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感到一阵窒息,他明明知道我不会水。
我惊恐地挥舞着双臂,嘴巴大张,想要呼喊,却发不出声音。
熟悉的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心里涌上绝望,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碰触到冰冷的池水。
脑子里走马观花这辈子的事情都过了个遍。
妈妈走后,我就没有家了。
我想要一个人陪伴我。
周叙白出现了。
我想他做我的家人。
拼命对他好。
刚开始,明明我们很好的。
下雨天,他会把伞偏向我这边,自己淋雨。
我生病了我爸不管我,他会背着我徒步几公里去医院看。
有什么好吃的少年即使饿的肚子呱呱叫也会等我回来一起吃。
就因为我说一句项链好看,他会连续饿一个月,把零花钱省下来给我买。
会在我妈忌日的时候捉一晚上的萤火虫让我开心。
可自从沈言来了后。
一切都变了。
现在的他却跟我爸爸一样,只喜欢沈言不喜欢我。
我听见我的心碎成一块一块的声音。
感觉看到妈妈在向我招我。
就这样吧,死了也好,毕竟没人真正的关心我。
也没人爱我。
我是在医院醒来的。
醒来时床边一个人都没有。
见我望着天花板发呆。
护士小姐姐神秘兮兮的说:
“刚才送你来的是你男朋友吧,真帅,像漫画中走出的人。”
然后又惋惜道:
“可惜帅哥腿脚不好,送完你他就自己去看病了。”
想到当时的情形,应该是路过的人救了我,我记得昏过去之前似乎听见一个好听的男生说让我把手松开,别勒着他脖子,等下两人都完了,而那声音有点耳熟,大概是频临死亡的幻觉吧。
便对护士摇了摇头说:
“不是我男朋友,我不认识他。”
护士有点意外:“啊,我还以为你是他女朋友呢,住院费他都给你交了,诺,他刚走。”
等我追出门要感谢他的时候。
走廊上并没有人影,往前追几步,左手边病房。
看见的便是周叙白带着沈言在看脸。
医生打趣的看着他两:“再晚点来伤口都愈合了!”
周叙白一脸心疼的看着沈言,手轻轻的抚摸在她脸上,轻声道:“言儿,脸还痛吗?”
沈言羞答答:“早就不疼了,言儿说不用来,你非得来,现在好了,医生都笑话咱。”
紧接着沈言又担忧的说道:
“周哥哥,你那个腕表我看你一直带着,就因为我一句话就扔到江里去了真的没关系吗?”
我在门口看着周叙白空荡荡的手,自嘲的笑了笑。
我到底在期望什么。
这场独角戏,观众和演员。
从头到尾不过我一个人罢了。
咸腥的味道漫上舌尖,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