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临近产期时,裴寂带着他的小青梅排队买全城第一台彩电。 在产房疼得死去活来时,他更是直接陪着到广州进货赶时髦。 刚出月子,离婚协议就送到了我面前。 “温瓷,娜娜心气高,受不得半点委屈。我不能让她没名没分地跟着我。” “孩子归你,娜娜说她不想当后妈,我也不能让她为难。” 我笑着签了字,把他的铺盖卷扔出了大院,连夜去了京城。 两年后,我正在国营饭店商量婚期。 派出所所长满头大汗地跑来找我:“温主任,您得去趟医院,有起严重的道德作风案子得妇联出面定性。” “说是个女的不知检点,同时和几个倒爷鬼混,搞得下面烂得一塌糊涂,医生都骂街。” 我夹着笔记本赶到急诊科,定睛一看。 病床上那个疼得鬼哭狼嚎的女人,不正是裴寂捧在手心里的“娇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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