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们的婚礼请柬改成他和初恋的名字

2025-05-27 16:16:192160

第一章

未婚夫陆泽言将婚礼请柬上我的名字改成了他的初恋苏雅涵。

他还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动态:“六年等待,今天终于修成正果。”

我质问他,他却一脸无所谓地说:“只是个玩笑而已,别那么敏感。”

婚礼当天,陆泽言的亲友全把苏雅涵当成新娘。

我拉住陆泽言请求澄清,他却装作不认识我,反而让苏雅涵挽住了他的手臂。

被当成疯子的我,被保安拖出会场摔伤脊椎紧急送医。

躺在病床上,我彻底死心,拨通了三年未联系的父母电话。

“爸妈,我同意联姻了。”

1

住院期间,陆泽言没有来看我一次。

却看到苏雅涵发了一条动态。

【厨艺满分,贴心指数爆表,谁能不爱这样的男人呢?】

配图是陆泽言系着围裙,认真地为苏雅涵准备晚餐。他的眼神柔和,像对待珍宝一样轻柔地摆盘。

以前看到这种照片,我会立刻打电话质问陆泽言。

问他们为什么这么亲密,问苏雅涵为什么总是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问他还记不记得有我这个未婚妻存在,问他到底爱不爱我……

但现在,我看着照片只觉得讽刺。

甚至还顺手点了个赞。

下一秒,陆泽言的电话打来。

“若曦,你别误会,雅涵在婚礼上不小心被香槟杯割伤了手,我只是做了点吃的照顾她。”

婚礼上割伤?

我冷笑一声。

就因为陆泽言把我们的婚礼请柬改成他和苏雅涵的名字,导致所有来参加婚礼的人都认为苏雅涵才是真正的新娘。

我只是想让陆泽言帮我证明身份,帮我解释清楚。

而陆泽言一句“新娘是苏雅涵,她只是个不相干的疯子”。

让我被所有人当成精神病人驱逐出会场,导致我脊椎受伤。

而苏雅涵,只是在混乱中被香槟杯碎片刮了一下而已。

所以,爱与不爱,真的很明显。

我被摔得在床上动弹不得,苏雅涵只是被划了一下就需要人精心照料了。

深吸一口气,我平静地回应:“嗯,我没误会。既然没什么事,我挂了。”

陆泽言似乎不满意我的反应,继续说:

“婚礼上的事,我只是不想让雅涵感到难堪,才没有立即澄清。

你也别太在意了,婚礼我们改天再办,好吗?”

我静静地听着他的辩解。

不想让苏雅涵难堪,那我呢?

“我不在乎,你也不用解释了。”

可能是我的态度太冷漠,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原谅他,刚才还带着歉意的语气瞬间变得愤怒:

“沈若曦,我都跟你解释了,你这是什么态度?甩什么脸色给我看呢?”

我沉默了。

我的态度?和陆泽言在一起这六年,无论他犯了什么错,触犯了我多少底线。

只要他稍微示弱,我就会立刻原谅他,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因为我认为一个男人的示弱就是最真诚的歉意。

而现在发生这种事,他依然觉得我会轻易原谅他。

我突然感到无比疲惫,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正准备挂电话时,陆泽言又补充道:

“对了,你今天就出院吧,你那点小伤算什么,别那么娇气。

回来路上顺便买盒玉茗坊的限定款甜点,我想吃了。”

玉茗坊在城东,我们住在城西。

来回至少两个小时,陆泽言真把我当仆人使唤。

2

我还是出院了。

虽然背部还隐隐作痛,医生的固定支架也没拆。

只能打车回家。

然而因为伤到了腰椎,弯腰按指纹锁很困难,我便敲门。

没想到开门的竟是苏雅涵,她热情地迎我进门:“若曦姐,你回来啦?泽言哥在洗澡呢。”

“哎呀,都怪我,我手受伤后,泽言哥担心我按不了指纹,就把密码改了。

改成了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日期,若曦姐你肯定不知道吧,我发给你。”

第一次见面的日期?

陆泽言连我的生日都经常忘记,却记得和苏雅涵初遇的日子。

我抬眼看向苏雅涵,发现她穿着我去年送给陆泽言的定制家居服,头发还湿着,手上拿着我的高端护肤品。

苏雅涵注意到我的视线,解释道:

“泽言哥说让我用你的护肤品,你知道的,他以前就总是让我用这个牌子。

你别介意啊,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你要是不开心,这个还给你,你自己用吧。”

苏雅涵硬是把护肤品塞到我手里。

恰好这时,浴室门打开,陆泽言穿着和苏雅涵同款的家居服出现。

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开口道:“雅涵,你不是说要用那个面膜吗?怎么不进来拿?”

话音刚落,他才看见我站在玄关。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急忙走过来解释:“我只是太累了,让雅涵帮我拿个东西而已,你别多想。”

说实话,他们的关系已经不需要我再“多想”什么了。

背伤了不方便洗头,手受伤了不能自己拿护肤品。

自己的事情做不了,帮对方做事却是百般乐意。

我把护肤品还给苏雅涵,径直往卧室走。

陆泽言拉住我,表情变得有些恼火。

“沈若曦,你什么态度?电话里你不说话,我现在当面解释你又是这副表情。”

“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他捏住我的手腕很用力,完全没考虑到我刚受过伤。

“还有,你怎么空手回来了?我不是让你买玉茗坊的甜点吗?”

“你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话?现在给我出去买!”

我被捏得疼了,也终于失去了耐心。

“我不买!”

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往卧室走。

一推门,映入眼帘的是地上散落的外套、内衣,和床上未收拾的丝绸睡裙与化妆品。

其中,我清楚地看到一条镶钻的发带挂在我和陆泽言的合影相框上。

3

陆泽言慌张地挡在我面前,把门关上。

“我刚刚在这里换的衣服,有点乱。”

“你去买甜点,我正好把屋子收拾干净。”

我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客房。

公寓隔音不好,所以我能清楚听到客厅的对话。

“泽言哥,别生气啦,我也不是非要吃甜点,若曦姐刚出院,你就别难为她了。”

“泽言哥你要是饿了,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好不好?”

“雅涵,还是你懂事,不像那个女人,明明我说了很多次了,非要和我对着干。”

“好啦,我先给你敷个面膜吧,要不然明天皮肤会很干的。”

客厅声音逐渐变小,我拨通了三年未联系的母亲电话。

“妈,你上次说的联姻对象,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