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驯化成玩偶后,港城大少疯了

2025-12-15 15:47:284517

1

被送去“女德矫正学校”的第三年,哥哥傅斯年终于肯接我回家。

车门打开,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扑进他怀里撒娇。

而是条件反射地双手贴裤缝,90度鞠躬,声音颤抖。

“傅先生好,编号9527归队,请指示。”

傅斯年去解安全带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戏谑变成了惊愕。

“傅晚晚,别演戏,我看着恶心。”

他皱眉冷斥。

我吓得脸色惨白,熟练地跪在地上,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一眼,卑微地磕头。

“对不起傅先生,我错了,请不要送我回去,求求您……”

那一刻,发誓要磨平我一身反骨的傅斯年,手竟然在发抖。

他不知道的是,为了变成他喜欢的“乖巧模样”,我被硬生生磨平了反骨。

毕竟胃癌晚期的人,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他慌乱地想要抱起我时。

我笑了。

哥哥,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你为什么……哭了呢?

1

傅斯年的呼吸很重。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我的手在发抖。

“谁教你这些的?”

他的声音嘶哑。

我依旧跪坐在他脚边,仰头看他。

我不明白。

他为什么不喜欢?

导师说过,这是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姿态。

顺从,温软,带着诱惑。

傅斯年狼狈地别开脸,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起来,穿好鞋,跟我回家。”

“是,傅先生。”

我恭敬的回答道。

他似乎被我这个称呼刺了一下。

“叫我什么?”

“傅先生。”

我重复,声音没有起伏。

他掐灭了烟,语气里满是不耐。

“傅晚晚,别逼我把你送回去!”

我不敢再说话。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入车流。

一路无话。

直到车子开进傅家庄园。

车停稳,我没有立刻下车。

我等着他的指令。

傅斯年先下了车,绕到后座,猛地拉开车门。

“还要我请你下来?”

我赶紧挪动身体,下车时因为腿麻,差点摔倒。

“对不起,傅先生。”

他盯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头。

他大概想从我脸上看到不甘、怨恨,或者别的什么激烈的情绪。

但他只看到了麻木。

他伸出手,想碰我的脸。

我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后退一步,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

老管家迎了出来,看到我,愣住了。

“晚晚小姐……”

我朝他鞠了一躬。

“李伯好。”

傅斯年冷笑一声,收回手。

“看来教得不错。”

他转身往主楼走。

“把她带去佣人房,别让她在我眼前晃悠,碍眼。”

他的声音很大,像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我没有任何反应。

李伯看着我,欲言又止。

“晚晚小姐,你……跟我来吧。”

我跟着李伯,走向那栋独立的佣人小楼。

主卧的灯光亮起,苏柔穿着真丝睡袍,从后面抱住傅斯年。

隔着很远,我都能看到她脸上胜利者的微笑。

我收回视线,走进分配给我的小房间。

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

很干净,比“学校”的猪圈干净多了。

我满足地躺下。

胃里传来熟悉的绞痛。

我蜷缩起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里面装的是强效止痛药。

这是我出“学校”时,一个好心的护工偷偷塞给我的。

她说,这药伤肝伤肾,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吃。

可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刚要把药塞进嘴里,房门被一脚踹开。

傅斯年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傅晚晚,你他妈又在嗑什么药!”

2

“刚回来一天,就故态复萌?”

傅斯年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药瓶,看也没看,直接扔在地上。

然后一脚踩上去。

塑料瓶身碎裂,白色的药片被碾成了粉末,混进了地上的灰尘里。

“傅晚晚,你就这么贱?非要用这些东西来麻痹自己?”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鄙夷和厌恶。

他以为我在嗑药。

就像我以前叛逆时,为了报复他。

故意学着那些小混混抽烟、喝酒、吃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看着地上的药粉,心也跟着一起碎了。

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我只是跪在地上,然后用手指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混着灰尘的药粉捻起来。

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把沾满灰尘的手指,慢慢送进嘴里。

傅斯年愣住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痛哭流涕。

有的只是一片死寂。

他看着我空洞的眼神,看着我苍白的脸。

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

我扶着床沿,重新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

然后背对着他,闭上了眼睛。

“傅先生,请您出去。”

“我累了,需要休息了。”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门被轻轻地带上了。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胃里的疼痛似乎被一种更大的空洞所取代。

晚上,傅斯年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宴会。

他说,是为了给我“接风洗尘”。

整个港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好奇、鄙夷和幸灾乐祸。

曾经港城最张扬的野玫瑰,如今成了傅家圈养的一条狗。

我穿着最普通的白色连衣裙,站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傅斯年端着酒杯,被众人簇拥在中央。

苏柔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

她看到了我。

她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将其中一杯递给我。

“晚晚,尝尝这个,82年的拉菲,你以前最喜欢了。”

我看着那杯酒,摇了摇头。

“谢谢,我不能喝酒。”

胃受不了酒精。

苏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转向傅斯年,声音里带着委屈。

“斯年,你看妹妹,是不是还在生我们的气?”

傅斯年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怎么,在里面待了三年,连酒都不会喝了?”

他的话里带着刺。

周围的人都看着我,等着看好戏。

我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食道和胃壁,痛得我眼前发黑。

但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傅先生赐酒。”

傅斯年似乎没料到我这么顺从。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里的嘲讽更深。

“很好。”

音乐声响起,舞会开始了。

苏柔依偎在傅斯年怀里,跳了开场舞。

一曲结束,她从侍者托盘里拿起一个礼盒,走到我面前。

“晚晚,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哥哥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

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件极度暴露的黑色亮片舞衣。

布料少得可怜。

我记得这件衣服。

三年前,我为了气傅斯年,故意穿着它去夜店。

他把我从舞池里拖出来,当着所有人的面,骂我不知廉耻。

现在,他要把这份“不知廉耻”当成礼物送给我。

苏柔在一旁煽风点火。

“晚晚妹妹以前最喜欢穿这种风格了,也最喜欢在大家面前跳舞,给大家助兴了。”

“快换上吧,别辜负了斯年的一片心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没有看那件衣服。

我看着傅斯年。

他靠在吧台边,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

“怎么,不喜欢?”

他明知故问。

我摇摇头。

“没有。”

我接过礼盒。

“谢谢傅先生的礼物。”

我转身,走向更衣室。

没有争吵,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一丝不情愿。

身后传来宾客们压抑的议论声。

“她真的变了。”

“废话,那种鬼地方待三年,铁打的人也废了。”

“傅少这招真狠啊,把野猫训成了家猫。”

我走进更衣室,脱下白色连衣裙,换上那件羞辱性的舞衣。

胃部的疼痛越来越剧烈。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走到宴会厅中央。

那件舞衣紧紧包裹着我,几乎遮不住任何地方。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在我身上逡巡。

音乐再次响起。

我知道,这场为我准备的凌迟,正式开始了。

3

傅斯年站在人群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冷冷地看着我。

苏柔靠在他身边,脸上是得意的笑。

我开始跳舞。

我跳的是三年前在夜店跳过的那支舞。

热烈,奔放,充满了挑逗。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撕开我旧日的伤疤。

但我脸上没有表情。

我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精准地完成每一个动作。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宾客们不再交谈,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看着这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一曲舞毕。

我停在舞池中央,微微喘息。

片刻后,我走到傅斯年面前,弯下腰,膝盖触地。

这是在“学校”里养成的习惯。

面对掌权者,必须跪式服务。

我从旁边的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酒,双手举过头顶。

“傅先生,请用。”

“砰!”

傅斯年手中的酒杯,被他生生捏碎了。

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掌。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像是燃起了两簇火。

“傅晚晚!”

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在作践给谁看?”

我被他突然的暴怒吓得浑身一颤。

头埋得更低了。

“对不起,傅先生,我错了。”

“是我不该……不该弄脏您的眼睛。”

我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在“学校”,顺从是唯一的生存法则。

我只是在用我学到的方式,努力地活下去。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听话吗?

他想要的不是一个没有灵魂、任他摆布的人偶吗?

为什么他要生气?

傅斯年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地上粗暴地拖起来。

“起来!谁让你跪的!”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苏柔赶紧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斯年,你别这样,会吓到妹妹的。”

她又转向我,一脸关切。

“晚晚,你快跟哥哥道个歉,哥哥不是故意要凶你的。”

我看着她虚伪的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甩开傅斯年的手,冲向洗手间。

“呕——”

我趴在马桶上,吐出来的不是食物,而是酸水和血丝。

胃痛得像有人用刀在里面搅。

我扶着墙,慢慢站起来。

离开前,我用水冲掉嘴角的血,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可笑的舞衣。

傅斯年还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苏柔正在帮他包扎手上的伤口。

看到我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又落在我身上。

我走到他面前,再次低下头。

“对不起,傅先生,我失态了。”

“我……去换衣服。”

说完,我转身,一步一步走得异常平稳。

身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傅斯年的目光,死死的钉在我的背上。

4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早。

我把自己收拾干净,去了厨房。

佣人们看到我,都有些不知所措。

我对着她们笑了笑。

“我来帮忙。”

我开始熟练地洗菜,切菜。

这是在“学校”里每天都要做的工作。

苏柔穿着华丽的睡袍,打着哈欠走下楼。

看到我在厨房,她惊讶地挑了挑眉。

“哟,晚晚,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

她走到我身边,拿起一片刚切好的芒果,放进嘴里。

“嗯,真甜。”

她把果盘往我面前推了推。

“你也尝尝,补充维生素。”

我看着那盘切好的芒果,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

所有人都知道,我芒果严重过敏。

小时候误食过一次,差点休克死掉。

傅斯年也知道。

苏柔,当然也知道。

我看着那盘金黄色的芒果。

颜色很漂亮。

也很致命。

苏柔把叉子塞到我手里,笑意盈盈。

“怎么不吃?是不是还在怪姐姐?”

“姐姐知道,当年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帮我背锅。”

“可我也是没办法呀,我不能让斯年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我拿着叉子的手,微微颤抖。

原来,是这样。

当年她流产,根本不是我推的。

甚至,那孩子都不是傅斯年的。

我成了他们爱情故事里,最恶毒的那个牺牲品。

“吃吧,晚晚。”

苏柔的语气温柔得像毒蛇。

“在学校里,老师没教过你吗?不能浪费食物。”

她提到了“学校”。

那两个字像一道魔咒,瞬间击溃了我所有的防线。

在“学校”,浪费食物的下场,是被摁在泔水桶里。

我拿起叉子,叉起一块芒果,放进嘴里。

很甜。

甜到发腻,甜到恶心。

我微笑着,把那块芒果咽了下去。

然后是第二块,第三块。

我吃得很慢,很认真,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苏柔满意地笑了。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

“真乖。”

她转身离开厨房时,傅斯年正好从楼上下来。

他看到了我面前的空盘子。

也看到了苏柔嘴角的笑。

他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餐桌旁坐下,拿起报纸。

我感觉喉咙开始发痒,呼吸变得困难。

皮肤上起了细小的红疹。

我放下叉子,对傅斯年鞠了一躬。

“傅先生,我用完了。”

然后我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刚关上门,我就跪倒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

喉咙肿得像要堵住气管。

我张大嘴,却吸不进一点空气。

窒息的感觉排山倒海般袭来。

我拼命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

血从我的嘴角涌了出来。

不是咳出来的,是吐出来的。

胃和食道因为过敏反应,开始出血。

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失去知觉前,我听到了门被撞开的声音。

傅斯年冲了进来。

他看到满嘴是血、倒在地上的我,第一反应是冷笑。

“傅晚晚,你又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