从他宽大的袖口里飞了出来,散落一地。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几张掉出来的牌上。
黑桃A,红桃K……
全是关键的大牌。
妈妈猛地站起来,指着地上的牌,厉声喝道:
“宋志远!这就是你说的规矩?”
“联合外人出老千骗我的股份?”
“你还要不要脸!”
周围的宾客一片哗然。
“我去,真出老千啊?”
“这宋志远也太下作了吧,连自己老婆都坑。”
“这要是传出去,宋氏的股票得跌停吧。”
宋志远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
他慌乱地想要遮挡地上的牌,却被妈妈一把推开。
那个荷官还在地上打滚,手抽筋得根本停不下来。
我得意地哼了一声。
【活该!让你手欠!】
【这下看你们怎么收场!】
宋志远见事情败露,索性撕破了脸皮。
他猛地掀翻了桌子,筹码洒了一地。
“姜雯!你少废话!”
“今天这字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
“这里都是我的人,我看你能跑到哪去!”
4
随着桌子被掀翻,几个彪形大汉围了上来。
宋志远彻底不装了。
他面目狰狞,像头被逼入绝境的疯狗。
“姜雯,本来想给你留点体面,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妈妈护着肚子,步步后退,直到背靠着墙壁。
但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宋志远,你这是非法拘禁!是抢劫!”
“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姜家的东西给你这种人渣!”
“死?”宋志远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你想死容易,肚子里的狗东西也想死吗?”
听到这话,我怒了。
【你才是狗东西!你全家都是狗东西!】
【妈的,这渣男简直无可救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妈妈突然从包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别过来!”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我就死在这里!”
“一尸两命,我看你怎么跟媒体交代,怎么跟董事会交代!”
宋志远脚步一顿,显然是被妈妈的狠劲吓到了。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不在乎。
但今天现场还有这么多外人在,要是真出了人命,他也兜不住。
“好……好……”宋志远举起双手,示意手下后退。
“姜雯,你别冲动。”
“咱们有话好说。”
妈妈冷冷地盯着他:“我不跟你废话。”
“既然你要赌,那我们就赌最后一把。”
“堂堂正正,在所有人的见证下赌一把。”
“如果你赢了,我的命和股份都给你。”
“如果你输了,把你名下那套海景别墅,还有你手里所有的宋氏股份,全部转给我!”
“并且,立刻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