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胎六月余, 我喝了一碗小厨房送来的汤后腹疼不止。 九岁的儿子没有丝毫反应,冷眼看我身下血色漫出。 我以为他吓得不轻,顾不得疼痛忙唤下人安抚。 直到有一日我偶然见他与夫君陆和昶在房中,父子二人嬉笑如常。 “没了肚子里的孩子,我看她拿什么跟兰姨抢父亲!” “她如何能抢的走我?你小小年纪,莫要脏了自己的手。” 心脏好似被一只无情的手攥住,看着眼前的场景,我忽然觉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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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陆和昶的爱来自数十年如一日的陪伴。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我不知他究竟是真的爱我,还是爱他那个心中的执念。 总归这些,现在已经不在我的考虑中了。 因为我现在很忙。 我的铺子越开越多,甚至有外地的商人想要同我谈合作。 卖的不是旁的,而是最便宜的冻疮膏。 后来的后来,我才知道,我那膏药竟然卖到了边塞去。 有好些媳妇娘子都为自己参军的相公儿子备上了。 得知此事,我又将冻疮膏降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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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
饭团
酥饼
麻团
粽子
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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