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为了私生女,害死我女儿

2025-05-28 17:22:2144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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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1

傅诗初为情夫生了对龙凤胎。

她藏得很好,可还是被我发现了。

震怒之下,我掳走她的龙凤胎儿女藏了起来。

傅诗初为了逼我道出龙凤胎的下落,把我们的女儿倒吊在城墙上暴晒了一下午。

等我赶到的时候,女儿已经满脸通红嘴唇干裂,几近昏厥。

我心痛地质问她:“难道宁宁不是你的孩子吗?”

“那阿清的孩子就不是我的孩子吗!”

傅诗初愠怒地朝我大吼:“沈云景,我向来一视同仁,从未苛待过你和宁宁,你又为何要为难阿清和他的孩子!今天你若是不把我的龙凤胎儿女交出来,我就活活折磨死你的女儿!”

说罢,她将电棍狠狠击打在女儿的身上。

女儿撕心裂肺地不断求饶,她却置若罔闻。

我心痛如绞,最后只能妥协:“在……城郊的别墅。”

傅诗初丢下我和女儿,急匆匆地赶去了城郊。

等她回来的时候,女儿已经因为极度脱水,不治身亡。

……

我抱着已经昏厥的女儿,崩溃地赶到了医院。

抢救室门口,医生惋惜地告知我:“来得太晚了,孩子本身就发着高烧,又在太阳底下暴晒了这么久,脱水太久导致器官衰竭,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我无法接受,撕心裂肺地痛哭。

明明昨天还活蹦乱跳的孩子,为什么短短一天便与我天人永隔……

我只想是拿那对龙凤胎要挟傅诗初,却从未想过会因此害死我的宁宁。

这一刻,巨大的悔恨吞噬了我。

处理完女儿的后事后,我悲痛欲绝,无法进食,整个人无比虚弱,只能整天躺在床上。

直到三天后,傅诗初才回了家。

见我躺在床上,她直接走到床边,面无表情地斥责我:“沈云景,前几天因为你干的好事,我这对龙凤胎儿女受到惊吓,高烧了整整三天,每晚都在做噩梦!孩子才三岁,哪经得起这种惊吓!”

三岁?

可我的宁宁也才五岁啊!

她又怎么承受得了?

我悲愤不已,死死瞪着傅诗初,嗓子却因为太过嘶哑而说不出一句话。

“幸好阿清大度,这次的事就不与你计较了,下次,你可不能再这么鲁莽善妒了。”

她顿了顿,突然掏出一个礼盒放在桌上,放低了声调:“宁宁去上学了吧?上次把她绑起来我也是无奈之举,只是为了吓唬吓唬你,没想过要真的折磨她。

“这是我给她买的礼物,等她幼儿园放学回家,你就把这个礼物交给她。我还要去陪阿清父子,就先不陪你了。”

说完,她直接起身走了。

我怔怔地看着那个礼盒,心里仿佛被利刃刺痛般,痛到无法呼吸。

可她不知道,我的宁宁不会再回来了。

我愤恨地撑起身子,突然像是疯了一样,歇斯底里地砸了桌上的礼物盒。

第2章2

直到一周后,我才从宁宁去世的悲痛中缓过来,稍稍能吃点东西、下床走动走动。

刚下楼,却见一周未归的傅诗初,带着孟清和他的那对龙凤胎进了门。

面对我愤怒的眼光,傅诗初直接开门见山:“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们的存在了,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为了更好的兼顾你们这两房,我决定把阿清父子接到家里来住,希望将来你和宁宁能跟他们父子三人和平共处,我也能好好享受这膝下承欢的天伦之乐。”

这番厚颜无耻的言论,让我觉得既悲愤又可笑。

女儿刚死,尸骨未寒,她却想着跟一对私生子膝下承欢!

满腔怒火化成无尽的失望。

“傅诗初,我们离婚吧。”

傅诗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沈云景,你又在闹什么?”

我闹?

的确,刚开始知道她在外面还有家室,我确实大哭大闹过。

我无法接受当初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短短两年便出了轨,我歇斯底里地发疯,逼她和孟清断了,逼她把私生子送走,甚至藏起了那对龙凤胎。

可却也因此害死了我自己的女儿。

以后,我再也不会闹了。

我扯了扯哑得不像样的嗓子,心如死灰地开口:“傅诗初,既然你和孟清已经有了孩子,那我成全你们,主动让位。”

“沈云景!”傅诗初怫然大怒,眼底黑压压地透着一片阴沉,“我身边有钱的朋友都是三妻四妾,我只是养了两房而已,你犯得着这么小题大做吗!

“况且,就算阿清和他的儿女接进来了,我也不会苛待你和宁宁,你永远是我的正房,宁宁也永远是我的长女、是傅家的继承人,谁都撼动不了你们的地位,你应该知足!”

知足?

我顿觉可笑,眼泪却流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曾经。

我和傅诗初曾是大学同学,当初的她对我一见钟情,苦苦追了我三年,才最终将我打动。

求婚时,她信誓旦旦地说此生只爱我一人,绝不负我。

可如今,她违背了自己的誓言,也背弃了我们的爱。

就连我们女儿,也被她活活晒死。

她竟还叫我要知足?

我又该如何知足!

孟清见状,惺惺作态地开口:“诗初,既然哥哥容不下我和这两个孩子,那我还是带着孩子走吧,我不在这碍哥哥的眼了……”

“阿清你别走!”傅诗初拉住他,语气无限温柔,“你和孩子好好在这住着,这房子是我买的,没有我的允许,谁也别想把你们赶走!”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瞥了我一眼。

我漠然地撇过头,却瞥见不远处那对龙凤胎正伸手去拿柜子上的三个陶瓷玩偶。

我心口一惊,立即呵斥她们:“给我放下!”

龙凤胎吓了一跳,陶瓷玩偶“啪嗒”一声掉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哇——”两个孩子吓得大哭起来。

孟清立即红了眼,哽咽地指责我:“云景哥,你要是看不惯我我可以走,但你为什么对两个孩子大喊大叫?她们到底犯了什么错,你要三番五次地针对她们?”

傅诗初同样愤然,阴沉着脸抬起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沈云景,你能不能有点肚量!这两个孩子是早产儿,她们已经被你吓过一次了,要是再吓出个什么好歹来,你赔得起吗!”

第3章3

此刻的我,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

我的眼里只有那三个破碎的陶瓷玩偶。

我像是疯了一样跑过去,拼命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片,手指被割得鲜血淋漓也毫无感觉。

这个三个陶瓷玩偶是女儿生前最爱的玩具,是她三岁生日时我和傅诗初一起为她做的,傅诗初曾说这三个小人偶就代表着我们一家三口,永远幸福地在一起。

可如今,女儿没了,玩偶碎了。

我的家也散了。

连日来的悲痛和苦楚在这一刻再次爆发,我捧着怀里的陶瓷碎片,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傅诗初觉得莫名其妙,皱着眉训斥我:“沈云景,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孟清假惺惺地关心我:“云景哥,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悲伤事了?”

“别理他!”傅诗初揽过孟清的肩,满眼冷漠道,“他爱哭就让他哭个够!”

说完,她们领着龙凤胎直接上了楼。

我怔怔地看着怀里的陶瓷碎片,心里的痛意仿佛巨浪将我吞没。

许久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

……

挂断电话后,我仔细打量了眼眼前这幢偌大的房子。

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家了。

我本想就此离开,但突然头间感到头晕目眩,只好先回房间休息片刻。

缓了半个小时后,我收拾了一些行李物品和女儿的遗物,打包好后,拖着行李箱出了房门。

却在走廊上撞见了孟清。

傅诗初不在,他干脆卸下了伪装,伸手将我拦住,讥讽一笑:“哥哥这是要离家出走?其实真没必要,虽然这个家已经没你的位置了,但你留在这当个保姆也挺好的呀!”

“让开!”我挥开他的手。

我的力气并不大,可孟清却突然踉踉跄跄地往后退,“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沈云景,你干什么!”

傅诗初阴沉着脸大步走来。

孟清立马起身,一瘸一拐地走到傅诗初面前,拉着她的手假惺惺地解释:“诗初,哥哥不是故意推我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没站稳才崴了脚……”

傅诗初却全然听不进他的解释,眸光阴鸷地瞪着我,近乎咬牙切齿:“沈云景,你的肚量就这么小吗?非要针对阿清和他的孩子你的心里才痛快是吗!”

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再跟她争辩什么。

我提起行李箱就要走。

傅诗初伸手拦住我:“你要去哪儿?”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冰冰开口:“我搬出去住,不打扰你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傅诗初却瞬间沉下脸来。

“你能不能别闹了?女人三妻四妾多正常,你非要跟我闹吗!你就这么一走了之,难道不怕我再一次把你女儿吊起来?”

我猛地一滞。

女儿……她竟还有脸提这件事!

我愤懑地瞪着她,心中的怒火几乎快冲破胸膛。

傅诗初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冷着脸问我:“对了,宁宁去哪儿了?今天星期六不是不上学吗?你把她藏哪儿了?沈云景,你现在除了藏别人的孩子,连自己的孩子也藏了?”

宁宁?

她终于想起宁宁了。

可她不知道,她再也见不到宁宁了!

想起女儿,我心痛难挨,瞬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宁宁她……”我捂着胸口,泣不成声,“宁宁她死了……被你活活晒死了!”

“一派胡言!”

傅诗初脸色铁青,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从没听说过晒太阳也会晒死人!沈云景你说谎也要打一下草稿!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诅咒,有你这么狠毒的爸吗!”

我早已泪流满面,不想再跟她做无谓的争辩。

我拂开她的手,执意要走。

傅诗初却一把夺过我手中的行李箱。

我上前去抢,争执间,从包里掉出了一张火化证明。

“这是什么?”孟清好奇地捡了起来,出声念道,“火化证明……傅晶宁……”

傅诗初脸色骤变。

第4章4

傅诗初立马夺过孟清手中的火化证明。

看了一眼后,她眉眼闪过一抹戾色,眼底裹挟着几分震怒:“沈云景,为了骗我,你连这种东西都造假出来了?”

她将手中的火化证明狠狠摔在我脸上,气急败坏地低吼:“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再这么作下去,早晚有一天傅先生的位置会变成阿清!傅氏继承人也会换成阿清的女儿!”

锐利的纸张划过我的脸颊,带出一条长长的红痕。

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心灰意冷开口:“随你,我不稀罕。”

“沈云景,你到底闹到什么时候!”

相较于她的震怒,我却显得异常平静:“我不闹了,我只想离开这里。”

傅诗初眸光阴鸷,抵了抵后槽牙道:“你是我的丈夫,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我坚持要走。

傅诗初突然抬起手,重重劈在我的后脖颈上。

我顿时晕了过去。

……

二十分钟后,我被一盆冰凉的水泼醒。

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半靠在房间的榻上,手脚被绳子绑住,无法动弹。

“醒了?”

孟清满脸讥讽地站在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挑衅:“沈云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跟条死了好几天的咸鱼有什么区别?也难怪诗初会变心爱上我!

“偷偷告诉你吧,其实你跟诗初还没结婚我们就已经在一起了,诗初总说你很木讷,没有情趣,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不如我花样多,也不如我会取悦她。”

他这副挑衅的模样,丝毫激怒不到我。

傅诗初会变心爱上谁,我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孟清抱着胸,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对了,你女儿已经死了吧?实话告诉你,是我提议诗初把你女儿吊起来暴晒的,没想到一招就整死了这个鳖孙,真是跟你一样没用!

“沈云景,以后这傅先生的位置会是我的,这偌大的傅氏家业,也会是我的两个孩子的,而你,将会一无所有!哈哈……”

听到这番话,我再也无法冷静。

我愤懑地瞪着他:“孟清!你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孟清不屑地勾了勾唇,“那我们就看看,谁先遭到报应?”

说罢,他突然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拿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大叫出声。

“啊——”

房门猛地被踹开。

傅诗初焦急地冲了进来:“阿清,怎么了?”

孟清立即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红着眼奔进傅诗初怀里,委屈地哭了起来:“诗初,我好心进来给云景哥喂水,他竟然把水给弄洒了,还咬伤我的手,流了好多血,好痛……”

“沈云景!”傅诗初勃然大怒,愤恨地瞪着我,眼底泛着凌人的寒意。

“是我平时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让你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阿清!我看你今天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语毕,她震怒地朝我扬起了巴掌。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

一大批民警从门外闯了进来……

“傅小姐,有人举报你害死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请跟我们去一趟警局接受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