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中唯一的出镜经验,就是给自家水果店拍宣传小视频。
导演助理笑眯眯地给我讲戏:「一会咱们江总跟袁小姐吵起来,袁小姐摔门出去,你就上场。」
我自信地比了个OK。
女主是个叫袁左的大眼睛姑娘,死装哥本色出演男主。
袁小姐摔门冲进雨里,江总却没有追出去——他裹了条浴巾泡澡去了。
我正疑惑,导演助理戳我:「王妈准备,快上场,先擦浴室玻璃。」
我捡起抹布冲上去。
江望谦裸着上身,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
水滴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往下,滑过胸肌腹肌,停在人鱼线上。
我擦着擦着就变成了同手同脚。
弹幕偏偏这时候来添乱:
【这才是尊贵的会员该看的东西!】
【信女愿一生吃香喝辣,只求每天都看死装哥湿身。】
【一人血书,跪求江总浴巾焊身上!】
【王妈把他浴巾扯下来,咱不缺这点流量!】
「咔!王妈不要眼神乱飘,正视前方!」
前方就是八块腹肌,线条清晰,带着湿漉漉的水气。
这块玻璃越擦越黄。
我忍不住了:「导演,他洗完了我再来擦行吗?」
江望谦甩着淋湿的头发:「角色设定是洁癖,不能容忍玻璃上有水渍,王妈没看剧本?」
我瞪他:「哪有水渍?」
他靠过来,抓着我的右手贴到墙上:「这里。」
他发梢的水滴进我脖子里,很痒。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熏蒸过来的热气。
我突然就结巴了:「你……你……」
【死装哥好会撩!】
【苏语橙不能输,快啃上去啊!】
【性感霸总VS纯情王妈,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你俩别动,我去把民政局搬过来!】
导演似乎很满意:「对对对,咱们江总对角色把握很到位!再来一条,王妈继续擦!」
江望谦得意地伸出两根手指,虚空对我点了点,做了个「两万块」的口型。
我忍!
接下来王妈的戏份包括但不限于:给江少爷擦脖子上的红酒、搓腰上的墨水、掸裤子上的灰尘。
一天下来,我把江望谦从头到尾盘了好几遍。
累得我气血两亏,头晕腿软。
正经女主袁左只拍了摔门而去的一个镜头,剩下的时间都站在监控器边上姨母笑。
我扯住江望谦:「合同里根本没说会有这种性骚扰剧情,得加钱!」
他循循善诱:「苏语橙,你全程穿戴整齐,手里都拿着工具吧?」
「是啊。」
「我也没有强迫你贴过来,对不对?」
「对,但你……」
「所以我才是那个被性骚扰的,但我不介意。」
他扯松了领带,露出修长有力的脖颈和白皙的锁骨。
我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苏语橙,你这不争气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