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但此时我还是觉得五脏六腑都疼。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耳膜嗡嗡作响。
我第一次见到周叙白,是在孤儿院。
一众孩童中,我一眼就看中了他,因为他的眼睛很亮,长的很漂亮。
我打小就是个颜控。
事实证明小时候的眼光很好。
长大后的周叙白身姿挺拔,气质卓然。
眼神犀利深邃,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更添几分儒雅。
我从高中开始就喜欢他。
给他写情书他仍垃圾桶。
给他带饭他说他不饿。
给他折千纸鹤他说幼稚。
给他送花他转手送人。
在大些。
穿吊带在他面前逛他给我披上浴巾。
假装摔倒在水里他做壁观看,最后差点淹死。
他做手术那天我去庙里祈求上天保佑。
最后下山遇到地震,差点被埋。
无论我做什么,怎么撩拨,他永远不为所动。
我以为他不喜欢女人,没想到他只是不喜欢我。
电话那端有个戏谑的声音问。
“大少爷,您是南城周家首富家失踪多年的孙子这事什么时候告诉她们?您现在是周家的太子爷,要什么女人没有,就算您喜欢沈言,沈言对您有救命之恩,大可以明目张胆,没必要一直在沈家伏低做小,做沈家的养子吧!”
周叙白神情冷淡,只是在谈及沈言时眼里闪过一丝柔情:“言言胆小单纯,我不想大张旗鼓吓到她,我更希望细水长流顺其自然感动他。”
电话那头的人似是被他酸道了,半天无语道:“没想到您还是个痴情种啊!我还以为你更喜欢沈语这一款,毕竟她长的跟大明星一样好看,光是站在那就闪闪发光,对你也跟舔狗一样。”
周叙白无语的笑了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我不喜欢沈语,甚至讨厌她的惺惺作态。”
每个字,都像利剑一般扎进心窝。
我踉跄着靠着墙壁,指甲在墙上刮出凌乱的白痕。
胸膛里像被扎进了无数玻璃碎片,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锐痛。
喉咙被无形的手死死拽住,连带着眼眶也泛起酸涩。
很好,周叙白,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反正我马上也要嫁人了。
里面电话挂断,周叙白痴迷的看着电脑里沈言一段跳舞的视频。
我深吸一口气,猛的推开门。
周叙白往门口望来,眼底一片幽深。
他见是我,若无其事的将视频关掉。
身子往身后靠了靠,跟我拉开距离:“沈总,有什么事吗?”
虽然刚刚还告诉自己要放下,但心还是跟针扎了一样。
我自嘲一笑,看,这就是他。
面对我清心寡欲的像个和尚,可刚刚看沈言视频明明眼底一片痴迷。
无所谓了。
我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周特助,明天跟我去参加个宴会。”
他皱了皱眉:“我记得我已经在OA上跟你请了假。”
我拿出杀手锏。
“听说沈言明天也去。”
身后沉默了一瞬,随后传来他回答的声音:“好。”
果然,沈言就是他的弱点。
明明是很有原则的一个人,在提及沈言时什么都可以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