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路过前台,我听见有人说话。
“傅菀怎么在客人包厢还没出来?驻唱的活她唱完没,一个兼职大学生才上班几天就这么偷懒!”
我的脑海浮现出那女孩不可一世的脸。
不懂为什么同为女孩,她对我的恶意,也这么大?
我出神的走在路上,被迎面的冷风吹的打颤。
脑海里不断闪过白段齐的话,才意识到,我被他以这种可笑的赌注,断崖式分手了。
想起他嘲讽我是孤儿时那厌恶的眼神,或许,他是怕和我正常分手,我这种孤儿会很难搞吧?
我不自觉捏紧了手指,第一次这么觉得自己看人没水平。
我还没有这么不要自尊的去求他所谓的爱。
回了自己的面包店,我才感觉到了一丝心定。
没关系,我还自己的小窝。
我躺在床上,昏沉的睡了过去。
只是总是频繁的做噩梦。
已经接连了好几天,夜半时分我就会被狠狠惊醒。
我又惊又怕,下意识的挥手叫唤,“白段齐!白段齐你在哪里,我好怕...”
直到彻底清醒,我才意识回笼,从前会在夜晚守着我,抱着我说,“别怕,以后我守着你。”的人,已经不在了。
那段时间,他温柔的安慰我,我逐渐能睡几个安稳觉。
我也以为自己是被爱着的,他是懂我尊重我的良配。
从来没想过,这一切都是装的。
怪不得,曾经他喝醉后的反常,那么让我害怕。
我不是第一次去酒吧接他了,只是那次,他喝的不省人事。
倒在沙发上,我给他倒水,结果下一秒,他就压着我,红着眼眶,
“宝宝,我会爱你一辈子的,你把第一次给我好不好?”
我的病注定我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于是我慌乱的摇头,“白段齐,你放手,你不清醒。”
可是一向对我包容的人变了,他恶狠狠的掐着我的腰,怒吼道,
“沈简安!我对你不好吗!你为什么还这么抗拒我!”
最后,是我被他吼的无助流泪,他看着我,才像是突然清醒了,对着我愧疚的道歉。
我忽然意识到,其实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他早在当初就已经藏不住想法了。
只是现在,他不想等也不想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