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死对头穿进古代,成了联襟。 他娶了表姐,我娶了表妹。 世人皆言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可他被关柴房三日三夜,喝下锁阳散,断了香火。 我病重昏迷,夫人却为了花楼男伶给我下药。 我们一个被弃,一个被厌,困在这高门府第,如笼中雀。 府宴那日,我们在人群中对视一眼,笑意冷得像刀。 “离吧。” 后来,我们一笑泯恩仇,联手开铺。 他动动嘴,我动动手,日进斗金,贵女排队,皇后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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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距离府宴还剩两日。我坐在榻上望着这个曾让我一度相信“归属”的家,心里空得像死水。齐书荷再也没回来过,也好。窗外细雨绵绵,风穿堂而过,带着寒意。我却像被火烤着,浑身发烫。不是病,是怕。怕出错,怕被发现,怕死遁失败,怕我们两个,到头来连个体面死法都得不到。可也只有这一条路可走。若不逃,我与乔言筠,都会被活活耗死在这座高门深宅里。当夜,我悄悄找到了白砚。她跟我多年,是父亲临终前托付给我的伴婢,是我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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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
饭团
酥饼
麻团
粽子
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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