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死死捂住自己的唇,门内,宋闻璟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出来。
他靠在宋疏词的照片上,眼神痴迷的留恋在那张脸上。
“阿姐,我好爱你。”他喃喃着。
安颜再也看不下去,转头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枉顾人伦爱上自己的继姐也就罢了,可他竟然对着继姐的照片做那种事!
宋闻璟拜了三年的佛,又拜的哪门子佛,赎的哪门子罪?
安颜趴在马桶上止不住的干呕,生理性的眼泪止不住的涌出来。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她打开手机,手机惨白的光映在她的脸上,小小发过来了一条新的消息。
“假尸体已经做好,到时候从高楼丢下去,绝对以假乱真!”
她按住自己起伏的心跳,告诉自己,就快了。
一连平静了几天,宋闻璟终于想起了被他遗忘的未婚妻。
一批又一批的礼物送进了安颜的房间,他蹲在安颜面前,认真道歉:“颜颜,这几天我太忙了忽视了你,你原谅我好不好。”
他丝毫不提婚纱店那天的事,仿佛这样就能当做没发生过。
为了补偿她,宋闻璟说要带她出去放松一下心情,可安颜到了才发现,这是宋疏词举办的单身派对。
宋疏词坐在主位,将一杯酒推到了安颜的面前。
“安颜,这杯酒,就当庆祝我们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
杯中的酒映出她的倒影,安颜没接,只说:“我酒精过敏。”
宋疏词只是眯了眯眼,宋闻璟就立马察觉到她心情不好,他端过安颜面前的酒杯,解围道:“阿姐,我替颜颜喝吧!”
宋疏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阿璟,安颜嫁进我们家总需要对外应酬,你不能次次替她喝吧!”
她的态度很明确,这杯酒,安颜一定要喝,场面一时之间寂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宋闻璟脸上的笑僵了一瞬,他想开口打个圆场,可对上宋疏词那双眼睛时,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良久,他将酒杯递到了安颜的面前。
“颜颜,阿姐说的没错,你……”他不容拒绝的将酒杯塞到了安颜手中。
杯中酒的冷意将安颜的指尖浸润成冰凉的温度,她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用力,盯着宋闻璟,轻声问:“一定要喝么?”
她多希望能在宋闻璟眼里看到一丝犹豫或者心软,可是没有,他只是定定地点头。
安颜闭眼,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苦涩的酒液划过她的喉咙,让她的心更为苦涩,骨髓深处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她再也忍不住站了起来,匆匆丢下一句:“我去厕所。”就逃也似的离开了。
从包厢出来,过敏带来的呼吸困难让她只能大张着嘴呼吸,她颤抖着手从包里摸出过敏药咽了下去。
余光中,她看到了一个让她永远无法忘却的身影,一刹那,她浑身血液凝滞,几乎无法动弹。
“不会的。”安颜喃喃,她艰难的挪动着自己头往那个方向看去,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她的面前。
身体条件反射地颤抖了起来,她永远无法忘记那个身影,三年前,就是那个人将她绑走的。
可宋闻璟不是说,他们已经受到法律的制裁了么?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从身体深处涌出了一股熟悉的热意,她搭在墙上的手握紧成拳,指甲嵌入掌心也丝毫不觉。
她太熟悉这个感觉了,三年前,为了不让她反抗,那伙人给她下了超出人体能承受剂量的药,她几乎没能活着回来。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可三年前的噩梦如影随行,她害怕的连路都走不稳,整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包厢处走。
明明只有不过十几米的路程,她却走的满头大汗。
远远地,她看见宋闻璟搀着一个人影朝她这边来,她顾不得两人之间的恩怨,仓惶向他求救:“宋闻璟,救我!”
宋闻璟停在她身前,还没开口,他怀中的宋疏词撑起身,狠狠给了安颜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