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带男闺蜜住主卧,我带女兄弟回家

2026-01-07 15:31:2348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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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证前一晚,未婚妻林菲把她的男闺蜜周浩带回了我们的婚房。

她指着装修好的主卧,理直气壮道:

“阿浩刚回国没地方住,主卧朝南采光好,让他先住着。”

“反正你经常加班睡书房,别那么小气。”

周浩穿着我的睡衣倚在门口,故作委屈。

“哥,你要是不乐意,我就去住宾馆,别因为我伤了你们感情。”

林菲立刻心疼地拉住他,转头瞪我。

“你要是敢让他走,这婚就不结了,除非房本加上他的名字做保障!”

我盯着他们看了三秒,平静点头。

“好,既然要住,那就热闹一点。”

十分钟后,门铃炸响。

三个穿着清凉、身材火辣的姑娘涌进客厅。

林菲气得发抖。

“你疯了?这是我们的婚房,你带这些人来干什么!”

我搂过其中一个。

“既然你有男闺蜜要照顾,我也有几个女兄弟没地方住。”

“主卧归你们,次卧、书房和客厅归我们。”

“今晚谁叫的声音大,这房子就归谁!”

1

“司晨!你什么意思?你把我们家当成什么地方了?夜总会吗?”

“让她们滚!立刻!马上!”

林菲气得发抖。

我怀里的女孩,Kiki,非常上道地往我身上缩了缩。

“姐姐,你别生气,是阿晨哥说他一个人太孤单了,让我们来陪陪他的。”

周浩慢悠悠地开口。

“哥,你这是干什么?菲菲都快被你气哭了。”

“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误会,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报复菲菲啊。这几个妹妹……看上去可不像什么正经人。”

他每说一个字,林菲的怒火就上窜一分。

“听见没有,司晨!你不仅小心眼,你还下作!”

“你是在羞辱我吗?用这种女人来恶心我?”

我松开Kiki,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林菲,讲点道理。”

“是你先把‘客人’带回家的,不是吗?”

“你说我加班睡书房,主卧空着也是空着,给你的‘好闺蜜’住,合情合理。”

“那我寻思着,次卧和客房也空着,我这几个‘好兄弟’刚从外地来,没地方落脚,住进来,也同样合情合理。”

我的逻辑清晰,堵得林菲一句话说不出来。

“那……那能一样吗?阿浩是我的朋友!是家人!她们算什么东西?”

“哦?她们也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有什么问题吗?”

“你!”

周浩走上来,柔声劝道:“菲菲,你别气了,为了我跟哥吵架,不值得。”

他转向我。

“哥,我错了,我不该来。我现在就走,你千万别跟菲菲生气,你们明天就要结婚了。”

说完,他转身要走。

林菲果然急了,死死拽住他的手臂。

“不许走!阿浩,你不能走!”

“司晨,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阿浩必须住下,而且就住主卧!“

”你要是再敢阴阳怪气,再敢让这些女人待在这里,这婚,我们明天就不用结了!”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用我们五年的感情,用我们即将到来的婚礼,来威胁我。

为了一个所谓的男闺蜜。

“不结就不结。”

我吐出四个字。

林菲和周浩都愣住了。

他们大概没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

林菲的嘴唇哆嗦着:“你……你说什么?”

“我说,既然你觉得,你的男闺蜜比我们的婚姻更重要,那这婚,不结也罢。”

“反正,房子是我的,你和你的‘家人’,现在就可以离开。”

周浩的脸色变了,赶紧出来打圆场:“哥,你别冲动,菲菲她只是在说气话……”

“我没说气话!”林菲尖叫起来,“司晨,你行!你真是长本事了!”

“好啊,想让我走是吧?可以。”

她走到那三个女孩面前,挨个打量了一遍,

最后停在Kiki面前,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Kiki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林菲指着我的鼻子,一字一顿地说。

“司晨,要么,你现在跪下来,给我和阿浩道歉,然后把这三个垃圾赶出去。”

“要么,我就让她们三个,今晚谁也别想站着走出这个门!”

2

Kiki的脸瞬间浮现五道指印。

另外两个女孩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

周浩假惺惺地拉住林菲。

“菲菲,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林菲下巴抬得高高的。

“司晨,你选!”

“是你的尊严重要,还是你这些‘女兄弟’的安危重要?”

这一幕,何其相似。

五年的感情里,她总是用最温柔的语气,做最残忍的事,逼我做出选择。

我记得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我预定了很久的米其林餐厅,准备了她最喜欢的礼物。

可我们刚坐下,周浩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说他失恋了,在酒吧喝得烂醉。

林菲二话不说,丢下我,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阿浩他不能没有我,司晨,你最懂事了,你会理解我的,对不对?”

我拦住她,问她能不能陪我过完这个纪念日,哪怕只是吃完这顿饭。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蹙着眉,满脸不耐烦。

“司晨,你怎么这么不懂事?阿浩现在需要我!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体谅一下吗?难道你的纪念日比一条人命还重要?”

一条人命。

她把周浩的失恋,说得比天还大。

结果呢?

我付了款,一个人打包了所有菜品,开车去那个酒吧找她。

却在酒吧的卡座里,看到她和周浩正抱着麦克风,和一群朋友唱情歌,

没有半分失恋烂醉的模样。

看到我,她没有一丝愧疚。

“这是我男朋友,司晨,人特别好,就是有点闷。”

那一刻,我就像局外人,一个丑角。

现在,同样的选择题,又摆在我面前。

我转向Kiki。

“Kiki,疼吗?”

Kiki摇了摇头:“不疼,晨哥。”

“好。”

我走到林菲面前。

“道歉,是吗?”

“对,跪下,给我,还有给阿浩道歉。说你错了,说你不该带这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家,不该对阿浩无理。”

周浩也附和道:“哥,其实不用跪下,只要你诚心道个歉,菲菲她心软,肯定会原谅你的。”

我突然笑了。

“好。”

我真的单膝跪了下去。

周浩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Kiki她们发出了低低的惊呼。

我抬起头,看着林菲。

“林菲,我错了。”

“我错在五年前,就不该心软答应你的追求。”

“我错在,高估了你的人性,低估了你的无耻。”

“至于你,”我转向周浩,

“一个靠着女人上位的寄生虫,有什么资格让我道歉?”

“你连让我正眼看你的资格都没有。”

林菲尖叫,要朝我扑过来。

“司晨!你敢耍我!”

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开我!你弄疼我了!”

“疼?,Kiki那一巴掌,比你现在疼一百倍。”

“林菲,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确定,要为了他,毁了我们的一切?”

我的话音刚落,周浩突然捂着心口,倒了下去。

“我……我的心……好痛……”

他呼吸急促。

林菲慌了神,顾不上跟我纠缠,甩开我的手就扑了过去。

“阿浩!阿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抱着周浩,哭得梨花带雨,目光瞪着我。

“司晨!都是你!都是你把他气出心脏病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3

周浩窝在林菲怀里,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菲菲……别怪哥,是我身体不争气……”

林菲眼泪直掉,摸出手机就要拨120:

“你别说话!司晨!“

”快过来帮忙!阿浩有事你也跑不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戏,

前几天还晒环球旅行、攀岩潜水的人,怎么突然心梗了?

Kiki小声嘀咕:“晨哥,这是碰瓷吧?”

林菲瞬间炸了:

“你这个冷血混蛋!阿浩都这样了你还看热闹!”

周浩配合着“痛苦”呻吟:

“菲菲……我可能不行了……”

“别按了。”我终于开口,

“你再这么按,他没病也得被按出内伤。“

”我辅修过临床,心梗病人面色灰白、嘴唇发紫,他这面色红润、中气十足,分明是演戏岔了气。”

周浩的身体猛地一僵,林菲愣了:

“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让他自己说。”

我蹲下身,“救护车出警费不低,谎报警情要留案底,你确定要为这场戏担责任?”

周浩眼神闪躲,林菲也察觉不对,试探着问:

“阿浩……你到底怎么了?”

下一秒,周浩“噌”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

“就是情绪太激动岔气了,现在好了。”

Kiki她们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林菲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你……你骗我?”

周浩刚要辩解,林菲却猛地转向我,怒吼道:

“司晨!你满意了?非要用这种方式证明你重要?“

”阿浩就算骗我也是关心我!你除了冷眼旁观还会什么?“

”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想控制我!”

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让我心寒,五年感情像个笑话。

“你说是,那就是吧。”我懒得争辩。

她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个首饰盒砸在茶几上,

里面是我用项目奖金定制的结婚袖扣,刻着我们的名字缩写。

“既然你不爱我,这东西你没资格戴!”

她抓起袖扣,直接扔进了威士忌酒桶。

“今晚你和你的人睡客厅,主卧是阿浩的,次卧是我的。”她放话,

“明天婚礼照常,但你必须当着所有宾客给阿浩敬酒道歉,“

”否则,我就在婚礼上当众抛弃你。”

4

林菲拉着周浩进了次卧,“砰”地甩上门。

客厅只剩我、三个女孩和一地狼藉,

Kiki捞出酒桶里的袖扣,用纸巾仔细擦干:

“晨哥,你还好吧?”

我摇头让她们休息,沙发或地毯凑合一晚,打断了她的推辞:

“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我坐在沙发上盯着次卧门,

在自己的婚房里,倒像个多余的局外人。

点开和林菲的聊天框,满是我发的新房软装、窗帘选色、婚礼请柬的消息,

她的回复只有“在忙”“你定吧”“还行”寥寥几句。

她三天前发了周浩的侧脸照,配文“欢迎我的全世界回家”,

周浩评论“我的世界里也只有你”,点赞满屏,而我被屏蔽了。

要不是Kiki说,我还蒙在鼓里。

这一夜,我靠在沙发上无眠。

第二天一早,林菲和周浩打扮得光鲜亮丽,仿佛昨晚的闹剧从未发生:

“司晨,还不去换衣服?婚礼要开始了!”

周浩穿昂贵西装凑过来假意关心:

“哥,客厅空调不好,别冻感冒了。”

我没理他,对Kiki说:

“起来吧,我送你们回去。”

“站住!你想逃婚?”林菲叫住我,

见我答“去换衣服”,才满意拿出文件,

“这是婚前财产协议,你名下的房和车,结婚后算共同财产,离婚我拿七成。”

我接过一看,财产分割栏还加了受益人:周浩。

若她意外,名下财产全归他。

我拿起笔签了名,林菲笑得得意:

“算你识相。”

“你就不怕我一无所有?”我反问。

她嗤笑:“你掏空积蓄买这房,还能有什么?“

”再说,你不过是我妈从孤儿院捡的野种,能有今天是林家的恩赐,别给脸不要脸。”

我身体一震,这是我最深的伤疤,

原以为只有我和她妈知道,原来,她也知道。

她还竟一直以此拿捏我。

手机突然响起,是林菲的妈妈,未来丈母娘的声音,满是焦急:

“阿晨啊!你和菲菲到底怎么回事!我刚给民政局朋友打电话,他说你们的结婚登记根本就没录入系统!你们上周领的是假证!“

”婚礼要开始了,没证怎么结?”

5

“假证?”

我握着手机,重复着这两个字,目光缓缓投向林菲。

她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周浩也一脸惊慌地后退半步,下意识想和她划清界限。

电话那头,丈母娘还在焦急催促:

“千真万确!阿晨你快问菲菲!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能开这种玩笑!”

我没回应,只是静静看着林菲,

看她从惊慌失措,到心虚闪躲,最后破罐子破摔地恼羞成怒。

她猛地抢过手机,对着听筒吼道:

“妈!别管我的事!”

说完直接挂断,客厅瞬间陷入死寂。

Kiki她们悄悄站到我身后,神色戒备地盯着对面两人。

“所以,连结婚证都是假的。”

我平静陈述,声音听不出波澜,

“林菲,你到底想干什么?”

事到如今,她也懒得伪装,抱着双臂冷笑:

“司晨,你是不是傻?我就是想让你净身出户,踹开你这个废物!我从头到尾看上的,就只有你的房子和积蓄!”

她指着我刚签的财产协议,笑得得意,

“协议签了,房子车子都是我的了,你一个丧家之犬,没资格跟我谈。”

周浩立刻凑到她身边,小人得志地附和:

“哥,别怪菲菲心狠,要怪就怪你自己没用。你除了赚死工资,一点情趣都没有,哪像我能陪菲菲疯玩,让她天天开心。”

看着这对狗男女,我一阵反胃,掏出手机点开录音,放在茶几上:

“这些话,你们敢当着所有宾客再说一遍吗?”

林菲脸色微变,随即又镇定下来:

“录音又怎样?今天的宾客不是我的朋友,就是仰仗林家的合作伙伴,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她抬手假意帮我整理衣领,语气恶毒,

“乖,婚礼上好好配合演戏,事后给你十万遣散费,够你租个小房子苟延残喘了。”

她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回头笑:

“忘了说,你的车我昨天送给阿浩了,就当他回国的礼物,你不介意吧?”

大门关上,Kiki气得发抖:

“晨哥!报警吧!”

“没用的。”我摇头,“财产协议是我自愿签的,车子在她名下,法律上我占不到便宜。”

“那我们就不去婚礼了!让他们自己演!”另一个女孩愤愤不平。

“不,要去。”

我站起身,拿起擦拭干净的袖扣,一颗一颗仔细扣在衬衫袖口。

“为什么还要受气啊?”

“因为有些人欠的债,总要还的。”

我看着镜子里眼神明亮的自己,

“有些戏开了场,就得有个精彩的结尾。”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尘封七年的号码,

电话几乎秒接,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阿晨?”

“爸。”我声音微颤,随即恢复冷静,

“我要动用‘黑桃A’权限。”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狂喜:

“好!好!好!我的儿子,你终于肯回家了!说吧,想让谁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我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冷冷吐出两个字:“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