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装电梯反被恶邻讹?我直接让他自食恶果!

2026-01-02 00:05:464410

1

我家是老旧小区四楼,没有电梯。

今年街道推行老旧小区加装电梯,政府补贴大部分,住户分摊小部分。

谁料楼下李叔第一个拒绝。

“我家楼层不高,再说我这腿脚利索得很,哪用得上电梯!”

想到父母腰腿都不好,我只好自掏腰包替他垫钱。

可电梯装好的第二天,他深夜用电梯运装修材料,还狮子大开口要我们给他一笔遮光补偿款。

我没说话,给了钱。

一周后却反手将他收受贿赂的证据,打包送到他儿子的表彰大会上。

1

我们这栋楼楼龄超过三十,居住在里面的大多都是老人。

爸妈退休后腰腿一年不如一年,每次爬楼,中途都得休息几次。

楼上还有几位中过风的老头老太太,更是连门都不敢经常出。

因此加装电梯的通知贴出来那天,所有住户都沸腾了。

街道工作人员挨家挨户解释政策:政府补贴百分之七十,剩下三十由住户分摊,按楼层高低比例计算。

我家三楼,算下来只要出一万多。

“这是大好事啊!”我爸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妈却叹了口气:“你先别高兴太早,底层住户怕是不愿意。”

果然,第一次协调会就卡了壳。

一楼二楼倒没说什么,毕竟政府补贴大,问题出在三楼。

三楼住户李辅国,退休前在厂里当车间主任,嗓门大,脾气倔。

协调会刚开始他就拍了桌子,“我家住三楼,爬楼梯就当锻炼身体,装什么电梯?”

街道工作人员耐心解释:“李叔,这是惠民工程,主要为了方便楼上老人...”

“楼上老人关我什么事?”李叔打断道,“我又用不上!凭什么要我出钱?”

按照方案,三楼只需分摊五千多块,是所有楼层中最少的。

“李叔,您看这钱也不多……”我试着劝。

“不多你替我出啊?”李叔眼睛一瞪,“杨明,我知道你家急需电梯,但也不能道德绑架吧?”

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协调会不欢而散。

接下来半个月,街道和社区工作人员又上门三次,李叔态度坚决:

“第一,我不需要电梯;第二,我没钱;第三,电梯运行会有噪音,影响我休息!”

我们几家住户愁眉不展。

就这么僵持了一周后,一次我妈下楼扔垃圾时,膝盖突然疼得站不起来。

送去医院检查,医生严肃地说:“膝关节磨损严重,以后不能再爬楼梯了,不然迟早要做手术置换关节。”

看着妈疼得发白的脸,那一刻,我下定决心,就算多花钱,也要把电梯装起来。

我又一次找到李叔。

“签字的事,您开个条件吧。您家分摊的那些钱,我替您出了。”

李叔眼睛一亮,随即又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出钱倒是小事,可这电梯装了之后,后期维护不得花钱?我可没钱掏这个。”

“后期维护费,您那份也由我来出。”我咬着牙应下。

李叔摩挲着下巴,半晌又冒出一句:“还有啊,电梯井建起来,保不齐会有点遮光,这事儿怎么算?”

我强压着心头的火气:“李叔,之前设计院来勘测过,绝对不遮光。您要是实在不放心,我再额外给您拿两千块,算是个安心钱。”

这话一出,李叔才算彻底松了口,拍着大腿说:“行!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就签这个字!”

签完字的那一刻,我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接下来,我跑手续、盯施工、协调邻里,忙得脚不沾地。

终于在几个月后,崭新的电梯稳稳地立在了楼门口。

我以为,这下总算能过上舒心日子了。

谁也没想到,麻烦才刚刚开始。

2

电梯装好后,安生的日子才过了三天。

第四天凌晨三点,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被一阵重物撞击声吵醒。

其中,还夹杂着电梯超载的警报声。

我皱着眉穿上衣服,顺着声音往楼下走。

刚到二楼,就见李辅国和两个装修工人,正扛着一袋袋水泥、瓷砖往电梯里塞。

小小的轿厢里,已经堆了大半的装修材料,袋子摞得比人还高。

电梯门勉强合上,警报声却一直响个不停。

“破玩意儿!装几袋料就犯病!”李辅国抬脚,哐地一下踹向不锈钢门板,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李叔?”我压着怒火喊了一声,“您这是干什么?现在是凌晨三点,您这么吵,楼上的老人怎么休息?”

李辅国脸上没半点愧疚,反而理直气壮:“我家厨房要翻新,白天人来人往的,电梯不够用,晚上趁没人正好搬。再说了,这电梯是咱楼的公共设施,我用用咋了?”

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当初要不是我签字,这电梯能装得起来?”

我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这么重的材料,超载运行会损坏电梯,到时候维修费谁出?”

“嗐,多大点事儿。”李辅国撇撇嘴,满不在乎,“就搬这几趟,能坏到哪儿去?”

说完,他指挥着工人继续往电梯里搬东西,压根没打算停手。

看着他这副无赖嘴脸,我知道再争下去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来回折腾。

可回到家,我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

我思来想去,掏出手机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我们单元刚装的电梯好像出了点故障,运行的时候异响很大,麻烦你们停运检修一下。”

还好没过多久,物业的检修人员就赶来了。

物业直接把电梯关停,贴上了“设备故障”的通知。

解决完这边,我又拨通了电梯安装公司的电话。

“我要给电梯加装几个隐形摄像头,要高清夜视的,越快越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听见楼下传来李辅国的骂声。

他带着工人来搬剩下的材料,却发现电梯用不了。

那两个装修工人一看没电梯,当场就撂挑子,叉着腰说剩下的材料要走楼梯搬上去,得加两千块钱搬运费。

“什么?加两千?你们怎么不去抢!”

“那没办法,扛水泥爬三楼,一趟就得五十,你这还有二十多袋呢。”工人摊摊手,“要么加钱,要么你自己搬。”

李辅国舍不得加钱,又拗不过工人,最后只能自己吭哧吭哧地扛着水泥袋子往三楼爬。

可他才爬了两趟,就累得瘫在楼梯上,呼哧带喘。

因此,李辅国给他儿子打了电话。

他儿子李明一个电话打到物业,物业便把我供了出来。

李辅国因此记恨上了我。

当天下午,我刚下班回家,就看见单元门口围了一圈人。

李辅国站在人群中央,拄着拐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正声泪俱下地控诉。

“大家评评理啊!这电梯明明是公共设施,小周却仗着自己出了钱,不让我用!还故意叫物业关停电梯,害得我搬材料摔了好几跤!”

人群里,几个因为李辅国儿子当领导,平时就爱拍点马屁的邻居立刻附和起来。

“就是啊,小周也太不像话了,都是邻居,怎么能这么斤斤计较?”

“李叔都一把年纪了,哪经得起这么折腾?这不是欺负人吗?”

听着众人的拥护,李辅国直接指着我的鼻子骂了起来。

“我这腰闪了,腿也磕破了,医药费、误工费,还有我家装修延误的赔偿费,你赔我一共五万!少一分都不行!”

“还有,这电梯挡了我家采光,之前说的两千块安心钱根本不够!你得再给我三万补偿款!”

“我儿子可是领导干部!你要是不赔钱,那你就是残害领导家属!”

3

对付李辅国这种无赖行径,我直接拿出当初的加装协议。

“您看清楚了,协议上写得明明白白,只要您那份分摊费我替您出,并转您两千块安心费,您就自愿放弃电梯使用权,仅配合签字流程。”

白纸黑字,还有手印,证据确凿。

这些话怼得李辅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以为这下他终于能消停了。

却没想到隔天我妈就出了意外。

我妈摔了一跤。

回到家时,她扶着门框,右脚虚虚点着地。

“妈!怎么了这是?”我冲过去扶她。

她眉头紧锁,疼得直抽冷气:“别提了,刚买菜回来,走到楼道口,也不知是哪个缺德玩意儿泼了一地的油水!”

果然我下楼,就见电梯门口的瓷砖地面上,被人泼了一层滑腻腻的油渍。

从电梯口一路延伸到楼梯口,正好是老人小孩上下楼的必经之路。

就在这时,三楼的窗户一声开了条缝,李辅国探出头来,贼眉鼠眼地往电梯口瞄。

见我正盯着他,他脸上突然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关了窗。

看着李辅国做贼心虚的模样,我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我立刻装作着急的样子,手忙脚乱地从旁边捡起一块破抹布,对着油渍就是一顿毫无章法地乱擦乱。

我清理时听起来动静很大。

可油渍非但没被擦掉多少,反而在那块油抹布的涂抹下晕染得面积更大。

没过几分钟,就听见二楼的门开了。

李叔哼着小曲,拎着个菜篮子准备下楼买菜。

经过刚才的动静,他早以为我把那一地狼藉清理干净,所以也未曾留意脚下。

只听哎哟一声惨叫,李辅国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哎哟喂我的腿!我的腿!”李辅国躺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李辅国腿断了。

被抬上担架时,他指着我大骂:“是你!是你故意使计!是你陷害我!我要让我儿子把你抓起来!”

听着他要挟的话,在场所有人都忍不住为我担忧。

可我只当耳旁风。

毕竟刚刚的一切都被摄像头记录了下来。

法律面前,可是只认证据的。

半个月后,李叔出院了,右腿打着石膏,走路一瘸一拐。

我本想着,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他吃了这么大亏,也算得到惩罚了。

于是我主动找到他,笑着说:“李叔,您这腿不方便,电梯的人脸识别我给您录上,以后上下楼也省劲。”

谁料李叔根本不领情,他斜着眼瞪我:“少猫哭耗子假慈悲!我儿子马上要当选区里的青年文明标兵了,你陷害我的事要是被他知道,那你这辈子就完了!”

“你要不赔偿我二十万!你就等着吧!”

又是拿他儿子说事。

我心里冷笑,嘴上却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家。

4

从那天起,李叔像是跟我耗上了,变着法子找事。

前脚是街道办的人敲开我家的门。

“有人实名举报,说你们家私自改装燃气管道。我们今天来核实情况,限你们三天内恢复原样,否则将处以罚款。”

后脚则是社区突然通知,说我退伍军人爷爷的补贴资格被取消了,理由是“家庭收入超标,不符合补助条件”。

……

这些年我家一直规规矩矩,别说改装了,连个螺丝都没动过。

直到我看到举报材料里,领导签名处写的是李明两个字,我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李辅国儿子借着职权,伪造证据、恶意举报来了。

接二连三的被针对,爸妈也不愿回家,索性搬到了我姐家住。

整栋楼一下子冷清了不少。

而一向态度强硬的我,也逐渐开始在李叔的种种刁难下不再反抗。

李辅国见我开始沉默,越发得意,气焰也越发嚣张。

今天在电梯里抽烟,明天往我家门口扔袋垃圾。

嘴里还总念叨着:“等我儿子年底升副局长,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听着这番威胁,我也越发窝囊。

态度由对立,到沉默,再慢慢转变成妥协、讨好。

每次他一找茬,我就对症下药,忙不迭地掏钱摆平。

他找茬说我家早就坏掉的空调外机对着他家窗户,噪音太大,我忙塞过去三千块“安神费”。

李辅国收着钱,眉开眼笑。

他还特意提高了嗓门,生怕楼道里的邻居听不见:“算你识相!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我就不跟我儿子提这些小事了。”

我低着头,恭顺地应着,然后调整着身姿,让口袋里的手机悄悄录下了这一切。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李辅国儿子李明的当选的日子越来越近。

楼道里偶尔能听见他跟邻居吹嘘:“我家明儿过两天在电视上接受采访呢,到时候我请大家伙儿吃饭!”

我语气里满是艳羡:“这可真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也不知道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沾沾这种喜气。”

李辅国被我捧得通体舒畅,眼里得意劲儿藏都藏不住。

他大手一挥:“这有什么难的!你想沾喜气求我啊,我有家属通道,给我两千,我到时候带你去现场涨涨见识!”

我眼睛一亮,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现金:“李叔,那就麻烦你了。”

他掂了掂钱的厚度,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时还不忘撂下一句:“算你聪明,等我儿子升了职,说不定还能帮衬你一把。”

关上门,我看着手机里刚存好的录音,又翻出之前所有的转账记录和他索贿时的视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时机,差不多了。

第二天一早,是李明正式接受采访的日子。

我直接拨通了市纪委的举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