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音的未婚夫君要做父亲了,可那个有孕的人却不是她。 及笄礼当日,她无意听见贺方竹对阿兄说:“这事先瞒着阿音,当初若不是她胡闹,我又何须装作远戍塞北?” 原来她的心上人,许诺在得胜班师后娶她的贺方竹,原来从未去过塞北。 为了躲避她的情意,贺方竹在大门紧闭的将军府内和表妹珠胎暗结。 被蒙在鼓里的,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沈南音笑着擦干了泪水,没有像从前那般哭闹疯狂,而是转身接下了远嫁江南的婚书。 脏了的东西,又何须再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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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他的脸上满是泥巴污水,皇上赏赐的仆人在一鞭子一鞭子地抽打他。沈南音抬脚进去,仆人嘴里咒骂不止:“还当自己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呢,我呸!克父克子的丧门星,看着你我都嫌晦气!”见到有人来了,那仆人也并不害怕。他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提醒沈南音:“这人是罪臣,姑娘清白之身,还是少沾染为好啊。”沈南音点头谢过他,走向了贺方竹。贺方竹浑身是血,被紧紧绑在柱子上,下身一片难闻的恶臭。他盯着仆人远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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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
饭团
酥饼
麻团
粽子
汤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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